无良宠妃:惹祸萌妃太撩人-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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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着凤如书手中的鞭子形式凶猛的挥下,他淡定的捂住眼睛,随着凤如画离开。
“来两碗豆腐花。”凤如画和凤止在一个小摊上坐下,豆腐摊的老板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她手脚麻利的给他们两人端上一碗豆腐花。
第400章 孟府被抄()
凤如画用勺子搅拌着碗里的豆腐花,抬头看了一眼斜对面的太子府,太子府外的禁卫军已经撤去。
“阿止,你说皇上真不会要将孟家诛连九族吧?”
刚刚出锅的豆腐花冒着热气腾腾的雾气,袅袅白雾缭绕着着凤止那张稚嫩俊俏的脸。
他尝了一口:“孟丞相在刺杀皇上之前早就应该知道事情败露后会有什么后果。”
凤如画不禁悲悯,一人作孽,祸害全族,作孽啊。
寒风呼啸,天气冷的能将人冻僵,所以豆腐摊并没有什么人。
听到他们两人的谈话,那老婆婆也插了一句:“听说皇上已经下旨,三日后将孟家全家在菜市场斩首示众。”
凤如画忽然放下勺子,插出碎银子放在桌上,拉着凤止就走,凤止差点被她扯个跟头,不满的抱怨:“四姐,做什么去?”
“去孟家看热闹。”
二人去了孟家,老远就看到孟府外围满了人,他们挤进人群,挤到了第一排,有侍卫在孟府里进进出出,看样子是在抄家。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一名身穿短襦长裙女子,容貌清秀的女子挤进人群,看着被查抄的孟府,眼泪婆娑,而这女子便是聂红妆。
凤如画不经意的抬头,就看到站在第一排,掩唇眼泪簌簌滚泪的聂红妆。
她并没有立即将聂红妆认出来,只是觉得这女子恐怕与孟家有什么关系,盯着她看了一小会儿,才认出她来。
孟家被抄家,聂红妆哭的这么伤心,看来她是真的喜欢孟玄逍。
只可惜孟玄逍却没想过要娶她为妻,日后哪怕是个侍妾,但最终也不是他的妻。
凤如画未曾与聂红妆有过来往,并不清楚她的为人怎么样,但此时看到她哭的凄凉伤心,不由地有些同情怜悯。
正当她想的出神,肩头忽然一沉,她回头一看,是齐洛拍了她的肩膀,齐洛笑道:“原来凤小姐也来凑热闹啊。”
她莞尔轻笑,眯了眯眼,灵动的眼睛弯成月牙:“侯爷整日公务繁忙,你倒是轻闲。”
“我就是奉侯爷的命令来凑热闹。”齐洛看着前方,侍卫们将孟府的下人都押了出来,然后统统被带走了。
凤如画瞧了一眼挂在府外上方的那块烫金黑底匾额,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能跟在侯爷身边想来身手也不差,去把那块匾额踹了。”
齐洛飞上前,借助台阶下的白玉石狮子,一跃而起,一脚踹在匾额上,“咣”的一声,匾额落地,扬起一地灰尘。
他一个旋转,稳稳落地,奉命带人来抄孟家的大人喝斥:“你是什么人?”
齐洛从腰间掏出一块腰牌一亮,那名大人立马换上笑脸,还客客气气的道:“齐将军若是看这匾额觉得碍眼,说一声便是,哪用得着您亲自动手。”
凤如画激动的揉搓着凤止的俏脸,云侍天身边的人果然够英勇。
她又捏又揉的,凤止嫌弃的拍掉她的爪子:“四姐,你和他是朋友?”
第401章 这事管不得()
“算是吧。”她扁着小嘴,揉着被拍疼的手背。
“你让他收我为徒吧,我想和他学武功。”凤止仰头看着她,俊俏的小脸上一脸的期待,漆黑的眼珠子黑白分明,煞是可爱好看。
凤如画又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很快的又缩回了手:“他是北定侯身边的亲信,你觉得他会有时间教你武功?”
凤止垂头丧气的低下脑袋,神情沮丧。
见状,凤如画手搭放在他的肩头上,揽着他的小身板:“别这副遭人抛弃的样子,等我师傅出现,我让他教你武功,如何?”
凤止猛地抬头,眼睛一亮:“你师傅是谁?”
她瞅了瞅四周围观的人,压低声音:“是韦沧海,他虽然在外人看来不是什么好人,但绝对是个好师傅,这件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
凤止瞪大眼睛,韦沧海是官府头号通缉的采花贼,四姐居然拜他为师?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道:“那他什么时候能出现?”
她左手横在下腹前,拖着右手胳膊的弯,右手食指点着精巧的下颌:“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哪晓得,不过你放心,他总会来找我的。”
凑完热闹,凤如画和凤止要回府,刚退出人群,就被聂红妆拦下。
聂红妆刚刚哭过,眼眶红肿,水眸朦胧清亮,带着几分柔弱的楚楚可怜。
她看着凤如画道:“凤小姐,你还记得我吗?”
凤如画点了点头,神情淡淡:“城北郊外十里,孟玄逍的老相好。”
她的直言,让聂红妆脸色一白,她咬着朱唇:“我想请你帮个忙。”
凤止一听眼前这女子和孟家有关系,皱了眉头,扯了扯凤如画的衣裳。
凤如画偏头冲他微微一笑,揉了揉他的脑袋,又看向聂红妆:“什么忙?”
聂红妆定定地看着她,柔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恳求:“我想见孟公子最后一面。”
这样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姿态,无论换作是任何人恐怕都不忍心拒绝,而凤如画却是说道:“三日后你去菜市场就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凤家刚化险为夷,她若是去刑部大牢见孟家的人,若是被人用来做文章,恐怕就真的坐实了凤家和孟家勾结。
她虽然同情聂红妆,可没必要拿凤家上下来冒险,何况她与聂红妆并不熟。
聂红妆一瞬间眼眶就掉了下来,朝着她弯膝下跪,凤如画眼疾手快扶住她,柳眉轻蹙:“你这是做什么?”
聂红妆眼泪簌簌落下,像断了线的珠子:“凤小姐,我不认识什么达官显贵,如今只能求你帮忙了,他三日后就会被处斩,我只是想告诉他,他有后了,让他走的安心些,也让孩子见他爹最后一面。”
凤如画愣了一下,视线一寸寸往下移,落在她的小腹上。
凤止见她犹豫,握住她的胳膊,提醒道:“四姐,这事管不得。”
凤如画没说要管,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孟玄逍上辈子是烧了什么高香,孟家原是诛灭九族,这个时候聂红妆有了他的孩子,竟是给他留了后人。
她不得不好心的提醒:“姑娘,你倘若想要保住孟玄逍的孩子,赶紧离开东陵城吧,走的越远越好。”
若是被人知道聂红妆和这孩子与孟玄逍的瓜葛,她和孩子都在九族当中,也是要被杀头的。
这聂红妆真是够傻的,这个节骨眼上要去见孟玄逍,一但让人知道两人的关系,就是一尸两命。
第402章 一尸两命()
凤止刚做完功课,被凤如画揪着下棋,一边下着一边她的嘴里嘀咕着“好无聊”,她体寒,向来怕冷,所以只好窝在家里不出门。
凤如书兴冲冲跑了进来:“画画,今日我去孟家被斩首的现场了。”
凤如画懒洋洋的瞅了她一眼:“三姐,你居然喜欢那种血腥场面,真是重口味,难怪嫁不出去。”
她幽幽叹息一声,甚是惋惜的继续说道:“好不容易有个不怕死的尹之谦上门提亲,被你吓的屁股尿流,落荒而逃。我看今后你想嫁人恐怕是难喽。”
茶鼎里咕咚咕咚冒着热气,煮沸的茶水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整个屋中尽是茶香。
凤如书白了她一眼,提起红炉小壶倒了一杯热腾腾的茶,吹了吹,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舌尖还是被烫的发麻。
她放下茶盏,吐出舌头用手煽了煽:“在孟家斩首的现场,有一名姑娘竟然哭晕了过去,监斩官以为她和孟家有关系,围观的人说她是吓晕的,可我明明看到是哭晕的,我都有些怀疑那女子是不是孟丞相或是他儿子在外面的老相好。”
凤如画的手一顿:“然后呢?”
凤如书品着手中的香茗,咂了咂嘴:“那女子被掐了人中穴醒了过来,睁开眼的时候刚好看到孟玄逍人头落地,她发疯的冲了过去,抱着孟玄逍的无头尸体哭的肝肠,监斩官更加确信她与孟家有关系,没想到她倒大大方方承认了,说自己是孟玄逍的妻子,两人虽然没有拜堂成亲,但曾花前月下,朝夕相处。”
凤如画手中的棋子“啪嗒”一声落在棋盘上,这聂红妆怎么这么傻?
即便是她不想活了,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
凤如书见她如此失态,误以为她是在生孟玄逍的气,差点被他欺骗。
她愤愤地道:“孟玄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竟然是个花花公子,他跟那女子纠缠不清,竟还妄想着要娶你,若是他还活着,看我不打得他满地找牙。”
凤如画没什么心情下棋,只是拉凤止过来打发时间而已,她抓着棋罐里的棋子把玩,听着棋了落下的哗啦声音。
“然后呢?”
“那女子倒是有骨气,撞上侩子手的大刀,抹了脖子,算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全尸。”凤如书的目光中流露着一丝钦佩。
凤如画扯了扯唇,聂红妆真是够笨的,安分的生下孟玄逍的孩子,给他留下一条后代,孟玄逍泉下有知也会很欣慰。
哪想她竟然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与孟玄逍共赴黄泉了,不能同年同月生,惟愿同年同月死。
死的是挺凄美,只是可怜了那个未成形的孩子。
凤止将棋盘上的棋子捡起装入罐中:“一尸两命,孟家是彻底绝后了。”
凤如画转眼想了想,倘若聂红妆真把孩子生下来,只身一人带着一个逆臣贼子的后人,只怕日子会很艰难,死了也好,眼睛一闭什么都解脱了。
双锦走了进来,福了福身:“小姐,北定侯和九皇子来了,老爷让您去前厅。”
她疑惑:“他们来做什么?”
第403章 登门道谢()
双锦答道:“奴婢听到了一点点,九皇子好像是来感谢您的,北定侯应该是随他一起来的。”
凤如画起身,走了两步见另外两人没有动,三姐向来喜欢凑热闹,她眼下似乎一点兴趣也没有:“三姐,你不去?”
凤如书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凉的差不多的茶水,故意一张嘴巴“啊”了一声,一脸的享受。
“我就不去折腾了,这茶煮的真不错,我得多喝两杯。”
凤如画又看向凤止:“阿止,你呢?”
凤止尚未说话,凤如书几步上前在他的对面坐下,说道:“阿止,这棋是怎么下的?你教教我,让我也风雅一回。”
凤如画看了看三姐,又看了看凤止,在双锦的催促下离开。
见她走远,凤如书丢下手中的棋子,翘着二郎腿,继续喝着茶。
凤止早已看出她的意图,只是很纳闷:“三姐,你这是做什么?”
凤如书给了他一副“你笨啊”的表情:“北定侯好端端的送珍贵的红狐暖裘给你四姐,这说明什么?”
凤止想了想:“说明他很大方。”
凤如书伸手就是一个爆粟落在他的额上:“说明北定侯对你四姐有心思。你想啊,她明明就快要和孟玄逍成亲了,忽然出了这一一档子事,心里肯定很难受,那就让北定侯做个替补的,让她心里舒坦舒坦。”
感情的事凤止不懂,他只是含糊的点了点头,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又怕遭受三姐的摧残,干脆沉默算是认同她的说法。
凤如画来到前厅,两尊大神一红一白,一个长的妖孽如魅,一个长的冷峻清雅,坐在那里极是显眼,整个大厅恍若蓬荜生辉,光芒万丈。
凤违对这二人的突然到来,显得有些拘谨,见凤如画出来,便向她说道:“画儿,快来见过侯爷和九皇子。”
当着凤违的面,凤如画礼数要做周全,十分不情愿的朝着他们二人福了福身,将凉玦打量了几眼,他的气色和平常人一样,看来恢复的不错。
凉玦看向凤违:“凤大人,你若有事,就去忙吧,让凤小姐在这陪着我们便是。”
凤违知道他们是想将自己支开,反正这是在他凤府,也不怕画儿会吃亏。
他看向凤如画:“画儿,好好招待侯爷和九皇子,莫要怠慢了他们。”
凤违一走,凤如画就轻“呵”了一声,对凉玦说道:“祸害遗千年,果然是这样,你的命真够大的。”
凉玦:“……”
他妖孽的脸上带着妩媚妖冶笑意,勾魂慑魄,蛊惑人心:“小画儿,这一次要不是你,我恐怕就没命了,你救了我一命,要不这样吧,我以身相许如何?”
凤如画一脸嫌弃的看了看他:“做你的皇子妃太累,你在外面拈花惹草,处处留情,你的皇子妃还要斗得过小三,打得过小四,骂得过小五,整天为了这些繁碎小事忙的头晕眼花,迟早有一天半夜猝死。”
凉玦:“……”
他一脸受伤的憋嘴,神情凄楚,声音时带着几分哭腔:“小画儿,你嫌弃我。”
第404章 婚事黄了,要不要考虑下一家?()
凤如画坦然承认:“对,我就是嫌弃你,你还算是有自知知明。”
凉玦:“……”
云侍天清俊的面容宛若玉雕琢,清淡温润的声音传来:“今日你居然没有去菜市场凑热闹。”语气里听着有几分意外。
凤如画一想到外面呼呼刮的萧瑟寒风,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太冷了,我准备冬眠,直到明年开春都不出门了。”
凉玦打趣道:“你以为自己是蛇啊。”
与此同时,云侍天挑了挑精致的眉目:“给自己绣嫁衣?”
她的女红粗劣到不能再粗劣,绣出来的嫁衣自己都不敢穿。
她微头,神情像似在朗诵一般:“我要继续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陶冶情操,提升风雅内涵,做一个才情无双,人见人爱,风花雪月,秀色可餐的女子。”
“嗤”的一声,凉玦将刚喝进嘴中的茶如数喷了出来。
他俯身猛的咳嗽了几声,待缓过气来,大笑道:“有你这么用词的吗?”
云侍天的脸上也隐忍着笑意,眉目间温和了不少:“能将风花雪月用来形容女子,你确实应该多看看书,提升一下风雅内涵。”
凤如画忽然想起了什么,打量了云侍天几眼,那天陌上雪受了重伤,他却像个没事人似的,难道他的武功达到了炉火纯青,深不可测?
云侍天见她一直瞧着自己,揶揄道:“我只是随口说说,那些名门千金诸多文雅贤惠,出了你这么个异类,看着也挺赏心悦目。”
凤如画:“……”
损人也不是这么损的吧?
她咬着嫣红的嘴瓣,愤愤的道:“我刚才只是闹个冷笑话,让你们笑一笑,免得面瘫!俗话说,笑一笑,十年少,年纪大了的人更应该笑一笑,缓解脸部肌肉,才能青春永驻。”
云侍天:“……”
凉玦哈哈大笑,这面瘫显然说的不是他,要是惹毛了这丫头,说起话来牙尖嘴利的,能将人气的抓狂。
唉,她要是个小宠物多好,他就可能每天把她揣在袖袋里,没事了就拿出来逗逗,或是溜一溜,多有趣。
他几步上前凑进她,妖冶一笑,:“小画儿,孟玄逍死了,你的婚事黄了,你要不要考虑下一家?这一次,你一定要找一个位高权重,能掌握生死大权的人。”
凤如画吃惊的将小身板向后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