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请自重!-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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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儿,以宸跟顾晚是怎么回事?他们在一起吗?”
白茹的声音忍不住拔高,简直不可置信,这不是顾唯宪的女儿吗?顾唯宪不是欧以宸一直报复的对象吗?那么现在,他依然跟顾晚在一起,又是怎么回事?
“伯母”晴儿未出声泪便已落下,“我不知道可是宸,好像真的喜欢她,毕竟四年前他们的情分”
“四年前?四年前的事你还不了解吗?四年前那能叫情分吗?不都是不得已的吗?”白茹觉得自己的心在愤怒地膨胀,喝了一口水又重重方向,眸光犀利,“他们在一起,多久的事了?”
第48章 母亲,请注意保持形象()
“”甄晴儿擦了擦眼泪,可又很快涌出来。无疑她是委屈的,这么多年,虽然她是欧以宸身边最近的女人,可是,那又怎么样?他的眼里心底,从来没有她的存在。
“你今天才知道?”
“不,不是的,伯母。”甄晴儿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顾晚,好像住在宸的别墅。我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可是,可是那天我去找宸,却发现”
“发现什么?”
那日的场景刺痛着眸子,甄晴儿闭上眼睛,痛苦地哭道:“我看到顾晚一丝不挂地躺在宸的床上,我想,他们他们是那种关系。”
“简直胡闹!”白茹“啪”的一声拍掌而立,“竟然跟着顾唯宪的女儿不清不楚!晴儿,你都不阻止的吗?你才是他的未婚妻!”
“我”甄晴儿摇着头,“对不起,伯母,我我不是不阻止,我也心痛啊,可是这个女人太厉害,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怎么样?”欧以宸的声音低沉磁性,黑眸似不经意地望着床上的女人,手指夹着烟已经站了一阵子,却一直未点燃。
“低烧。脚上的伤口比较麻烦,可能要换几天的药。”
林慕白已经给顾晚打上点滴,欧以宸拧了拧眉:“药给我。”
走到顾晚身边,一圈圈地解开她的脚上的纱布,密集的伤口呈现在眼前的时候,他的眸子眯了眯,脚心的位置几乎布满了玻璃碎片扎入的痕迹,心脏某个位置缩了缩。
所以,拿着棉签的手小心翼翼地擦着,语气冰冷:“以后不准脱鞋子走路。”
“恩。”
选择顺从,或者比较容易降低男人的征服欲。顾晚的眸子望着窗外,想起四年前曾经有一次,她逼着他给她擦药,他却是漠然地权当没看见,就这样走了。
很多事情总是在颠倒,连一份完美都寻求不到。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
纱布一层一层地绕上,最后绑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林慕白在旁边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早餐,一边戏谑:“没想到欧大总裁手法不错,哪天做生意做腻了,可以考虑改行学医。”
欧以宸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吃完,滚。”
“马上滚。”林慕白拿着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笑道,“顾小姐,好好享受,挺浪漫。”
浪漫吗?顾晚苦笑,浪漫是一种情怀,这辈子,她还可以浪漫得起来吗?
“今天不去公司,你好好休息。”寻思间,有声音在耳侧响起,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脸,“你还没告诉我,这一耳光谁打的?”
白茹身子一僵,嘴角浮出冷笑,这是什么状况?面对着仇人的女儿,竟然关心她的伤口?这么多年来,一直以为欧以宸足够自制,尤其是男女感情方面,竟然是她太过放任自由了吗?
甄晴儿也攥紧了手心,她确实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如果他知道是自己的母亲打了顾晚,他会怎么做?事情很有趣,不是吗?
“这很重要吗?”顾晚清灵的眸子望着他,甚至带着淡淡的笑,她真的不懂他在纠结什么。
“不重要。”他的黑眸凝视了她几秒,淡声开口,“不过,我会在这里等到你想起来为止。”
这什么意思?
顾晚眨了眨眼,却是看到他走到一侧,打开笔电,神情悠然。他是准备在这个地方办公吗?
“伯母,你看到了吗?顾晚在他心里,果真是不同的。我拿什么去阻止呢?我有的,不过就是一个未婚妻的身份,其实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白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那个面容苍白却秀丽的女人,安静地坐着,目光淡淡,只是这一份娴静的气质,却让她脑海里开始重合另一个影子。
也是这样恬然,也是这样秀气的脸蛋,只是眼睛却不像。所以,不可能,不可能是吗?
白茹的呼吸忽然有些紊乱起来,她一向是个冷静自持的女人,她闭了闭眼,试图让自己平静,可是眼前出现的那条水晶的链子让她再度乱了思维。
会查出什么的,只要假以时日。凭她今时今日的地位
“伯母,我该怎么办?”屏幕里的画面很和谐,顾晚坐在床上,欧以宸在旁边处理着电脑上的文件,甄晴儿几乎痴迷地看着这个男人完美的侧影,可是,她什么时候跟他这么近过?
“哭有什么用?要夺得一个男人的心,不仅要靠爱喝坚持,还要手段。你现在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欧夫人的身份都是你的了,你还怕一个顾唯宪的女儿吗?我绝对不会让顾晚再走近欧以宸”
“你不用那么费劲了,我告诉你答案。”顾晚清亮的声音响起,甄晴儿的眼睛也跟着一亮,她看到欧以宸停住了手里的动作,转向了她,心跳有些加速。
自古以来,这个问题就是男人心里的一道坎,围绕着同一个男人的两个女人之争,像是从来没有结束过。虽然说欧以宸跟他母亲关系并不是很好,可是顾晚呢?那是他敌人的女儿,他会为了这个女人,到什么地步?
“昨天给我那个耳光的女人,是一个气质很好的贵妇,听说那是你的母亲。”
两个房间,同时沉寂下来,压抑着某种死寂。
欧以宸的眸光依然淡淡,似乎并没有被她的话惊到:“你说什么?”
“那个人是你的母亲,你准备怎么办呢?”顾晚承认,这个时候,心头确实有那样恶劣的想法。他不是逼着她说吗?不是要给她出头吗?那现在的对象是他母亲,他准备怎么办呢?
但是,那个难堪的人很可能会是自己。可是,这个时候,她看着他的眸光是带些挑衅的,毫无信心的挑衅。
门在同时被一个猛力推开,撞击到墙面又反弹了一些位置,顾晚抬眸,白茹满脸寒霜地站着,而后面跟着的,是表情错愕和委屈的甄晴儿。
白茹似乎很生气,脸上却像是罩上了一层冰冷的寒霜,只有眼睛喷着怒火。顾晚眸光淡淡地看着她,不卑不亢,不畏不惧,平静如一湖秋水。
“顾晚,你以为在我儿子面前挑拨是非就有用吗?打你耳光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
白茹站得很直,下巴也微微抬起,这是个相当骄傲的女人,哪怕是生气,发火,也能够控制住自己得当的言行。
“既然夫人承认打了我一巴掌,那就不是挑拨是非,而是实话实说。”
“”心头怒意涌动,白茹平复了一下呼吸,冷笑道,“打你一耳光?打你一耳光怎么了?你父亲把景山害得那么惨,我还不能打你吗!以宸,你说,我打她,有错吗!”
白茹的目光看向了站起身的欧以宸,他的目光冷冽而深邃,很多年前开始,她就看不懂他。
视线相对,白茹竟不由地颤了颤,那目光太过平静,又太过陌生。
“我以为,从前的恩怨,到四年前已经结束了。”
胸口一窒,顾晚条件反射地看向他,白茹脸上血色尽褪。她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听不懂这样的话?简单的几个字,不过证明,她给顾晚的这个耳光打错了?
“宸,伯母不是故意找茬想要打她的。而是顾晚那天实在太过分了,所以才忍不住”甄晴儿的声音顿了顿,又接着开口,“要不是顾晚说了难听的话,以伯母这样的修养,又怎么会动手打人呢?”
“哦?我说了什么?”
顾晚微微皱眉,这个世界谎言太多,而有的人,更是说起这样的谎言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不是说伯父他跳楼是,是罪有应得吗”
后面几个字,甄晴儿说得很轻,像是自己都不忍开口,却是在场所有的人可以听到。
“以宸,你这是什么意思?”白茹眯了眯眼,环顾着四周,“四年前的恩怨结束了?好,就算结束了,你告诉我现在你在干什么?你还跟顾唯宪的女儿搅和到一起?你难道忘记了,你爸爸是因为顾唯宪从楼上跳下去的?你难道忘记了,那段日子我们多艰难才熬过来?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不管,但是这个女人,你要马上跟她断绝一切联系!”
她修长漂亮的手指就那样直直地指着她,身体挺得笔直,冷漠而愤怒地逼视着她。
那手势,像极了某个难堪的场合。顾晚只是微笑,那位高贵的夫人一定不知道,如果能断绝,对她顾晚来说,那是怎样的好事。
“这是我的私事,母亲似乎无权过问。”
欧以宸的声音那般云淡风轻,听得甄晴儿面如死灰。没错,他是不避讳跟顾晚之间的关系的,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竟然在他母亲面前也一样。他究竟把顾晚放在什么样的位置?就丝毫不考虑她的感受吗?
第49章 场面太混乱1()
“真的。”
仿佛能看到她眉眼弯弯的样子,可是这个女人,不傻吗?人人都盼着这样阔太太的悠闲生活,只有她,把外出打拼当成快乐。
或者,逃离他的感觉,很好吗?眉头微拧,深邃的眸子滞了滞,敲门声响起:“欧总,夫人来了。”
总裁办公室。
气氛惊人的低,秘书端过咖啡走进来的时候,只低着头把咖啡放下便疾步离开,一秒都不想多逗留。
“找我,什么事?”欧以宸的目光淡淡地掠过沙发上坐着的中年美妇,手依然在翻阅文件。
“以宸,这就是你跟妈妈说话的态度吗?”白茹一忍再忍,终是忍无可忍,几年之中都不太见面,她不知道他竟是对她无理到这种地步。为了顾晚这样的女人,他还以为自己做得对吗?
“母亲觉得我应该用怎样的态度?”欧以宸合上面前的文件,黑眸微微眯起。
白茹冷哼一声:“你该不会是为了顾晚这样的女人跟自己的母亲怄气吧?以宸,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是非分明的孩子,我一直以为你把父亲的仇恨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我真是想不到”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摇了摇头:“你让景山九泉之下怎么瞑目?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跟着杀父仇人的女儿在一起,你每次对着顾晚的时候,就想不起自己的父亲吗?”
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一直在凝视着白茹的脸,夹杂着冰棱的冷意还鹰隼一样的锐利。他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单手支颐:“每次想起父亲的时候,母亲都很伤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茹腾地一下站起身,看着他嘴角淡然的嘲弄,“你以为我像你吗?抱着仇人的女儿都可以睡觉!欧以宸,你爸爸是因为顾唯宪跳楼的!他死得那么惨,你是他的儿子,你怎么”
“我当然不会忘记。”相对于白茹的激动,欧以宸显得很平静,“我会把该偿债的人一个个找出来母亲放心,绝对一个不漏。”
那眸中闪过的戾色让白茹心底无端地发颤,她清了清嗓子,脸上依然像罩着一层面具般冰冷:“记得就好。不过这个女人,我是不会同意你跟她来往的。你跟晴儿的婚事,已经拖了四年,改天找个时间,我们跟尹家坐下来谈谈,趁早把婚事给办了。”
“尹叔叔跟你臻姨,对我们来说,是恩人。以宸,恩怨分明,是你爸爸从小就教你的。”
“母亲犯不着跟我说这些大道理,父亲说的话,我每一句都记在心上。”
“记得就好。”白茹吸了口气,“你尹叔叔昨天刚回来,我已经订好了包厢,晚上六点一起吃顿饭。”
“好。”他的声音无温,键盘的敲打声音响起,白茹挺直了背,高跟鞋的声音在地面发出脆响。
进入电梯,她的脚一软,扶住了电梯镜子一样的墙面。这个儿子,眼神如此冰冷,话中似乎带着什么他是发现了什么?
不,不可能的白茹摇摇头,看着墙面中苍白的脸,拿出口红,迅速补好妆。走出电梯,背脊依然挺得笔直,全然高傲的姿态。
唯念策划。
不得不承认公司的下属,个个都是尽心尽力的,尤其是安苒,她不在的这么多日子,公司还是井井有条。大家都忙着跟尹氏合作的事情,因为之前一直没有插手,顾晚倒是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窗外阳光灿烂,将近七月的天,已经开始燥人的蝉鸣。
不过顾晚的心情却很好,一边喝着菊花茶,一边听着安苒在一旁讲着跟尹氏合作的事宜。
“顾小姐,目前来看,一切的工作进展都很顺利。你其实可以多休息几天的。”
“我的脚没事,呆着也腻了”眼前忽地闪过那双黑眸,耳边掠过他的声音,“多休息几天,这么拼命,不怕我心疼?”
心跳窒了窒,她拿过菊花茶喝了一口,有脚步声响起,抬眸,门前的位置,站着高大帅气的男人,是尹逸遥。
跟从前一样的夺人眼球,尹逸遥有着跟欧以宸一样的强大气场,尤其是那双蓝色的眼眸,可是让顾晚怔愣的不是他夺人的魅力,而是他的怀里,竟是抱着一束火红的玫瑰。
“好久不见,顾晚。”长腿迈入;他把手里的花递给安苒,“安助理,帮我把送给顾晚的花插起来。谢谢。”
额安苒咽了咽唾沫,这个状况有些复杂,怎么可以送红玫瑰呢?红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全世界都是知道的呀!她瞥了一眼顾晚,还是乖乖地拿过花,毕竟那是大主顾,不过她现在担心的倒是,欧少怎么办?
虽然跟他有过的交流并不是很多,但是从心底来说,安苒倒是并不怎么排斥欧以宸。毕竟,上一次他能放弃雅思策划选择唯念,对于唯念来说那是一个创造性的开端。只是,怎么说都是有未婚妻的,所以,貌似还是尹逸遥靠谱一些吧?
“刚听说你的脚受伤了,怎么回事?这段时间有点公事到了韩国,今天才回来。现在都好了吗?”
那双蓝眸显而易见的关切,安苒不由皱了皱眉,状况真是复杂!
“已经好了。”顾晚笑了笑,“安苒,去给尹先生倒杯咖啡。”
“好的,顾小姐。”
安苒走出门的时候,再次感叹,状况真是复杂,她怎么感觉着有一场腥风血雨即将降临呢?
“给你准备了一份小礼物。”
一个紫色的小礼盒被推到眼前,顾晚错愕了一下,正要回拒,尹逸遥却已经打开了盒子,“很简单的首饰,不值什么钱,感谢唯念公司那么辛苦地准备游艇派对。”
“尹先生,应该是我们感谢你才”
“小晚,我记得说过,直接叫名字,这样听着比较舒服。你可以叫我遥。”
一个字?顾晚有些头疼,近来男人都喜欢在称谓上执着,是为什么?
“如果不习惯,你可以从尹逸遥开始叫起,不过尹先生三个字太生分,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是,尹逸遥。”顾晚笑了笑,“这些日子我不在,公司的策划方案我也正在看,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