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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帅爆全红楼的族长-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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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贾珍缓步而来,屋内原本有些僵硬的氛围倒是瞬间松动了几分。

    “爹。”贾蓉跟个被老鹰即将捉到的小鸡一般,急急忙忙冲向了鸡妈妈的怀抱中,悄声告状:“荣府让咱放人了。”

    “以下犯上那奴才,打算怎么处理?”贾珍斜扫了眼荣府代表—贾赦,想想了,露出一抹了然来。是了,这阶段好像贾琏南下扬州了处理林如海丧事了,荣府里能够出面的也就只有贾赦了。

    “珍儿,你”贾赦眼见贾珍吃饱喝足慢悠悠踏进屋来,想着自己咕噜噜叫唤的肚子,面上带着恼怒:“你差不多得了啊!说好了补全了嫁妆就放人吗?你把老二揍跪了,老二媳妇也下脸了,就得了。再闹下去,王家来人了,你打算怎么办?”

    贾政的媳妇贾王氏,其长兄是京城节度使王子腾,现乃九省统制,这是勋贵后辈中难得的实权人物了。

    “贾家随你能翻腾,可朝政上坑你一把,你往哪里扯威风?”贾赦揉揉肚子,语重心长:“你真差不多得了,小心找你爹去!”

    一听贾赦这话,贾蓉小心翼翼打量了一眼贾珍,怕刚认的鬼爹不知道,悄声说了一下王子腾:“他奉旨出都查边,下月便大概要回来述职了。”

    听着背后响起贾蓉小声的嘀咕声,哪怕声若蚊蚋,跪地的贾政依旧感觉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听得格外的清楚。耳边传来清晰的声音恍若定海神针一般,瞬间让他原本有些微微驼下去的脊背挺直了起来。

    是了,贾珍靠着族长之位,在贾家作威作福,有什么能耐的?

    贾政眼眸带着一抹轻蔑的消息,他现在可不管什么君子不君子的作风了,唯一的念头便是等他的大内兄王子腾到来,然后让王子腾好好教一教贾珍怎么做人!

    正想着美呢,贾政忽然又听得一声,这话语似乎雪山崩塌,带着无数的冰寒朝他袭来,激灵得他瞬间打了个寒蝉。

    因为贾珍说—“好大的口气啊,真不愧是龙王请来金陵皇啊!”

    贾珍回眸扫眼各个惊骇无比的面色,脑海浮现过万千古装连续剧中的文、字、狱,笑着不急不缓显摆自己的大舌头:“请来金陵王,皇,皇,王?哎呀,有时候地方话和雅言念得顺溜了,一下子就舌头撸不直了。”

    此话一出,屋内瞬间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贾赦完全傻眼了,气急败坏:“贾珍,你疯了不成,这玩笑能乱开的?”

    对于金陵地界流传的护官符,他也是知晓的—贾不贾,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若是贾珍这奇葩的挑刺角度被王家的政敌利用,亦或是与他们几家有仇的人利用,咬文嚼字一二,那么简直不敢想象有什么后果!

    自古以来就有文、字、狱!

    “当然,你们也可以去告我!反正我不日便离开京城南下金陵。那时候最容易不过了,宁府荣府的家生子们自来联络友亲的,你们随意蛊惑个刁奴,让他豁出去奴告主。然后把你们手里捏的黑状全给我往外捅啊!”

    贾珍边说,靠近贾政,弯腰提起贾政后领,把人拎起在半空中,带着分轻蔑看向贾政:“不过你们荣府也不别想好过。毕竟,你的鸠占鹊巢是明晃晃直摆的!至于所谓的四大家族,四王八公,呵呵!我连秦那血脉至亲都不怕,还会怕你们这些人?!”

    他本想京城内训练一批人的,但是太过明显了,毕竟有恶邻盯着,像他刚下令打包回金陵呢,荣府就派人来了,这没耳报神谁都不信。索性还不如南下金陵。不过在他寻人训练抓荣府小辫子,谋划贾元春封贵妃后省亲之前的分宗时,荣府不能给他拖后腿!

    得把这群人都震懵逼住,有恶心主意也别朝他身上打。

    “大不了,鱼死网破!”贾珍手愈发抓紧了贾政衣领,吓得被提溜的贾政忙不迭大叫起来:“放手,你给我放手!马上,我马上派人把赖大交给你,总成吧?”

    说道最后三个字,贾政眼眸闪过一抹阴霾。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今日之屈辱。等来日,他定当会十倍百倍报还!

    “什么叫总成?”贾珍依旧不满意,“鸡蛋里挑骨头”着,“本族长罚你跪祠堂是因你这个不肖子孙枉顾尊卑,喝骂本族长;我之前责问你们那刁奴赖大辱骂本族长的事,可你们竟然没一个人在意!”

第59章 彻底扬名上() 
请支持正版;不然珍大族长会暴揍哒

    等等;最后一句话也是有道理的!

    贾赦忍不住心中一酸;这个大侄子似乎疯了点;可还是待他一分好的。哎算了算了,体谅一下;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听嘲讽了,多了多了也麻木了。虽然被亲侄子讽刺有点受伤,但到底不能跟个死了不对,不是没那啥吗?这大侄子好端端的咋就疯了呢?等等那到底有没有那啥超越伦理的爱情悲剧啊?

    传得有鼻子有眼有娃娃了。

    贾赦凝眸定睛的看向贾珍;感觉自己都得掐把胳膊;看看是不是昨晚酒喝糊涂了,还在梦中。不然他眼前这侄子,气势咋比他老爹,勋贵二代中唯一平爵承袭荣国公的大将军贾代善还盛呢?身上就透着两字—不服;来战!

    恩好像四个字哦。

    的确睡糊涂了。

    贾赦垂眸;抬手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胳膊。不疼,还是在梦里。

    与此同时,贾母已经气个到昂;拄着的拐杖恨不得抡起来敲贾珍头上:“好;好!几日不见,珍哥儿;你倒是口齿伶俐了不少!”

    现如今贾家光复门楣的希望—元春进宫是小选;用的是一品神威将军贾赦侄女的名义。要真是让贾赦起了送迎春进宫的心思;别说成不成功;对元春都是个打脸行为。

    “一般一般,贾家第二,”贾珍回眸扫眼两状况外的叔叔,漫不经心开口道:“不敢跟您争锋,毕竟尊老,是吧?”

    养孩子养到贾母这地步,也是大写的惨。老大浑然不在状态,但好歹还冲前头替老娘说话,打圆场;老二压根跟个死人一样,看着老娘冲锋陷阵。

    被贾珍暗自腹诽的死人的贾政怒火也是有的,但是他穿着官袍呢,哪能因个泼皮无赖的纨绔败家子失去君子风度。眼见自家老娘着实被气狠了,贾政怒气冲天开了口:“珍儿,我等身为长辈好心好意劝说你,你反而如此诡辩不已。莫不是得让你爹来,你才懂长幼有序。”

    贾珍将袖子里的大周律掏出来砸贾政身上,伴随着书本飞出哗啦啦的声响,沉声:“说这话的时候,贾政,你翻一下律法,荣禧堂谁住的啊!贾赦都没资格住,这乃国公规制,真御史台追查起来,都是违律之行。重则夺爵。”

    说最后一词的时候,贾珍扫了眼贾赦,眼眸带着厉光:“知道我为何要回金陵吗?特意腾出地方来改制。我爹好歹还给我留了个爵位,传到蓉儿好歹还有个末流的五等爵。赦叔,你也得想想自己能传给什么给琏弟吧?爵位要是被夺了,你这个爹还有哦,还有钱可以传承。可,荣府也不是你管家啊。”

    “胡扯!”贾母眼瞅着贾珍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再听着人句句挑拨离间,眼眸飞快的扫了眼似乎若有所思的贾赦,直接两眼一翻,头靠着椅背,昏了过去。

    “太太太!”贾赦回过神来,忙不迭唤人要请太医相看。这边贾政也寻到机会说话了,严厉指责贾珍:“非人哉!太太与我们前来,不忌讳丧事期间种种,好心来劝你一回,你却如此恩将仇报,如此不孝不悌无伦理纲常之辈,不屑与你为伍!”

    边说,贾政还重重甩了一下子袖子:“大哥,走,我们带太太回府。”

    “贾赦带着人走可以,你给本族长跪祠堂去。”贾珍冷笑一回。这三不来就算了,自己个来,还想全须全尾回去,想得倒美。

    反正打包行礼也是要时间的。

    先折腾折腾贾政,为以后分宗做准备。

    “还敢骂本族长?”贾珍猛地一拍茶几:“贾政,给本族长跪下!”

    话音落下,上好的红木茶几发出“咔嚓”一声,瞬间碎得四分五裂,小木块四处散开。非但荣府一行,屋内的仆从也都惊骇了—啥时候珍大爷还有这一手了?

    “爷呢,明明能靠出身吃饭,可某些人非得把爷逼得上绝路啊!”贾珍冷冷的看着眼皮动了两下又飞快合回去的贾母,狞笑了一声,开口道了一句。也算为自己突然而来的武力值有个说法。反正贾家是武勋世家,他有个天生神力,却因为贾家要武转文而隐藏起来,也符合逻辑。

    现在嘛,开窍了而已。

    从古至今,男人什么时候开窍都不晚,都还能得一句浪子回头金不换,实乃大器晚成。

    此话一出,荣府一行各有思量。

    虽然知晓不是说他,但是迎着贾珍投、射过来锐利入鹰隼的目光,贾赦忍住自己有些自欺欺人的“梦境”设想,紧张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忍着腿肚子打颤,硬着头皮迈开腿,企图用自己的身形拉走贾珍的目光。他他虽然不晓得贾珍咋疯了,但大概也是知晓一点,他亲娘八成装昏。

    可又能如何?好歹是娘。

    贾赦心理默默长吁了一口气,但转眸间扫见贾政还在站如松柏,一脸傲气,霎时气不打一处来。对老娘他还是孝的,对弟弟可就差不多是仇敌态度了。

    贾赦直接一脚揣在了贾政腿肚子上,看着人颤颤巍巍往前扑,便颤着音回话:“跪跪跪了,珍珍儿,你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见状,贾珍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看了眼贾赦,朗声开口:“赦叔,还烦请你把惜春给我送回来,连带昔年拿走的嫁妆。我每年送的费用便罢了,我娘的嫁妆可有单子的,一分不能少,凑不齐,那么干脆点,贾政的官也别当了。”贾许氏是老蚌生珠难产而亡。贾珍对这个年纪比他儿子还小,都快能当孙女的妹妹,没什么慈爱之心。只不过按着时下世俗,同意了贾许氏的嫁妆日后全是这小妹妹的嫁妆。等贾母开口要养惜春,要过一半嫁妆保存,也爽快送了过去,不过顾忌在道观的爹,每年送上各色杂费五千两充当教养费。

    说到最后,贾珍光棍无比道:“反正我不混官场,我的名声再烂,也没什么好烂了的。”

    贾政险些一头栽倒,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听得贾珍的话,眼前一黑,恨不得也跟着昏倒过去。他他今天为什么要来自取其辱?

    一听得这话,贾母再也无法装昏了,缓缓动了动眼皮,似乎从晕厥之中苏醒过来一般,抬眸逡巡了一圈屋内只景,眸光在那一地木屑碎片上停留了一瞬,而后转眸定定的看向贾珍,透着股狠厉:“你这不知羞耻,油盐不进的,亏我还替你遮羞一分,现想来倒是我白费苦心了。”

    “遮什么羞?你就得揪着那点桃色新文说事,不成?看你七老八十的,不想说你,头发长见识短的。”贾珍指指先前砸贾政落地的大周律:“有证据你去告我成吧?律法上都说禁止私休。宗法是无法将奸、夫、淫、妇浸猪笼的,律法倒是可以。你去告成不成啊?去啊,我给你抬到顺天府,要不直接告御状去!”

    贾珍着实不想跟贾母就此车轱辘怼着。原身跟秦可卿那点事恐怕还不算大问题,大问题的是秦的身份,否则贾母怎么一听到消息,就迫不及待前来。至于贾母手里有证据,敢去告也无妨。

    他当场也应得下来。发生了,他也不怂!

    正好揪着贾蓉,去海外占海为王。

    只要没丧尸,什么地方都是世外桃源。

    瞧着贾珍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贾母也是没法了,她怕说出秦的身份,反而让这疯子开始追究死因,到时候闹大了,没准毁得是元春的前途。

    憋着一口气,贾母道:“惜春打出生到现在,你管过”

    话语戛然而止,贾母惊骇的看着被茶盏砸出血来的贾政,眼眸瞪得凸圆,恍若杀父仇人一般盯着贾珍:“贾珍!”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听过吗?”贾珍听着贾政捂头撕心裂肺喊疼,唇畔勾起一抹冷笑:“贾赦,半个时辰内把我的妹妹送过来,给你们两个时辰,把我娘的嫁妆送回来。否则我可要去敲鼓的,到时候别说贾政的官途了,怕不是宫里某位也前途不保啊!”

    “你”贾母气噎,彻彻底底昏了过去。

    贾赦忙不迭把人扶住,看着贾珍,感觉陌生,却不可避免的有些向往,最终肚腹里的所有复杂情绪化作一声叹息:“珍儿,你为何要闹这么僵,我也就不管了,你就不怕日后?”

    “我都要死了,还谈什么日后?”贾珍意味深长看眼贾赦,也不多说。他眼下还没心情管荣府如何。先把自家安顿好了,再说其他。

    贾赦心理忍不住有一丝的慌乱,想要多问一句,却听得贾政的呼喊,眼眸垂了垂,到底先带着贾母回了荣府。

    一到贾母居住的荣庆堂后院厢房,平常没在注意,但眼见三个贾家小姐并排居住的厢房,贾赦眼眸还是沉了沉,憋不住有些火气。

    这小破地方还不如贾敏昔年在家丫鬟们住的。

    扭头吩咐了人去叫邢氏过来替迎春也打包东西,贾赦把惜春送了回去,临走前看眼已经顺过气来的贾母,提醒了一句嫁妆之事,毕竟贾政还在人手里。

    贾母气得摔了杯子。别得不说,若是这头磕破了相,那也不亚于断了仕途!可如今贾珍这没皮没脸的,又有什么能够威胁了他?

    偏生跟过来的贾蓉还笑得一脸温顺:“还求老祖宗疼我一回,要告要使劲的告!我也觉得好奇怪的呀,我好歹还是王孙公子,有个爵位,还有少族长的身份,怎么我爹好端端就给我聘了个养生堂出来被五品小官保养的女子呢?我祖父还同意了!我等着您告啊!”

    贾母彻底把杯子给砸了!

    贾蓉岿然不动:“这耗损不能算我祖母嫁妆里的。”他都见过手撕猪肉,快手劈柴呢。

    贾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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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核对完贾珍他娘贾宋氏的嫁妆,贾珍看眼已经在奶嬷嬷怀里昏睡过去的惜春,咋舌了一下:“五岁小富婆啊!”贾宋氏出身名门,据说宋氏一族从前朝便发家了,耕读的世家。她又是在贾家权势鼎盛期嫁入宁府的,嫁妆那可是十里红妆,整整一百二十台。荣府保存的六十台,还尽是些金银玉器(当然没了的,贾母也掏出来补全了)。

    “我教你,你教她,懂吗?”贾珍又抬手,颇为好心情的揉揉贾蓉头—因为忙碌丧事,贾蓉的弱冠礼不过匆匆举办,且饰物还没来得及做。不过哪怕贾蓉只扎着高马尾,但也是青葱水嫩的小鲜肉一个。

    “不是让你把人当杨玉环培养着,是让你有点担当。据说养宠”贾珍改了改口:“有弟弟妹妹的小男孩会有责任心和爱心。”他怼了荣府,贾惜春在荣府还有什么好日子?

    “爹,我”贾蓉捂头:“您不是让我当男子汉吗?还有别拍头,会长不高的。”说到最后,贾蓉带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撒娇,哼哼道。

    “我怕拍肩膀一不留神把你拍碎骨了,拍脑袋好歹我还记得你是个人,对吧?”贾珍闻言,眼眸闪了闪,收回手,玩了玩自己现如今拥有的黑长直秀发,正经道:“还有我们南下前,你翻个字典,给你妹取个名,贾这个破姓,取什么都不好听。”

    贾蓉:“”

    “去祠堂看看那个假正经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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