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将神-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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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短缺的正是军兵,没曾想自己这个义父却是雪中送炭了。
实则关羽这亦是在抛包袱,此刻的关羽正在处心积虑的与曹仁在樊城斗法,而且种种迹象表明,曹操发兵救援乃是必然的。是以这万余俘虏对于关羽来说,乃是累赘。
交给霍弋,一方面能补缺霍弋缺兵的尴尬,一方面亦是能让霍弋将这些军士训练出来,成为可战之兵。
霍弋领着三千军马,押着这万余俘虏回到长沙,便将这些俘虏编入自己麾下各营军马中,纷纷打散,霍弋也是怕这些个俘虏暗地里联合起来造自己的反。
霍弋的军中模仿了后世军队里指导员的做法,这些个俘虏的思想工作自是交给了自己一手自荆南士子里简拔出来的指导员们,相信不久,这些曹军俘虏,很快便会融入荆南军,成为自己军中的一份子。
霍弋自是晓得这个系统的洗脑功能有多么的强大,尤其在乱世之中,本就缺衣少粮的百姓,实在是好糊弄的紧。
霍弋回到荆南,一则是安排庞德的事,便是总领了关兴、赵统二人的军马,关兴调回自己的亲卫营,掌管亲卫营,霍弋将霍狂掉入庞德的麾下,与赵统各领一营。
王冲的两千骑兵全数交给了李贺,李贺已然成为霍弋手下的骑兵总将官。王平则领其旧部,霍良副之。
而王冲的则是主管起王贺、王鸣二人的军马,霍弋更是将俘虏的江东军士卒尽数编入王冲的军马中,以充实这一部的实力。
高进则是总领其本部军马,及伊云、赵珩二将的军马。韩平的夜魇军独立于各军之外,直属霍弋管辖,与亲卫同为霍弋麾下的直属军力。
远在邓艾的部众则是由霍弋指派了路遥一营兵充实之,并以邓艾为主将、路遥为副将驻防东线,牵制陆逊军马的动向。
霍弋筹备好这一切,心中却是大安,严令各部军马严格训练备战的同时,霍弋每每兴致来时,便自各军中随机抽调部分军马,或千余,或数百进行演习对抗,静静的等待着诸军新成后磨合的状态达到较高程度。
霍弋闲来无事时,便盯着自己帐中的荆州地形图,看着江夏复杂多变的水域,霍弋愈发觉着,自己是时候筹备一支水师了,否则,水战中为江东军牵制,实在是难于将自己军马的优势发挥出来。
但是江东军对水师实在是太过精通,即便霍弋来自后世,但是热兵器时代的海军实在与这个时代的水师战法差的太远了。
霍弋想起来,自己还羁押着江东军两员大将呢,而且霍弋麾下亦是俘虏了不少江东军步卒,以王冲部属里居多。
或许,自己可以从这里下手试一试?只是这甘宁、潘璋真的这般容易能被自己说服?
第214章 酒宴甘兴霸()
甘宁被囚禁在泉陵城的衙署,周遭都是霍弋的亲卫,甘宁的房间被无数精铁铸就的铁杆围定,实在是此人太过彪悍,非是如此,霍弋自是不用费这么多心思来囚禁。
似潘璋,霍弋也只是将他投入泉陵的牢狱,单独囚禁在一座狱室内,派了十数个精干甲士看守。
甘宁每日里却也过的十分惬意,早间早早的起了身,会有亲卫为其开了枷锁,在四周都是弩手的监视下练一练武,午间更有美食奉上,霍弋对其可算是十分宽纵。霍弋让费祎得空便去照看这厮。
费祎自然知道霍弋起的是什么心思,无非是甘宁这样的猛将让霍弋起了爱才之意,是以费祎在霍弋允许的程度上,更是极力交好甘宁。甚至在甲士的监视下,费祎偶尔还与这甘兴霸对饮几盅。
甘宁也是极其欣赏费祎此人,此人虽是个文士,似是受到军中武烈之风的影响,有几分豪爽的风格。更让人惊讶的是,费祎出身士族,却没有半天士族人的傲娇,多了几分让人亲近的意思。
实则这般多时日的接触,甘宁哪里又不知道霍弋的意思,费祎与自己交好,常常流露几分要劝降他的意思,每每一到此时,他便要扯开话题,避免因为自己的拒绝让费祎感到难堪,甚至双方都下不来台。
这一日,费祎又是来见他,带了两坛好酒,正巧甘宁正练完武,费祎却是一把拉住甘宁,甘宁却是一愣,费祎极少在自己练武的时候来,因为他此刻能接触到一些兵刃,难道他不害怕自己劫持了他,以换取自由?
但是甘宁刚刚起了这样的心思,却是心中哂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物,怕是这费文伟亦是清楚,甘宁放好长剑。他却是没有发觉,费祎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了些。
费祎抓着甘宁,笑道:“兴霸真勤勉,这般早起,此时已然近午时,却刚刚练完武,怪道能有此等勇力。我家将军亦是如此,所以才能武力这般犀利。”
甘宁却是笑道:“文伟这么早来这里,莫不是来夸耀你家将军武力的?哈哈,这却不必了,霍将军能有如此军功,已然足以证明其武勇。”
费祎尴尬的笑了笑:“哈哈,兴霸,今天我却是来找你喝酒的!我家将军乃是酒中圣手,往昔在荆南,将军闲来无事时,常常琢磨这酿酒之道,如今却是极有几分手段,以我看来,未曾喝过这般浓烈清香的酒来。”
甘宁亦是酒中鬼,闻言却是十分惊讶,要知道酿酒乃是末流手段,霍弋出身南郡豪强,到底也算是士族里头有些权势的人物,而且在刘备麾下地位极高,没曾想,这般小的年纪,有如此犀利的武艺、军略的同时,竟然还会酿酒?听这费文伟的意思,还是此道高手。
甘宁一脸狐疑,看向费祎身后的两坛酒,却是都是小坛装,甘宁皱起了眉头:“文伟也忒吝啬了些,这酒坛这般小,如何能喝的痛快?”
费祎却是笑道:“我刚刚说过了,此酒极为浓烈,非是我等往昔喝过的粗酒。我家将军也只酿了十数坛,这其中多半都在将军院中的树下埋着,将军说要送与主公的!我今天大着胆子进了院子偷偷挖了两坛。兴霸却也贪心的紧,却不晓得这酒的珍贵!我也只是在我家将军大婚后,将军归来荆南宴请诸将时,喝过那么一小盅罢了!”
甘宁听了却是半信半疑,当先就要上前扒开坛口,却被费祎一把抓住了衣袖。
费祎肃穆道:“此酒乃是酒中珍品,喝之前,得沐浴更衣,兴霸将军怎可这般心急。我且吩咐厨房做几道我家将军平日里下酒的小菜,那也是极为味美的。如此才能得其中滋味。兴霸快快去沐浴!”
甘宁眼巴巴的看着那酒坛,实则他刚刚只是扒开了坛口一点点,酒香已然浓郁四溢,甘宁闻之却是勾起了肚中的酒虫,但是看费祎说的珍而重之的样子,只得暂且按捺住自己对这酒的觊觎之意,往屋中而去,屋内自有侍从备好了洗浴的物事。
费祎看着甘宁缓缓进了屋中,眼里尽都是莫名的阴险还有些许隐忧。这么长时间与甘宁的交流,费祎已然是极为了解这个有些粗豪,却沉默如金的汉子,实则怕是他心中早已晓得了自己的预谋。
费祎准备好了几道小菜,实则若是现代人看去,多半都是时人极爱的几道小菜,此刻出现在这个时代,无非是霍弋搞出来的东西了。
配上霍弋苦心孤诣搞出来的劣质高度酒,却也颇得几分缅怀后世的意味,却让霍弋想不到的是,他的属下,好多人都开始学着霍弋的饮食习惯,这些东西也却是在这个时代来看,十分美味的物事。
不多时,甘宁自屋内缓缓到了堂屋,沐浴完毕,着了一身宽松些的袍服,缓缓跪坐在案后,看着案上置着的数个漆木盘,里面放着不少奇奇怪怪的食物,看上去十分鲜艳,闻起来似乎十分可口。
那一小坛酒已经被身侧的侍者打开,散溢着十分浓郁的酒香,霍弋好不容易搞出来的十几坛酒,埋在树下年许,此刻已然有了几分味道,没曾想自己没尝到,却是让费祎、甘宁拔了头筹。却不知霍弋晓得了,是何等的心情。
费祎却是顾不得礼仪,拿起案上陶制的小杯,倒了些酒在其中,珍而重之的拿起来,轻轻的在鼻翼下划过,看上去极为享受,缓缓的抿了一口:“对!就是这个味!真真过瘾!”
甘宁看的十分无奈,看着费祎手中的小杯:“文伟,何以不以樽喝酒?”
费祎笑道:“荆南文武都是学的我家将军,我家将军便以此物喝酒!而且我家将军亦是不惯跪着,多半都是坐在自己自制的一个称作椅子的物事上。”
甘宁却是无语的摇了摇头,这霍弋却是太过标新立异了一些,但是鬼使神差的,他将案上的酒樽放在一侧,拿起那个陶制的小杯,不用侍者动手,自己拿起坛子,缓缓的倒了一些酒,却是没注意撒了一些在案上。
费祎却是瞪大了眼珠:“暴殄天物!此酒数量极少,怎可如此浪费?”
甘宁愣了愣,却是不理费祎的异常举动,缓缓的拿起陶制的酒杯,有样学样的在鼻翼下轻轻荡了荡,却没有去学费祎抿一下口,而是一口喝了下去。
费祎好整以暇的看着甘宁,当初许多人都似这般喝,后果不看自知。甘宁却不曾想这酒竟是这般浓烈,仿佛是一道烈火灌入了自己的口中,烧的自己胃中火辣辣的,放下酒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咳嗽起来。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无穷无尽的回味,那特殊的酒香,竟是随着他的呼吸充溢在口中,让他竟是有了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甘宁惊讶的看着费祎:“你家将军确实乃酒中圣手,竟然能制出这般难得的酒来,当真是珍品!”
费祎笑了笑:“请兴霸将军吃菜!”
甘宁却是缓缓拿起食箸,夹起一块看上去十分可口的肉,有了喝酒的经验,他学乖了,缓缓的闻了闻,却是十分香浓的肉味,慢慢的将这肉放在口中,顿时感觉口中香气四溢,便是甘宁自认见过无数大场面,但是未曾在任何酒宴上,吃过这般可口的食物,便是自己在江东之主的宴席上,也没吃过。
甘宁不禁想,这个霍弋真真不简单啊,自己自受俘,困在这泉陵城,虽未出这府门一步,但是看到的人物,哪怕是这府中的一个普通侍从,也是精神奕奕,却不似那些自己在江东蓄养的那些奴仆,眼中充满了绝望。
第215章 劝服()
酒过三巡,甘宁却是隐隐感觉自己已然是吃多了酒,但是坛中酒尚有大半,对面的费祎比自己还不如,已然是有些微醺了。
费祎哪里是吃多了,实则费祎是那种喝酒便上脸的人,实则酒量过人。费祎见甘宁似是有些微醉,但尚能保持头脑的清醒。
费祎起了身:“兴霸,你久困此地,今日我斗胆做一回主,领你去见识见识这泉陵城的气象如何?”
甘宁虽是微醉,但是头脑还是很清醒的,他惊愕的看着费祎,缓缓道:“文伟,你不怕……”
费祎笑了笑:“兴霸你心中也清楚为何我这般对你,有些事,我明面上不好与你说,实则这么些天相处下来,我清楚你的为人,讲出来不好!我家将军常常在酒宴上挂在嘴边的话‘酒壮怂人胆’,今天我也是借酒才敢如此不是?”
甘宁看着费祎一身文士打扮,身上却有自己也不可忽视的豪气,却是笑了笑:“敢不从命!文伟且头前引路!”
费祎爽朗一笑,当先出了门,门前早已有一队两百人的甲士待命,两匹战马静立一侧,甘宁看见这队甲士,心中亦是一惊,虽然自己喝了些酒,但是还是能看出这队甲士的犀利之处。
这队甲士中,某些人已然是满面汗流,但是却不擦一下,依旧挺立如松。
费祎拉着甘宁上了战马,此刻甘宁方才发觉这战马的不同,只见费祎踩住马镫,只是很轻松,便能翻身上马。费祎初时以为是费祎的骑术精微。此刻他才发觉这个小小的铁制物事的妙用,自己踩在上面,上了马,甚至在马上,亦是感觉如同在平地上一般,亦是极易发力。
怪道那日在涟水南岸,那队骑兵能够如此犀利,一面是骑士训练有素,另一面,怕是这些装具的作用了。
甘宁眼中的惊愕悉数在费祎的眼里,费祎旁若无人道:“兴霸莫惊讶,这些不过是我家将军发明的小物事,细枝末节罢了。”
甘宁闻言却是再次惊叹,这霍弋难道真是战神再世?这般小小的改动,便能极大的加强骑兵的战斗能力了。
费祎领着甘宁一路往城外而去,尽管如此,甘宁还是能看见城内的一些景象,繁华堪比东吴某些大邑,便是自己曾经到过的成都、襄阳、江夏等地,亦是不遑多让,要知道,这泉陵不过是偏远零陵郡的郡治罢了,让甘宁惊讶的非只是这些,城中的百姓似乎不是这个乱世的人物,人人脸上都满是希望的笑容。
城内不多时便会见到一两队装束轻甲的甲士,只配佩剑,为首的可能会有携带弩箭。这些人似乎在巡弋城内,往往又城中百姓发生争执,这些甲士也会第一时间赶到,处理纷争。费祎称这些甲士为警察,据说是维护城中治安的所在。
据说,也是霍弋的点子,对此,甘宁已然是再不惊讶了,似乎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霍弋做的事情,太多。
到了城外,费祎却是领着甘宁到了一处极为庞大的建筑群前,甘宁道:“此乃何处?是费祎在城外的宅子吗?”
费祎摇了摇头:“此处乃是我家将军设立的学府,专事教授百姓文事的所在!”
甘宁却不明白,费祎为何将自己一介武将,领到这里来,自己虽说勉强能识得几个字,但是大体算是半个文盲。
费祎却是并不说话,领着甘宁进了学府,学府内此刻正在授课,费祎缓缓介绍道:“此处乃是泉陵城百姓子女读书之地,进此府无须任何凭据,只要是泉陵在籍百姓子女,皆可在此读书,完全免费。另外我家将军还设立了科举制,凡读书有成者,年满十六,皆可参加每年一次的选试,凡成绩优异者,尽皆选入荆南现行的官吏中,为县吏甚至郡吏,甚至可入军中为军吏。”
甘宁一时没有听懂,但是当他当中有些衣着褴褛的贫困人家的子弟亦是在此读书时,甘宁明了了其中的道理。他当然知道能够读书对于这些底层的人物意味着什么,当初若非是乱世,怕是他自己亦是只能在底层浑浑噩噩的结束一生。
在这里,在荆南,只要你敢努力,便有改变命运的机会,而且,你并不需要在战阵之上,去拼命搏杀。
尽管已经习惯了霍弋会给自己带来惊讶震撼,但是此刻的甘宁方才晓得,这个人物之所以能在荆南站稳脚跟,之所以他麾下的士卒这般拼命搏杀,便是因为这些,霍弋给了他们改变命运的机会。
甘宁看向费祎,此刻的费祎亦是盯着甘宁:“我家将军,乃是要改变这个时代,让所有百姓不再如同草芥,让他们能够吃饱肚子,让底层与士族之间,再无高下之分,江东之主可有这般志向?”
甘宁讷讷不言,他当然知道江东之主孙权的抱负,无非是称霸天下,逐鹿中原。
费祎缓缓道:“我家将军自一开始,便定下这般基调,他手下的士卒不是为他的霸业开道的牺牲品。乃是他的手足袍泽,他曾经在一战之中为牺牲的士卒哀恸哭泣,却不肯提拔任何一个为自己战功而视人命如草芥的猛将。”
甘宁还是不言语,曾几何时自己也是那样的人物,当初自成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