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宠万千-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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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顿,那只好看的大手拉着她:“姜关雎,陪我跳开场舞。”
关雎感受到了周围的目光,面色一僵:“我身子有点不舒服。”
尊贵的少年眸光沉沉的:“哪里不舒服?”
关雎的语气带着不自知的撒娇:“刚才贪吃,现在肚子很疼。”
少年听了,就不顾场合地伸手去摸关雎的肚子:“我帮你揉揉。”
众人:“……”
关雎没有躲开,轻轻扯着唐诗经绣着三道金丝线的衣袖,说:“那我可不可以不陪你跳舞?”
唐诗经面色有几分不好看:“虽然说我的十八岁生日,但你不舒服,那就算了。”
关雎:“……”唐诗经十八岁生日,她怎么能这么对他?
然后她软着声,说:“其实……其实我还能跳一下。”
唐诗经眸光一亮,二话不说就牵着关雎往大厅中心走去。
音乐响起,唐诗经和关雎跳着开场舞,动作甚为亲密。
苏柔烟在一旁捏着拳,跟姜以为说:“爸爸,你看她!”
苏柔烟一直不愿意改姓姜,不同姜以为住在一处,感情疏离,是极少喊姜以为做爸爸的。
姜以为听着“爸爸”这两个字,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头。
他偏头同唐生冷说:“虽然说诗经不愿意,可是姜家和唐家的婚约还是在的,诗经这样做,到底还要不要给姜家一个面子?”
第87章 87唐诗经的成人礼()
唐生冷轻轻抿了一口酒,他看着亲密跳舞的关雎和唐诗经,语气淡淡的:“我是他的老子,但不是他心爱的女人的男人,所有我连插手他们感情的资格都没有,你叫我去吃屎吗?我能怎么办?”
姜以为:“……”
唐生冷冷地哼了几声,说:“你以为凭一纸婚约就能约束唐家和唐家的子嗣吗?”
姜以为冷笑:“什么东西就说什么样的话!”
唐生冷:“……”这个丑东西!怎么长进得这么快呢?
唐诗经和关雎慢慢地跳着舞,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打扰。
少年滚烫的身子紧紧地贴着少女柔软的身子,他在她耳边温言细语:“姜关雎,我今天过十八岁生日。”
关雎:“然后呢?”
唐诗经:“……”
他轻轻放开关雎的腰,牵着关雎的手转了半个圈子,关雎好看的镶钻裙摆划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关雎轻轻一笑,就要松开唐诗经的手。
唐诗经忽然重重一扯关雎入怀,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定定地站在那里,好看的薄唇轻轻地磨蹭着关雎唇角。
全场都是“哗哗哗”的声音。
记者纷纷“咔嚓”“咔嚓”地举起手中的相机。
那么多人,那么多仰慕唐诗经的女孩子在,关雎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她低着头:“唐诗经你做什么?!”
语气中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唐诗经的唇从关雎的唇角慢慢地滑过脸颊,顿在她小巧嫩白的耳垂上。
众人:“……”要不要这么撩?
关雎:“……”身子彻底僵住。
唐诗经的声音沉沉的:“姜关雎,祝我十八岁生日快乐。”
关雎:“……”
少年重复着方才那句话:“姜关雎,祝我十八岁生日快乐。”
关雎掀唇:“唐诗经,十八岁生日快乐。”
然后……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个出身尊贵,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冷漠疏离的少年的眉眼弯弯的,带着绝世的风华,一下子迷住了所有人。
关雎才要抬头,忽然少年轻轻地把她的头往胸膛上按。
众人:“……”
关雎:“唐诗经,我看不见东西了。”
过了一两分钟,唐诗经才轻轻放开关雎。
关雎今天涂了纪梵希玫瑰红的口红,然后众人就看见唐诗经雪白的衬衫上面有一个红红的唇印。
众人:“……”已经无话可说。
夜花院站在二楼,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明山站在他身旁,说:“公子,我们走吧。”
夜花院冷笑:“走?为什么要走?我的女人,凭什么要让给别人?”
明山:“……”
他才愣了一下神,夜花院就已经下楼去了。
他顿了顿,赶紧拨打了纪安的手机号码。
他简单地说了几句,尊贵的男人在那头冷笑:“随他去,把人抢过来了,算是不丢纪家的脸,输了,活着回来就可以。”
明山轻应声:“知道了。”
纪安断了通话,明山看去时,夜花院正在楼下和唐诗经争执。
夜花院的气势到底是不差的,只是底气不足。
唐诗经没有说难听的话,只是牵着关雎的手,然后淡淡地扫了夜花院几眼。
管家在身后说:“公子,有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在挑衅你。”
然后众人就听见尊贵清冷的少年淡淡丢出四个字:“不足为惧。”
众人:“……”
夜花院死死皱着眉头:“姜关雎,你给我滚过来!”
唐诗经眸光一沉,冷冷地看着夜花院:“你在我的地盘搞事情,是不认识我唐诗经吗?”
夜花院冷笑:“怎么不知道你唐诗经?与黑道白道各道都有深厚渊源的活阎王嘛,只是关我什么事?把我的女人放开!”
唐诗经顿在“我的女人”这四个字上,面色非常阴沉,然后重重一拳就挥向夜花院。
唐诗经本身就很强大,再者夜花院刚刚从医院出来,还没有休养好,唐诗经这拳来得又猛又重又快,夜花院的胸膛瞬间就挨了一拳。
夜花院才要抬拳,唐诗经的第二拳就已经落了下来。
夜花院重重地摔倒在地,根本反击不了。
唐诗经挥出第三拳,忽然傅月桥重重吼道:“唐诗经!够了!”
唐诗经的拳顿住,慢慢放下,然后偏头去看傅月桥。
那个穿古风长裙的女人淡淡地看着他,说:“今天是你十八岁生日,就不要闹事情了。”
唐诗经心一颤,眸光忽暗忽明。
唐生冷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抖着,惊喜,激动。
陶好音突然走出来:“他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
传说中唐诗经的生母,和传说中唐生冷最爱的女人对上了。
很多人瞬间兴奋起来。
关雎走过去挽住傅月桥的手臂,她看着陶好音,语气冷冷的:“傅家小桥,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指教了?”
陶好音涨红着脸,没有说话。
唐诗经的面色微沉:“姜关雎,你给我过来!”
夜花院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痴痴地看着关雎:“姜关雎,你给我过来!”
关雎:“……”
傅月桥皱眉,才要说话,忽然大厅门口传来一道沉沉的声音:“假假,过来!”
众人纷纷看向大厅门口,然后识趣地让开一条路。
木嘉仰站在那里不动,关雎看过去,他说:“假假,跟我走。”
傅月桥:“……”一下子乱套了。
关雎的目光落在木嘉仰脖颈间佩戴的星月玉佩上,瞳孔微微一缩,不敢相信:“你……”
木知白笑着:“假假,过来,跟我走。”
唐诗经和夜花院的面色死沉,却都没有说话。
后来者跟自幼相识的竹马比,显得一点分量都没有。
关雎放开傅月桥的手,抬起步子朝木嘉仰走过去。
“姜关雎!”唐诗经咬牙切齿,声音沉沉的。
关雎的步子一顿,面色僵硬地看着唐诗经:“对不起,我要走,我一定要走!”
唐诗经一怔,什么都没有问,他冷笑着:“滚!滚了就不要回来了!”
关雎心中一疼,和唐诗经擦肩而过,夜花院红着眼睛看关雎的背影。
场景非常非常悲凉。
第88章 88唐诗经的成人礼()
才出了大厅,关雎就死死抓住木嘉仰的手,目光逼人:“你看见他了?”
木嘉仰把玉佩摘下,说:“他要我把这个交给你。他说这是你亲手给他做的,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这块日月玉佩,日由鹤骨造成,月由和田玉造成,是关雎认君傲为干爹时亲手做给他的。
如今归还,想来是要与关雎断绝父女关系。
到底还是不想牵连关雎。
关雎接过玉佩,心一窒:“他在哪里?”
木嘉仰皱着眉:“那座监狱密不透风,又有很多特种兵在那里守着,如今他却被人带走了,我在那里看到了除异能联盟的人,是有人动用了异能,而且不是一般的异能者……”
关雎:“我去找他!”
她才要抬步,忽然包里传来手机来电铃声。
关雎一顿,拿出手机,只见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关雎的心忽然一紧,轻轻地划了接听。
那头是一个沉沉的男声:“想要君傲的命,你要去做一件事。”
关雎还没有开口问,那个男人就说:“今晚你打电话给电话给唐诗经,以你的名义约他去LL酒店,303房,我在那里安排了一个女人,你让他进去,事成之后,我就回把君傲平平安安地送回去,不然我今晚就了结了他!”
关雎心一窒,抓着手机的手微紧:“你的目标是我还是唐诗经?”
男人一顿,说:“还没轮得到你管那么多!”
关雎的心很乱,语气惊慌:“你让我听听我干爹的声音!”
“君傲是什么人?”男人“呵呵”冷笑。“你居然敢承认他是你干爹!小姑娘真是不知死活!”
男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关雎一愣,突然“叮”的一声,就收到了一条彩信。
是一张君傲被捆绑的背影。
关雎死死捏着手机,一言不发。
木嘉仰都听到了,他的面色不是很好:“假假,你真的要听他的话吗?”
关雎低着头:“那你告诉我,我还怎么办?”
木嘉仰轻轻地抓着关雎的肩膀,说:“假假,虽然说我不想看到你们在一起,但是我不想让你后悔,你应该考虑一下,不能做得这么无情。”
木嘉仰觉得有点好笑,他居然在为他的情敌说话,可是自己心里又觉得是理所当然。
关雎说:“我知道了,你走吧。”
她的泪慢慢落下来,很委屈很委屈。
木嘉仰没有走,看着关雎,伸手轻轻地拍着关雎的背:“假假……别哭。”
关雎顿了顿,狠狠地甩开木嘉仰的手,语气凶恶:“你走开啊!”
木嘉仰一僵,没有说话,也没有听话。
关雎抬步走,背对着木嘉仰:“别跟着我!”
木嘉仰好看的眸子里满是悲伤,站在远处的司机走了过来,木嘉仰说:“从小到大,她第一次这样凶我。”
司机一愣,硬着头皮问:“公子不追上去吗?”
木嘉仰的语气淡淡的:“她不想我跟着,我就不跟着。”
顿了顿,他说:“一直都是这样,她想活着,我就回尽力帮她,她想死,我也不会阻止,她难过,最多我陪着她不让她知道就是了。”
司机说:“我越距说一句,公子这样喜欢一个人人,喜欢得很不应该。”
木嘉仰没有说话,他站了很久很久,最后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是吗?”
***
关雎低头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二十分了。
她顿在一条很少人走动的街道上,颤着手拨打了唐诗经的电话。
关雎打了二十次,少年才按了接听,他的声音沉沉的,带着不分明的怒意:“做什么?”
关雎淡淡地笑着:“唐诗经,今天晚上十点三十分,我们在LL酒店见,303房,不见不散。”
唐诗经沉默,没有说话。
关雎手一抖,眼泪落下来,然后挂了电话。
她微微一偏头,就看见广场正中央的大屏幕上放映着慕雪的广告照。
慕雪长得很普通,可是广告公司把她打造得漂亮,高级,和引人注目。
关雎只看了一眼,就偏开头,慢慢地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唐诗经今天十八岁,她亲手把他送到了别人的床上。
看,这就是她姜关雎的好命。
原来别人说:“姜关雎,你的命很好。”原来是这个意思。
关雎哭了很久,她才收敛了几分,她低头看,凌晨两点多了。
她想要站起来,双脚却麻得要命。
然后她的委屈劲又上来了,干脆坐在街上,又开始大哭。
隔着关雎两米的地方,停着一辆加长版的豪华的劳斯莱斯,后座和前座的车窗微微开着。
后座尊贵的少年死死地捏着拳,生生忍住要下车的冲动。
管家说:“公子,姜小姐都哭了很久了。”
唐诗经的目光沉沉的:“那又怎么样?她还是算计了我。”
管家说:“或许姜小姐是有苦衷的呢?”
唐诗经说:“有苦衷和没有苦衷,她都算计了我,这样待我,如果是你,你会原谅像她这么薄情的时候吗?”
管家的思绪顿在“薄情”这两个字上,一愣,说:“从前只以为傅小姐是这个世界上最薄情的人,没有想到有人更胜一筹。”
他觉得关雎是一个精致,聪明,高傲的姑娘,他很喜欢关雎,可是再喜欢,这也是他内心对关雎最真实的评价。
少年好看的眼睛慢慢泛起一丝丝赤红,夹着凶猛的不甘和悲伤,他好看的手指顿在车门,没有说话。
关雎在地上坐了会儿,站起身,转头。
就在这时,车窗就摇了下来。
唐诗经的语气冷冷的:“开车!”
那辆劳斯莱斯从关雎身旁经过,关雎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就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走路。
威胁关雎的男人又来了电话,语气依旧是沉沉的:“你做得很好,我会按照约定把人送回去的。”
关雎说:“我现在要同他说一句话。”
那头男人把手机递给君傲,满脸狼狈的男人却冷冷地偏开头,然后关雎就听见男人说:“他不想理你。”
关雎眨了眨红肿的眼睛,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她说:“那请你帮我带句话给他,你告诉他,他入狱的时候,我没能去送他,他出来的时候,我一定会去接他,”
“还有,我一直在等他回家,想依偎着他撒娇。”
男人一顿。
关雎挂了电话。
然后男人就看见那个冷漠高傲的男人哭了。
哭得像一个孩子。
第89章 89他不是你的良人()
关雎彻夜不眠。
她一出门,傅月桥就说:“现在A市各大媒体的新闻头条,你知道是什么吗?”
关雎的身子很凉,从脚底凉到头。
她说:“是什么?”
傅月桥一字一句砸关雎心底:“唐家高高在上的公子与姜家尊贵的千金睡了。”
关雎一顿,说:“我知道了。”
她拖着书包就往外走,傅月桥皱着眉:“我帮你请了假了。”
“还有,你先生提前来了。”
关雎步子一顿,然后眼泪就落了下来:“先生在哪里?”
傅月桥的语气淡淡的:“他知道了你和唐诗经的事情,知道了你为檀香寺做演讲的事情,他很生气。”
关雎轻轻抽泣着,问:“他在哪里?”
傅月桥说:“去了南影城,你秋山宫帝尊师兄那里。”
关雎甩下书包,说:“我去南影城。”
“假假!”傅月桥的语气微重。“你长大了,十六岁了,做什么事情都要有分寸!唐诗经也好,谁也好,在你先生面前,还是不要提比较好。你知道你先生最讨厌你这样,如果你做了,你自己想想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