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宠万千-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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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经冷着脸,一路离开,到底没有人敢阻拦他。
此时关雎正在换衣间里躲着哭得稀里哗啦。
唐诗经站在换衣间外,双拳青筋暴起,捏得“咯咯”响。
然后他顿了一分钟,僵着手把门打开。
关雎正靠坐在墙上,听到声音,抬头,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唐诗经。
唐诗经问:“你是故意让给南七七的?”
关雎站起身,一字一顿:“是又怎么样?!”
唐诗经尊贵的名字里添了几分薄怒:“姜关雎,你就真的那么喜欢木嘉仰吗?”
关雎想着唐诗经方才投高分给慕雪,又想着方才别人发到她手机上的那些有关唐诗经和慕雪的乱七八糟的照片,她冷笑出声,像个嚣张的女流氓一下一下戳着唐诗经的胸膛:“我的事情要怎么样,你根本管不着!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人生,再来多管闲事吧!唐诗经,你真搞笑!”
唐诗经的眸光一点一点沉下,他强忍住掐死关雎的冲动,薄纯轻掀:“姜关雎,你不配!”
关雎心一窒,然后唐诗经一字一句砸在她的胸口:“姜关雎,游戏结束了。”
唐诗经头也不回地走,忽然“嘭”的一声,关雎一只鞋重重摔在他背上。
唐诗经回头,只见关雎蹲在地上,两眼通红地看着他,委屈,害怕,又有几分卑微。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关雎踩在冰凉的地板的赤脚上,他面色一沉,说:“姜关雎,你做什么?”
关雎看着他,没有说话。
门口忽然传来少年冷冷的声音:“她扔我,都是扔两只鞋。她待你,也算是客气了。”
唐诗经沉沉看过去,木嘉仰眸中分明的霸道,嚣张,与得意,让他生刺。
木嘉仰捡起关雎的鞋子,走过去,蹲到关雎面前。
关雎抬头,阳光透过窗台打进来,落在木嘉仰左耳的两只紫色钻环上,发出刺眼的光。她问:“南七七呢?”
木嘉仰没有答话,就要帮关雎穿鞋,关雎却忽地站了起来,目光厌烦地看着他。
木嘉仰面色一僵,站起身,假笑着看向唐诗经:“假假都是被我惯坏了,还请唐公子见谅。”
“啪”的一声,南七七站门口,目光僵硬地看着木嘉仰和关雎,手中的演讲稿掉在她脚边。她的目光落在唐诗经身上,满脸震惊,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唐诗经冷睨了南七七一眼,薄唇勾起:“你惯坏的阿猫阿狗,看到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都是我把姜关雎宠坏了,她才会这么无法无天。”
木嘉仰眉目微沉,只听唐诗经冷着声:“姜关雎!你快点给我滚过来!”
关雎倔强地偏开头,说:“你就知道欺负我!我不过去!”
唐诗经冲木嘉仰笑着,挑衅,嚣张而讽刺:“在A市,没有人敢不听我的话!看,她就是被我惯坏了,她才敢一次又一次地违逆我!”
那么高傲轻狂的语气,就像在同木嘉仰宣告他对姜关雎的所有权。
关雎站着一动不动。唐诗经忽然弓着身子,声音弱了几分:“姜关雎,我胃疼……”
唐诗经向来有严重的胃病,关雎曾经见过他在深夜里疼到全身蜷缩,直冒冷汗的样子,他却是倔强地不肯去医院,只是可怜兮兮地看着关雎:“你陪我等日出好不好?”
关雎怎么会反驳他?
她说:“好。”
然后唐诗经和她坐在窗前的沙发上,他有些模糊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说:“姜关雎,抱着你,我的胃好多了……”
而唐诗经的胃,真的是很不好。
关雎的眉头狠狠一皱,冲过去扶住唐诗经。
唐诗经顺势抱住关雎,整个人挂在关雎身上,说:“姜关雎,你也没有被我惯得有多坏啊,还知道关心我……”
木嘉仰终于忍不住,重重一拳挥向唐诗经。
唐诗经也不装了,怀中搂着关雎,轻轻一个转身避开木嘉仰,关雎漂亮的裙摆扬起一个动人的弧度。
关雎有些恼怒:“唐诗经你骗我!”
唐诗经轻轻玩弄着关雎耳边的头发,说:“那我今晚随你处置好了……”
关雎面色一红,这么暧昧的话,他也说得出口!
唐诗经睨着木嘉仰:“我不同你打,你没有那个资格!”
木嘉仰的拳头捏得“咯咯”响,突然暴吼:“姜关雎你长翅膀了是不是?!”
关雎目光黯淡:“木嘉仰,我们谈谈吧。”
唐诗经紧紧圈住关雎的腰,面色不悦。
关雎看了一眼他,说:“我和木嘉仰之间的事情,所有人都没有资格管。”
唐诗经面色一沉,突然轻轻吻了下关雎的额头,走了出去。
南七七难过地看了一眼木嘉仰,走出去,轻轻合上门。
南七七坐在长椅上。唐诗经颀长的身子靠在墙上。
南七七问:“唐公子喜欢姜小姐吗?”
唐诗经连目光都没有施舍给她。
第13章 13他是你高不可攀的存在()
南七七不死心,又问:“如果等一下他们出来,他们在一起了,你要怎么办?”
唐诗经懒懒掀唇,说:“把木嘉仰杀了,然后把姜关雎抢回去暖床。”
南七七一愣,没有再说话。
没有前戏。关雎说:“木嘉仰,你是木家的独嫡子,将来会成为尊贵的男人。木家千百年名门望族,从来没有身份卑微的女子嫁进去。我只是一个私生女,所以你逃婚,无论是木家的选择。还是你的选择,我都理解。你娶南七七,虽然委屈了些,但勉强算门当户对。或者你以后,还可以找一个,比南七七对木家,对你更有益的……而无论是谁,我都知道不会是我……”
木嘉仰冷笑:“你这么自以为是地有自知之明,那为什么你还要和唐诗经走那么近?”
木嘉仰是G市上流社会的第一公子。可是在明面上,他还是要喊唐诗经一句唐公子,足见唐家和唐诗经的地位。
关雎慢慢地捏住拳,她的眸光忽暗忽明:“来A市之前,不包括你,一共有一千三百二十一个人跟我说,唐诗经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我高攀不起。可是无论世界怎么样,无论世人说什么,总是要努力一下的,不能让梦想腐烂啊。”
木嘉仰心一窒,说:“我从小到大,没有见你对谁这么亲昵过,可是你们根本是不可能的……”
关雎拨了下头发,说:“我知道,我和他之间隔了千山万水,芸芸众生。但没有关系,我没有多大勇气去抢他的一半枕席,我只需要陪他下地狱就好了。”
木嘉仰不说话,眼神悲伤。
关雎一笑:“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木嘉仰哑着声:“假假,如果我没有逃婚……”
关雎笑着:“在这样问之前,不是应该先说对不起吗?毕竟木嘉仰你以前是那么疼我爱啊。不过你也知道,我向来是个爱面子的。你和南七七私奔的时候,我已经不打算原谅你了……”
关雎心口闷,感觉抑郁症要复发了。她心里压抑着,抬起步子走出去,头也不回。
关雎走出去,唐诗经走上来,他轻轻抱住关雎。
他没有猜,也不想问什么。如果关雎要和木嘉仰在一起,抢过来好了。
虽然他没有勇气,也没有把握。
南七七在一旁看着,重重的震惊。
唐诗经牵着关雎悄悄离开赛场。
南七七偏头看去,那个无比珍贵的第一公子,他双眼通红,眼泪落下来。
然后南七七也哭了。
青春是件鬼玩意,青春的爱情更是没有什么了不起。
可是只要动了那个心思,怎么样受着都是自己受着,这就是代价。
***
这一夜,唐诗经回唐家了。
关雎心里空落落的,实在受不了,就吃了舒缓抑郁症的盐酸帕罗西汀片。
已经凌晨一点了。西归悄悄打了个电话给唐诗经。
八岁的西归很生气:“姓唐的大坏蛋!你怎么还没有回来?我姐姐没有你要活不了了!”
唐诗经正站在落地窗前,烦躁地看着城市繁华的景象,他刚数到第九十九个霓虹灯,他的心突突跳,问:“怎么了?”
西归向来是个聪慧过人的。他轻描淡写:“哦,我姐姐想你了。”
唐诗经断了通话,他慵懒地解开胸膛前的两颗扣子,睥睨了一眼窗外的灯火楼车。
他承认,他把持不住了。
他真的把持不住了。
他出了房门。管家跟在后面,问:“唐公子,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
唐诗经嘴角微勾:“我现在欲火焚身,你说我要去哪里?”
管家一愣,说:“公子需要去洗冷水澡吗?唐家最近新建了一个冰馆……相信公子一定会喜欢的。”
唐诗经冷冷瞥了一眼管家,语气幽幽:“去找姜关雎。”
管家差些石化,抖着唇。
唐诗经的房间在四楼,他一般不喜欢用电梯。走到二楼,忽然从客厅传来唐生冷和傅月桥的争吵声。本能的,他脚步一顿。
“嘭”的一声,唐生冷重摔酒杯,戴着价值连城的和田玉扳指的右手死死掐住傅月桥的下巴:“傅月桥,你是不是想死?”
傅月桥冷笑:“是啊,那你要杀我吗?你敢杀了我吗?你舍得杀了我吗?”
她重重甩开唐生冷的手,在沙发上坐下来。她看着唐生冷,说:“我再说一遍,唐家对于我来说,就是牢笼,我今天就要走,或者明天,或者下个月。唐生冷,我真的等不到协议结束了。”
唐生冷蹲在傅月桥面前,轻轻扯住她的裙摆,语气哀求:“小桥,我会找到他的,你再等等……”
傅月桥微捏拳,语气冷怒:“究竟是你唐生冷没有用还是你唐家没有用?我只是要他的遗骨,真的有那么难吗?唐生冷,你除了拿他来骗我,你还有什么能耐?”
那个A市无比尊贵,不可一世的男人,脸上带着悲伤,像一头受伤的狮子。
唐诗经蹙额,走下去。
唐生冷听到声音,看过去,他的目光沉沉的:“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唐诗经的语气中带着漫不经心的冷意:“我去哪里,你管得着吗?”
唐生冷语气淡淡的:“那你随意,你死了,我会给你收尸的。”
唐诗经冷冷睨了傅月桥一眼。
富家二小姐傅月桥,出身名门,容貌倾城,骨子里带着天生的高傲和娇气。陶好音和她比,根本不能比。
唐诗经走下楼去。管家在身后说:“公子想要知道为什么傅小姐可以这么嚣张吗?”
唐诗经沉眉。管家说:“傅小姐是唐爷的情人,可是别人怎么带待唐爷,就怎么待傅小姐。不是因为傅小姐的家世,而是因为当年唐爷在A市的整个上流社会说过一句话,不是唐不想娶,而是傅小姐不想嫁,傅小姐什么时候嫁唐爷就什么时候娶。自傅小姐出生,唐爷与她相识三十一年了。公子……也长这么大了。”
他后面那句话,别有深意。
唐诗经却不以为然地沉着声:“关我什么事?”
***
关雎吃了安眠药,但真的是彻底失眠了。
唐诗经来得很快,一进门,就一抱二亲三壁咚。
第14章 14他是你高不可攀的存在()
关雎反应过来的时候,唐诗经的上衣都已经脱了。
少年的吻落到关雎的胸口,她顿了顿,非常淡定地戳了戳他的胸膛:“唐诗经,你是不是忘记你今天说过什么了?”
唐诗经记得,他今天说过:“姜关雎,游戏结束了。”
他动作一顿,呼吸粗重,然后慢慢放开姜关雎,说:“对不起。”
关雎看着他,格外认真。
唐诗经说:“说对不起,一是因为我今天说了过分的话,二是因为……你很委屈的眼神,好像是我没有满足你。”
他话音才落,又重重压了上去。
少年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关雎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唐诗经揽着关雎纤细的腰,说:“姜关雎,你知不知道?每次我亲近你,你都特别乖巧。”
关雎不说话,轻轻推开他,眼神开始变了。
唐诗经心一慌,说:“姜关雎,我听了你今天的演讲,我想对你说……你觉得我在跟你玩暧昧是吗?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但我想跟你说……”
他紧张地闭上眼睛,张大嘴巴就喊:“姜关雎,我们交往吧!”
关雎没有任何反应。她想听的,是他和慕雪之间的事。
唐诗经慢慢睁开眼睛,只见关雎的眼睛里沉着一团死光,他说:“姜关雎,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关雎一顿,说:“我觉得……我高攀不起。”
除了惊喜,难过,这是她内心的真实感受之一。
在唐诗经看来,关雎是变相地拒绝他。他紧紧地捏住拳,果然……自取其辱了吗?
关雎把衣服拉好,说:“唐诗经,我很困了,睡吧。”
唐诗经看着关雎的背影,难受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关雎在床上躺下,她用被子遮住了脸,唐诗经这才敢问她:“如果是木嘉仰这样跟你说,你会很高兴的,对不对?”
关雎心里微微恼火,她掀开被子,看着唐诗经,说:“唐诗经,这么晚了,你发什么疯?”
唐诗经看着她,目光沉得让人心慌。他的嘴角冷冷勾起,他说:“没有错,我就是疯了!我就是疯了才会这样!”
他疾步走过去,重重压在关雎身上,一边吻着她的脸一边脱她的衣服。
他以为关雎会反抗,可是没有。他便越放肆了,双手往关雎衣服里探去,一边脱关雎的衣服。
关雎睡觉一向是不穿内衣的,唐诗经的手顿在关雎的胸上,嘴轻轻一咬,便咬开了关雎睡衣的扣子。
关雎的整张脸都是红的,她强忍着,一动不动。
最终关雎一丝不挂的样子映入唐诗经的眼帘,关雎从小娇生惯养,皮肤养得特别好,全身嫩白,随便摸哪里,都像一方上好的丝绸,光滑,顺手,而动人。唐诗经的双眼赤红,趴在关雎身上,慢慢缓着呼吸。
他抬头,说:“对不起。”
关雎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唐诗经,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人……居然对她动手动脚?
一切都好像超出了关雎的预料。
她假装镇静地闭上眼睛,偏开头去,说:“唐诗经,睡吧。”
唐诗经还压在关雎身上,此时他一愣,他都这样了,她好像……不是很厌恶,她……不讨厌他吗?
他不猜了,从关雎身上下来,一点一点地帮她穿上衣服。然后他背对着关雎。
忽然关雎开口道:“唐诗经。”
唐诗经微微慌张:“啊?”
“你该减肥了。”
“哦。”
他沉沉睡过去。那双白净纤瘦的手抚上他的脸,就像他的手抚上她的脸,她不知道一样,他也不知道。
***
黎明时分,唐诗经和关雎是被吵醒的。
门外传来男人痛苦的呻吟声,其中伴随着几声东部森林狼的吼叫。
唐诗经偏头看墙壁上的古典挂钟,早晨六点多了。
唐诗经面色微微不悦,关雎睡得模糊,说:“是夜花院的爸爸回来了。”
唐诗经是知道夜花院的,那是一个狂傲不羁的少年,在华南城街,连A市最难缠,最不惧权势的混混都对弯腰赔笑。
夜花院开着ENZO,三百二十千米的路程,只用了一小时十分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