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7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知道,等了半天,却只等到她轻声地啜泣了一声,她轻声说:“对不起。”
倒让郎暮言一阵鄂然。他将茶杯顿在餐桌上,说:“对不起说太多次,就会变得非常廉价,我现在连同情分都不可能给你了。”
“那我到底要怎样才能改正错误呢?你总不能因为我犯了错误,就将我判死刑吧?”她原先并没有发现他的气场十足,能将她轻易压住,也没有发现,其实他说的话,不无道理。再次问话,她就说得有点低声下气。
她小心走近他,“我需要自由身去国外进修,外婆身体不好不能再受刺激,我只需要你不立案告我。而你我心知肚明,你胸口上的伤,并不是我弄的。这么久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啊。”
“我要说,这里其实还很疼呢?”郎暮言指了某个部位,逼近她,抓住她的手。
苏剪瞳早就害怕得闭上了眼睛,挣着手往外缩,她可不想再次去碰他“那里”了他目光灼灼,将她笼罩在眸光之下。察知他一直在观察她,苏剪瞳细细眯起的眼缝,两排如羽的睫毛合成了一排,她缓缓掀开眼帘,羽扇下的眸瞳黑亮亮的,充满着明亮的神采,似一汪秋水一样。秋水剪瞳,秋水剪瞳,他心里默念着这个词。他
“你叫苏剪瞳?”
苏剪瞳连忙点头,这个问题,可比上一个问题好回答得多。
“苏剪瞳,你父母取的这个名字,还真是贴切。”
“是外婆取的。我母亲很早就去世了。”
难怪刚才提到她父母,她轻声啜泣了一下。他还屡次提到她父母,郎暮言再次默然了一阵,说:“那个对不起。”
不同于他的说教,苏剪瞳爽快地回答说:“没关系。”
“所以,我们能不能一笔勾销,两不相欠呢?”苏剪瞳再次求证。
郎暮言重新端起茶杯,捻了一块点心放进口内。明亮可见清晰人影的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四个大餐盘,每个餐盘里又分别放着八个小餐盘,每个小餐盘里的点心糕点样式精致、各不相同。红色草莓酱、深红蓝莓酱、纯白奶油、绿色抹茶、散落的焦糖、黑白色巧克力、焦黄面包,五彩缤纷的,看上去让人垂涎欲滴。
他站在这里这么久,也就只是吃了这么一块。
他挥手示意苏剪瞳坐下来。将餐盘略微推向她。
她本能地摇头,“我不饿。”
与此同时,肚子里发出咕噜的一阵响动,抱怨被饿着的不满。她这一天,还真的没怎么吃东西呢。他轻声笑着看她,苏剪瞳恨不能原地挖个坑将自己埋了。
“去国外留学进修,就那么重要吗?你这一天,似乎都在为这件事情奔波?而你表姐,将你送到我我隔壁的房间,也似乎就是为了这个名额的事情?”郎暮言坐在她对面,倾身朝向她,问。为了尊严问题,他隐瞒了自己就是那个拿走了她清白的男人。
“是啊,全是因为这件事情。她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名额,我明天,必须要重新争取另外的名额。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我马上就要从音乐学院毕业了,以后就没有什么机会能进修了。我不想一毕业就当个幼儿园教钢琴的老师――抱歉,不是对教师职业有偏见,每个人的理想不同而已――去德国,是我的梦想。”她说着,抓了一块芋泥糕,塞进口里。软糯香甜的味道,让她的愁眉随之一舒,酒窝里盛满了笑意。
郎暮言看着她,颇有深意,“你现在看得如此重要的东西,以后也许一丝用处都没有。人的理想和现实,有时候并不能平行同存。也许今天的失去,对你而言,并不算是一件坏事。”
苏剪瞳快速吞掉一个泡芙,站起来,小小的拳头捏住,“我不能停下追逐梦想的脚步如果我一直往前走,或许不能一马平川,甚至可能会继续往下,但也可能会慢慢向上这些,都总比我在原地好,因为生命在前进,我们如果落后,很快就分裂了”
她站在他面前,脸上张扬起青春光彩的活力。
郎暮言端起茶杯,杯子里上好的双叶太平猴魁舒展着细长的枝叶,碧绿的茶水一刹那晃了他的眼。她站在他面前,他猜想她十八岁还是十九岁?跟他在那个年纪的时候,一样的如此无畏无惧。他有一瞬间,后悔昨天夺取过她的初
夜,让她身负重担在未来的道路上前行;可是有一瞬间,他又庆幸自己碰过她,那么年轻美好的身躯和心灵,让他也跟着似乎年轻起来
他随手扯出别在胸口衣襟上的襟花,大手一挥,展开成手帕,朝着她的唇角而去
她的唇角上,有吃泡芙留下的奶油。
这个霸气十足、优雅十足的动作,让苏剪瞳脸上一红,粉面含羞。可是却没有躲过,下颌被捏住,襟花划过她的唇角,又被他随意扔到餐桌旁边。
她不晓得该怎么应对他突如其来的温柔,脑子一抽,抓了一块抹茶蛋糕,送到他口边,“郎先生,你要吃么?”
郎暮言嫌弃地看着她脏兮兮满是灰尘的两只爪子真不知道她刚才是怎么吃下去那些东西的。
苏剪瞳顺着他的眸光,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扔下蛋糕,尴尬不已。
“旁边是洗手间。”郎暮言好心道。
苏剪瞳走进去,打开水龙头,一阵狂洗。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她一边想一边洗,搓着自己的手指。不知不觉,镜子里多了一个人,正站在门口好整以暇的望着她。他个子非常高大,一堵墙一样的将门口堵得严实,看上去威严有气势。
苏剪瞳偷瞄了一眼镜子里的人,不好意思又低头。洗好后,看一圈挂着的比她的衣服和手干净一百倍的毛巾,全都是纯白色的,自觉地将手在自己的裙子上擦了擦。
郎暮言大皱其眉,真是难以把这么邋遢的女人和刚才那个信誓旦旦追求理想的女孩子联系在一起。他走过去,抓住她的手,重新伸到水龙头下,随手挤压出一掌心洗手液,覆在她的手掌上,带着她一起搓了几下,细腻的泡沫舒
服极了。她的酒窝又浅浅的露出来。
在水流下冲洗干净,他将她的手抓到烘干机下,暖风吹动着,不一会儿就烤干了。
他才放下她的手,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苏剪瞳偷笑着跟在他后面,餐桌桌面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盘牛排。那些被她抓得狼藉的蛋糕甜点已经被收走了。
“是给我的呀?”苏剪瞳坐下来。
“野蛮人,要学会用餐具。这不是你的手抓饭。”他默认了,指着刀叉强调。
苏剪瞳赧然一笑,专心对付盘子里的食物。
他接起了一个电话,在窗台边说了几句,耐心等着她吃完。才说:“昨天晚上被记者拍到的照片,以后再不会流传出来了。失实报道的道歉信,明天你就能在报纸上看到了。”
“谢谢你,郎先生!”苏剪瞳笑得花儿一样,双手合十偏着头真诚道谢。
他的心漏跳了两个长长的节拍,稳声说:“还有,警察局我并没有要求立案。昨天打给你外婆的电话是――”
“是什么?是什么?”
他措着词,“是你舅舅出事,警察打去的。”
“我舅舅怎么了?”苏剪瞳跳起来。她和舅舅说不上有多么深的感情,但是她不能不顾念外婆的情感。
“你舅舅嫖
娼被逮,需要交纳罚金才能出来。他不敢跟你舅妈打电话,留了你和你外婆的电话。你手机掉了,打不通,警察就把电话打到你外婆那里了。”
第867章 挫败()
苏剪瞳挫败地坐回座位,脸上羞得通红。不仅是因为舅舅的糟糕事情,还因为这个,她错怪了眼前这个男人,造成了这么大的误会。
她眯着大眼睛,很狗腿地走到他身边,帮他拍掉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虽然说多了很廉价,我还是要说,‘对不起啊,郎先生’。”
“这个道歉,我勉强接受了。话说回来,你舅舅好像还在警察局里呆着?”
“啊,是的,我马上去接他吧。不用再麻烦你了,郎先生。”苏剪瞳可不好意思再麻烦他,站起来离开。
郎暮言一句话差点没把她噎死,“难道我有说要帮你吗?”
“额好吧,”感觉到自己的自作多情,苏剪瞳笑得讪讪的,“再见。”
去接舅舅,苏剪瞳身上已经没什么钱了,只得找警察通融,先见到舅舅,用舅舅的信用卡取了钱拿去交罚金。
苏文人已中年,虽然说不上帅气,可是看上去身材保持得不错,模样也不难看。舅妈也是风韵犹存,苏剪瞳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出来做这种事情。
不过她的立场,也不好问什么。等到舅舅出来,只说:“舅舅,你有空去看看外婆吧,她在医院里。”
欠了苏剪瞳这一次人情,苏文不好拒绝,直接跟着苏剪瞳去了医院。
苏文夫妇对于老太太爱答不理,苏剪瞳知道是因为自己。她从小没父没母,外婆把心思全部放在了她身上,对于李明露,管得就少。也很少照顾到苏文家里,他们当然忿忿不平,觉得外婆老了病了,这份责任就不该由他们来承担。
所以李明露抢了她的名额,陷她于如此境地,苏剪瞳最初的伤痛过去后,心态便前所未有的平和下来。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无可更改,她就只能接受这样的后果。也当是她偿还对表姐和表姐一家的所有歉疚。
次日的公开选拔,虽然是自费名额,但是是现场打分,现场出成绩,相对来说更加公平,每个学生也都有机会参与,所以报名的人非常多。
苏剪瞳因为报名时间最晚,所以被排在了最后一名。不过她一直没有离开,坐在后面等着。
从早上到下午,终于轮到她的时候,评审老师个个都已经很倦怠了。有的人喝着水开始聊天。
她走到台上,坐在钢琴前,心头一口缠绵于胸间的气息让她有片刻烦躁。她深呼吸了一口,心内清明,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
一个绵长高昂的起音,抒情缓慢的音调徐徐在她指尖滑落。眼前出现开阔的林木,缓缓在面前拉开,人就像漫步在林间,心情空阔适意,一切的烦恼和忧愁都随着这琴声消失不见。
下面的评审停止了喝茶、聊天的举动,注视着在台上的女孩儿。
指定乐曲、自选乐曲,全部弹完,台下有掌声传过来。
苏剪瞳站起身来,轻轻鞠躬,原本的自信都被忐忑取代,等待着台下的打分。
一共有十位评委,前面几位给出的分数都大致相当,在八十分以上,有一两个给的特别高的,甚至给出了九十分。第八个评委和第九个评委给出的也是差不多的分数。
苏剪瞳的酒窝美美的展示出来,根据她刚才看到的结果,只要最后一个评委,给出的分数和前面的评委差不多,她就秒杀前面所有的学生,稳拿第一了。
就算最后一个评委不喜欢她的演奏,只要给个及格分,她也是第二名。
不会连及格分都拿不到,她的人生,还从来没有拿到过不及格呢。
稳操胜券,苏剪瞳不由笑开了颜。
只等最后一个,苏剪瞳目光扫到最后一个评委身上。
她呆了一下。那个男人,看上去好熟悉,他斜挑着唇角,淡漠又自制地坐在那里,让苏剪瞳心里不由一慌。
他微微抬手,身上全是光环一样,惹眼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苏剪瞳看着他面前的牌子上,写着“郎暮言”三个大字,暗想他原来叫这个名字。有点期待他到底会打什么样的分数,又有点害怕他给出分数。
郎暮言低头,栗色的头发让他看上去很是可亲,让他硬朗的五官和眉眼都因此染上了一层柔和色彩。想起他展开襟花给她擦掉唇角的温柔,苏剪瞳暗自嘀咕,今天的分数,该不会很差?
结果她就恍然了那么一秒,那个活生生击溃她人生信念的分数就闪在了她面前:“五十九分!”
五十九分!不及格!
苏剪瞳差点倒下去。
这就意味着,他的五十九分,将她的总分数直直拉低了一个档次。她本来可以秒杀所有人,可是他连及格分都不给她。他的一个五十九分,将她的排名拉至到所有排名的第三名!
自费名额只有两个!
一分之差,她错失了这个名额!也错失了最后的也是唯一一次可以去德国的机会!
底下坐的评委,有人摇头惋惜错愕惊叹,有人事不关己满不在乎,收拾东西离去。郎暮言合上文件,递给身后的随侍。站起身来,高大的躯体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身影,他慵懒地活动了一下久坐麻木的腿脚,迈开长腿往外走去。
“喂,郎暮言!你给我站住!”苏剪瞳勉强抑制住自己的愤怒情绪。
听到那道清丽的呵斥,郎暮言缓了缓脚步,却没有回头。
苏剪瞳三两步跑到他身前,“郎暮言,你太过分了!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待我?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你就这个样子对我。”
“不好意思,还真没看出来是你。”他的态度看不清是友好还是漠然,就那样淡淡的,“本来是我大哥的事情,他临时有事,我来替他枯坐了一天,真累。”
见他岔开话题,苏剪瞳真想上前去撕他似笑非笑咧开的唇角,“郎暮言!”
“苏小姐,有事?”
“郎暮言!你给我解释一下那个五十九分好吗!别人都给我八十多分,只有你,为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负责任的打分,毁掉的不止是我出国的希望,还有我的未来和人生?”
郎暮言突然脸色一沉,眸光凛冽,“甲之蜜糖,乙之砒霜。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吗?为什么别人喜欢的东西,我非得喜欢?作为最重量级的评审,我不能有自己的判断吗?”
他大变的神色让她有点害怕,可是她却毫无畏惧迎上他冷冽的眸子,“你!你是故意的?你看不得别人认可我,所以你一定要朝反的方向来评价?”
“我说了,你的音乐,没有打动我。我昨天对你友好,并不代表我可以不顾专业素养,违心的给你高分。”
苏剪瞳气愤得全身发抖,上下打量着他,恍然大悟,气道:“你是代替你大哥来评审的,就是说,你根本不懂音乐?”
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说云海酒店那一层,是郎家包下来的,属于郎家专用。那夜,她在那层楼失
身,不是眼前这个男人干的,那么就是郎家其他的人,她真的想知道,郎家还有哪个男人这么无耻。她伸出手:“给我你大哥的电话。我不信任你的音乐素养。”
“我全权代表我大哥处理这件事情,你打去,他也不会理会你的。省省吧。”
他甩开长腿离开,苏剪瞳在他身后咬紧了牙齿。
她就知道,他没有他看上去的那么好心,那天晚上的事情,他还在记仇。她只是没有想到,他会挑选这件事情来报复!这个男人,真是可恶!大大的可恶!
“去德国费用太高了,学费不说,生活费也得好几十万上百万,选上选不上同样纠结。”
“是啊,还是公费的好。我今天来考试,早就做好了打打酱油就回去的准备。”
两个学生一边聊着一边收拾东西。
苏剪瞳将唇上咬出一道深深的血印来。她的悲剧,从李明露下药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就算刚才得到自费名额,她也不可能担负得起如此高昂的费用。
只是心里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