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7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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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刘文杰接夏天出去玩,将她忘在游乐园里导致手臂脱臼的事情,郎暮言已经有所耳闻了。景杨那天找到夏天的时候,又惊又怕,和女儿一起抱头痛哭。南荣熙这一次直接将刘文杰告上法庭,要中止他的探视权,他们就是去处理这个事情的。
南荣熙一向很重视夏天和景杨,这样的事情,拜托郎暮言来办就可见一斑。
郎暮言本来想安排人接夏天回郎家大宅,正巧离夏天的学校不远,便亲自开车去。夏天唇角上还带着那天留下的伤疤,不过精神状态已经十分好了,见到郎暮言,乖乖地跑了过来。
幼儿园老师已经接到南荣熙的电话了,见每次来接夏天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更加帅气俊朗,眼睛都看直了。郎暮言抱起夏天就走,那老师跟夏天说了拜拜,回头看到安然,高兴地说:安然小朋友今天是爸爸来接还是妈咪来接啊?
妈咪。安然酷酷地回答道。
郎暮言听到他的声音,扭回头来看他。郎暮言想象不到,这么漂亮干净通透的一个小男孩,他的父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郎暮言,你好。安然也看到了他,率先跟他打了招呼。
安然你好。他本来想说要不要载他一程,但是知道幼儿园的规矩,不认识的人是不能随便接走小孩的,便作罢了。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你妈咪还没有来吗?
我妈咪才学会开车没多久,会慢一点。
需要我们陪你一起等吗?
安然摇头,不用了,你带天天先回去吧。拜拜。
郎暮言点头,载着夏天回郎家大宅。郎家的人没有一个不喜欢夏天的。林淑秋一生生了三个儿子,想要生女儿想得要命都没生出来,怀着郎暮言的时候,以为是女儿呢,高兴得什么似的,结果又是男孩。她内心极度失望。她疼郎天白宠郎临溪,反而比郎暮言要多。郎暮言是家里名副其实的幺儿,却从来没有像大哥二哥一样腻在母亲怀里撒娇卖萌。
后来又得了郎怀瑜,一屋子的老爷们儿。见到软软糯糯的夏天背着小书包走进来,林淑秋站起来就抱起她,哎哟,可要让奶奶亲一下。
奶奶好。夏天很有礼貌,将一盒巧克力拿出来,拆开递给林淑秋、芙蓉、郎怀瑜和郎暮言吃。
郎怀瑜已经是大男孩了,瞧不上眼这么丁点大的黄毛丫头,冷酷地说:自己吃吧,我不要。
林淑秋笑得合不拢嘴地说:这天天可真是乖巧懂事,来家里还知道带礼物。
是安然小朋友送给我的。
安然是谁啊?林淑秋问。
夏天年纪不大,也说不上来,芙蓉笑着说:就是我上次说的那个长得像怀瑜的小朋友。
郎暮言侧目看郎怀瑜,发现眉眼间的温润安然确实有郎怀瑜的影子,除了头发不太像说起头发,郎暮言因为发色比较特殊,从小就有人问他是不是专门打理过头发。他想起安然也是那样的栗色软发,不由会心一笑,生出些惺惺相惜的感觉来。
妈,这几天南荣熙和景杨有事情,让天天在咱们家住几天吧。不想送回景家,是因为老刘婶真是一个太难缠的人,怕她去景家找夏天。
林淑秋高兴地说:那当然好,那当然好,你忙你的,要是没空,我亲自接送她都行。
林淑秋还真的亲自去接送了一次夏天,见到那个大家说的安然后,回来就惊叹不已地跟大家宣扬他长得有多么多么像老大小时候,不,像老三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不,跟郎怀瑜小时候也很像。
郎霍在一旁看报纸,架起二郎腿透过老花镜看了她一眼,是是是,全天下长得好看的人都像你儿子,也像你孙子。
可不是嘛,咱们郎家的老爷少爷把全天下男人的优点都长了,那些人怎能不像咱们家的人?端茶的吴妈妈也附和说。她一人带大了三兄弟,在郎家是说得上话的人。
改天你们见过就知道了。林淑秋说完,想起了什么,吴妈妈,你去把咱们家几十年前那些照片都拿出来,咱们看看,想想咱这几个孩子的小时候。
郎暮言送夏天几次,都碰到安然。从幼儿园出来,他将车开往郊区。从四年前开始,他就保持着这样的习惯,不再去云海大酒店,也不再留恋于任何女人身边,也很少和南荣熙打高尔夫,有空的时候,就自己开着车,在无人的道路上行驶,散步。
他在其他人面前,比以往更严肃沉默。
他开着开着,前面有一辆车挡住了他的去路。他有点恼火地按喇叭,可是那车干脆闪了两下灯,便不动了。
郎暮言下车走向那辆车,苏剪瞳一眼就看到他了,推门下车,郎叔,我的车不知道为什么熄火了。能帮帮忙吗?
他没有想到会是她。外婆也颤颤巍巍地走下来,喜道:是郎老师啊。
郎暮言走过去,她的车是很漂亮小巧的女士车,他那么高大的人,坐进去显得拥挤非常。略看了一看,他说:不知道什么原因。你们去哪儿,我送你们吧,
好吧。那我先给拖车公司打电话。苏剪瞳打完电话,搀着外婆一起,坐上了郎暮言的越野车。
外婆一个劲儿的道谢,她其实已经分不太清楚郎天白和郎暮言了,不过她的记忆里,凡是姓郎的,那都是老师没错。老师待学生恩同父母,车子坏了还能坐老师的车,她高兴又感慨。
外婆絮絮叨叨说个不住,苏剪瞳见郎暮言眸色凝重,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啊,外婆年纪大了,喜欢说话。
没关系。郎暮言说,然后问,外婆身体可还好?
身体蛮硬朗的。就是脑子有时候不太分得清。不过人生难得糊涂,她现在这样,倒比以前又操心这又操心那的过得快活得多。
郎暮言说:那就再好不过。
你们去哪?
去新苏桥街。苏剪瞳说。
郎暮言顿了一顿,将车朝新苏桥街的方向开去。这里比苏剪瞳初次回来时,又要繁华很多,街上人来人往,比原来的苏家桥热闹,也比原来的苏桥街要干净漂亮许多倍。
外婆是在一家小茶铺下车的。这里全是往日的老邻居,外婆一辈子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的,现在每天在这里吃茶、唠嗑、打牌,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好几个老年人都和外婆有一样的毛病,身体硬朗,脑子转不过来,或者耳朵不好使。一个老爷爷跟外婆打招呼,苏太婆啊,吃了早饭过来的?
是啊,外孙女儿开车送来的。路上车坏了,幸好遇到了她学校里的老师。
老爷爷忙着点头,哦,你孙女蛮乖的啊,长得真俊。
嗐,还能吃啥,就包子稀饭吧。
噗。苏剪瞳笑出声来,又觉得很伤感。外婆走进茶铺,就要动手去给郎暮言倒茶。
苏剪瞳想阻止她,她已经端了两杯茶出来了,虔诚地递给郎暮言,郎老师,喝茶啊。这么大老远的路,可辛苦你了。
不辛苦。郎暮言接过茶杯。
苏剪瞳看着那茶里面漂浮着劣质的花叶,气味也和他往常喝的大不相同,急急地接过来,还是算了吧,我给你倒点白水。
她绵软的手指碰触了郎暮言的手,他反过来将她的手抓住,捏住了便不想放。
外婆嗔怪道:哪里有你这样待客的啊,不给客人喝茶给客人倒白水。郎老师,你别见怪,这丫头就是个孩子心气,想一出是一出。可是咱们这孩子,心眼儿好着呢
外婆一说话就挺不了口。
郎暮言意识到不该,若无其事地松开说:别烫着了。
苏剪瞳赶紧缩回来,他低头敛眉,却吹开那浮沫,浅浅喝了一口,面不改色,眉间没有任何变化。
这茶苏剪瞳指了指,有点尴尬。
没关系。
喝完茶,外婆要和邻居们打牌。苏剪瞳和郎暮言并肩走了出去,熟悉的街道和熟悉的景致,虽是克隆的,但和以往真的没有太多变化。苏剪瞳默默地走着,偶尔有认识的人和她打着招呼。
你若不想喝那茶叶,外婆也不会勉强的。
没关系,也可以试一试。
好喝吗?
郎暮言展眉一笑,还真说不上。
苏剪瞳也笑了,你说岂不奇怪,茶馆里的茶,明明都是很差的茶叶,最多几十块钱一斤,却可以喝一下午依然还有茶味,让人能打发好长的时光。你泡的那些茶,一看就价值不菲,却像你说的,前三泡有意思,后面全是水了。
好的茶叶都是以一叶一芽为标准,就是只要茶尖,耐泡度当然差。普通茶叶根茎叶都在里面,不少还是加香料一起炒的,自然喝得久。可是宁喝好茶一杯,也不可喝坏茶一桶,这就是宁缺毋滥的意思。
苏剪瞳吐了吐舌头,那还不是有人天天喝那么多坏茶。
口渴了什么都能喝。
两人渐渐走到街头,一个人正在高声叫卖冰糖葫芦。同时想起四年前吃糖葫芦时候的暧、昧,都停止了说话,走了过去。
到了郎暮言车边,他问:要送你回去吗?
好啊。谢谢你。她倒不客气。反正也是顺路,新苏桥街这边交通不方便,苏剪瞳就老实不客气的要搭顺风车了。
晚上南荣熙为了答谢他照顾夏天这几天,请他喝酒。这样的场合,郎暮言就却之不恭了。郎天白、郎临溪、傅开、叶朗和叶青和都在,人到得齐全。
四大家族中,以往没有叶家,只有王家。不知道一场什么变故,导致王家脱离了,叶家才补充进来,叶朗和叶青和并不是同其他人一起长大的,所以跟郎暮言熟,跟其他比较一般。
不过叶朗是个超级会玩的人,人又风趣幽默,一口京片子韵味十足,在这圈子里也是风生水起。他给南荣熙倒了一杯酒,那事解决得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这次我是用了手段的,法院判决下来了,他要是出现在夏天身边二百米范围内,我有权直接赶人走。南荣熙笑着喝了一杯,打死就不说了,打残我还是有这个力气的。
夺妻夺女之恨,那不得恨死你了!
不是我说叶朗,刘文杰这个人有骨子横劲儿算了,他在你手下做事,你还是小着点心吧。
叶朗指着他笑起来:小人之心了啊小人之心了啊,杀人诛心,这话可轻易说不得。
第952章 酒杯()
南荣熙倒了酒碰在郎暮言杯子上,咱兄弟俩其他的不用说,走一个!
郎暮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怎么都这么闷闷不乐啊。是不是咱们要加点料下酒啊?叶朗大声嚷着。
南荣熙捶了他一拳,你给谁加呢你?你给我加,景杨那你以后就没脸去见了,你给郎暮言加,傅开就得先削你。你给你自己加,你以为初晴不知道我会不告诉她?
叶朗喝了一大口,我有说加料就是加女人吗?咱们今天来玩点有趣的东西,保管各位爷们儿玩到high,玩到爆!
他说完,神秘地从背后掏出一个锡箔纸装着的东西。郎暮言本来漫不经心地端着酒,一看到这,眼神顿时凌冽起来,浑身散发开像雄狮面对着入侵者一样的冷冽!
他冷冷地掼下酒杯,叶朗,你是越来越长进了啊!
大家都是平辈之人,叶朗年纪也不比他小多少。但是郎暮言真正严肃的时候,在所有人中,散发出来的领导者的气场和压迫一切的威严,让他在这群人中,也是实际领导者!
叶朗的眉眼一下子就软了,我看其他人都在玩,这也不是什么浓度高的
郎暮言的目光射过去,将他盯得手脚酸软,像被利剑刺入沙发,钉住了一样不能动弹。
我们走!郎暮言说。
他没有具体指让谁走,郎天白、郎临溪、南荣熙、傅开,包括叶朗的堂弟叶青和,全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走了出去。
叶朗面如死灰,瘫坐在沙发上。
南荣熙跟上他,郎三,他玩他的,咱们不去同流合污就是了,也用不着这么不讲情面吧?
那东西,毁了多少人的一生,闹得多少人家破人亡!这不是简单的玩玩而已!我的身边,不允许发生任何这样的事情!
郎暮言厉声说。
南荣熙点头,跟上他。
正要走到门口,看到楚睿辰和李明露站在门口等郎天白。他们总是见不到郎天白,打听到他今晚在这,才来碰碰运气。
郎暮言见到李明露,眼眸中豹子一样的危险之光露了出来!她为了一己之私,将苏剪瞳送到他的床上,送错了人,却连个说法都没有。他本来以为,上帝送给了他一个正确的人,没有想到,却是一个错得离谱的悲剧!
他死死地打量着李明露!
郎暮言的眼神全部落在李明露身上。
他原本只知李明露其人,后来苏剪瞳所在的学校爆发了那场校长与女学生的事故后,他在照片中看到了李明露,多留心看了一眼,记住了李明露的长相。
他看得李明露有点不知所以,那次她只知道将苏剪瞳送错了地方,让别的男人夺取了苏剪瞳的清白,并没有将苏剪瞳送到校长床上,所以为了补救,她亲自宽衣解带陪了校长一夜,并不知道睡了苏剪瞳的那个男人就是郎暮言。她因为这才去成了德国,顺利追上楚睿辰,顺利嫁进楚家,内心一直引以为憾,当成了一个秘密。
幸好郎天白主张不将校长的丑事曝光,李明露这个秘密才得以保存。
李明露德国留学两年,琴艺方面的进步并无多少,在穿衣打扮上的进步倒有了长足的进步,妆也化得漂亮,正是新婚之时,脸色明媚。这个时候看到这个具有王者气息的男人不断地打量着她,她颇有自信地扭了扭腰,更加昂首挺胸起来。
楚睿辰两步上前,跟郎天白打招呼示意,邀请郎天白换个地方宵夜。
刚才出了叶朗那样的事情,郎天白也没了太多心情,淡然地说:出去吃饭就不必了,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说是一样的。
楚睿辰见呼啦啦的一群人,本不想说,错过了又担心找不到机会,踌躇了一下说道:郎校长,我想跟您聊聊信昌这一次的风险投资的事情
他一说,在场的很多人都明白,他是为了家里的事业来的。不过只有郎天白知道楚家这两年的败落,外面光鲜,只是撑着的那张皮,说不定哪天就给全部扯开了,露出全部败坏的内里。他念着楚恒的才华,又感叹楚恒几次三番的不听劝告,本想考虑一下给楚睿辰一个机会,毕竟楚家历年音乐世家,在商场上的投资一直也算不错,遭遇这样的事情,他并不忍心。郎天白还没有开口,郎暮言就悠然开口了,信昌的风投,大哥不是转给我了吗?
郎天白不明其意,不过知道在外人面前他这样说,自由其用意,就说道:确实,这件事情,已经转由暮言处理了。
楚睿辰刚刚燃起的希望之光一下子熄灭了,谁都知道郎天白容易沟通,郎暮言却是铁腕手段,谁也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但是此刻,不硬着头皮也没有办法了,他上前一步,脸上带着自己都没有想到过会出现在自己脸上的卑微笑容,郎先生,这件事情我能找您聊聊吗?
不用找我聊了,这笔资金,我早就投到其他地方了。郎暮言语气里一点商榷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转身走人。
楚睿辰的喉咙间一下子就干涩起来,找不出什么话来说,眼睁睁看着众人簇拥着郎暮言离开。
他打死也想不到,到底是什么带给了自己这样的命运,父亲是直接原因,而将楚家最后一丝希望的破灭竟然是因为李明露,因为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