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有灯火-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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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情况?你还和他说了什么具体情况??亏你想得出来,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和别人说!”林简不明就里,以为陈淮还和顾屿江具体说了不少这方面的事情,她更加气急败坏起来。
让她消气的方式很简单,陈淮说完后一把揽着她,还有一只手从她t恤下摆钻了上来,熟门熟路的解开她的后背上的bra扣子。
“别动手动脚的!顾屿江还在外面!”林简看了下没有关严实的门缝,小声警告起来。他一不安分,她立马被他带偏了注意力。
“放心吧,他这方面最有觉悟了,不会过来的。”陈淮话音刚落,掌心直接握住她的浑。圆揉捏起来。他甚至还故意去逗弄她浑圆上的。。,林简被他掌心的麻痒逗弄的近乎嘤咛出声,他很有先见之明的吻住了她,她的那点细碎声响都咽了回去。
果然,等他快把她吻的上气不接下气,他适时松开她。
她立马大口呼吸起来,无暇再数落他。
“你赶紧出去,要不然他还以为我们两在卧室里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林简去推陈淮。
“好的差不多了吗?”陈淮说时还闲着的另一只手在她腹部往下位置带了一下,顺便不怀好意地轻捏了一把,意义明确。
“已经好多了。你先赶紧去陪顾屿江吧。”林简继续催促,没有去琢磨他最关心的问题。
“那就好。”他像是很满意她的答复,忽然间就心急起来了,“这个点本来到夜生活时间了,他一个单身狗看来的确不了解夜生活对两口子的重要性。我这就去赶他走。”陈淮冠冕堂皇地说完,这才从她身上完全抽手回去,转身,看样子是真的要出去把顾屿江扫地出门。
“什么叫赶他走?你这人”林简又嗔怪起来,不过她刚才被陈淮弄得衣衫不整气息紊乱,也不好立马跟出去,林简嘴上数落归数落,赶紧把她自己的衣衫整理回去,之后又去梳妆台上抽了张湿巾出来,擦拭了下脸上,确保自己看着正常点了才往客厅那边走去。
要不然一直呆在房间里,的确不太礼貌。
就这一会的功夫,没想到陈淮就已经把顾屿江送到门口边上了。
“急什么?至少让我和嫂子告个别吧。”顾屿江看到林简出来,重重咳了一声。
“你嫂子待会有正事干,用不着告别。”陈淮毫不客气,典型的忘恩负义,“以后过来蹭饭记得早点来,晚上我们忙着呢。”
林简脸上一热,自然把她本来想问顾屿江的事情都忘到脑后去了。不过即使她想起来,这会陈淮在,也不是个好时机。
“纵。欲伤身,节制点。”顾屿江瞥到林简明显潮。红的脸色,不怀好意的拍了拍陈淮的肩膀,音量看似故意压低,不过其实正好是林简能够清楚听到的程度。
果然,林简听到后,佯装镇定特意去收拾杯盏的手就如他意料抖了一抖。
“放心吧,再是个伤身,也总比你没对象去纵。欲的要好一点。”陈淮同样皮笑肉不笑的应道,脸上不无嘚瑟。
林简:
这对损友,她还真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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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顾屿江果然被陈淮怼得无语凝噎;深吸了口气;还是如陈淮所愿回去了。
他前脚一走;陈淮立马关门。
林简刚把顾屿江喝过的杯盏拿到厨房间的水槽里;陈淮就已经走到她身后;自她身后揽在她的腰间;下巴轻轻搁在她的一侧肩处;“好了吗?”
“没看到我在忙?”林简嘟囔起来。
陈淮立马松开揽在她腰侧的双手,不无殷勤,“我来吧。”他说完立马把那几个骨瓷杯拿去潦草冲洗了下就搁到一边去了;然后讨好问道,“都忙完了吧?”
“差不多吧。”
“确定好的差不多了?”陈淮还是先和她确认,凑近在她耳边问道。
被他的吐息一烫;林简身上都有点热烘烘起来。
不过她不排斥他带给她的燥热。
她微点了下脑袋。
陈淮就已经抱着她拥吻了过来;他刚抱着她走到客厅的沙发那边,就迫不及待的去褪她的上衣。
林简好不容易抽空腾出空隙说话;“我先去洗个澡。”刚才被他撩了一会;她有些出汗。她不喜欢汗黏黏的在一起。
“那行吧。”某人依旧心猿意马着;点点头;腆着脸皮问道;“一起洗?”
“浴缸小;我还是一个人洗吧。”她学他之前说过的话。
“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他像是完全忘记先前说过这话,说完后要揽着林简往浴室走去。
“我还是一个人洗吧。”林简坚持己见。
陈淮只得由着她。
真正意义上来说,林简才领教过一次陈淮的体力;其实心头还是有点发怵的。第一次当然有她自己的原因;他才会那样加重力道,这个记忆并不愉快也不算美好。林简不排斥有新的愉快记忆取代她痛得稀里糊涂的第一次。
浴室里也腾不开手脚,万一某人在兴上闹腾起来,吃痛的还是她。
她想得明白,进去洗澡时还特意把浴室门给关上。
林简进去后冲了个澡,准备出来时忽然觉得下腹有股暖流涌过,她低头一看,居然是大姨妈来了
也对,从西藏回来后这么久,大姨妈还是头一回来,其实因为作息紊乱已经推迟好多天了。
林简想起刚才某人一脸嘚瑟,她都可以想象得到待会某人吃瘪的场景,反倒不合时宜的闷笑了下。她从盥洗台下面的抽屉里拿了张卫生棉出来处理好了才出去。
林简刚洗好澡从浴室里出来,她还没来得及和陈淮知会一句,陈淮已经迫不及待地进去,“我也先冲个澡,等我。”某人急不可耐的留下一句,压根都没留意林简的反应。
林简嘴角抽搐了下,反正也没什么事,她就回主卧床上躺着。
林简还没躺下多久,陈淮就已经回来了。
冲个澡估计都还没用出去三分钟
他显然出来得挺急,板寸都没擦干,还有几滴水珠顺着他的脸庞往胸膛上滑落下来。
“被顾屿江这没眼力见的浪费了好多时间。”他说完就俯身上来,单手撑在她的间侧,他的臂力好的不可思议,而他自己也很受用这种掌控的方式。
“陈淮,我今晚不——”林简最后的‘不方便’还没说完,他就已经封住她的唇,还有一只手从她睡裙下面探上来。他轻轻揉捏着她的丰。盈,他自己的。。立马就。。了起来。
陈淮松开林简,他自己的。。早已胀硬多时。
他直接动手去褪她的内裤,林简及时按住他的手腕,如实说道,“今晚不行,我来例假了。”
“那我就体验一把浴血奋战。”他显然不相信林简突然冒出来的借口,还要继续去褪她的内裤。
“真不行!”林简着急起来。
他手快的很,早已褪下一点,果然看到一丢丢的卫生棉。
“靠!”陈淮抽手回去,之后和她并肩平躺回去,一脸郁卒。
“都怪顾屿江!”
“好端端的怎么又怪上他了?”林简忍不住想笑。
“要不是他浪费了我们的宝贵时间,这会我们都已经滚好床单了。”某人大言不惭。
林简:
他躺在边上,越想越郁卒,重新侧躺回来,知道她大姨妈护身,他倒是没有霸王硬上弓,自己把她的手心握住往他自己的。。握去。
被他带过几次,林简已经熟能生巧。
只不过她帮他。。了很久,他的。。还是毫无疲软的迹象。
“要几天?”他开口问起了最关心的问题。
“个把礼拜吧。”
“靠!这么久!”他脱口而出,更加郁卒。
“你以为我想!”林简抽手回去,腹部隐隐作痛,她平躺回去,微蜷。
“是不是不舒服了?”陈淮还有印象很久前林简从客栈那里出来后大姨妈痛到晕厥的场景,眼前留意到林简微皱了下眉头,他就担心得厉害。
“还好,没事。”这点程度的痛觉,林简完全还可以忍得住,她只是有点困,想早点睡觉而已。
“真没事?”他看到林简脸色苍白回去,如临大敌,倒是忘记了他自己的那点破事。
“嗯。睡一觉就没事了。”林简不想让他担心,随口应道。
他安分的躺回侧边,大手顺时针去轻轻按着她平坦的腹部。
“陈淮,你有害怕的东西吗?”林简忽然没头没脑问道。
“害怕的东西?”他有些不解。
“我最怕蠕动的冷血动物,比如蛇。”林简如实说道。
“我——还好。”他像是在脑海里认真搜索了一圈。
“对了,那个时候去墨脱的森林里,你怎么都有胆子去和毒蛇正面较量,还好你那时没失误,要不然你上哪去找我这么好的女朋友。”她夸起自己来也是毫不客气,不过提起很久前的经历,明显还是心有余悸。
“我不会失误。”陈淮轻描淡写,不过语气却是相当笃定。他永远都是这样,不可思议的自信,不过也就因为他的这份自信,只要有他在,不管何时何地,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安全感就会令她心神安宁。
“为什么?”她侧身过来开口问道,显然是无比好奇他的笃定,神情虔诚眸间有光,晶晶亮的,像是缠着大人在问十万个为什么的小屁孩似的专注。
他心头一软,居然无意识答复了她的疑问,“因为我们训练过,在没有任何光线的地下通道里,遇到蛇虫鼠蚁都是很常见的。当然里面被放进去的大都是无毒或者轻毒的,但是那种环境下,突击训练前没有人会通知你,所有人都只能当做最坏的打算来应对。耳目不一定要在光线亮堂环境安静的情况下才能发挥作用,更多时候,要靠你自己的洞察力去观察周遭环境。”
“黑漆漆的地下通道里,万一踩到或者是碰到蛇,那岂不是要吓死人?你们什么训练也太没人性了吧?”林简如实问道,虽然眼前陈淮是安稳的在她身边,想起他以前在部队里的那些日子,她还是没缘由听得提心吊胆起来。
“还行,就是一开始不知情刚碰到的时候吓一跳,后来我们直接在里面抓了几条蛇出来,正好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从地道里脱身出来后我们就生吃了那几条倒霉的蛇。”大概是难得聊起他自己以前的部队生涯,陈淮漫不经心提到几句,唇角上居然不知不觉中扬起舒心的笑意。
“疯了吧?生吃?怎么吃得下?”林简觉得胃里有点蠢蠢作呕,眼睛都不由自主地瞪大起来。
“那个时候大概太饿了,大家伙狼吞虎咽不到几分钟就解决了,事后一个人都没记得这味道,好吃难吃都没记住。”
“你们什么训练,居然让你们生吃蛇肉,也太丧心病狂了吧?”林简义愤填膺。
“生吃蛇肉还算好的,我有个战友,头一回生吃老鼠肉,那时太饿了,他是我们当中唯一有洁癖的,第一次吃了一块肉吐了一天,他后来一直嚷嚷着亏大发了。不过那次训练结束后,他的洁癖都治好了。”陈淮说着说着居然不合时宜的发笑起来,大概那时的时光太过于刻骨铭心。
“什么训练会这么恐怖?”林简吞咽了一下嗓眼。
“只是普通的野外生存技能考核而已。”
“这种训练浪费人力物力有意义吗?现在的社会压根碰不上这种情况。”林简有些质疑。
“当然有意义。一方面要确保遇到任何的极端环境都能保证自己活着回到安全地带,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所有这些训练都只是为了锻炼军人的绝对服从性和血性。”
“绝对服从性和血性?”林简第一次听到这些,狐疑地问了一遍。
“当然。当服从命令成为条件反射的时候,即便奔赴刀山火海也不会瞻前顾后犹豫,如果真的是在战场上,一分乃至一秒的贻误退缩都会失去最佳战机。任何强度的训练只有服从和滚蛋两个选择。连条蛇或者老鼠都畏手畏脚不敢碰的人,真上战场了,你还指望着他能拿得动枪先把敌人干掉?”
林简没有作声。
刚才无意间听他提及只言片语,她忽然改变主意了。
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了解他的过往。
然而眼前,她无比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口中的那些生死交情的战友们,现在都在哪些地方或者从事什么职业。
“陈淮,你以前的那些战友们呢?你们还会联系吗?”
“不早了,睡吧。”她还没说完,他就及时打住,转而重新把她揽入怀中,是在催她入眠。
他自己都没预料到他会和林简聊那么多。
她听懂他的意思,没有再执着追问。被他哄着,她很快有睡意涌来。
“陈淮!”她拼尽全力想去拉他一把,可是她越是用力,身陷沼泽的陈淮就下沉得越快。他的身上都是黑乎乎的泥浆,只露出一双眼睛,她却知道是他!整片沼泽地里瘴气横行蛇鼠为患,一旦消失在里面就再无生机,她看得心惊肉跳,然而不管她怎样费劲心力都够不到去拉他一把,陈淮还是离她而去,彻底消失在她眼前。
“陈淮!”她在梦中喊得撕心裂肺肝肠俱断。没人能帮她。
“陈淮!”她继续出声,全身猛得哆嗦了下,睁开眼睛看到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才知道前一刻只是做了个噩梦。
虚惊一场。幸好只是虚惊。
她长长舒了口气,从未有过觉得庆幸。
大清早做了这么个噩梦,她已经毫无睡意,干脆侧身过来看着他,就这样真真切切的看他在枕畔安睡,都能令她心满意足。
林简抬手轻轻带至他的眉尾,又留意到他青压压的胡渣,也不知道他几天没剃了。她反正无聊的很,看他还在酣睡,本来想去挠下他满是胡渣的下巴,不过抬到一半,看到他的喉结时,大早上的她莫名吞咽了下嗓眼,转而鬼使神差的去碰他的喉结。
林简才刚轻轻探了下他的喉结,原本沉睡的陈淮右手一扣,直接就扣住了她的脉门,立马一阵剧痛传来。
是多年以来的条件反射。
下一秒他才睁眼,眸光不无杀气,然而看到她的瞬间就已隐去,手上的千钧力道也骤然松开。
饶是如此,她还是被吓得够呛。
如果在生死搏斗的战场上,光他的眼神,都足以扰乱对方的军心。
“大清早的干嘛这么凶”林简没好气嘀咕了一句,到这会了,刚才被他扣住的手腕还是酸麻不已。要是他刚才再用力,她都有点怀疑自己的手腕骨会不会被他硬生生折断。
“有没有弄疼你?”陈淮说时伸手去轻轻揉捏她的手腕,他自己是没多大感觉,不过看她样子应该是疼得不轻。
“你说呢?”林简撅了撅嘴。
“下次不要随便碰男人的死穴。”他看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解释了一句。
“我怎么知道哪里是你的死穴。”
“动脉,喉结,还有——老二。”他说时轻轻刮蹭了下她的鼻翼,声线微哑,“下次别随便淘气了。要不是你今天有大姨妈在,现在就把你办了!”
第79章()
林简打了下他的手背;有几分惩罚他口无遮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