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王宠:卧底太子妃-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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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说到这种话题,太子都很会耍无赖,弄得夙锦脸红心跳,又不好意思承认,气得她直接将太子捏自己下巴的手,一口咬过去。
司徒南澈只觉得一点都不疼,反而夙锦那软软的唇舌黏在自己的手背上,说不出的感觉来,有一种难以抵御的电流窜进他的心尖。
他赶忙将手挣脱,对着夙锦说道:“爱妃,不准诱惑孤,否则孤若控制不住,你可别怨孤哦!”
夙锦见到太子清寒的脸色微润,喉咙还不自觉地往下咽了咽,她纳闷地说:“臣妾明明是惩罚殿下,怎么就成了诱惑,分明是殿下自己总把持不住地老往那方面想。”
面对夙锦的娇躯红唇,她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就已经对太子是一种致命的诱惑,何况她又用自己的小唇去咬他的手背,这让太子心口的火焰只会越燃越旺。
“怪就怪爱妃你太香甜,叫孤爱不释手。”司徒南澈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深深地将夙锦扣紧在怀,狠狠地吻了她许久,才肯罢手。
夙锦都被太子吻得头晕目眩了,嫣红的小唇微微泛肿起来,这时候妙柔进屋来通知二位用晚膳,见到夙锦那红肿的双唇,不禁脸红地偷笑。
夙锦对着妙柔狠狠地嗔了她一眼,司徒南澈却并不在意,拉着夙锦朝着客厅里走去。
荣乐郡主的大喜日子来临,这日明府难得的热闹一番,似乎在明悠画失踪之后,明府许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喜庆欢闹了。
郡主出嫁,皇亲贵族自然都会前来道贺,太子与夙锦也纷纷亮相在明府的大院之内,坐在了上上座位,而他们身边依次坐着潇王与肃王妃。
肃王如今去了战场还未归来,肃王妃就代表肃王来参加荣乐郡主与明修玉的婚礼,见到潇王也是一个人前来,不见潇王妃的影子,肃王妃不禁要询问道:“四弟怎么不见四弟妹前来呢?”
如今谁人都知道潇王妃因为在月落庵受了惊,就一直神神叨叨的,还偶尔会做出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举动,后来被太医判定是失心疯。
如今一直都养在潇王府,自然是不能让她出来,惹人笑话。
可是肃王妃这哪壶不开提哪壶,分明就是想拿别人的不幸来遮掩自己的不幸。
潇王却也不以为意,只道:“慕芝秋在府上养病,不能来参加婚礼了。”
“呦,都是夫妻了,四弟怎么还称呼四弟妹的全名呢?”肃王妃就是存心想证明潇王与潇王妃过得不恩爱不幸福,这样似乎才能让她空守寂寞的心得到一丝安慰。
“习惯而已。”潇王又客气地说道,他堂堂潇王爷,才不会跟个妇人计较,这有失男人的风度。
夙锦坐在太子的身边,时不时地为他布菜斟酒,都不让下人帮忙,说对太子她愿意亲力亲为,这才是让潇王最为堵心的地方。
可谁知道这个肃王妃是揪着潇王不放了,知道潇王妃他们过得并不好,而今潇王妃又得了失心疯,能不能好起来都很难说,她肃王妃心里啊就更是痛快。
“四弟也老大不小了,该要个孩子了,可要抓紧了。”肃王妃又笑呵呵地对着潇王说。
潇王真是烦了他这个如同市井农妇一样的四嫂,真怀疑肃王的眼光,他这次皮笑肉不笑地对着肃王妃道:“嗯嗯,四嫂也得抓紧了,眼看你年纪大了,虽然有两个女儿,可是儿子却是个小妾所生,你说将来继承我三哥的爵位,难不成让一个庶子继承?”
这话真真是狠戳了肃王妃的心窝子,这下子她气得没话说,总算安生了下来。
而太子和夙锦,都不理会潇王与肃王妃的斗嘴,只顾着用膳,偶尔太子还会给夙锦夹菜,问问她喜欢吃哪个,就多夹给她一些,还会劝她不要饮酒,命人准备来新鲜的果汁给她。
来参加的宾客自然有眼尖地发现了太子与太子妃的恩爱举动,不禁连连赞叹他们是神仙眷侣,如此恩爱羡煞旁人,有人这样一开头,自然也有人附和,都夸赞太子与太子妃伉俪深情,难得难得。
第119章 孤这就来补偿()
太子从来都不太在乎别人的看法,他的眼中只有夙锦一人,她过得开心,他便开心,而夙锦觉得太子毕竟是身份尊贵的未来储君,自己自然不能给他丢面儿,虽然在公众场合秀恩爱不是夙锦的作风,可是心里喜欢的感觉,是无法掩藏的。
潇王见到夙锦对太子那番浓情蜜意的目光,而她看自己的时候,眼里总是闪烁冷漠的神色,心里就像有块大石头压着一样,闷闷地疼痛。
这次太子不禁将他的母妃扳倒,还从他的手里将夙锦抢了回去,实在是可恶至极。
可是面子上他又不能表现出对太子的愤恨,只是与他说一些客套话,便不再多说一个字。
只是自己依旧不自主地回偶尔瞟过夙锦,见她仿佛身无旁骛,目光永远只注视着太子,心头就将被谁抓住,紧疼紧疼的,又似有怒火在他身体里窜烧,难以发泄。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他就该的把夙锦先强了再说,看太子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不介意地宠着夙锦。
荣乐郡主与明修玉在大堂里拜天地后,就被人送进了洞房,明修玉出来送太子他们回去,夙锦见到他一身大红喜服,越发映衬他的神色黯然。
夙锦趁着没人的空档,对着明修玉劝说道:“能拥有一个真正爱你的人不容易,表哥,你要珍惜。”
“表妹,你放心,我不会亏待荣乐的。”明修玉的眼神中有无奈有不舍还有一丝丝难以说清的情愫。
太子不想让他总是盯着夙锦看,于是大手环抱住夙锦圆滑的肩头,对着明修玉说:“孤祝你和荣乐,百年好合。”说完就带着夙锦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去的时候,夙锦看见太子坐上了他看书时喜欢坐的虎皮刺金镇邪榻上,一张脸寒冷得像是可以把人都冻上一样。
“哎呀呀,天凌国万人敬仰的太子殿下,原来却是个不为人知的醋坛子。”夙锦有心想要逗太子开心,先打趣一番地说。
结果太子突然从榻上站起来,英气逼人的寒容不改,径直走到夙锦面前,连夙锦都被他这冷强的气场,不禁心里有一丝虚。
只见太子那双深邃好看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夙锦,一句话也不说。
夙锦还想着太子是不是真生气了?可是她好像也没做什么过火的事情啊,思来想去一番,也找不到原因,只不过与明修玉说了几句话而已,而且还是为了荣乐。
难得太子已经小气到连与其他男子说话,他都会生气的吗?
夙锦想来想去,不知该如何开口打破现在的僵冷气氛,这时候太子忽然大臂在她的腰背上狠狠一案,夙锦整个人都扑到了太子的怀里。
再次感觉到太子的大手托住夙锦的后脑,霸道又蛮横地将夙锦紧箍在怀的吻着。
这次的吻是掠夺是吸噬,夙锦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霸道浓烈如醉酒般的吻,吻得她浑身无力,气息急促,心砰砰直跳,一直到最后太子将她松开的时候,她都没有缓过神来。
“殿下,你。”夙锦才刚喘口气地想要说话,结果嘴又被太子严丝合缝地堵上了。
这次夙锦浑身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绵绵地倒在了太子的怀里,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亲个嘴也是件体力活啊!
“太子殿下,臣妾都快喘不上气了。”夙锦原本想说的话也都忘记了,此时只觉得头晕目眩的,躺在太子的怀里任由他抱上了榻,浑身无力地任由他为自己换衣服。
“爱妃,如今可好一些?”司徒南澈为夙锦换上了她平时最爱的芙蓉柔纱睡衣,自己也披上了云锦蓝烟睡袍,将夙锦搂在怀里,共同一个棉被。
夙锦这才缓过来,长长吁一口气,手臂抱过太子的肩背,说着:“殿下,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有一点。”司徒南澈伸手轻轻摩挲着夙锦如绸缎般的长发。
有一点?就刚才那霸道蛮横的架势,才是一点点生气么?那暴怒得什么样啊,会不会把她的唇亲成香肠嘴?
夙锦自己一边补脑地想着,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红润的小唇,发现已经有些微微发肿了。
司徒南澈见到她那副想入非非又无比心疼似得摸着自己的嘴唇,心情忽然好起来,沉柔地说着:“爱妃的唇真香。”
夙锦被这话引得抬眸去看太子,发现他正带着一丝玩味地看着自己,微微抱怨着:“殿下,臣妾也没做错什么吧?怎么就惹殿下生气了呢?还那样亲臣妾,臣妾到现在还觉得头晕呢!还把嘴亲得这样肿。”
这样话立刻调动起了司徒南澈的关心,他一副疼惜的样子,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在夙锦的红唇上来回摩挲,说着:“孤是不是亲疼爱妃?孤这就来补偿。”
话毕,太子殿下俯身下去,夙锦知道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而且自己被他紧搂着,想动也动不了,自己微肿的软唇,只能再一次地被他欺负了。
不过这一次,夙锦感受到的不是那种激烈的霸道,而是太子最最温柔的摩挲,还有他软热的舌尖,在她的唇瓣上来回揉蹭,惹得夙锦只觉双唇发痒,忙伸舌去舔舔止痒。
结果这一张口,就被太子的唇舌稳准地擒住她软弹的小舌,仿佛滋味甚好地引进了他的口中慢慢品尝。
夙锦被太子这样逗趣的吻给羞红了脸,屏息着自己的气息,生怕让太子知道她身体里的渴望。
只是再怎么隐藏也禁不住太子温柔的爱护,暖润的唇舌已经让夙锦大脑短路,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睡衣不知所云,而他修长干净的手指正攥着她的玉兔。
“殿下,臣妾昨天小腹才不舒服,殿下也不想臣妾有事吧?”
听夙锦这般说着,司徒南澈拧紧浓眉,眼神无限温柔地看着夙锦,仿佛是在对她撒娇一样。
可是夙锦知道这样纵容太子可不行,不仅不容易有孕,而且对太子的身体也不是一件好事,他毕竟公务繁忙,费心费力,回来还要和夙锦夜夜笙歌,自然不是长久之事。
第120章 发现秘密()
这一次夙锦终于劝动了太子,太子也担心会让夙锦小腹不舒服,只能退一步地说着:“让孤好好亲亲爱妃,可好?”
“刚才不是亲了么?还要亲哪里啊?”夙锦轻媚地笑着,波光潋滟的目光凝着太子。
“哪里都想亲。”司徒南澈敛色柔和的俊颜,仿佛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晨星,光华灼灼,映在夙锦的心里。
同样的月夜里,云俪院里一片娇俏的嬉笑声,而明府的春荣院里,正是灯火通明的洞房花烛夜。
荣乐郡主想了多少个天天夜夜,盼了多少个天天夜夜,她终于如愿以偿地披上了大红嫁衣,端坐在的喜床前,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成为了夫君。
明修玉一向温润如玉,态度亲和,虽然他此时的心仿佛跌入了冰谷之中,可是面色却没有显露出来,按照喜婆说的规矩,对荣乐郡主掀盖头,与她和交杯酒,又让喜婆和几个丫鬟对着他们撒桂圆花生等物品。
待一切礼节都完毕,喜婆和丫鬟们都里开了,红彤彤的婚房里就只剩下了荣乐郡主和明修玉二人。
荣乐郡主心里扑通扑通直跳,非常紧张,可是见明修玉一直坐在她身边,也没个动静,总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夫君,我来服侍你就寝吧?”荣乐郡主觉得只有自己主动一点,才能打破这僵局,许是明修玉比自己还紧张,怎么好像都不敢看自己似的。
她双手放在明修玉的衣领上,刚想要为他解衣,就见他的手覆盖在她细白又肉肉的小手上,荣乐郡主的脸颊不禁地红了起来。
明修玉攥过她一双软手,态度依旧温润如春风般,拂过荣乐的心房,他说道:“应该是我来为娘子宽衣才是。”
虽然心里还不能接受这份婚姻,可是事已至此,他也答应过夙锦,要好好照顾荣乐郡主,何况荣乐郡主对自己的情意不假,只是自己心属旁人,才没有她的位置。
明修玉这样一想,觉得荣乐郡主嫁给自己,真是枉费了大好年华,他给不了她真心,就只能给她一个安逸的生活。
这般想着,明修玉便将荣乐郡主的繁复喜服,统统剥了个干净,将她的凤冠霞帔挥在地上,与她欢度一夜春风。
洞房进行的很顺利,次日清晨荣乐郡主心满意足地起床,与明修玉一起去给自己的公婆敬茶,从今往后,她便是这明府堂堂正正的明家大少奶奶了。
进接着荣乐郡主与明修玉又去皇宫拜见了皇后,毕竟荣乐的婚事是她一手操办,自然要表示谢意与孝道,而荣乐的亲爹齐王,却在女儿出嫁的第二天就逍遥自在去了。
荣乐至今也不能原谅自己的爹爹害死娘亲,就算齐王不出门,她也不打算去回门看他。
等这新婚大大小小的礼节都结束了之后,荣乐郡主以为会心爱的明哥哥过美好的日子,可是事实上,却与她所想的有些偏差。
明修玉经常以公务繁忙而早出晚归,回来便是在荣乐身边倒头就睡,自从洞房之后,明修玉就再也没有碰过荣乐。
荣乐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想着也许明修玉是在气她拿皇上的圣旨逼自己成婚,这样一想荣乐觉得自己理亏,毕竟当初若不是皇后撮合,荣乐也不一定就嫁给明修玉。
于是她精心地又绣了个荷包送给明修玉,明修玉接过荷包,态度谈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只说了句:“有劳娘子了。”就将荷包放在了桌子上。
这让荣乐郡主有些不安,而她身边的茉榆也为她担心,毕竟主子的日子不好过,做奴婢的日子只怕更难,就给荣乐郡主出主意,让她亲自下厨做几道新鲜的水果甜点,博得明修玉的欢心。
荣乐郡主自然觉得这主意不错,何况她也听说过想管住男人,得先管住他的胃。
便做了红豆奶茶和苹果派,端去给正在书房理事的明修玉。
“夫君,妾身做了些茶点,希望夫君喜欢。”荣乐郡主将自己所做的甜品摆放在了明修玉的面前。
明修玉面色如春,笑容淡淡地说:“太辛苦娘子了,这些东西叫厨房弄便是。”
“不辛苦,夫君快尝尝。”荣乐郡主满心期待地看着明修玉将甜品放入嘴里,又喝了一点奶茶,内心忐忑地等待着他的评价。
“味道还可以,就是太甜了,娘子以后不要弄这些了,太辛劳了。”明修玉的笑容很轻,仿佛吹过就散的春风,让荣乐郡主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明修玉的态度一直如此,要说他对荣乐郡主不好吧,可他对荣乐郡主想买的东西从来都不吝啬,只要她喜欢的,他都会为她买单,而且话语中也总是带着关心的语句,口口声声地喊她娘子,从来没有对她冷漠过。
可是说他对荣乐郡主有多好,明修玉却总是这样相敬如宾,虽然他面色春润,虽然他笑容亲切,可荣乐依旧能感受到,他心底的疏远。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半个多月后,荣乐郡主终于爆发了,哭着质问明修玉。
明修玉见她哭成泪人,走过去紧紧的将她搂紧,在心里告诉自己,荣乐郡主是无辜的,她不过是爱错了人。
那晚上的明修玉对待荣乐非常温柔,荣乐觉得仿佛回到了洞房那夜的欢愉。
原本以为日子会从此改善,可是明修玉渐渐地又开始疏远她,荣乐郡主实在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她为他做尽了很多事,若换成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