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女帝:反扑腹黑邪王-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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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紫月见了,宽慰道:“老人家莫要担心,新皇是芷兮女皇的女儿,一定会秉承芷兮女皇的意愿,恢复曾经的盛世。”
人群散去后,赫连紫月看向沅天洛所站的方向,眼神中似乎有着千言万语。直到回到紫月学院,赫连紫月将沅天洛带到自己的房间,才开口说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你可懂得?”
沅天洛点点头,道:“民心不可违,这一点,我很清楚。”
“那就好,不早了,回宫吧。”
沅天洛转身离去,在暗卫的护送下走在了去往皇宫的路上。然而,刚进宫门她就看到了一个人。在清冷的月光下,那人背对着她负手而立,一身玄色衣袍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鼓起,仍是那般伟岸,让人心折。
沅天洛顿时只觉得呼吸一窒,心跳声清晰可闻。她看向一旁的百里奚和,道:“你呵暗卫先回去吧。”
百里奚和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带着暗卫转身而去。
沅天洛这才一步步走向南宫逸尘,每走一步,心里的疼就增加一分。原本,她是不相信南宫逸尘会背叛她的。可是那些事实活生生地摆在她的面前,她料定此事即便不是南宫逸尘所为,也必定是有人暗中作梗,为的就是破坏她和南宫逸尘的关系。所以,无论是哪一种原因,她都不能和南宫逸尘再像原来那般亲密。若是第一种,自然是没有再亲密的必要。若是第二种,背后那人既然能将奸细安插到沅族暗影中,实力不可小觑,为了迷惑那幕后之人,她也要和南宫逸尘划清界限。
只是,在这一切的筹谋之中,她想到了各种可能,却唯独忽略了南宫逸尘的感受。时至今日,一切已经了然。现在回想起当初南宫逸尘受伤的神情,她的心里陡然一阵疼。
似是感受到了沅天洛的靠近,就在沅天洛离他三步之遥的时候,南宫逸尘开口道:“区天应我已经带来了,就在慎刑司的监牢里,任你处置。”很显然,今日相思楼所发生的一切,南宫逸尘已经尽数知晓。
南宫逸尘说完之后,仍背对着她等着她的回答。他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就会看见她绝情的面容。可等了一会儿,身后没有传来任何的响动,难道人走了?他猛地转身,在清凉的月光下看到了沅天洛微微颤抖的肩膀,而她白皙的面颊上,蜿蜒着两条小小的河流,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南宫逸尘当下便觉得心里痛得难以呼吸,冲过去将那瘦弱的女子揽在自己的怀里,道:“你别哭,别哭。”
沅天洛并不答话,双肩颤抖得更加厉害,眼泪留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仿佛积压了数日的泪水,终于可以在这一刻恣肆奔流。
第193章 和好如初()
南宫逸尘感受着她在他怀里微微的颤动,感觉一整颗心都是疼的,他轻抚着她的背,语无伦次道:“是我错了,我刚才对你说话不该那样生硬。”
沅天洛终于止住哭,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仰脸看着南宫逸尘,脸颊是全是泪水。南宫逸尘只觉得心愈发疼了,他伸出手去,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缓慢,生怕弄疼了她。
沉默了一会儿,沅天洛终于开口道:“你不怪我吗?”
南宫逸尘毫不犹豫地摇摇头,道:“如果我早一点发现区天应所做的事,就没有这些事了。这件事归根到底,还是我的错。还有”他张了张嘴,几乎要将自己心中埋藏已久的秘密和盘托出,然而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他多想向她坦白,在边境七城,两次救走南宫赫玉的人不是她所以为的区天应,而是他南宫逸尘。
可是,这要他如何开口呢?如今她就在他身边,触手可及。他怕他一说出来,她会远拒他于千里之外。那,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只是如今事情发展到了这般境地,南宫赫玉都已经来了,他的秘密又能支撑多久呢?只是,即便是能再坚持一天,他都不愿意早一日将这秘密和盘托出。因为,哪怕只剩下仅有的一天,他都希望能够在她身边,拥她入怀,无限安然。
“还有什么?”见南宫逸尘久久不说话,沅天洛问道。
南宫逸尘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道:“还有我想你了。”说着,他抱起沅天洛一跃而起。他鲜少会说这样放肆的话,只是,他害怕自己如果现在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如今,她就在他的怀里,呼吸平稳,一双妙目潋滟如波。朦胧的月色中,他带着她在清凉的月光中穿行,夜风轻柔地吹起她乌黑的发丝,拂在他的脸上,有着丝丝的凉意。他将她揽得更紧,生怕这夜风太过凶猛,会让她感到冰凉。他运起轻功,在屋顶之上飞跃而过,偶尔低头,正对上她柔和的双目。四目相对间,仿佛有无数的情愫在流动。
沅天洛微闭双眼,感受着夜风拂过脸颊时微凉的触觉。今夜的一切,都那么美好,美好得仿佛一切都是一场虚幻,是一场一碰就会散的美梦。而当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刚毅的侧脸,感受到他沉实有力的臂膀正牢牢地揽着她的腰,一切又如此真实。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会有一种淡淡的惆怅,仿佛眼前这一切即便是此刻拥有也会很快就消失似的?
“到了。”
南宫逸尘轻轻说出的话打断了沅天洛漫无边际的思绪,她站稳身子,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月华宫的庭院里。月光如水,倾泻了一地,给这庭院中的一切都涂上了一层淡淡的柔黄,美奂绝伦。
“夜里凉,还是进去吧。”南宫逸尘轻声提醒道。
沅天洛点了点头,见身侧的南宫逸尘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由得红了脸颊,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几分。而她却能敏锐地感觉到,南宫逸尘就紧跟在她的身后,寸步不离。
她按了按心口,没来由地慌张,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沅天洛对于自己的反应甚是奇怪,以往和南宫逸尘也不是没有这样深夜相对的时刻,却没有现在这般慌乱。突然,南宫逸尘轻轻的关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猛地转过身,看着南宫逸尘,道:“你怎么没走?”
南宫逸尘有片刻的慌张,转移着视线不敢看她,反倒向角落里看个不停,道:“我看看这屋子里有没有什么老鼠,夜里不要吓着你了才好。”
沅天洛轻浅地一笑,好蹩脚的理由啊。她身为越彻女皇,她所居住的月华宫,又怎会有老鼠?
…片刻后,南宫逸尘似乎也觉出了自己方才所说的话是多么的没有根据,窘迫得不行,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衣角,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沅天洛突然笑出了声,南宫逸尘向来是坚决果敢,从未有过这样窘迫的时候。他现在这副样子,活像是一个偷糖吃被抓了个正着的孩子,倒也是让她又长了一些见识。
两人就这么默默相对着,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僵局。良久,南宫逸尘抬起头,开口道:“明日还有早朝,你早些睡。”
沅天洛点点头,道:“好。”可眼角的余光看过去,南宫逸尘仍是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沅天洛大囧,这是要闹哪样?
又过了一会儿,像是终于鼓起了勇气似的,南宫逸尘上前一步,将沅天洛揽在怀里,紧紧地,仿佛只要他稍一放松,她就会飞走了似的。
南宫逸尘身形伟岸,两人相拥时,沅天洛的头正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心口传来的沉实有力的心跳声,她莫名地觉得安心,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今日折腾了一天,着实是累了。
许久,南宫逸尘见怀中的人没有丝毫的动静,侧着头向下瞧了瞧,发现她已经睡熟了。他将她轻轻地抱起,放在了床上,刚想起身时,却发现自己的腰被她抱得紧紧的。他怕自己稍稍一动就会惊醒她,便不敢再动,任她抱着,拉过一旁的锦被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
翌日清晨,沅天洛满足地醒来,这一夜安然舒适,是从未有过的安稳。故而她醒来时,心情大好。而当她感觉到旁边的某人热切的注视,侧过脸看到了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时,便觉得呼吸一窒,脸上烧得厉害。可旁边的那人像是转了性子一般,全然没有了昨夜的局促,直勾勾地看着她。
沅天洛猛地拉过锦被,盖住了自己的脸,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南宫逸尘这才反应过来,也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失态,忙开口说道:“呃,那个,忘了。”南宫逸尘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不说出是她抱着他,他才没办法走的。若不然,还不知道她要羞成什么样子。她出现在众人面前,总是一副云淡风轻,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模样,这般小女儿的姿态,倒也娇憨可爱。他轻轻探出手去,按在了她紧紧攥着锦被的手上,只觉得那锦被下的人儿似乎身子僵了一下,连那手指都有些僵硬,有些微微的凉意。
他一阵慌乱,怕她着凉,想要扯过锦被盖住她的手,却总是不得法。
正当他冥思苦想该如何做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轻唤:“陛下,上早朝的时间就要到了。”
是袁瑛璟。
听到这句话,沅天洛只觉得愈发窘迫,若是袁姨进来看到这一幕,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她忙从锦被里探出头来,看向南宫逸尘。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南宫逸尘起了戏谑的心思,长臂一伸便将她揽在怀里。沅天洛的一张脸顿时羞得通红,小脸上的热度烫得吓人,一双小手努力地按在南宫逸尘的胸口上,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却无济于事。
正在这时,门外的袁瑛璟见殿内久久没有回应,说道:“陛下,你醒了吗?”
听到她的话,沅天洛只觉得愈发着急,无耐力气悬殊,她推不开他。她又急又羞,仰着一张通红的脸,道:“你想干嘛?”
南宫逸尘眨巴眨巴眼睛,表示很无辜:“不干嘛。”
“快走,袁姨要进来了。”
南宫逸尘嘴角微扬,笑得很是惬意:“陛下这是在命令我吗?”
沅天洛瞪他一眼,道:“对,你快离开,这是朕的口谕。你若是抗旨不遵,朕分分钟免了你的职,让你去马厩管马去!”
孰料,这话还是没有吓到南宫逸尘,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一双铁臂紧紧地环着她,让她愈发动弹不得。
无法,沅天洛只好苦着一张脸,道:“算我求你,好不好?”
南宫逸尘看了看她,眼神忽地瞥向了别处:“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哦。”
正在这时,门外的袁瑛璟似乎是耐性已经用光了,自言自语道:“陛下看来是还没醒,进去瞧瞧,不要误了上早朝啊。”
眼看着袁瑛璟就要推门而进,沅天洛急得不行。突然,她像是打定了主意似的,猛地靠近南宫逸尘的脸,在他俊美的脸上留下了浅浅的一吻。
然后,她低声道:“快走!”
这时,门已经被开出了一条小缝儿。沅天洛愈发急了,只见南宫逸尘迅速抽身,倏地一下就没了影子。沅天洛好一阵惊讶,这速度,简直了!
此时,袁瑛璟推门而进,看到沅天洛一张小脸通红通红的,写满了惊讶,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她忙奔到床边,问道:“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宣太医!”
在袁瑛璟的阵阵惊呼之中,沅天洛缓过神来,连连摆手,道:“我没事,没事。”
袁瑛璟这才放心下来,唤侍婢进来给沅天洛穿好了朝服。装扮一新后,沅天洛走出殿门,准备去上朝。
而就在这时,走在最后正要关门的袁瑛璟突然发现,屏风后面,有人!
第194章 百姓的馈赠()
袁瑛璟猛喝一声:“谁?”说着,就朝那屏风走过去。
走在前面的沅天洛猛地一惊,莫非是南宫逸尘被发现了。不对啊,南宫逸尘的身手在袁瑛璟之上,没有理由会被袁瑛璟发现。难不成是别人?可月华宫上上下下那么多暗卫,没人能混得进来而不被发现。那屏风后面会是谁呢?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大将军,怎么会是你?”
真是南宫逸尘!沅天洛转过身,就看到袁瑛璟站在殿内的屏风旁边,一脸惊异的模样。见她注意到了,袁瑛璟神色慌张,道:“陛下,你快来看,大将军好像中邪了。”
刚才还好端端的,现在怎么会中邪了?沅天洛半信半疑地走过去,赫然看到了南宫逸尘那张堆满笑意的脸。只见他站在屏风后面,一只手抚在脸颊上,一只手垂在身侧,嘴角高高扬起,笑意弥漫。若是这表情是一时的还就罢了,可偏偏南宫逸尘就一直顶着这张笑脸,看起来,傻里傻气的。若是不知道他的人,一定以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沅天洛猛然发觉,南宫逸尘抚在脸颊上的手盖着的位置,似乎就是方才她吻的位置。沅天洛的脸不由得一阵发烧,对着身旁的袁瑛璟说道:“袁姨,我突然觉得有些冷,你去找一找我那件朱红色的披风吧。”
袁瑛璟看了看南宫逸尘,想要说些什么,却是没说出口,转身走了出去。
见袁瑛璟走后,沅天洛上前拍掉了南宫逸尘抚在脸颊上的手。南宫逸尘仿若受到了惊吓一般抖了一下,看到是沅天洛,说道:“怎么了?”
沅天洛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道:“你还问我怎么了,你知道你站在这儿傻笑多久了不?”
南宫逸尘扭脸看向一旁,道:“怎么会,别瞎说。”
沅天洛见他一副傲娇的表情,也不想再戳穿他。刚好袁瑛璟也拿了披风过来,她顺势披上披风,道:“该上早朝了。”这话,是说给袁瑛璟听,也是说给南宫逸尘听。说完,沅天洛便向外面走去。
而后面的袁瑛璟,审视地看着南宫逸尘,那神情,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南宫逸尘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道:“你在看什么?”
袁瑛璟向来不会绕弯子,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这个,嗯,我来保护陛下。”南宫逸尘绞尽脑汁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了这么个在他看来很合理的理由。
只可惜,这个答案,袁瑛璟显然是不信的。
正在这时,已经走远的沅天洛高声道:“袁姨,怎么还不过来?”
听到沅天洛的呼唤,袁瑛璟瞪了南宫逸尘一眼,匆忙离开了。
南宫逸尘被袁瑛璟瞪得有点迷糊,为什么这么看他?转而想起沅天洛离开时的那句话,他也不敢再想下去,忙抬步朝着金銮殿的方向走去。只不过,走的和沅天洛不是同一条路。
金銮殿内,众官参拜之后便奏报各项事宜。奏报完之后,沅天洛侧脸示意了一下掌事太监,意思是可以宣布退朝了。
而那太监的拂尘刚刚扬起,话音还没出口,大殿之上突然响起一声笑。这笑声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大殿之上,仍是被众人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众人不免一阵心惊,是谁,竟敢藐视皇威,在金銮殿上笑出了声?
众人四下查看,很快就发现了这笑声的来源。倒不是他们眼神敏锐,而是那笑容仍挂在那人的脸上,不时间还有轻笑声传出。就算是他们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这时,沅天洛开口了:“大将军,有何事如此高兴,不如说出来也让大家都高兴高兴。”
众官原本以为沅天洛会生气,眼下听到她如此说也就明白过来,陛下并未有丝毫的怪罪之意,也就不那么紧张了,纷纷含笑侧目看着南宫逸尘。
见沅天洛问话,南宫逸尘忙竭力忍住笑,道:“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