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别来无恙-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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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我会买事后药吃()
她也很想给他一个答案。但她只能继续将他推远,他才能留在安全地带。
“那么,你是想让我走了吗?”她目光冷静,心头却奔流着热切的痛楚。
他皱眉,手指用力,罗深肩上一疼,手中的礼品掉落在地。
“为什么要将话题转到这里?你很想离开吗?”他声音里有些生硬。
她目光闪躲,“只要总经理叫我走,我就走。”
他唇角牵起嘲讽,“你还是愿意在我身边……”
谈话至此,她已经有些不能承受这极度的疲累,转身要往她房间走,他的手却更紧地将她握住。
“如果……我是说如果,可以做我的地下情|人……”他目光闪烁着异样的光采死死盯在她脸上,“你也愿意的话……”
她突然间笑了,笑容很美却很空洞,眼中泪光盈盈却流不出来。
足够了,他与她的缘,到这里就足够了。
莫司晨突然间心头刺痛,一把抱紧她,紧紧地抱着,紧到她连呼吸都几乎失去了。
但她没有挣扎,她想,如果可以这样子死在他怀里也是好的。
“不会,不会有那一天,我不会叫你走,永远。”他呢喃般地说,象是在承诺。
此时她是这样轻灵而呼吸微弱,他觉得没有安全感,稍稍放松了手,低头吻她,在她软绵得即将坠地是将她横抱起来进了他的房间。
这一夜,他舍不得放开她,一秒都不舍得离开,而她一直想着,这是最后的告别,她也将自己深深埋在他的怀抱里。
天亮时,春雨的寒意仍在,莫司晨先醒来了,将她露在被子外面一条白晰的手臂拿进棉被里,在拉着被子掩上她柔滑的肩头时突然听到她的一声叹息,她细细的呼吸正吹在他胸口。
昨夜热情如火的记忆仍在,他因为突然有了一个担忧而微微恍神。
“我上洗手间。”她找了个借口起身,披着他的风衣走出房间门口时又说:“你如果还困就继续休息。”
她已经分明地感觉到他重又燃起的火焰,她不敢继续与他那样靠近,虽然仍有万千留恋。
她回了自己房间刷牙,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出去做,她希望在他起床之前可以出门。
正当她刷得满嘴泡泡时,莫司晨突然冲了进来,一把抓住她拿着牙刷的手,很焦虑地问:“是危险期,是不是?”
罗深蓦地睁大眼睛看他,犹豫了两秒才坚定地说:“不是。”
他的手抓得越发的紧了:“我算过,上次到这次的时间距离,至少有一次是危险期,如果上次不是,那么这次一定是。月|经……具体是在哪一天?”
她气馁地叹气,扯毛巾擦干净嘴上的牙膏泡泡,“你算那个做什么,我说了,不是。”
他目光迟疑不定,“如果有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
她点头,推开他的手,“好吧,为了让你放心,一会我买事后药吃。”
他再次抓住她,“……不!不要吃,好吗?吃那个对身体不好。”他语气强烈,眼中竟有期待。
罗深心惊,更多的是心碎,“我会吃的,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
他继续要求道:“不要吃!如果有事情,算是你给我一个机会。”
她眸光突然一冷:“什么机会?做地下情|人吗?”
莫司晨突然间就被噎住了,“对不起,昨晚是我说错话了。”
罗深低头看他手上拿着牙刷,取了过来为他挤上牙膏塞进他手里,把他推出她的浴室,“快去刷牙吧。”
她跟到门口把房间门锁上了,靠着门板心头揪痛。
他是那样热切地希望,她却丝毫不敢奢望。
“如果有事情,我会自己承担。”她咬着牙对自己说。
她迅速换好衣服,拿了手机要装进包包里,却又犹豫了一下,把手机连同包包一齐放下,只身离开了套房。
现在时间尚早,廖百生应该还没有开始与其他酒店代表会谈,她抓住这一段空档找到他的办公室,站在门口扣门。
廖百生开门看到是她十分诧异,“罗秘书为什么还要来?我已经说过不会考虑辰东了。”
罗深悄悄地调好了呼吸,令自己语气平缓,“我来并不是因为要说服你接受辰东,可以让我进来说吗?”
廖百生只好让她进门,“不是来说服我,那是要做什么?我马上就要会见客人了。”
罗深反手将门关上,“在我说完话之前,不想被人打断。很抱歉,要占用你一点时间。”
廖百生见她从容坐下,作为主人只好为她泡了一杯茶,“说吧,你要告诉我的话。”
罗深捧着烫手的茶杯,垂下眸说道:
“我第一次见到总经理,呃,就是司晨,是在八年前我上大学的第一天,他顺手帮助了孤立无援的我,也是在那一天,我一直默默地爱着他,但当时我有不得已的原因不能让自己站在他面前。从过去到现在,司晨对于我来说无比珍贵,是我视若生命般重要的人,我希望把一切可以给的都能给他。来到他身边的这段日子是我最幸福的时光,以后都不会再有了,我很快会离开他。
我知道您的女儿和叶佳眉是好朋友,如果您有一天重新考虑给辰东留一个机会的话,希望您让司晨知道你是接受了叶佳眉的拜托。虽然个这机会可能不会再有,但我也想要向您表达我的意思。”
廖百生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女孩,她看起来是这样的苍白和弱小,说的话也毫无力量,却无端地有些触动了他,不由地问道:“你既然这样的爱他,为什么不让他知道?”
他竟能了解她,竟能知道她。罗深抿了抿唇,思考之后决定引开他的思维,“我说过,我有不得已的原因,而且我能为他做的很少,我对他的事业毫无帮助,也一直在编故事骗他。最重要的是他的家庭也不可能接受我,我不想与他的家人打无谓的拉锯战,能在他身边一段日子也无遗憾了。”
这个理由虽然牵强,但似也能站得住脚。廖百生虽还有疑虑却也不再追问。
“您还要面见客人,我先走了。”罗深放下茶杯起身,向廖百生行礼,“我们今天的谈话,希望您可以保守秘密。”
将她送出门时,廖百生是若有所思的,这个女孩的背影看起来孤清淡漠。
但她心头却装着宠图。她说给他的那些话,细细思量下来,其实是在不着痕迹地告诉他,她的心里满满地装着一个爱人,不可能发生客人投诉所说的那些事。
莫司晨再次遍寻不着罗深的人,在她房间看到手机和包包时气馁极了,她就是这样地会玩失踪。
“为了让你放心,一会我买事后药吃。”
这句话突然闪过他脑际,他立即脚下生风冲出了门,抓住一个服务员就问:“什么地方有药店?”
“呃,酒店正大门右手边就有一家,”服务员看着这位惊慌的客人,热心地关心道:“您需要买药吗?我们酒店备有常用药。”
他放开服务员奔向电梯。
终于寻到正大门右手边的药店时,远远地就从玻璃橱窗看到里面的罗深,她正站在柜台边与店员说着什么。
他冲了进去,一把抓住她的手,惊疑紧张,“你吃了?我说过不要吃的!”
她扬了扬手上的药盒和矿泉水,“嗯。刚刚吃过了。”
他拉着她走出店门,气恼极了,气得抓着她的那只手都在微微颤抖,“你……这么急于,要撇清关系吗?”他已经隐隐地感觉到她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她却柔柔地笑了,抬起另一只手摸摸他的脸,“吃药是为了免除日后的麻烦,怎么会是撇清关系呢?你想到哪里去了?”
他望着她,咬牙压抑着心头焦躁,一种百口莫辩的焦躁。
“你一直没有记住我说过的话吗?”他试图让她理解,“我如果答应叶佳眉什么,一定不是出自我真心。”
她转开目光,知道自己已经将他拉到了悬崖边,更是万分后悔。
第189章 我想吃甜味煎饼()
“既然我们心情都不好,那就不要急着回去,”想到她心头的难受更胜于他,莫司晨也不再纠结于事后药的问题,“在这边住两天,反正明天就是周末了。”
只是瞬间,她也缓和下来,“下午晚些就回去吧,我想周末好好在家休息,你也要好好地想怎样向董事会报告收购的事。”
收购失败,看似再无余地。
莫司晨执了她的手转身走向海边,闻着咸湿的海的气息。
“廖百生的心思突然转变得这样的快,一定是有原因的。”莫司晨稍侧了身给她挡去一些风,“他本来就不舍得出卖酒店,而我们的方案又最能契合他的心意,这次他不过是找到了借口可以缓下来做更慎重的思考,而资金是他最大的短板,他最终还是别无选择。”
风扬起罗深披散的发,她躲在他高大的身子后面,就似一壁墙,是那样的稳妥。
“但是,即使最后他重新选择辰东,万一已经过了你的考核期了呢?又或者,他又用我们的方案跟其他人合作了呢?”罗深也分析起现实。
他点头,“这也不是不可能,而且这些都有可能,这里面有很大的随机性,这一点我们无法控制。”
“所以,总经理,你还是要赶紧跟董事长和老先生他们商量解决的办法,”她偏眸看他立体而阳刚的侧脸,“不管大家怎样处置我,你都不要再争辩。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我离开辰东。”
他握在她手上的大掌用力捏了捏,“如果你答应不会离开我身边,或许我会同意。”
这个问题看来是无法达成一致了,她也放弃再继续争论。
回到津海时天色将黑,罗深直言需要安静休息,莫司晨也不想太早面对父亲的询问也回了公寓。
这一夜的两个人都辗转难眠。
罗深披衣坐在桌前,罗列完已经完成的事,又继续写未完成的事。
海叶的事还没有结果。春溪度假村才建到一半,其中的许多项目方案还未具体。夏溪收购流产……
还有这么多的遗憾啊。
莫司晨侧身躺着,在黑间中圆睁着大眼望着窗口蒙蒙夜色。
他在想着一说到关于去留的问题罗深就毫不确定的态度,想着她想用自己的离开来弥补公司损失。
“你怎能想得如此简单。”他翻一个身背向窗户,希望这次可以睡着。
前一晚罗深将帘幔拉得很严实,也将手机调成静音,以至于何时天亮,是否有人打来电话她都未能知晓。
自然醒的一觉于她已经很难得了,所以她想摒除一切干扰。
她醒来时看手表已经近中午,随意看一眼手机时惊得从床上弹坐起来。
居然有十来通未接电话!
还全部是莫司晨打来的!
她心头灵犀一闪,忙点开微信,果然也有他发的消息。
【十二点再不接电话我就过来你家。】
当然不可以让他过来!
罗深忙拨了电话,那头男人十分不悦的语气说:“我在公寓,要加班,你到办公室把春溪度假村所有的项目资料都拿过来。”
他没有等她回话就挂了,空留罗深怔愣着许久才反应过来,然后是一阵忙乱的梳洗整理,急急地出门赶往公司。
待她带着资料按响莫司晨的门铃时,已是一个小时之后。
开门的人伸手接过她手中抱着的厚厚的资料,立即惊呼一声:“这么重。”
她跟进门来,带着些热切地问:“总经理,是不是项目有改动?为什么要加班看资料?”
“嗯……”他沉吟着翻了翻手上的十多本,“我饿了,你先给我做饭吃。”
罗深停住,他根本不是要加班的样子。
他突然回头看她,“我想吃煎饼,甜味的。”然后她扬了扬手上的本子,“基建工作到一半了,后期的工作也必须早作准备,吃完午饭你负责做整理。”
还真是要加班。
罗深转向厨房,没想到一个不做饭的男人家的厨房居然维持着当初她打扫过的模样,没有灰尘。
“我有请人定期做打扫。”他仿佛知道她的心思,适时解释道:“如果你肯搬过来,我就可以省一大笔清洁费了。”
她默然系了围裙,翻了他的厨柜,“没有面粉,做不了煎饼。”
“那么就煮面条也是可以的。”他已经在打开笔记本电脑。
罗深叹道:“可是你这里只有方便面,怎么能当正餐吃呢?”
他头也不抬地说:“小区有超市,就在楼下,麻烦罗秘书了,你觉得怎样能将我喂饱就怎样买吧。”
她抿着唇笑,又解下了围裙。
莫司晨见到她的笑容,心头顿时也云开雾散,待她开门出去,他也停下翻阅资料的手。
“要怎样你才可以打消掉逃走的念头?”他脸上阴郁又起,已经完全不是方才面对她时的模样。
他已经感觉到她若即若离的姿态,她的身体没有拒绝他,但她的理智却步步为营。
直到罗深重又进门,他还是那副若有所思的状态。
她居然无视他直接进了厨房,他忍不住问道:“你预备给我做什么饭?”
“你不是要吃煎饼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纵容,“那我就给你做煎饼啰,外加芥菜汤。”
听起来就很搭。他安心地等。
等到他金黄的鸡蛋饼和绿幽幽的芥菜汤,坐上桌时他撑着下巴问她,“罗深,如果让你回到家庭里,做一个全职太太,你愿意吗?”
罗深愣了一下,又继续给他盛汤,“我干嘛要做那种人?我不想依附任何一个男人,我又没有美貌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有什么资格去想那个?”
“唉,”他顿时气馁,“看来是不愿意的类型,那么,吃完就努力工作吧。”
她点头,又替自己盛了汤,但却凝视着他许久不动勺子,半晌终于问道:“总经理,你想要那样的太太吗?”
他嚼着饼,舒展着眉头,“估计是很难,所以也不多想。”
午餐后,他又要求她休息一个小时再工作,将她赶进房间后他自己又坐到客厅。
一种几近空茫的状态令他心头奔突着纷乱和焦躁。
叫她来,以工作为名,其实是不想令她独处时有时间悲伤,他只是想让她忙碌起来。
而房里的罗深又何尝不知。
她已经听出他的试探,因为她有着跟某个人一样的眼睛,他不想放开她。
他也想过了关于她离开辰东的可能性,而他也想要她离开辰东但是不能离开他。
虽然怀着这样复杂的心绪,但嗅着被子上淡淡的檀香气息她竟然沉沉睡去。
一个小时,他进房看过,但没有叫醒她,只是静静瞧着她的睡颜,恬静温柔,带着淡淡的委屈。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隐忍?
罗深又是一觉自然醒,她起床时苦笑,这样的状态之下竟能睡得如此安稳。
出房门时见他正在看文件,她淡淡责怪的语气,“为什么不叫醒我?你一个人看这么多。”
“都是很熟悉的资料,”他拍了拍好摞厚纸,抬头看她,“好象今天你就是吃和睡,你看,现在又到晚餐时间了。你是想出去吃呢?还是在家?”
她体谅他温暖的理解,“在家吧。你还记得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