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劫入命-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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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可是因为宰相的事情所送的?”沈壹拱手以问。
顿时皇上的脸色微微一变,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朝廷上一致因为宰相的事情争吵不休,有的人还说是皇上故意偏袒宰相。
沈壹在朝廷上大大小小也算是个官员,尽管在皇上那边没发挥出多大的作用,可在朝廷上也是居于中位的。
几乎朝廷里的所有人都对宰相有怨言,而对待沈壹却如同对待一个不足为道的毛头小子一般。
“朕怕你为宰相闹事的事情而不高兴。”皇上淡道。
“宰相信口胡诌的事情皇上已经查过了,确无此事,微臣只需要宰相亲口和微臣道歉即可。”沈壹双手摊着。
“你”有什么勇气!
皇上只说了一个字,却好似用了无限的力气,整个人有点放空。
“微臣只是希望给自己讨一个公道。”
第173章 一百七十一章远处一声()
沈壹淡薄的说着,眸光十分深沉。
“可以。”
远处传来一个声音,犹如钟鼓鸣宣般亮堂堂的。
“宰相大人。”沈壹惊呼一声,脸上难以言喻的表情。
“沈公子,你这胆子还真大,都闹到皇上这里了,还真不怕皇上一个不高兴把你给砍头了。
本官给你开个玩笑,你别在意。”宰相胡口罗里吧嗦说了两句。
沈壹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刚才他还以为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未曾想这还是一点也没变化,该毒舌的还是比较毒舌。
“沈公子,本官可以在众人面前和你道歉,不过你得给本官一个交代。”宰相变幻了语气,空中浮起来一点肃穆。
皇上淡淡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却是没有说别的话。
沈壹缓缓的低了头,嘴角勾起笑容,刚才宰相的话语像是个笑话一般在大脑留了下来,挥之不去。
“沈公子,你抢了我们相府不少的生意,这让我们相府在商界上如何存在下去。”宰相像是诉苦一般说了起来,未见皇上和沈壹的脸色越来越差。
“宰相大人,那司徒师父的事情呢?你收服了司徒师父对吗?”沈壹声音一冷。
“对,那是司徒师父自愿跟着本官的。”宰相自信满满的说着。
几番争吵下来,沈壹没有说下去,静静的看着宰相辩解着,神色极为阴沉。
“皇上,沧忱先生来了。”一个通报的声音传来。
细嗓十分婉约,好似戏台上唱小曲的,极为动听惹人喜欢。
这话分明是宫中的公公说的,带着一股阴柔之气。
“这宫里好热闹呀,不知皇上可否欢迎微臣这个不速之客来临?”沧忱先生发出笑声。
“朕准!”皇上的语气却不怎么好听,眸光扫过沧忱先生的神色。
他们几人就当做开了一场宴会,缓缓的聊了下去,就像是做戏一般,宰相说的最为起劲。
“宰相大人,你和沧忱先生近来有点密切。”沈壹有意无意的提起。
朝中已有不少人关心此事,有的还眼巴巴的跑到宰相那里询问。
宰相已经被提问过无数次相关的话语了,再次听到脸色还是不由为止一沉。
“我们俩志同道合成为朋友,从来也不避嫌,那是因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宰相愤慨激昂的说着,沧忱先生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面色不变,却好似一点也不在意。
沧忱先生最近神出鬼没的,走到那里就突然消失到哪里,让人不免觉得奇怪。
皇上经常会派人去跟踪不信任的大臣,沧忱先生便是其中之一,每次跟踪都没有进展。
屋子中,沧粟躺在榻上,不断的发出严重的咳嗽,最严重的一次还咳出了血。
“沧少将,你这病该如何是好?”大夫都一个劲的摇头。
“本少将不管,你这大夫一定要把本少将的病给治好!”沧粟有些发狂般想起身揪住大夫的衣领,却因没什么力气还止住。
“沧少将,你现在不易动怒,万一又出了什么状况,这后果……”大夫说及后面不知说啥,忽然叹了一口气。
“本少将是不是没救了。”沧粟沉下脸色,心中激起难以言喻的波涛骇浪。
“也不是。”大夫刚说完三个字就被沧粟的反应给惊呆了,只好往后缩了去,不敢说下去了。
沧粟刚刚居然从榻上下来了,还穿着鞋子到了大夫跟前。
本来沧粟就病得一塌糊涂,脸色发白,双目无神,就连动作上都像个残废一般,这么突然跑来,大夫就跟看到鬼一般。
确切的说,比鬼还要可怕几分。
鬼把大夫给弄死的几率相较之下没有沧粟的多。
沧粟身居要职,想弄死个人只是一句话都事,就连皇上也会看在沧粟为国都立过汗马功劳的份上不计较这回事。
大夫遇见鬼逃一下还逃得了,可遇这沧粟该怎么逃。
“大夫,救救本少将。”沧粟换了温和的语气,苦苦的哀求道,那模样极为凄惨。
大夫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通报声给吓得堵住嘴。
“沧少将,皇上和沧忱先生及宰相要来了。”一个侍卫缓缓的说着,语气和脸色一般沉重。
“把他们给糊弄过去。”沧粟回到了榻上,有些惊诧莫名的捂着胸口,眸中难掩害怕。
突然这座小庙挤来了三座神像,任谁也不可能心无波澜。
况且这三位的地位可不抵,大夫朦胧中脸色惊变,一个逃跑的念头在心中根植,吩咐唤着他尽快离开此地。
屠杀令中,沈壹在皇宫中交涉了一下午,回来时已身心俱疲,此时正躺在榻上一动也不动。
“沈公子,这是怎么了?”一旁有人询问道。
沈壹喉咙干哑,已经说不出话了,只得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这时长衣男子缓步走来,把身后带着的几人给沈壹介绍了一遍。
话说到最后,长衣男子抬手扫了过去:“他们几位就是你的新侍从了,沈公子以后别惦记那个小栩了。
他有什么好的?除了做过一次好事以外,其他的都着给沈公子惹麻烦。”
沈壹很想说什么,却碍于越来越发痛的嗓子只得闭上了嘴,没有说下去,一股疲累紧接着袭上心头,没过几久便睡了过去。
“你们几个好生照顾着沈公子,若是出了事,我拿你们是问。”长衣男子潇洒的抛下一句话,转身走开。
沧粟的府上,沧忱先生不急不缓的站着剥了个橘子:“你们来尝尝,这橘子香甜可口,味道上佳。”
“沧忱先生,我们来这里不是只为了吃的。”宰相有些不悦的提醒道。
“宰相,你就让沧忱先生吃呗,朕觉得顺便吃点东西也好。”皇上不以为然,也出来搭了一句话。
沧忱先生没有仔细听宰相和皇上的话,继续悠闲的吃橘子,嘴角还翘起一抹淡然的笑容。
“沧少将怎么还没有出来,这是故意让皇上在前厅里等吗?”宰相的脸色一冷,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在府中的小厮一时急了起来,不知何言。
第174章 一百七十二章莫名紧张()
“各位再等一等吧,沧少将病卧在榻,本就难以起身动弹,能够来见诸位实属难事。”小厮开始出声,突然莫名其妙的紧张。
“你也别太害怕,宰相只不过等急了而已,只要你们家主子出来说清楚,相信皇上是不会介怀的。”
沧忱先生略微勾唇,十分淡然的出声。
小厮闻言感激的朝着沧忱先生鞠了好几个躬,差点给沧忱先生跪下来了。
还是沧忱先生好,果然兄弟就是不一般,在官场上还能相互帮衬。
小厮在心中夸了沧忱先生好几十遍。
这时沧粟被搀扶着往外走,目光掠过在场的人,笑道:“我这小地方不大,没有各位的容身之处,要么我们去院子里聊聊?”
沧忱先生和宰相不置可否,皇上却点点头。
四人来到了院子里,看着青翠的植被,沧粟总算是心情好了不少。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沧粟靠在椅子上,困难的躬了躬身。
“沧少将,不必多礼,朕知道你现在身体不好,该休息的还是好好休息为好。
以免坏了身子,到以后会很麻烦的。”皇上语气十分缓和,嘴角挂着象征性的笑容。
“多谢皇上。”沧粟困难的说着。
沧忱先生的眸光里透着关怀,难以掩饰的关怀,却没有说出来。
几人谈着公事,有意无意的说到沧州那边。
“现在沧州那里太乱了,百姓也是十分困苦。”皇上叹息了一句。
“都是臣的罪,臣错信了不该信的人。”沧粟眸光一沉,嘴角勾起来了嘲讽的笑容。
“不知者无罪,你也是被人所蒙蔽,朕可以理解。”皇上缓和了语气,淡然道:“不知沧少将以后打算怎么办?”
“先活下去再说吧,本少将这残破的身子,真怕撑不到一年以后了。”沧粟失望的道。
“沧粟你的身体怎么了?”沧忱先生突然激动起来,随即意识到什么,低下头道:“抱歉,本官一时心切失言了。”
“无碍,你们两个本来是兄弟,相互关怀乃为正常之事。”皇上略微抿唇,一笑道。
沧粟逐渐的低下头,没有说下去。
一直以来他都是将军府的养子,没有当年的老将军,就没有现在的他。
以前他和这两位兄弟的关系还好,自从十几岁得知自己是养子后,便无时不刻想着能够证明自己。
“另外沧州朕打算再派人去平叛,不知你们可有合适的人选?”皇上突然变得严肃,脸上的表情凝滞些许。
“微臣没有。”沧粟失落的低下头。
俞子衷已经逃脱入沧州了,以前沧粟尚且还能派人去追捕,可眼下他实在没这个精力,与其为了那些人东奔西跑,还不如在家修养。
“沧少将生了重病,自然不合适处理那些事,所以就全权交给本官来处理吧。
皇上,不知可否?”沧忱先生眸光带笑,配上那张俊逸深邃的面孔,一举一动都让人赏心悦目。
“可以。”皇上思量几许,还是点下头了。
沧粟略微有些震惊,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刚堆积在喉咙里的话语突然说不出来了。
他知道,沧忱先生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在沧州的时候,沧忱先生就曾劝过他不要为皇上谋事,想必沧忱先生如今只是做戏而已,不可能会诚心诚意的帮皇上。
不过,这一切对沧粟已经不重要了。
沧粟缓缓的低下头,身侧的声音都没有听清,好似他自己在一个漩涡里般,不断的游转却走不出来。
头突然变得昏昏沉沉,一股疲累之感化作风浪蹿来。
沧粟摇摇欲坠,连身旁的侍婢也拽不住沧粟的身躯。
“沧少将,你这又是怎么了?”侍婢颇为无奈的看着沧粟的动作,不由升腾起几分担忧。
“你们快把沧少将给扶去休息,快点。”沧忱先生也急了起来,过来帮着侍婢一步一步拖着沧粟。
大夫一直住在府中,平常不仅开展膳食的调理,还每日都来号一脉。
如今沧粟的言行举止都是听了大夫的安排,可这病好似不仅没有好下来,反倒越发的严重了。
皇上眼见情况到了这地步,不好再留下去:“沧少将的病如此严重,朕过会儿一会去就派几个太医来,让他们一定要把沧少将的病给看好。”
“你怎么看病的,沧少将这病怎么越来越严重了!”沧忱先生忍不住出声道。
“草民也不知道。”大夫有些无奈的躲躲闪闪,分外害怕沧忱先生。
皇上和宰相站在一侧,衣袂飘飘。而沧忱先生却守在床头上,心疼的看着沧粟。
“宰相,朕和你先走吧,沧忱先生如今关心着兄弟,怕是不好和朕等一块同行了。”皇上突然转头对着宰相道。
宰相当即就点头回去了。
沧粟的府中,一片杂乱,所有人忙得手足无措,甚至都快疯了。
沧忱先生看着这一幕,心底涌现出凉意。
他害怕沧粟会就此离开这个世间,害怕到时只有他一个人孤军奋斗。
尽管以前总是埋怨沧粟,可到了这关键时刻,他还是会和沧粟统一战线的。
沧州,俞子衷吃着瓜果,喝着果酒,一股醉醺醺的感觉席卷身心,朦胧中嘴角带了一抹欣喜之意,十分高兴。
“现在程公子还没想通了吗?”俞子衷见一个侍卫走过来,一眼就发觉他是程栩棱的贴身侍从。
“俞舅爷,暂时还不知道。”侍卫低着头,心情略微有点沉郁。
“哎,这小子肯定又在闹腾了。”俞子衷叹息了一句,颇为无奈的道:“那那小子给我叫来,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
“是!”侍卫点点头,朝着俞子衷胡口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程栩棱被俞子衷关在房间里,没有半分动作。
“程公子。”侍卫低头对着程栩棱缓缓一语:“俞舅爷让你过去一趟,需要属下给你松绑吗?”
“不用,本公子不想出去,你还是对他糊弄两句吧。”程栩棱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整个人有些奇怪。
第175章 一百七十三章劝导不止()
“程公子,他们也是对你好,你这样实属不该。”侍卫忍不住又开始劝导,一字一句说的极为珍重。
近来程栩棱总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举动,所以阿沁特别吩咐了他们几人把程栩棱给绑住,省得又出什么祸端。
程栩棱被绳子给死死的绑住,身上都已经出现青痕,神色极为苍白,就跟染上病一般。
阿沁可不是当年的那个阿沁了,已经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做事不仅很绝,还有条有理,没有半点出格。
程栩棱真不知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处境,也许就跟粘板上的鱼一般任人宰割,可那群宰割鱼的人却以对他好的名义。
一阵苦笑声从喉咙中传出来。
程栩棱感觉十分的无奈,不觉中神色中多了惶恐,脸上浮现出薄怒。
“程公子,冷静一下。”侍卫又见程栩棱开始失去理智。
“你们别绑着我,让我独自一人安静一下。”程栩棱试图扯断身上的绳子。
侍卫叹息了一声,缓步往屋外走去,转势去吩咐几个小厮:“你们几个看好公子,别让他出现过激的举动。”
“是。”几个小厮连声应下。
长空中落日出现,隐隐约约有暖意浮荡,一股亮堂堂的光芒将这里给照得十分清楚。
俞子衷瞥见余光,不觉中发出叹息声。
“俞舅爷,你这又是如何?我们好酒好菜招待着,你咋能黯淡神伤?”一旁的小厮嬉笑着说着,语气中满是对俞子衷的敬意。
“我这是担心云州那边的事,万一他们齐力围剿我,到时我又该如何?”
“云州那群的人根本就斗不过我们亡命堂,沧粟如今已经半死不活了,剩下的人里也没几个有能耐的。
俞舅爷,你就安心吃喝吧,我们这里都是最新进贡的果子,明天有各种各样的肉吃。”小厮面露笑容,手脚浮动了起来。
果酒鲜果,佳酿成群。
俞子衷一时有些高兴,竟忘记了所有的担忧,淡然沉浸在喜悦中。
他们不知道,危险正悄然靠近,皇上并没有放过亡命堂,此时皇上正紧锣密鼓的召开会议解决。
“皇上,你就放心吧,我们几个人去,绝对事半功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