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上司成情敌-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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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关于罗天运的什么事。罗天运就真的那么清清白白吗?现在见罗天运根本不知道罗婉之的事情,而是来磨山回忆自己的爱妻和女儿,他再继
续打搅下去,就很有些说不过了。
于是路鑫波望着莫夏天运说:“天运,不要太过悲伤了。有合适的,还是再找一个,这人嘛,死了的不能复活,活着的还得继续活着。对于,我
看你家小姨子,有貌有品,对你也很不错。你是单身,她也未嫁,正好可以再组织一个家,要不要我做个媒,讨杯喜酒喝?随便穿一穿天运送
给我的鞋子,你送的鞋子走起来路,肯定是稳稳当当的。”路鑫波话里有话的说。
罗天运当然听得明白路鑫波的指向,只是他没往鞋子走路上去想,而是笑着对路鑫波说:“谢谢省长的关心。我这个小姨子,玩性大,还请路省
长多多原谅,她怕一时半会没玩够,嫁人对她来说,没概念的。”罗天运说得很婉转,路鑫波也没再继续,而是再一次伸出手重重地握了握罗天
运的手说:“天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我们这些官员,天天都在忙啊,连赌物思情的时间就难道有一回。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握着罗
天运的手也松了下来,一转身走到自己的车旁,罗天运还一直挥着手,极目而跳地送着路鑫波的车离去。
路鑫波一走,罗天运紧张的心才松驰了一些。人在官场走着,自然而然对许多事,许多人就会警觉。而官场上有许多事,往往都是紧紧捂盖子
,以为可以做到密不可宣,可是往往却总有关键的人,在等关键的机会,而这关键的机会一如现在,司徒兰们的出手,他们会不会绕过路鑫波
呢?只要他们绕得路鑫波这一关,那么对付路鑫波不一定要用利剑,只需要一片树叶,甚至是一根稻草,就能把路鑫波们压垮。可是,如果时
机把握得不准,很可能就会坏掉一盘大棋。
罗天运想到这里,赶紧给马英杰打电话,马英杰已经接到了罗天运司机的信息,他把这条信息告诉了司徒兰,司徒兰带的人和郭邦德带的人全
藏在了不远处,密切关注着楚云宾馆进入的人。
马英杰一接电话,罗天运就说:“暂时不要行动,路省长很有可能现在去了宾馆,不要正面冲突。最好等到吃饭的时候动手,他们那个时候没有
防备。”
“知道了,罗市长。”马英杰在电话中说。
罗天运便挂了电话,马英杰把罗天运的意思告诉了司徒兰,司徒兰却不以为然地说:“马后炮。”
马英杰笑了笑,没再说话,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宾馆大门,他实在是担心罗婉之的安全,比刚刚知道时要担心许多。他已经给思思发了信息,让
她哪里也不要去,在宾馆等消息。他现在已经在想办法打听她妈妈的下落,很快就会有结果。并且叮嘱她,不要给他打电话,他不方便接电话
。
思思一个人在宾馆里,时而揪心,时而看着孟成林的骨灰而伤心。她觉得此时的时间真是难熬到了极端,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如此难熬的。她在
宾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动着,手机就放在床上,她时刻就在希望,手机早点响,时刻都在等马英杰的电话。
罗天运的电话打完没多久,路鑫波就真的去了楚云宾馆,他还是不放心田天,他要去看看罗婉之,看到她安全,他才放心。已经死掉了一个孟
成林,不能再让罗婉之不明不白地死掉,那他就真的说不清楚了。朱天佑对孟成林的事情一直没有发声,越是不发声,越给他紧张的感觉,他
怕的不是发声,而是如朱天佑这样静着。这官场上的事,一静就不是什么好事,一静就证明有大的动作。可朱天佑到底有多大的动作,路鑫波
至今也摸不着边。
司机把车停在楚云宾馆门口,路鑫波下车后,四处扫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样,就径直走了进去。而路鑫波的这些动作,全在马英杰们的视线
之中,司徒兰甚至冷笑了一下说:“这老狐狸精,又想玩什么呢?”
路鑫波到了宾馆的房子时,田天也在房间里,门口也是几个便衣人员把守着,路鑫波便放心了一下,这种时候,他可不能再出现任何的漏动。
罗婉之一见路鑫波,就冲着他喊:“路省长,您可来了,求求您,放我走吧,我女儿一个人在宾馆里,找不到我,她会着急的。她已经没有爸爸
啦,她不能再没有妈妈。路省长,你也是做父亲的人,求求你,可怜可怜孩子吧。我该交待的全交待了,可他们就是不听。”
田天赶紧打断罗婉之的话说:“闭嘴。”
路鑫波不满地扫了一下田天说:“对罗女士态度好一点,她想吃什么,喝什么,你们一律照办。另外,不许为难她,不许用刑。”说着,又走到
罗婉之身边说:“罗婉之女士,很对不起。我们也不是要为难你,就是想你再回忆回忆,罗天运和老孟在一起的情形。其实带件事都是罗天运策
划的,你要恨就恨他吧。我对老孟的心情,你是清楚。这些年,我也没拿老孟当外人,现在是罗天运欺到了我们的头上,我们就得反击,你说
呢?至如你的女儿,我会派人去关照她的,你就放心。安心在这里静一静,好好想一想,罗天运在吴都的经历。”
路鑫波半是引导,半是安慰地对罗婉之说着,罗婉之听着还是很感激了一番,望着路鑫波说:“路省长,我该说的,真的全部说了。你还是放我
走吧,而且钱我也愿意交出来,现在就请你们放我走。”
路鑫波见罗婉之就是不窍门,便失去了耐心。丢下罗婉之,走到田天身边说:“好好待她。”说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田天一直跟在路鑫波身后,把路鑫波送到了宾馆门口,路鑫波说:“这事还是要小心,尽快摸清楚意图,实在不行,就放人。”
田天一副不甘心的样子,说:“我会让她开口的。”
“不要要乱来。”路鑫波叮嘱了一句就走了,田天却在宾馆门口发了一下呆。就在田天转身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郭邦德的
。
田天一怔,郭邦德这个时候找他干什么,不过,他还是接了电话,开口问:“郭书记找我有事吗?”
“田天书记,是这样的,纪委刚收到一份密报,关于孟成林在境外银行的存款,所以我想通知大家碰一碰,这件事拿出一个意见,向省委、省政
府汇报。”郭邦德在电话中说。
第51章调虎离山()
第51章调虎离山
田天一惊,这材料不是在他手上吗?怎么郭德邦也有呢?这材料到底是寄的?如果被郭邦德咬住了这件事,他想找那笔钱的主意就要泡汤了。
于是赶紧说:“郭书记,我在外面办点事,马上赶回办公室里。”说着,田天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把车子开到宾馆门口,他要回单位去。
郭邦德看着田天上车后,冷笑了一下,望着司徒兰说:“司徒小姐就是聪明,这一招调虎离山用得高明。”
司徒兰笑了笑,不说话,看着田天的车离开后说:“进去把罗婉之抢出来。”
一起来的几个便衣军人,便下了车,司徒兰和马英杰没有下去,郭邦德骗走了田天后,司徒兰也让他回单位去,先稳住田天,等把罗婉之救出
来后,再见机行事。
几个便衣上楼后,门口几个田天的人,一见这几个人行踪可疑,想上去阻挡,他们刚一靠近,这几个人反手一抓,每个人迅速征服了自己跟前
的人,另一个便衣便进了房间,对着还在房间里生闷气的罗婉之说:“快跟随我走。”
罗婉之愣住了,但是很快反应过来,跟在这个人身后往外赶。她其实是很害怕的,但是这个时候,先离开这里再说。她有些担心离了虎口,又
入狼窝。
下楼后,那个人指了指前面的车子说:“快去吧,救你的人在里面。”
罗婉之见这人没为难自己,便半信半疑地往车子前走,马英杰从车内伸出一只手朝她挥着,她一见是马英杰,整个心便松了下来。这个时候,
她能相信的,恐怕也只有这个年轻人。
几乎在这个同时,郭邦德赶回了纪委办公室,田天也赶了回去,郭邦德收到了司徒兰的信息,人已经接到了,我们撤了。
郭邦德心里有底了,便在纪委会议室召开情况通报会,孟成林的事情,第一次摆上了桌面。郭邦德在会上说:“孟成林的问题是严重的违纪行为
,可我们内部也有些人,正在干着一样违纪的行为。明明捏着孟成林的重大证据,就是不向党组汇报,这件事,我会形成文字材料上报给朱天
佑书记。”
郭邦德的话一落,田天吃惊不少,郭邦德这不是在针对他说话吗?难道他拿到证据?于是田天站起来说:“郭书记能不能把说得明白一些,大家
都听得云里雾里的。有孟成林的重大证据,就拿出来让大家瞧瞧,再形成文字材料上报省委、省政府。”
“这件事,田天书记难道不比我更清楚吗?”郭邦德冷冷地说了一句,会场上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大家都不说话,都看着郭邦德和田天,就在
这时,田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也不看郭邦德,走出了会议室,接了电话,“什么?人被抢走了?”田天气急败落地问着。
“是谁抢走的?抢到哪里?”田天急着问。
“不知道。对方很厉客,一来就把我们的人全制服住了。把人带走后,才放开我们。”对方在电话中如此说着。
“一群饭桶。”田天骂了一句。赶紧给路鑫波打电话,路鑫波正在办公室生闷气,项目的事情,朱天佑没有签字打回来了,他不知道朱天佑是什
么意思。这时一见田天的电话,没好气地说:“什么事啊?”
“路省长,不好了。罗婉之被人抢走了。”田天急切地说。
“一群废物。”路鑫波骂了一句后,挂断了电话。整个虚脱一般地靠在了老板椅上。
一小时后,罗天运、司徒兰、马英杰,罗婉之和思思在一家酒店汇聚在一起了。他们在这里等朱天佑书记和郭邦德,商量着下一步怎么办。
罗天运到酒店包房时,司徒兰们都在包房里,一见罗天运,罗婉之便站了起来,望着罗天运说:“谢谢你。”
人生就是这么奇怪,同一战壕的战友,前一段如仇敌一般地斗争着,现在又如朋友一般地坐在了一起。特别是思思,她坐在马英杰身边,对马
英杰的感激自然是不在话下。只是她没想到妈妈会对罗天运这么感激着,她还以为妈妈会恨罗天运呢。
罗婉之现在清楚,她恨不恨谁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谁能够让她和女儿思思更加安全。因为马英杰的关系,她便清楚,至少马英杰不会看着思
思失去妈妈,至少马英杰还在关心和爱护着思思。她一度反对的马英杰,却在最关键时刻,再一次救了她们。其实很多时候,人生就这是这么
滑稽可笑,敌人会变成朋友,朋友也会在一刹那间变成敌人。
路鑫波曾经是孟成林依靠的力量,田天也曾经是孟成林的狗肉朋友,可他们却都想从她这里挖到想要的东西。田天想要那笔钱,路鑫波想要置
罗天运于死地。
罗婉之直到这个时候才明白,真正对她和女儿好的人是马英杰,至少马英杰不会要她们的命,至少马英杰会在最关键的时刻送她们离开中国。
这个时候,她除了去依赖于马英杰的力量外,她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罗婉之说完后,罗天运便接过话说:“罗姐其实别这么客气,这点事也是我们应该做的。等会大书记要来,他会安全送你们出去的。”
罗婉之便点了点头,思思却在下面把手伸向了马英杰,马英杰也悄然地紧紧握了一下她的手。
司徒兰这时笑着问罗天运:“你不会又批评我,乱办事吧?”
罗天运地正色地说:“小兰,你也老大不小的,别老是晃点。东的棒子,西一榔头的。”
“哼,”司徒兰哼一声,这个罗天运到哪里都不忘教训她。
思思看着这两个人,便觉得有趣,虽然上次冲撞了司徒兰,可现在发现司徒兰其实还是很不错的人,大大咧咧,热情大方,特别是对马英杰,
像个大姐一般。
人的处境一变,看人,看事全变了。思思以前只是在乎自己的喜好,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可孟成林的死,让她知道了,世界上还有许多事
情是她无能为力,也是根本回避不了的。再说了,不属于自己的钱,还是不要拿的为好。如果爸爸不是拿了这么多钱,他会自杀吗?他会舍得
丢下她和妈妈吗?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迟早会有报应的。这是思思的理解,正因为她有这样的理解,她便不恨马英杰,倒认为马英杰是伟大的
,在大是大非面前,马英杰有他自己的坚定。可马英杰对她的感情,她越来越坚信,是真实的,是可信,也是动了真情的那种爱啦。
朱天佑和郭邦德来了,马英杰赶紧站起来忙碌着,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喊服务员上菜,罗天运一直在一旁微笑着,显然他对马英杰的表现是满
意的。作为他身边做过秘书的马英杰,眼力还是挺不错的。
果然,朱天佑书记也看着马英杰说:“这小子不错,有潜力。值得好好培养。”
朱天佑书记的话一落,司徒兰抢过话说:“天佑哥哥就好好培养他吧,让他来给你做秘书吧。”
马英杰的脸一红,司徒兰这个时候提这件事,他感觉很是难为情。别说朱天佑有秘书,就是没秘书,他目前也没资格做省委一书记的秘书啊。
罗天运也瞪了司徒兰一眼,这个野丫头,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话都能不过脑子,脱口而出。这个场合说提这件事,显然极不适合。正想圆个场
子,朱天佑却说:“天运要是舍得的话,我这里还真缺这样的小伙子啊。”
罗天运一愣,拿不准朱天佑说这话的真实意思,于是呵呵地笑了一下说:“书记要是看得中,我当然舍得啊。”
马英杰的脸更红了,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扯到他身上去,赶紧说:“只要两位老板不嫌弃,马英杰愿意跟在你们身边学习一辈子。”
郭邦德听了,也接一句话说:“这年轻人是机灵,在楚云宾馆门口,他就是一心一意盯路鑫波他们的。”
郭邦德的话把大家的话题转到了罗婉之身上,朱天佑望着罗婉之说:“小罗,今天有什么打算吗?”
罗婉之没想到朱天佑书记会这么称呼她,一时竟感叹万千,眼里却有泪往外涌,她不得不强迫自己往下压。司徒兰却看到了罗婉之的表情,抽
了一张纸巾递给了她,朱天佑便转向思思说:“小丫头,多大啦?”
罗婉之这才平息了一下情绪,等女儿回答朱天佑的话。思思脸一红,说:“谢谢朱书记,我二十岁了。”
“正是人生最美好的年龄。小丫头,你也别记恨你爸,他也是一时糊涂走了歪路,人总有糊涂的时候,你还小,将来在成长的路上还会遇到这样
那样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