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上司成情敌-第3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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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朱天佑书记空降到了江南,路鑫波空高兴一场,他都已经拿出书记的做派来了,突然又是这么一个结果,可想而知,他的内心有多挫伤。而且路鑫波这一升上不去的话,他的政治生命力就要到此为止了,这个打击对他来说也是相当巨大的。这之后,路鑫波将这笔帐记到了黄广军头上,认为是黄广军不知天高地厚,乱搅局,让他美梦成空。于是,路鑫波跟黄广军的斗争,突然升级,路鑫波甚至放出话来,江南有他没黄,有黄没他。黄广军也绝不是怕事之人,敢跟路鑫波争,就有争的资本,路鑫波放出恶话,他当然要以牙还牙。于是江南就有了另一个版本,说路鑫波跟黄广军咬上了,不咬出结果不罢休。这结果无非有两种,一是一个战胜一个,将对手排挤出江南。另一个嘛,可能就跟翻船有关了。正好两人又为吴都建站闹过意见分歧,最终结果是黄广军胜出,越发搞得路鑫波骑虎难下。一场火灾之后,罗天运跟路鑫波的关系,似乎变得亲密起来,他捉摸不透罗天运怎么会突然和路鑫波走动起来呢?这让黄广军更加难堪,等于折腾来折腾去,他还是败给了路鑫波。现在路鑫波的儿子又逼上门来,黄广军恨得牙齿都咯咯响。
“我这门槛不高,路公子想啥时来就可啥时来。不过我这里只有清茶,没有可乐,要不要我专门为路公子去买一听?”黄广军声音冷冰冰地说。
可乐是有寓意的,不是说路明飞爱喝这个,路明飞不爱,他父亲爱。省里高层饭桌上有个笑话,说机要室秘书往某首长办公室送急件,当时早已过了下班时间,天已完全黑下来,整幢办公楼静悄悄的,一点声息也没。机要秘书打电话叫上这位首长的秘书,首长秘书也没多想,上楼直接就把门打开了,还叮嘱机要室秘书快点。可是这时候,他们看到了西洋景。朦朦的月色下,外面小接待室沙发上横陈着一具美妙的裸体,裸体在窗外灯光的映照下,发出一片晕眩的白。夜晚的气息笼罩在阔大而又奢华的首长办公室里,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沙发前面。他的一只手高高抬起,一股液体裹挟着很多复杂的气味从他的手中流下,像一条柔软的蛇,温柔而又惬意地爬向那具美白的裸体……
可乐女人!那天之后,省府大院就有了这样一个称谓。机要秘书也是位年轻女孩,大约从没见过那样的景致,况且又是在如此神秘的首长办公室。所以吓坏了,“妈呀”一声掉头就跑,手里的文件散落了一地。等首长闻声出来时,楼道里只有骇得发呆的秘书。首长恶恶地训斥一句,啪地关上门,里面的情景便不得而知。不过外面却是一片慌乱,那个毫无经验的机要女孩跑回机要室,脸无血色地就冲其他工作人员说:“妈呀,吓死我了,鬼,我看见了鬼。”等同事从她嘴里弄清鬼到底是什么时,全都白了脸。
###第148章女人只是用来玩的
机要秘书第二天就被调到别处,但关于可乐女孩还有首长的这个怪癖或是爱好,却怎么也关不住,任凭首长发怎样大的火,这事还是流传开了。其实传播最严重的,不是机要室那些年轻人,而是省里高层领导的饭桌。
所有的怪谈还有秘密都是从饭桌开始,又止于饭桌,这也是官场一道风景。有时看饭局的规格,不见得非要从酒店档次还有饭菜标准来衡量,其实听一听饭桌上谈论什么,你就知道它的规格有多高了。
在官场,大人物从来谈的是小事,倒是小人物谈的全是大事。越是扯淡不着边的事,就越有文章在里面!这些从来都是高层中不是秘密的秘密。
路明飞“呵呵”一笑,他当然知道“可乐”二字是什么寓意,不过他毫不在乎。人活着如果什么也在乎,那是很累人的,很多人其实是被一些闲事琐事无意义的事累死的,有些人甚至就为这样的鸡毛蒜皮过了一辈子。路明飞不,他生下就是干大事的,一瓶可乐倒在一个年轻女人的裸体上,太小儿科嘛,如果换了他,肯定拿条蛇去缠住女人,那才够刺激够爷们。
“黄副省长也惦着可乐啊,行,改天要是有兴趣了,我给黄副省长送一瓶,我看这沙发质地也不错嘛。”路明飞丝毫不在乎地说着。
“不敢不敢,我可享受不起。”黄广军有点震惊,路明飞谈他老子的丑事,居然脸不红不臊,人家这才叫父子。
“我知道,黄副省长味口不在可乐上,在这个上。”说着,路明飞腾地丢下一撂照片,可把黄广军吓傻眼了。吃惊地抬起目光,似乎不明白这些乌七八糟丢人现眼的艳照从何而来。
路明飞也不想在照片上做文章,没劲,如今凭借几张艳照搞垮一个小官可以,搞黄广军这样级别的,那是笑话。收起照片说:“怎么样黄副省长,不,我应该称呼你黄叔叔,黄叔叔真黄,这些照片看得我热血沸腾,我还是留做纪念吧。”
“你——?”黄广军一时语短,舌头也短了半截。
路明飞很大方地说:“我们还是来谈谈那块地吧,不谈女人,女人对于我们男人来说,只不过是用来玩的,不是谈的,玩女人才有意思,谈女人就是扯淡嘛,我说的对吧,黄叔叔!”
黄广军恨恨瞪了一眼路明飞,一屁股坐下了。他的腰杆子总是不能硬,这些把柄怎么都能让路家父子抓住?
就是这一天,路明飞跟黄副省长达成一笔交易,西滩这块地,由柯老板的公司收购,具体手续由吴都方面去办,但价格必须路明飞说了算。
黄广军似乎没有别的选择,因为路明飞把话说得很明白,如果这笔交易不成,就别怪他把“神童二号”的事抖出来,至于那些艳照,路明飞倒没再提,可见路明飞也是一个抓大放小的人。
黄广军愤怒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恨不得把它撕下来,最后还是苍白着脸说:“行吧,我答应你,不就一块地嘛,要整个吴都,我也给你。”
路明飞回敬道:“可惜吴都不是你的,如果是,我真的想要。”说完,扬长而去。
这些事都是东源在这个夜里亲口告诉马英杰的,而且没回避曲亚萍。马英杰听了,久长的不语。这些高层之间的事情,不是他不感兴趣,而是他根本不敢感兴趣。再说了,这些事情,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只是成为绊脚石罢了。只是东源偏偏选择要告诉马英杰这些事情,他只能去听,听完后,马英杰望着东源问:“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东源如实道:“是老板让我实情相告的,这个时候,老板不想瞒你,他说,你这边就如实说了吧,瞒你就是不信任你,他现在也只有秘书长你可以信赖,可以依靠了。”
“依靠?”马英杰傻眼了,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黄广军的依靠?他跟黄广军关系也只是通过东源认识的,交情算一般吧,省里几位领导,要说最最欣赏他的,也只有黄副省长。可这种欣赏完全是在工作范围内,是纯工作关系,根本不带有其他。他怎么觉得今天这两个字,有点怪味?
“省长还说,这事就全仰仗秘书长了,只要能把它彻底灭掉,不让姓钱的再闹腾,多大的代价他也承担。”东源又说。
“代价?”马英杰再次愕住,黄广军为什么也怕钱富华一个农民呢,没道理啊。等东源把内幕讲透,马英杰才如梦方醒。原来,眼下省府两位主要领导怕钱富华,是怕钱富华把有关西滩这块地的内幕通过别人之手曝出来。路鑫波怕的是把儿子牵扯进去,黄广军怕的是把蔺爱芝牵扯进去,进而再让人掀出萝卜带出泥,将“神童二号”一并揭腾出来!现在凡是涉及到蔺爱芝的事,黄广军都得去压、去埋,埋得越深他才越安全。
谁说对手之间没有共同的利益,没有共同的目标,那是没让共同的事逼到一条船上。现在,江南两位实权派人物,竟让一个老农民逼进了同一条巷子!而且这条巷子落到了马英杰这里,马英杰的内心翻滚着,这些鲜为人知的内幕,哗啦一下子被揭开时,马英杰更多的是震惊,是绝对地震惊。他这才知道,古庆明之所以拿让人放火,原来他早就清楚路鑫波和黄广军之间的斗争,早就明白天,在利益面前,几条无辜的生命算什么呢?只要在该与对手搭成和谐时,大家守住了共同的利益,还愁没有翻身的日子吗?
只是老板罗天运也与路鑫波妥协了?和谐了吗?这个夜里,马英杰一下难住了,其实逼住两位领导的,不是钱富华这个人,而是那块地背后的巨大秘密!
这天夜里,送到东源和曲亚萍后,马英杰失眠了。他有很多的疑惑,可是他不敢找老板罗天运去问,在他弄不清楚老板的意识时,他只能装傻。
第二天,马英杰都将自己关在邱家湾那间简陋的办公室里,哪也不去,不敢去,整天抱一大堆材料,看似埋头文件堆里,实则什么也看不进去。司机小汪和镇长余来回在邱家湾和市区穿梭,不断把消息给他送来。种种迹象判断,罗天运是完全站在路鑫波省长这边了,正在不遗余力地消除西滩那块地的负面影响。市长李惠玲态度很怪,似乎对那块地不闻不问,对钱富华事件也采取回避策略。
李惠玲跟马英杰通过一次电话,只是简单问了问他在邱家湾的生活,对车站建设还有新区开发只字未提。马英杰很想就此事听听李惠玲的意见,但李惠玲不说,他也不好开口。这事太敏感,眼下太多的人在回避。除了罗天运和常务副市长马三思,其他人都保持缄默。有那么一刻,马英杰想站出来,打破目前这怪异的沉默,至少应该告诉李惠玲真相,不让她蒙在鼓里。可余杰的话又提醒了马英杰,余杰说:“秘书长,你别把问题想简单了,李惠玲市长与省里有关系,这块地能背着她卖出去?还有,据我了解,卖出的地不只这一块,车站往西五十公里,往北七十公里范围,好点的地段都已卖了。”
“有这么严重?”马英杰佯装不知地问,事实上相关卖地内幕,在东源和曲亚萍走后,投融资中心主任邓散新和副主任叶小姐都跟他说了。这些地是他到吴都之前就已经陆陆续续交易出去的,说是交易,其实都未挂牌,都是按简易程序走的,用地单位按程序走完用地申请报告,土地部门出具一份评价书,然后由主要领导签字,再到发改委转一个圈,等报告重新回到土地部门手里时,这块地基本就定了。目前虽然没到新区投融资管理中心办手续,但哪块地到了谁手里,大家已是心知肚明,不会去争也不会再推翻,只等将来整体方案一公布,大家象征性地到管理中心办个手续而已。到那一步,邓散新和叶小青也只能干瞪眼,他们两个哪能阻止得了这场疯狂的抢地运动。
马英杰哑然失笑,原来他被别人耍了,不只是他,就连市长李惠玲,也被他们合着耍了。可是老板罗天运真的是在妥协吗?关于这一点,马英杰一直猜不透。在罗天运和李惠玲之间,他当然更愿意和李惠玲打交道,因为李惠玲根本不善于官场之中的争争斗斗,她不过是在充当一颗棋子罢了。倒是老板,他究竟要演什么戏呢?这一点,马英杰怎么也没想明白,但是他必须去想明白。他现在倒是很渴望接到司徒兰的电话,他渴望见到她,更渴望她能够来到吴都,有她在,似乎他和罗天运之间的关系就更容易相处了。可是司徒兰说孩子还需要观察两天,再说了,杰克先生在北京玩得正欢,也想过两天再去吴都。这样一来,马英杰就被限在了邱家湾,当然了,邱家湾这么多抢地内幕,在他面前一点点打开的时候,他虽然有所准备,但是还是吃惊不小。特别是黄副省长,现在把宝押在他身上,他还不知道如何去应对这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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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高压之下
马英杰现在是新区开发领导小组副组长,他只是一道具,在别人精心布下的一盘棋内东西游走,四下乱撞,替人掩耳盗铃!而别人早已蹲在后面,玩坐地分赃的游戏。余杰没再回答马英杰,只是充满忧虑地提醒他说:“回去吧,秘书长,这盘棋我们不了,怎么下也是输。”
邓散新也说:“折腾来折腾去,原来是这么一个结果。我们拼死拼活在这里工作,处理纠纷解决矛盾,人家却在看热闹,我们太傻啊。”
是傻。这点马英杰已经很清醒地认识到了。他现在是来不及后悔,也不能后悔。他必须想清楚一个问题,是继续帮他们把戏演下去,还是脱下戏袍,清清楚楚跟罗天运等人谈一次?
谈什么,怎么谈?马英杰忽然又让罗天运难住了。罗天运不是这样,真不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难道老板真的变了吗?而且变得这么快?快得让马英杰都没有思想准备。
到了这时候,马英杰才算明白,他并不了解罗天运。甚至一向跟他姐弟相称完全没有陌生感的司徒兰,也不能算是彻底了解。他们只露给了他一面或是几面,马英杰就错以为是全部,就把心完全交了出去,坦坦诚诚面对人家,殊不知人家会拿他的坦诚当漏洞,会给他暗中布局。会把他当烟幕弹,四处去放…………
“妈的!”马英杰骂出了两个脏字,骂完后,他觉得解气一些,可是接下去他该怎么做呢?他思来想去,还是把电话打给了司徒兰,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他能商量的,能说说心里话的人,还只有这个姐姐了。
电话一通,司徒兰却先说话了:“马英杰,我知道你心里很纠结,但这不是你的错,或许也不是他们的错。为官难啊,马英杰,你才到副秘书长位子上,别人办什么事,当然不会找到你头上,他们就说不定了,人在高压之下,必会变形,这是常态,不足为怪,你也不必多想。关键是你要想清楚,如何面对现在这种局面,你不至于傻到跳出来跟他们作对吧?”
马英杰一边摇头,一边说:“兰姐,我不会的。”他还真没想过这么做。一个人不能跟一股力量去硬碰,哪怕你是正义,这点政治头脑他还有。但到底怎么阻止这场闹剧,到现在他还没想好办法。
“我就知道你不会,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