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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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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月恬摇了摇头,心想着,她二哥的婚事,成与不成,她这个做妹子的作不了主,还得赶紧回家,禀报双亲才是,于是重回大殿,跟太后告了个假,出宫回齐国府去了。

    她的父亲和母亲,听说了太后的意图,气得七窍生烟。倘若太后只是单纯地想把永安公主嫁给韦戍边,也就算了,但她却是既想扶持自家侄女上位,又想把淘汰不要的永安公主塞给齐国府,这就欺人太甚了!

    她的父亲齐国公气过之后,却又叹气:“那是太后,当今圣上的生母,咱们再生气,再委屈,也只能受着了,只可惜我的两个儿女,婚姻都要不如意了。”

    为什么她必须得受着?她出身高贵,医术过人,贴身伺候太后这么多年,换来的就是这种下场?!韦月恬心中不甘,不过什么也没说,只是回宫的时候,顺路去一家不起眼的药铺,抓了几味药,揣在了身上。

    蕉翠看了她好几眼,小声地问道:“郡主,那是给太后治病的药吗?宫里有宫里的规矩,您不能给太后用外面买的药材。”

    韦月恬摸了摸怀里的药包,脸色阴沉沉的:“永安公主该病了,这药,是给她准备的。”

    蕉翠马上会意,愈发压低了声音:“郡主是想让永安公主死?”

    韦月恬没作声。

    蕉翠朝她那边凑近了些,低声地道:“郡主,永安公主是来和亲的,她的性命,事关吴朝和陈国的邦交,她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韦月恬瞪了她一眼:“不让她死,难道等着太后把她嫁给我二哥?!”

    “郡主误会奴婢了!”蕉翠连忙解释,“奴婢的意思是,郡主大可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哦?”韦月恬露出了十分感兴趣的表情来。

    蕉翠小声地道:“郡主,您想想看,如果永安公主生病了,请陈国国师夫人来为她医治,而经国师夫人医治后不久,永安公主就去世了,那国师夫人,是不是就成了凶手,必须打入天牢问斩了?”

    韦月恬眼中闪亮,面露惊喜:“蕉翠,真没想到,你还有些鬼主意。慈安宫的煎药房,是我管着的,想要从中动手脚,再方便不过了,晨星这次,肯定难逃一死!”

    蕉翠得了夸赞,高兴地笑了起来:“那就请郡主好好地盘算盘算,让永安公主得什么病才好罢。”

    韦月恬微微颔首,眼角眉梢,已有了喜色。虽然即便何田田死了,她的对手,也还有庄静郡主,但是,楚王心里的人,唯有何田田一个而已,只要她死了,一切都好办了。

    两人回到慈安宫,先去跟太后报备,随后便去了后殿。

    后殿里,永安公主正在学规矩,头顶一盆水,靠墙站得笔直,那两条腿儿,都开始打哆嗦了,但满屋子面无表情的老嬷嬷,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停的。

    韦月恬小小地同情了她一下,暗自一笑,走了进去。

    …………………………………………………………

    驿馆,偏院,实验室。

    何田田面前摊着解药册子,手里捏着楚王令牌,翻来覆去地看,心内纠结不已。这些配制解药的药材,实在是太贵了,到底要不要拿着这块令牌,借借苏景云的势呢?

    可她先前把话说得太满了,如果动用令牌,苏景云会不会笑话她呀?

    但如果还不买药材,她这实验室,都成了背书室了,纸上谈兵,能学到什么东西

    她正纠结来,纠结去,小河隔着门禀报道:“王妃,宫里来人了,说是永安公主生病,想请您去慈安宫看看。”

第431章 她居然不来!() 
“永安公主?”何田田疑惑着抬起头来,叫小河进来说话,“宫里没有太医当值么?她病了,为什么让我去?”

    小河瞅了她一眼,有点尴尬:“王妃,您是陈国国师夫人,永安公主的随行人员啊”

    “随她个大人头啊!不知道本王妃扮演国师夫人,都是随性的吗?知道什么叫随性?就是想扮的时候就扮,不扮的时候就不扮,而现在,就正是我不想扮的时候!”何田田为着解药药材的事儿,正烦着呢,说完把手一挥,就朝外面去了,“楚王人呢?我找他有事儿!”

    小河有点傻眼,这让她怎么跟人说啊?难道告诉传话的太监,何田田现在想扮楚王妃,不想扮陈国国师夫人?

    她琢磨了半天,只好扯了个谎,去跟那太监说:“楚王殿下急召国师夫人有事,还请永安公主另请太医,免得耽误了病情。”

    那太监只是个传话的,闻言倒也没多说,径直回宫复命去了。

    韦月恬正憋足了劲,等着看何田田落马呢,结果等来的消息,却是她见楚王去了,根本就不来!

    她居然不来?!她居然直接拒绝?!

    韦月恬突然觉得,这世上最难对付的人,不是心眼多的人,也不是城府深的人,而是何田田这样,肆意妄为,不按常理出牌,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人。

    她都把戏备足了,永安公主也如愿中毒生病了,结果主角却不来!却不来!

    韦月恬气得失了风度,抓起桌上的一只茶壶,呯地砸到了地上,茶水与遂瓷齐齐飞溅。

    蕉翠也是急得很,进言道:“郡主,既然国师夫人不上当,何不去永安公主身上做做文章?如果能怂恿永安公主,让她自己去找国师夫人看病,那咱们就更能置身事外了,哪怕她最后死上好几回,也不关咱们的事。”

    “这主意不错!”韦月恬眼睛一亮,起身朝永安公主的房里去了。

    永安公主歪在软榻上,无精打采,眼睛里都没了亮。

    韦月恬一进去,就下猛药,质问她道:“公主,你们的国师夫人,跟我表哥,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好心去请她来给你看病,她却忙着跟我表哥幽会?!”

    永安公主一听,一口气憋在了胸口,脸色紫青。

    韦月恬这时却遣退了房中侍从,坐到了她旁边,拍起了她的手:“公主,我知道你也很委屈,你贵为陈国公主,却让臣属钻了空子,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照我说,你何不去找国师夫人看病?能拆散他们一时是一时,不然你跟我表哥的婚事,真的要黄了。”

    永安公主一张口,喉咙都是哑的:“她真跟楚王在一起?”

    “千真万确。”韦月恬点头。

    永安公主气得把手攥成了拳:“可是我出不去。”

    真是好挑拨!韦月恬暗自偷笑,面儿上却推心置腹:“公主是来慈安宫学规矩的,又不是囚犯,怎么出不去了?再说了,宫里的规矩,生了病,本来就该移出去,免得把病气过给了太后。”

    “真的吗?”永安公主嘴里问着,人已经站了起来。

    韦月恬赶紧扶住她:“当然是真的,我这就去太后那里,帮你禀报,如何?”

    ………………………………………………………

    楚王府,嘉乐殿。

    苏景云置身于如山的奏折中,手执朱笔,埋头批阅。

    何田田挨着书案的边,都蹭了好几回了,他只当没看见,故意想要瞧瞧,她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何田田没辙,只好把脑袋伸到他面前,手晃了几下:“哎,这个要怎么用啊?”

    苏景云抬眼一看,她手里拿着的,是那块楚王令牌。他瞥了她一眼,目光中带了隐隐笑意:“你不知道该怎么用?”

    何田田掰着指头数:“我知道,可以拿这个去领银子,买东西,可是,如果我要的东西,市面上买不到,该怎么办?”

    苏景云也不问她要买什么,只道:“你想要知道?”

    “嗯!嗯嗯!”何田田重重点头。

    苏景云曲起手指,朝她虚虚一弹:“想知道,求我啊。”

    “你,你学我说话?这是我的台词!”何田田一头扎进他怀里,使劲乱拱,“你告不告诉我!告不告诉我!不告诉我,我就不让你干活儿!”

    “不干活儿就不干活儿,正好本王也累了。”苏景云说着,按住她的细腰,瞅到哪儿亲哪儿,一会儿地功夫,就把她揉趴下了。

    何田田没了招架之力,只能可怜巴巴地看他:“景云,我想买制解药的材料,可是不知上哪儿买。”

    “你把本王伺候舒服了,本王自然会帮你买。”苏景云说着,也不亲她了,大爷似地朝椅背上一躺,真等她来伺候了。

    何田田奋力撑起身子,从他腿上爬了起来,抓起一杯奏折,朝他怀里一丢:“爱买不买!想让我伺候,休想!”

    居然敢不从?苏景云一个探身,伸手去抓她,这时候,青玉屏风外,却传来了福公公一本正经的声音:“殿下,国师夫人,永安公主奉太后之命,出宫看病,现在人在驿馆,请国师夫人即刻过去,给公主看病。”

    他说完,小声地又补充了一句:“殿下,国师夫人,永安公主是太后身边的乐嬷嬷陪着出来的。”

    苏景云不高兴地道:“太医院的太医,都死绝了吗?居然要国师夫人去给她看病?”

    福公公道:“永安公主说,国师夫人是陈国人,给她看病,理所应当。”

    苏景云还要再说,何田田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拦住他道:“是乐嬷嬷陪着永安公主出来的,如果我不去,是不是不给太后面子啊?”

    苏景云怔了一下,抚了抚她的背:“没关系,倘若太后怪罪,有本王给你挡着呢。”

    “那算了,我还是去吧,我不想看见你为难。”何田田说着,走出了青玉屏风,“福公公,备车,我这就去驿馆。”

    苏景云很想陪着她去,但还有满满一书案的奏折,需要批阅,倘若他不能把国家大事处理好,失去了皇上的倚重,就真的护不住何田田了。因此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起身,只把小河跟小溪叫进来,叮嘱了一番,让她们好生保护何田田,不要让她受了委屈。

第432章 别跟我装熟!() 
驿馆的陈国侍女和女官们,齐聚正房,进进出出,忙忙碌碌,景象跟往常很不相同,看来永安公主是真的病了,而且回来住了。

    她这是真病,还是假病啊?为什么非要她来看病?就不怕她趁机把她给毒死了?何田田疑惑着,踏进了正房的门。

    陈国的那些侍女,都不是瞎子,这几天里,何田田有多受楚王的宠爱,她们全看见了,因为尽管永安公主跟她有过节,还是对她恭恭敬敬的,丝毫不敢怠慢。

    何田田走到房门口,乐嬷嬷迎了上来,给她行礼:“国师夫人。”

    何田田礼数周全,敬她是照顾过苏景云的老人儿,还了半礼,问道:“永安公主病得很重么?竟劳动乐嬷嬷送出来?”

    乐嬷嬷道:“只是普通的伤风而已,只是永安公主身份特殊,太后极为重视,所以特命奴婢送她出宫医治。”

    太后再怎么不待见永安公主,她也是陈国的公主,而且是来和亲的,如果还没成亲,就在大吴出了事,会影响两国邦交的。虽然吴朝不怕打仗,但这种名声传出去,有损国威,此种局面,是太后万万不想看到的,所以韦月恬去跟她一说,她就派了乐嬷嬷,送永安公主出宫,等她病好了再回去。

    只是伤风?何田田冲乐嬷嬷点了点头,走进了屋去。

    屋内,永安公主虽然满脸病容,却是穿戴得整整齐齐,坐得端端正正,把公主的范儿,摆得足足的。而且她还没开口,脸上就有一股兴师问罪的神情露了出来,眼中的寒光,咄咄逼人。

    哎哟,她就知道,这是鸿门宴,不是什么看病,何田田把乐嬷嬷的胳膊一抱,朝她身后一缩:“嬷嬷,保护我!你看永安公主,想把我吃了咧!”

    天哪,这是什么人哪!她是陈国的国师夫人,公主找她问罪,她为什么要朝她身后躲!她只是个奴婢!奴婢!就算有头有脸,但也是个奴婢!万一让太后误会她们有私交,她这么多年的宫女生涯,就算是白熬了!

    乐嬷嬷急得跟什么似的,逼迫无奈,只能出声和稀泥,打圆场:“国师夫人这是作什么,永安公主只不过奉旨出宫,找你看病而已。”

    她说着,不等永安公主开口,就命人拿迎枕,把何田田按到椅子上,给永安公主诊脉去了。

    坚决不能让永安公主跟何田田闹起来,不然她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有乐嬷嬷张罗着,永安公主再怎么怒火中烧,也不敢冲何田田发脾气了,宫里这些嬷嬷的手段,她可是领教得够够的了。

    乐嬷嬷见她不作声了,何田田也不朝她身后躲了,抹抹额上的汗,总算松了口气。

    何田田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不经意的一个举动,给乐嬷嬷造成了多么大的困扰,又给永安公主造成了多么大的压力。她将手一按上永安公主的脉搏,就像是换了一个人,神情专注,表情认真,就算此时有人说她是京城一代名医,都不会没人相信。

    乐嬷嬷诧异于何田田的表情,在心里悄悄地琢磨,她在西京时,就曾听说过何田田响亮的名声,她治好了皇上的腰伤,治好了汝阳王的豁嘴,治好了晋王的腿,甚至还给皇后缝合过肚子上的伤口。不知她的医术,跟新月郡主的比起来,谁高谁低啊

    何田田诊脉诊了许久,眉头微微皱起。

    永安公主憋了一肚子的火,此时见她诊个没完,马上发作:“你到底会不会看病?要是不会,就赶紧换了别人来!”

    何田田诧异极了,张口就道:“到底是我自愿来的,还是公主你三请四请来的?你当我很愿意来给你看病啊?我要不是看在乐嬷嬷的面子上,才不来呢!”

    啥?!她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来的?!不不不,千万不要给她面子!不要给!乐嬷嬷又一次被她吓坏了,练就多年的喜怒不形于色,居然有了裂痕,眼中现出了惊慌来。

    永安公主被何田田的话噎着,本来脸上只有三分病容,这下显出了七分来。她狠狠地把桌子一拍:“我是怕你伤风败俗,坏了我们陈国的名声,才假托要你看病,把你叫回来!你以为我真看上你的三脚猫医术了?!你既然不会看病,就赶紧给我滚,免得耽误了我的病情!”

    “不行。”何田田却摇着头道,“我现在走,就是害了别的太医了。”

    为什么她现在走,就是害了别的太医了?永安公主听不懂她的话,正要继续赶她,但何田田已是将手从她的脉搏上移开,刷刷刷地开药方去了。

    永安公主便转了念头,等她开完药方,非让她拿来看,想要从中挑出毛病来,好好地落一落她的面子。

    何田田的药方,是用陈国已近失传的一种文字写的,永安公主只瞟了一眼,就又生起气来:“这种字,现在谁还用?你是故意想让人看不懂吗?那你的诡计,只怕要落空了!本公主正好会这种字!”

    何田田耸了耸肩:“公主想多了,这字是竹山教给我的,我这时候写出来,只是为了卖弄。”

    她居然直说自己是为了卖弄?这是性子太直,还是脑子太傻,脸皮太厚?永安公主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拿起药方,细细地看完,随后却是起手刷刷两下,将其撕成了碎片:“你写这种字,谁能看得懂?不如你把药煎好了再给我送来,反正你给我看病,大家都知道,也不怕你害我。”

    “好,不过诊金得翻倍。”何田田应了一声,满足地站起身来,“我这段时间,正想接活儿呢,没想到,公主竟是成了我的主顾。”

    永安公主面色黑沉,把桌子一拍:“赶紧滚!”

    何田田马上又把乐嬷嬷的胳膊一抱:“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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