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 >

第26章

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第26章

小说: 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书房内,清香缭绕,填漆戗金的云龙纹书案上,水晶果盘晶莹剔透,里面极体现啃功的苹果核犹在,经过了一个晚上,已经变色。

    苏景云面前摊着好几本公文,正提笔悬腕,奋笔疾书,这时,青玉屏风外,传来侍女通报的声音:“殿下,何小姐求见。”

    终于舍得来了?苏景云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狭促的笑意,看向水晶果盘里的苹果核,道:“叫她进来。”

    侍女躬身退出,小声地对何田田道:“何小姐,殿下让您进去呢,他今天因为苹果的事儿,心情不好,您可得小心点。”

    要的就是他心情不好!他要是心情好,她还不来呢!何田田摸出一块银子,谢过侍女,摩拳擦掌地走了进去。

    这次她是依葫芦画瓢,跟着董惜君她们三个人学的,总不会再出岔子了吧!!

    她按捺着激动而又期盼的心情,大步走到苏景云的书案前,行了个礼,道:“殿下”

    苏景云不等她说完,便招手叫她:“来得正好,快来给本王磨墨。”

    嗯?哎?她不是来磨墨的!算了,算了,此等小事,先不跟他计较,何田田想着,挽了袖子上前,先给他磨墨,一边磨,一边装出惧怕万分的模样来,小心翼翼地道:“殿,殿下,听说您在找昨晚偷吃苹果的贼?那苹果,是,是我吃的”

    苏景云看着她的手,皱起了眉头:“专心点,墨快溅出来了。”

    嗯?哦,好。何田田调整了力度,再次开口:“殿下,你的苹果,是我昨晚吃掉的”

    “叫你专心点!磨墨都不会了么?”苏景云不耐烦地斥责着,握住了她的手,亲自教她磨起来。

    他到底在做什么!何田田终于忍不住,开始炸毛,一把甩开他的手,大叫:“我说你的苹果,是我吃的!是我吃的!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苏景云诧异而又不解地看她一眼,顺手抹去了她脸上的一滴墨:“吃了就吃了,本王又没怪你,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谁让你不怪!谁让你不怪!你倒是赶紧怪呀,不然她巴巴儿地跑这一趟做什么!何田田又气又急,觉得自己的眼泪,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了。

    她盯着苏景云,瞪了半天,终于想出一条受罚的理由来:“殿下身为楚王,赏罚理应一视同仁,如果您不打我板子,董惜君她们肯定不服,您也会遭到非议。”

    苏景云笑了起来:“没想到,你竟如此替本王着想。”

    呸呸呸,谁替他着想了,她是替自己着想!

    快打她板子呀!快把她轰出行宫去呀!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何田田真的要哭了。

    苏景云拉过她的手,大拇指轻轻抚过她光滑的手背,道:“你给我记住了,本王从来不怕人非议。”

    不怕就不怕,还吃上豆腐了!何田田一把甩开他的手,气呼呼地瞪他。

    苏景云执拗地再次抓过她的手,道:“那苹果本来就是你的,你吃了自己的苹果,本王为什么罚你,好没道理。”

    “那苹果是我的?”何田田怎么也没想到,苏景云会给出这样的答案,一时怔住,忘了甩开他的手。

    苏景云趁机更进一步,握住了她细腻的手腕,轻轻摩挲:“自己做的事都忘了,记性真差。”

    很久以前当苏景云还是“叫花子”,她好像是给过他一个苹果,此苹果,不会就是彼苹果吧?!何田田惊讶着抬起头来,终于发现了他的咸猪手,赶紧啪地一掌,打了上去。

    她这下力道极大,苏景云白皙的手背上,立时多了五道红印。他望着自己的手背,脸色沉了下来:“既然你这么想受罚,那本王就来同你理论理论。昨晚偷吃的苹果,为什么现在才来承认?”

    “我我”何田田眼神飘忽,脚下开动,准备想逃了。

    苏景云手急眼快,一把将她拽了回来,声音冷得跟冰似的:“因为怕被本王带去京城?!”

    “没没没,哪儿能啊。”何田田躲闪着,不敢对上苏景云的眼。

    苏景云却是不依不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之对视:“后来见承认过错,可以被逐出行宫,所以宁肯冒着被打一顿的危险,也要来找本王认罪?!”

    苏景云幽深如古潭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妩媚上挑的眼尾里,都含着隐隐怒意。何田田顿时有一种心思被扒光看净的感觉,紧紧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他俊逸而又冷若冰霜的脸。

    何田田逃避的举动,愈发惹恼了苏景云,令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本王到底哪里不好,让你一门心思地想逃?!待在本王身边,竟是让你如此苦恼?!”

第65章 强吻() 
她就是想要逃!她就是很苦恼!她才不要耗费青春年华,待在一只种马的身边!何田田愤慨万分地想着,拼命扭动脖子,想要挣脱苏景云的手。

    但苏景云将她下巴扣得牢牢的,任她如何挣扎,都动弹不了半分。

    何田田紧闭的眼睛里,渐渐有眼泪渗了出来,浸湿了她浓密的睫毛。

    苏景云看着她湿漉漉的睫毛,怔忪片刻,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何田田敏锐地感觉到,马上睁眼,准备逃跑,但下一秒,苏景云炙热而柔软的双唇,便覆上了她因为紧张,而略显干涩的嘴。

    他的吻,是那样的霸道,男人滚烫而浓烈的气息,紧紧将她环绕,让她窒息,让她有刹那间的忘神,不知身在何处,不知作何反应才好。

    等她稍稍回神,苏景云的大手,已牢牢托住了她的后脑,他带着丁香气息的舌尖,肆虐着卷过她的口腔,用力吸吮她的生涩的舌,微颤的唇。

    他霸占着她的唇舌,如狂风过境,如海浪急袭,肆意妄为,像是要把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又像是带着侵略的一种惩罚。

    混蛋,这可是她的初吻!何田田呜咽着,拼命挣扎,但苏景云用自己的身体,把她的两只手,紧紧压在了胸前,所以她再怎么挣扎也使不上劲,只是徒劳地扭来扭去。

    她挣脱不了苏景云,又是急,又是慌,一气之下,使出牙齿,奋力还击。

    但她这样的举动,反而愈发激起了苏景云的兴趣,他的吻,越来越浓烈,越来越狂野,几乎欲罢不能,一发不可收拾。

    渐渐的,何田田的口中,有了淡淡的血腥气,混合着彼此的津液,空气也变得艳靡起来。

    混蛋,他居然咬破了她的舌头?!何田田气愤之下,全力反扑,什么羞涩,什么矜持,统统抛诸脑后,全心全意对付起苏景云来。

    两人各怀目的,唇齿相击,正吻得惊天动地,难分难舍,忽然,书房门外,响起了观言的声音:“殿下,观言有事求见。”

    观言有直接进入书房的权力,今儿怎么却站在门外通报?肯定是他耳朵尖,听见了屋里的动静,所以特意没进来!

    何田田羞得满脸通红,连忙去推苏景云。这次,她终于顺利将他推开,一个后跳,离了他老远。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已经肿胀不堪的嘴唇,咦,怎么不疼?难不成嘴里的血,不是她的?她疑惑着抬头看去,恰见苏景云的嘴边,有一丝鲜血渗出,染红了他性感的唇角。

    原来她嘴里的血腥味,不是她的,而是苏景云的!

    不是苏景云咬了她,而是她咬了苏景云!妈呀,她把苏景云咬出了血,他该不会以此为借口,变本加厉地欺负她吧?!

    趁他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开溜!

    何田田当机立断,迅速转身,飞快逃走,直把青玉屏风后的观言,撞了个踉跄倒。

    观言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走进书房。

    苏景云从怀中掏出一方青莲帕,拭去唇角的血迹,神情却是透着愉悦的。

    观言走到书案前,道:“殿下,府中来信,皇后为了感谢您留晋王养伤,特意挑了一名出身清白,精通琴棋书画的小姐,要送给您做侧妃。”

    苏景云嗤笑一声:“虽然她是皇后,本王的后院,也还轮不到她来做主。”

    “可是”观言很有些为难,“皇后已经把人送来了”

    “丢到锦园去,单独给她一个院子住,免得让人说本王不给皇后面子。”苏景云冷哼一声,直接打断了观言的话。

    观言又道:“那册立侧妃的事”

    “本王什么时候立侧妃,关皇后什么事?”苏景云不耐烦地道。

    观言不敢再说。

    “算了,皇后三番两次地来扰,你也烦心。”苏景云摆了摆手,道,“你去告诉她,国事为重,册立侧妃的事,等本王攻下越国再说。”

    观言得了明确的指令,马上告退,传信去了。

    —————…

    何田田飞也似地逃回住处,把自己丢到床上,拿被子蒙住了头。

    天哪,她居然让苏景云给强吻了!

    而且还是舌吻,湿吻,各种深度的吻!

    而且还亲了这么长时间!!

    而且她居然还作出了回应,虽然是报复性的!

    天哪,羞死人了,她不要活了啦!!

    只希望她刚才咬得够重,让他狠狠地多疼上几天,以后好不敢再来招惹她!

    何田田回想刚才的情景,愈发面红耳赤,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枕头里去。

    过了好半天,翠花才回来,她一看见何田田扎在床上,就上前来拉她,气道:“大小姐,你不是自首去了吗?为什么没去挨板子?害我在刑房等你等到现在!”

    何田田抵死不肯离开床,但力气没翠花的大,最终还是被拽了起来,满脸的红晕和肿胀的嘴唇,在正午明亮的光线里,一览无遗。

    翠花看着她的嘴,惊呆了,半晌才出声问道:“大小姐,你这是吃错东西过敏了?”

    “恩,对,过敏了,我对奶昔过敏。”何田田信口胡诌着,挣脱翠花的手,重新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奶昔?早上她做的奶昔,何田田还没来得及喝呢,哪儿来的过敏?翠花心觉不对,马上逼问:“大小姐,你老实交代,你的嘴到底是怎么了?”

    这死丫头,怎么进了行宫,越变越机灵了,越来越不好糊弄了?何田田马上转移她的注意力:“我故意惹楚王生气,企图被赶出行宫的事儿,让楚王知道了。”

    “不是吧?!”翠花成功地被吸引,惊讶地张大了嘴,“怪不得他没拖你去打板子!那怎么办,怎么办,你以后还敢惹他生气吗?我辛辛苦苦找来的那两坛子酒,还能派上用场不?”

    何田田仔细地思考了一下,握着拳头,斩钉截铁地道:“惹!继续惹!有技巧,有计谋,巧妙地惹!我就不信,我的每一次企图,他都能清楚地发现!”

    “怎么个巧妙法?”翠花说着,把酒坛子从床底下搬了出来,“大小姐,你得抓紧时间啊,楚王后天就要启程了!虽然他还没说要带你去京城,但也没说让你回家不是?”

    可不是何田田不正为了这个犯愁么,她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酒坛子,道,“行,趁着楚王正对我有意见,就今晚动手吧!”

第66章 不看别后悔() 
翠花有疑虑:“楚王会不会跟刚才一样,一眼看出你是故意的?”

    “不会!”何田田自信满满,“这是高段位的惹他生气,挑不出毛病来的!你想啊,我今儿被他戳穿了底细,正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借酒消愁,难道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吗?”

    翠花觉得很有道理,冲她竖了竖大拇指。

    “何小姐,您在屋里吗,殿下请您去寝殿!”

    外面传来了侍女的声音。

    苏景云让她去寝殿?!何田田顿时呆若木鸡。苏景云才刚强吻过她,只怕正意犹未尽呢,这会儿让她去寝殿,能有什么好事?

    难道,即便能够顺利被逐,也是在失身之后吗?

    这,这跟她的计划,不止有一点的出入啊

    何田田扶着酒坛子,整个脸都垮了下来:“翠花,吾命休矣”

    “休什么休?大小姐你还没嫁人呢,谁来休你?”翠花没文化,随意曲解着她的意思,啪地一掌,干脆利落地拍开了酒坛子上的封泥,“大小姐,来来来,先灌两碗酒,再去见楚王!”

    妙啊!翠花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她的烈酒计划,不就是把自己灌醉,然后去触苏景云的霉头么,晚上实施和现在实施,能有什么分别?

    何田田把翠花的肩膀一拍,接过她递过来的碗,爽快地喝了一大碗。

    她接着又喝第二碗,翠花喊道:“大小姐,这酒烈着呢,别喝了!”

    烈?哪里烈了?大吴的渣渣酿酒技术,再好的酒,也不过是啤酒水平,两碗能喝醉?开啥玩笑!何田田没理翠花,直到把第二碗喝完,觉得肚子装不下,才放下了碗。

    “何小姐?”

    门外,侍女又开始喊了。

    “来啦,来啦!”何田田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侍女上来行礼,闻见一股酒气,惊讶抬头:“何小姐,您喝酒了?”

    闻得出来!太好了!何田田笑嘻嘻地点头:“对呀。”

    侍女满面担忧:“何小姐,殿下最讨厌女人喝酒的,就在他启程来夷陵前,锦园的一位小姐,不过小酌了两杯,被他闻见味儿,马上把人赶回家了”

    很好,看来何聚鑫的情报属实,喝酒的确能惹苏景云生气!

    何田田高高兴兴地塞给侍女一块银子:“走吧。”

    侍女缩了缩手,没敢收。何田田是行宫的红人儿不假,但楚王明显更恐怖,她可不敢惹他发怒。

    何田田见她胆小,也懒得同她磨叽,丢下她,一个人朝寝殿去了。

    寝殿内,燃着淡淡的檀香,侍从皆已退下,只有穿着一身莲纹锦袍的苏景云,冷着脸,独自坐在一张半圆形的小桌旁,不知在看什么。

    俗话说得好,喝酒壮胆,但不知是因为这酒的度数太低,还是何田田的酒量太好,当她走进寝殿,看到苏景云完美无瑕的脸,薄削性感的唇,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刚才那个,激烈而又绵长的吻。

    她的脸,噌地就红了起来,烫得发烧,脚步也一下一下地慢了下来。

    苏景云微微侧头,正好看见她肿胀的樱唇,幽冷的眼中,便有了一丝愉悦的笑意,他伸手拍了拍身旁的锦凳:“过来坐下。”

    很得意是不是?何田田狠狠瞪了他一眼,故意不理他,挑了个离他最远的凳子坐了。

    苏景云看着她气呼呼耍脾气,不但没生气,眼中笑意反而更浓,他伸展长臂,将一只黑漆描金的匣子,推到何田田的面前,道:“送你。”

    礼物?打一棒给个甜枣?哼,她是这么肤浅的人么?何田田扭着头,别着脸,还是不理他。

    苏景云的声音里,都染上了几许笑意:“不看别后悔。”

    匣子里是什么啊,讨厌!其实,这也可以当做是他赔礼道歉的礼物嘛他本来就该赔礼道歉,这是她该得的!

    何田田气呼呼地把头转过来,啪地一声,打开了匣子。

    匣子里,躺着一尊洁白温润的玉雕,鲤鱼戏水,水花四溅,莲叶翩翩,层层叠叠,无一不是栩栩如生,活泼灵动,虽然时值深秋,夏日的气息却扑面而来。

    不就是一尊玉雕么,还什么不看别后悔,当她没见过世面么!何田田正腹诽,就见苏景云伸手过来,将那莲叶轻轻一按,马上便有小小的抽屉弹出来,里面搁着一排排的弧形银针,还有一束束未染色的棉线。

    简易医箱?!何田田真的惊喜起来。

    苏景云看着她闪闪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