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如清风:大神老公,请住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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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苏穆,你好啊,慕誉这小丫头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慕清和余微均打量着眼前这个年龄不大,却隐隐透出一股不平凡气息的少年。
“没有,慕誉很听话、很乖”
慕誉听及此,大眼邀赏似的看着爸爸妈妈,那神情好像在说:“看吧,我都说了我在家很听话的”。
“好啦,小丫头,妈妈知道你乖了”,余微笑着奖励似得抱起慕誉,亲了亲她的脸颊。
慕誉在妈妈的怀中朝苏穆笑着比了个剪刀手,眼睛明亮如星,笑意渗入苏穆心底,温暖如秋日初生的太阳。
慕清简单的打过招呼后,就钻进书房研究公司新接手的项目了。余微抱着女儿,拉着苏穆坐进客厅,小丫头刚滑下妈妈的怀抱,就屁颠屁颠的跑到沙发对面,紧挨着苏穆坐下了来。
余微见此,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更是发挥了未来丈母娘专有的八卦本领,把苏穆的家庭背景从里到外、从前往后的问了个遍,苏穆全程保持微笑,礼貌的回答了慕誉妈妈的每个问题,涉及父母的问题,苏穆只说爸爸去世早,跟随妈妈长大,好在余微混迹商场,察言观色的本领不弱,看苏穆在回答涉及爸爸妈妈的问题时稍显不自在,也就出于礼貌跳了过去。
“我们家慕誉,淘气的很,我跟她爸爸一直忙于公司的事,对她的照顾很少,小苏啊,我们家慕誉跟你很有缘啊,这丫头很少这么缠着别人的,看来她是特别喜欢你,以后可能会时常的麻烦你。”
“阿姨,没事,我也很喜欢慕誉,她很聪明,以后我会督促她、照顾她的。”
“穆穆,我也很喜欢你的”,慕誉抬头认真的看着苏穆,乖巧的蹭了蹭他的手臂。
余微有些汗颜的看着自家女儿如此花痴的一面,心里止不住的寻思:这花痴的基因难道也遗传?
小丫头的精神今天出奇的好,一直拉着苏穆不松手。他们一直聊到很晚,慕誉一直靠着苏穆,听的聚精会神。直到妈妈赶着慕誉去休息,小丫头才万般不舍的松开苏穆。
“穆穆,明天我们一起上学啊,你要等我”
“嗯,好,你乖乖睡觉啊,明天我去送你上学”,苏穆直视着慕誉漂亮的眼睛,修长的手指在小丫头头上来回的摩挲,慕誉兴奋的点头,可牵着苏穆的小手却舍不得松开。
“妈妈,我能把穆穆送回家,再回来睡觉吗?”慕誉声音甜甜的朝余微撒娇到。
余微有些无语但却无可奈何,看着慕誉期待至极的、楚楚可怜的目光,只能妥协的说:“去吧,不过,你要再敢再得寸进尺的话,我明天就把你的穆穆给藏起来………”
余微话还没说完,小丫头拉着苏穆的手,已经跑出了房间,她看着两人的身影,有些可笑的摇了摇头。
苏穆回到家,打开妈妈的房门,看到床上蜷缩的背影,听着她浅浅的呼吸,苏穆走上前,帮妈妈拉了拉被子,才放心的回房。
苏穆洗过澡,躺在床上,想到明天一早,要送小丫头去幼儿园,心情莫名的有点兴奋和跃跃欲试。自从来到这儿,他一直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忙着照顾母亲,打理生活。遇见慕誉,似乎是把他包裹严实的伪装撕开了一道口子,阳光透过斜缝照进来,让他对外界漠不关和渐渐冰冷的心开始融化,他开始期待阳光普照的的生活,嘴角扬起深深的笑意,今夜好梦,那条小尾巴说不定到梦里也会追着他呢。
慕誉洗白白后,紧紧抱着她的玩具熊,心里嘀咕:“穆穆,梦里见吧”。
苏穆对慕誉的宠爱日渐加深。慕誉一天几趟的往苏家跑,连不怎么开口说话的苏然,也时不时的因为慕誉淘气而又可爱的举动,漏出罕见的笑容,每当此时,慕誉都会扑过去紧紧抱着苏然:“苏妈妈,你笑起来可漂亮了,以后要记得常常笑啊”。苏穆在一旁嘴角含笑地看着这温暖的一幕。他抬头,阳光刺眼,心里却温暖异常,甜甜软软的,或许撕开自己,生活会越来越有希望。
日子如溪流中的水,毫无波澜却如同被人注入了蜂蜜似的齁甜着,他们每个人都生活在其中,纵情享受着,幸福被紧紧的握在手中,奔跑的大路上,他们一起牵手前行,相互鼓励加油,happyending就尽在眼前,触手可及。云端的诸神在闭目思考,在视线不及的大路上,荆棘丛生、满目坎坷,生活貌似永远不会一帆风顺,苦难一直在我们前行的路上,隐身埋伏,伺机出手,打的我们措手不及、无力反抗!走过阴雨天,最后得之不易的幸福,才显得那么的弥足珍贵。
第17章 初见(1)()
白色纯棉的被子下,夜穆蜷缩着身体安静的睡着,高大修长的身体在这张巨大的床上,如婴儿般的沉睡着,瘦削而又棱角分明的脸上,隐隐透出一股痛苦的神情,紧抿的双唇偶尔发出模糊的声音。
“穆穆、穆穆………………”,郁郁葱葱的梧桐树下,一个模糊的身影,静静的站在那,在微笑的喊他,她的周身都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伤心,但脸上的笑容却是耀眼的。夜穆努力的睁开困顿的双眼,想要看清她的样子,可她的脸却如同被隐在了浓浓的雾气中,无论夜穆如何的努力,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躺在床上的人,英挺的剑眉皱的更紧了,双唇无意识的沉吟着,俊毅的脸上流露出浓浓的伤感。夜穆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刷着,他慢慢的睁开迷茫而又冷冽的双眼,看着满室的黑暗,猛然意识到自己所处的位置,不是帝景苑,而是南江市的酒店。
那个熟悉的的身影和声音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梦境中,为什么?
夜穆侧了侧身,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时间是凌晨4点,还很早。他紧了紧身上的浴袍,掀被下床,光裸的双脚踩在酒店毛绒绒的地毯上,有些微的痒意,头顶的中央空调在源源不断的循坏着房间中的暖气,夜穆低头,一室的黑暗,他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中央空调低到几不可闻的工作声,在这静谧的凌晨带给夜穆一股温暖的气息,他的周身暖和的如同浸泡在舒适的温水中,全身的毛孔都在争先恐后的打开着,舒服极了,突然就觉得这儿的冬天貌似比京都的冬天暖和多了。
他在黑暗中准确的拿到了桌上的烟和火,抬脚,稳步的走到落地窗前,大手轻轻的拉开了深色的窗帘,酒店外的南江市很安静,白天拥挤不堪的马路,这会儿显得有点落寞,空荡荡的。暖黄色的路灯依旧坚挺的亮着,似是一位垂暮的老人,在默默的守候着一座城市。
夜穆慢悠悠的把烟递到了嘴边,动作有些别扭的点着火。其实夜穆私下生活很自律,很少碰烟,这仅有的一盒烟是季彦有次谈工作落在他家的,出发的时候,夜穆竟然鬼使神差的给塞到了行李箱中。
夜穆高大的身材直直的站在窗前,性感的烟圈一层层的升起,他疑惑而又认真的打量着这座城市,或许是因为他曾经在这座城市生活过,附带着连这儿的天气都觉得无比的舒服。
太过刺激的烟味,让夜穆止不住的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他有些隐忍的轻嗑了一声,修长有力的手指夹起嘴边的香烟,垂在了身侧,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外面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想象着这座城市渐渐醒来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牵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他开始坚信:这座城市对他而言,绝对不可能像司晨说的那么无关紧要。他甚至觉得就这样不做任何动作的站着,聆听这座城市的慢慢苏醒的早晨,心中都莫名的感到无比的幸福。
在依旧有些黑暗的夜色中,夜穆手边那一点亮着的猩红烟火,安静的燃烧着,他一动不动的站着,似是在等待着第一缕阳光照在他的脸庞,温暖他迷失了许久的心。
直到手指有灼烧的疼痛传来,夜穆才像是梦游般的回过神来,走到桌旁,摁灭了火。反身回到床上,双手紧握,枕于头下。
“明天见”
夜穆轻轻的说出声,嘴角带着笑意又重新睡去。
手机的闹钟准点的响起,夜穆睁开有些睡意朦胧的眼睛,扬手拿过手机,关掉闹铃,看看时间,他又睡着了,距离上次醒来,他又睡了将近2个小时,而且睡眠质量出奇的好,貌似好久都没有这样毫无顾忌的睡过了。
夜穆迅速的起床、洗漱、穿衣,顺便喊了早点上来,看着精致可口的早饭,今天的胃口都比以往好了许多,他有条不紊的吃着餐点,听着外面吵杂的声音,竟然觉得莫名的亲切。
吃过早饭后,夜穆神速的武装好自己,戴着帽子、口罩,裹紧身上的羽绒服,以免得被人认出来,引起围观。他出了酒店门,叫车往资料中的地址开去。
根据司晨提供的资料,他以前居住的地方在南江市西城区的一些比较古老的建筑里,但是不幸的却是,最近西城区被划到了南江市最后一批老城改造的项目中,目前正在慢慢的拆掉,准备重建。
夜穆一路上心情都有些忐忑不安,担心资料中提及的他以前居住的地方,会不会已经拆掉,不存在了?即使房屋建筑还在,周围的邻居会不会已经都搬走了?都这么多年了,还会有人认识他吗?
无数的最坏的可能在夜穆的大脑中生成,看着车外飞速闪过的建筑和街道,他的担忧仿佛在一寸寸的被放大。
夜穆一遍又一遍的考虑着出现某种情况后,要用什么样的办法去解决,才能寻着这一点少的可怜的信息找到他那段遗忘的过往?找到那些让他不安、怀疑、甚至是害怕的源头。
每个城市的早晨,都是一天中人们出行最拥挤、繁忙的时候,星期日亦是如此。南江市也不例外,夜穆乘坐的车走了一大段路程后,路上的车辆开始慢慢的多了起来,宽敞的马路显得异常的拥挤,乘坐的车子开始走走停停,夜穆的耐心在一点点点被消耗掉。
“师傅,我们还有多长时间能到地方?”
夜穆有些急躁的问着司机。
“其实已经快要到了,如果不是堵车,我们5分钟就能到你要去的地方”
“师傅,你帮我指下路吧,我自己过去吧”
“那行,你从这往前走”
夜穆快速的记下路线,打开车门下车,沿着司机指的方向,一步步的向过去那个陌生的自己靠拢。
夜穆走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要找的地方再有一个转晚就可以完全看到了,看着眼前破败的景象,夜穆刚刚的担心似乎马上就要被印证了,他生平第一次如此的紧张,双手紧握,脸色紧绷,后背挺的笔直,一步一步的向过去的那个自己走去。
第18章 初见(2)()
夜穆一路走过来,街道两旁都很安静,这儿因为被划为拆迁区,原来的住户已经明显减少了很多,有些杂乱的街道上行人很少,偶尔会有一两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步履蹒跚的经过。
夜穆黝黑的双眸中盛满了迷茫和紧张,口袋中的手掌,在这个依旧寒冷的天气里,有细密的汗珠慢慢渗出。他认真的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试图唤起自己大脑中关于这座城市的一丝记忆,可涌上来的只是陌生,夜穆强迫自己用力的去想,哪怕抓住一点点的线索,可随之而来的不是曾经遗忘的记忆涌现,而是一阵阵猛烈的头痛。
夜穆强忍着头疼继续前行,因为疼痛而冷冽的双眼,在不停的观察,不停的向大脑输送信息,可修长的双腿却像是被灌了铅,举步维艰,剧烈的头疼让他暂时顾不上自己那轻微的洁癖,高大的身躯斜依在痕迹斑驳的墙上,双手插入口袋中,习惯性的寻找带在身上的止疼药,摸索了半天,突然意识到,他好像犯了一个错误:早上出门时,因为兴奋而匆忙的出门,止疼药还留在行李箱中,没来得及翻出来。
这会夜穆的头疼像是翻涌的海水,一波波的往上涌,他把身体全部的重量都靠在身后的墙上,手指泛白的紧紧抱着疼痛不止的大脑,靠着墙的身体在隐隐的颤抖着。
“西城区到了,请您后门下车”突然响起的公交车提示音,打断了慕誉的回忆,她快速的站起身冲下车,看着周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街道、建筑,慕誉低头笑了笑,心头却泛起浓浓的苦涩,但更多的却是幸福,这是她和他的童年,是他们一起生活的见证,慕誉一直在想:若是以后苏穆回来了,这儿却不存在了,他找不到自己该怎么办?会不会怪她没留在原地等他?
慕誉轻轻的甩了甩头,熟门熟路的拐进了四通八达的街道中。其实慕誉已经很长很长时间没有来过这儿了,但走在这条如今已经略显荒凉却依旧熟悉的道路上,她似乎看到那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高大的苏穆被小慕誉缠的满脸无奈、却又笑容和煦的伸出双臂抱起小丫头,宠溺含笑的眼神看着她,小丫头胖嘟嘟的小手紧紧的圈住苏穆的脖子,仿佛再也不肯松手,夕阳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两个人都在笑,那笑声一直回荡在这片热闹的街道上,久久都没有散去
慕誉慢慢的走着,眼神热切的观察着这儿的一切,想要把它们深深的刻在脑海里,以后或许都见不到了,可她却并没有意识到这儿的一切早已经被烙在大脑回路上,想要忘记才是最困难的事。
突然一个男人痛苦的呻吟声,打断了慕誉的思绪,在这片已经面临拆迁的城区内,安静似乎已是它唯一的优点,在这个落针可闻的街道上,这呻吟声虽不大,却显得异常的突兀,而且听这声音,离慕誉好像很近。她停住了脚步,仔细得听着,男人似是正在遭受很大的痛苦,但是发出的声音明显的在压抑着、隐忍着。
有人受伤了。
这是慕誉当下的唯一的想法。她加快步伐,朝声源处走去。
一个身材高大颀长的男人,背靠在墙上,全身不自觉的都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或许是因为他身体痛苦的缘故,危险中掺杂着丝丝的羸弱,即使在如此破旧的环境中,男人依旧保持着从容的姿态,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狼狈。
慕誉看到他的第一感觉:这个男人,出身一定不简单。
他全身上下都包裹的很严实,慕誉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从他的形态来判断,这个男人像是在经历一件很痛苦事。
出于职业习惯的影响,夜穆在慕誉出现的第一刻,就注意到了,但生性高冷的他,再加上娱乐圈中说风就是雨的怪圈,他并没有打算跟这位路人甲发生任何对话。以往这种头疼到爆的情况也发生过,没有吃药的情况下,忍半个小时,就会得到缓解,夜穆数着时间,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慕誉站在离男人不远的地方,轻声问:“你怎么样,用不用我帮你叫救护车?”
男人嗓音低哑:“不用。”
他在面对外人时,声音全然没有半点的痛苦的样子,表现的很沉稳。慕誉忍不住多看他了两眼。
这身影似乎有点眼熟。
慕誉努力的在自己的记忆中搜寻,这个身影好像在哪见过?
啊,机场,昨天在机场,她拼命追的那个人,她把他错认为穆穆的那个人。
慕誉感情复杂的看着他,几步向前,走到他身侧。他鸭舌帽下的头发,在这个寒冷的早晨,被因疼痛而隐忍的汗水打湿了,软软的趴在额头两侧,鸭舌帽这会松垮垮的戴在头上,全黑硕大的口罩,因疼痛而急促的呼吸,被拉到了英挺的鼻翼下方,一双剑眉皱的高高的。慕誉看的有些入神了,心底深处莫名的窜出一股熟悉的感觉。
“看够了吗?”夜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