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毒妃,冷皇难抗拒-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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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暮鸢心底一沉,呆滞的看着他,俏脸上全是诧异不解。
沈云夜蹙了蹙眉头,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激动,竟不知不觉说出这些话来,眸子注视她许久,缓缓松开手,傲然站立,将头撇开,冷然,“明日午时到繁华园找本王,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冷眸扫向她,“你若是不听从本王的命令,本王不介意命丞相大人对令夫人做些什么事情出来!”说罢,不给她任何说话的余地,拂袖一甩,飞身跃出窗外。
秦暮鸢瞪着大眼,鼻间喘着粗气,愤怒之下,抬手扫落面前桌子上的茶杯,哐当一声碎了一地。
不多时门被推开,含桃披着外褂焦急的走进来,看着满地的狼藉,以为秦暮鸢是因沈云绝今夜未来而耍性子,劝道:“娘娘,您别生气,皇上想必明天就会来了。”走了过去,将地上的碎片拾起。
冬雪听到响声也快步走进,诧异的看着秦暮鸢,微微蹙眉。
秦暮鸢垂眸,抿直的嘴角渗着冷意,眼泪即将滑落之际,将眸子紧紧闭上,愣是退了回去。
“今夜皇上在谁的寝殿?”她冷声问起。
冬雪回道:“在皇后那里。”
第37章 试探情深浅()
秦暮鸢眯了眯眸子,眼底晃了晃,脑海中疑问重重,总觉的有种不祥的预感。
次日清晨,秦暮鸢睁开了双眼,看着帐顶,紧蹙的眉团拧成一个川字,脑海里全然是昨夜沈云夜说过的话。
试探沈云绝?
她心中有了一丝动摇,她不知在沈云绝心中自己到底能够占据多重的分量,此时的他到底会不会信任自己?
秦暮鸢坐起身唤来含桃,吩咐着洗漱,用了膳,转眼便快到与沈云夜约好的时辰,她坐在寝殿内,素手紧紧攥着素帕,贝齿咬着唇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冬雪走进来唤了她几声她都未曾听见,直到冬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娘娘,您怎么了?”
秦暮鸢吓了一跳,抬起头,愣了半晌,才支吾道:“没,没什么。”
随即,低头继续沉思起来。
冬雪诧异的看着她,转头看了眼含桃,就见含桃耸了耸肩,表示她也不知为何。
只见冬雪精亮的眸子里疑惑依旧不减。
突然这时,秦暮鸢站起身,轻咳了一声,“本宫出去走走。”
含桃说道:“娘娘要去哪,奴婢陪您?”
“不,不用,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秦暮鸢吩咐着。
含桃冬雪相互对视,刚要开口,秦暮鸢见势冷了冷脸,“本宫的话都不听了?”
听言,二人不敢再多说什么,想必是娘娘因为皇上昨日未来,心情不好。
“那娘娘您早些回来。”冬雪说道。
秦暮鸢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朝暮宫,走在去往繁花园的小径,心中百感焦急,踌躇。
她不清楚沈云夜到底要做些什么,就这样貌貌然的来这找他,自己会不会太冲动了些?
可是即便不来,按沈云夜的性子,想必也不会轻易放过她,必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过来,与其那样,倒不如还是自己乖乖的过来。
她倒要看看沈云夜搞的什么名堂,到底是想用何办法测试沈云绝?
秋季渐凉,秦暮鸢瑟缩着拉了拉衣襟,轻拂的风吹起她的发丝,青丝上的葡萄石点缀的步摇,摇曳生姿,给这凋零的花海徒添几许光辉。
脚下暖黄的枝叶咯吱声响,她紧张的走入繁华园深处,眼睛四下瞄着沈云夜的身影。
猛然间,樱红的唇瓣被一双大掌牢牢捂住,秦暮鸢挣扎着,直到被那人拉到一颗巨大的树下方才放了她。
秦暮鸢回过身,见是沈云夜,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沈云夜身着一身深紫色锦服,傲然庞大的身姿,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垂首俯视着秦暮鸢,嘴角挂着邪肆的笑意,轻嗤道:“你还真是听话,还好你来了,如果你敢不来,本王不介意亲自去你的寝殿将你扛也得扛过来。”
秦暮鸢吐了口气,果然让她猜中,蹙眉瞪眼,冷着一张脸,叱问道:“你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沈云夜两指袭来钳住她的下颚,舔了舔嘴角,轻声笑道:“有时候你张牙舞爪的样子还真挺可爱的,若是这次沈云绝令你失望,你就跟了本王如何,本王肯定不会亏待了你。”
秦暮鸢撇开脸,抿着唇将头一转,深吸了一口气,不想再与他多说一句废话。
沈云夜摸错着留有她芬芳的手指,蹙到鼻间嗅了嗅,眯缝起眼,犹如看着一只猎物。
午时刚过,艳阳当头,风徐徐吹着,秦暮鸢转了转眼珠,依旧不解,二人站在这里半天了,可沈云夜什么动作都没有,问他到底要做什么,却什么都不说。
转身坐在一旁的假山的石阶上,抱着胳膊,看沈云夜悠哉悠哉的来回踱步,秦暮鸢眉头蹙的更深。
眸子一亮,似乎想到什么,不禁思索。
昨夜沈云绝在屈游月那里过的夜,沈云夜在昨晚来到她寝殿,约今日午时相见,而此时沈云夜极为淡定,好像在等着什么似得。
秦暮鸢心里一沉,难道说沈云夜是在等屈游月?
想到很久前,沈云绝寿宴之时,她本想将屈游月的舞裙弄毁,却让沈云夜暗中捣了鬼,这么想来,屈游月和沈云夜是一伙的?
想及此,秦暮鸢如坐针毡,越加不淡定了,她心里不踏实,总觉的要出事。
趁着沈云夜未注意她这里,连忙站起身,想向着假山的后身跑去,先离开这里再说。
沈云夜站定脚,冷眼盯着她的背影,身形一闪,转眼间来到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这时候想要退缩,是不是晚了点?”
秦暮鸢咬着唇,后怕的问道:“沈云夜,你到底想要怎样,若我猜的没错,你的计划里是不是屈游月也参与了一脚,你们到底在筹划着什么!”
沈云夜邪肆的舔了舔嘴角,“筹划什么,呆会你不就知道了。”
沈云夜动了动耳朵,眸子微米眯,陡然拉过她的手,捂住她的唇,抱着她幻影移步到一处隐晦的假山后,身躯施压在她的身上,一只大掌擒住她的双手,使她动弹不得。
秦暮鸢被沈云夜捂着嘴,根本说不出话,支吾着声音,以示反抗。
沈云夜垂首在她耳边吹着灼热的气息,阴冷的声音在秦暮鸢耳边响起,“好戏要来了,可要给本王好好的演,若是不老实,本王不介意假戏真做!”
他倾身的动作,将她的步摇拔落,他背后的几率发丝垂落与她散落下的青丝缠绕,荡在她的眼前。
秦暮鸢怔神,如此近距离清晰的看着沈云夜,心里不免一紧,恼怒的闭上眼,不想直视他炙热的双眸。
沈云夜看着她,眼底不自觉闪现迷恋之色,这是从未对哪个女子有过的,他暗自一惊,看着她的脸,眼中越加的深沉。
正在这时,耳边由远及近的听到说话谈笑声,秦暮鸢动了动玉耳,她清楚的听到在那其中有一个她最为熟悉的声音。
沈云绝沉雅清冽的磁性嗓音若有若无的飘进她的耳畔,秦暮鸢无助的瞪着眼,眼底的惊恐愈演愈烈,此时此刻,她才明白沈云夜所说的试探到底是什么。
她与沈云夜如此贴身挨近,鼻尖全是沈云夜的气息,秦暮鸢不敢想象,如果沈云绝看见她和沈云夜这个样子,他会如何?会不会对她失望,会不会再也不理她?会不会认为她轻拂?
“皇上,以后我们常像今日这样闲时过来走走可好?”屈游月缠在沈云绝身侧,素手拽着他的胳膊,一双妖媚的凤眼呈现万种风情
沈云绝几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头,眼底闪现一丝不耐,但面容上依旧带着笑意,清冽的嗓音,犹如山谷清泉一般好听,淡道:“好。”
屈游月嘴角一笑,阴鸷的双眸冷眼扫向不远处的假山,走了几步,突然哎呦一声,娇躯向着沈云绝倾去。
沈云绝下意识的扶住,“怎么了?”
屈游月一双眸子泛着水雾,娇嗲道:“臣妾的脚崴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沈云绝道。
“皇上,您扶着我去那边坐坐吧。”屈游月芊细的食指指向假山那边不远处的石阶。
沈云绝抬头看了看,不知何来的抵触敢,漆黑的眸子盯着假山,慢道:“好。”
拦着屈游月的肩,一手扶着她的手向着那边走去,欲走,沈云绝的眉头渐渐蹙起,随即越加的深,他的内功功力极深,稍有一丝细微的声响他便会察觉的到。
刚才他就觉得假山这边哪里不对劲,但不知为何,他却选择无视,直到屈游月喊着脚疼要到这边坐,他才无法忽视这边的存在。
愈加走到预近,沈云绝突然停住脚步,动了动耳,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直愣愣的看着假山一动不动,心底紧涩难忍。
假山后,沈云夜将秦暮鸢牢牢擒在自己的臂弯中,头窝在她的颈项,薄唇碰触她的耳边说着话,时而低笑一声,宛如亲密无间的恋人一般。
秦暮鸢唇瓣被沈云夜捂的死死的,紧叩着贝齿,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眼泪不住的滴落,眸光穿过假山细小的缝隙,看着对面的沈云绝,心中呐喊着,他千万不要过来。
眸光似乎有一瞬与缝隙间沈云绝的目光对目,秦暮鸢紧张的感觉撇开不敢再去看。
假山另一面,屈游月看向秦暮鸢与沈云夜所在之处,传来细微若有似无的男子嬉笑声,假山旁边的地面上是被沈云夜拔下来的步摇,那步摇是暮妃独有的,不用看也清楚那后面的人是谁,再加上沈云夜故意露出的衣衫的一角,从这边看上去,好似衣衫不整的样子。
见沈云绝冷若冰霜的脸,屈游月阴鸷一笑,这下子,看她暮妃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摆了摆沈云绝的衣袖,沈云绝不予理会,一直盯着地上的步摇看。
他记得那是他送给秦暮鸢的,薄唇划上一抹冷毒的笑意,紧攥的双拳发着颤抖,抬起脚却迟迟未向着假山走去。
眯起深邃的眸子,阴寒彻骨,周身散发着凌厉的冷气,屈游月不自觉为之一哆嗦,脸上得意的笑意愈深。
沈云绝眼眸一闪而过的失落,随即冷哼一声,傲然的转身大步离开。
屈游月对着假山得意的一笑,站直身子,哪里还有脚部的不适,衣袖甩起,身后的拖尾甩出一个高高的弧度,离开了此处,身后的宫女太监浩浩荡荡的跟在身后。
见人都走了,沈云夜松开了擒住秦暮鸢的手。
秦暮鸢满脸的泪水,素手扬起,沈云夜不躲闪,见状,突然停滞不动,颓然的落下,阴冷道:“你竟然要如此做!”
第38章 心会不会痛()
“怎么?你难道不想知道沈云绝对你的心到底是真是假?”沈云夜眼眸盯着她的眼,似乎想将她看穿一般,“而你,也正好可以看清自己的心,是不是也在意他,这样何乐而不为?”
秦暮鸢咬着唇瓣,琉璃一般的眸子闪烁泪光,看着露在假山外的步摇,苦笑,“好一个何乐而不为!”
她无奈的摇着头,脸上的泪滴如极川中的冰水,闪动晶莹的光芒,想到刚刚沈云绝失望的眼神,她的心有如被千金重的石头砸中。
“这下你可满意了?玩够了?”秦暮鸢冷眼看向沈云夜。
沈云夜点了点头,“效果还算满意。”
“我告诉你,即便沈云绝对我不复从前,我也不会跟着你,还望夜王爷死了这条心!”说罢,怒目瞪了他一眼,转过身便要离开。
沈云夜赶紧拦住她的去路,俊脸上隐忍怒意,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着她的肩头,垂首看着她的眼,一反平日里镇定自若的常态,话语急切,“别忘了你可是身上带有剧毒,如果对他用情太深,你知道你会有个什么下场,难道你真的想生不如死?”
听言,秦暮鸢目光犹如烈巨的火焰一般,愤恨一笑,“夜王爷这是在威胁我?”
沈云夜微愣,盯着她半响,松开手,退后一步,眯起眼,嘴角上扬,冷笑道:“本王不是在威胁你,只是在提醒你,你是带着任务到宫里当沈云绝的妃子,不是让你来跟他你侬我侬谈情说爱,还记得丞相大人命你做的事情吗,现在本王命令你,尽快给沈云绝下蛊,若敢违背,就替你娘收尸吧。”
秦暮鸢紧紧握拳,指甲嵌进肉中她也不予理会,咬牙切齿道:“你简直卑鄙!”
“卑鄙?”沈云夜轻蔑的挑了挑眉头,低下头贴近她的脸,一双眸子微微眯起,阴冷道:“对于本王想要的东西,就算在卑鄙也无所谓。”
面门随着他的贴近犹如寒风侵蚀一般,透进她的骨髓里,令她不禁寒蝉,心都跟着哆嗦,隐忍着泪水,看着他,沉息一口气,垂眼看着地面,眼眸晃动一阵,方道:“王爷恐怕高看我了,我不过是个普通女子而已,不值得王爷对我如此用心。”
“不,你值得,本王就是觉得你与众不同。”沈云夜将她的头抬起,“不过一想到你日夜陪伴过沈云绝,本王就很气恼,不管如何,待将来本王事成,你便是本王的人。“
秦暮鸢甩开头,从他的手中挣脱,“王爷忘了你刚才的所做所谓,想必你应该知道,沈云绝恐怕日后都不会在来我这,又怎么对他下蛊?”
“不,他会。”沈云夜眼神笃定,笑容意味深长。
听他如此说,秦暮鸢抿了抿唇,眸中闪动不解,心下更多的是担忧,她很肯定,沈云绝刚刚一定猜到在后山的人是她。
若是再见到他,她该如何面对,是装作若无其事,还是全盘托出,沈云绝会信吗?
“不要想着将一切告诉沈云绝,他是不会帮你,更不会信你,别忘了,你们从前可是互相猜忌,他又怎么听凭你的三言两语。”沈云夜似乎看出她的想法,对她泼了句冷水。
秦暮鸢贝齿紧咬樱唇,渗出血丝,不想再次久留,面对眼前的瘟神,轻哼一声,捡起地上的步摇,愤然离开。
沈云夜并未阻拦,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眸底阴沉乍现。
回到自己的寝殿内,秦暮鸢坐在窗前,一片枯黄的落叶飘落在她的头顶,一动不动的盯着手里的淡绿色的葡萄石步摇。
含桃走进屋内走过去将她头上的落叶拿下,心下不解,腹诽,娘娘从外面回来好些时辰了,一回来就拿着步摇发呆,跟她说话却怎么也不理人,担忧道:“娘娘,您没事吧,到时候您该用晚膳了。”
话说了半晌,但秦暮鸢依旧不动,含桃便想再唤一遍,这时,秦暮鸢幽幽的声音传来,“皇上可传了信来?”
含桃摇头,“没有,奴婢刚才打听了,说是皇上今晚在皇后那用膳,想必今夜会在皇后那留宿了。”
秦暮鸢闷声好一会,幽幽的叹了口气,方道,“用膳吧。”
“唉。”含桃应了一声,连忙出去准备了,不管如何,娘娘肯吃东西就好。
秦暮鸢低头吃着饭,想到了什么,抬起头问道:“冬雪哪去了?”
含桃囧眉道:“刚刚冬雪说她肚子痛,现在不是在屋里躺着,就在茅房呢。”
毕竟冬雪跟了她以后,一直伺候的很好,人也机灵勤恳,话也不多,秦暮鸢早就将她看做自己人,所以当下听她不舒服,不免担忧着,便吩咐道:“一会你再去看看,送点吃的过去。”
夜深人静,秦暮鸢独自坐在妆奁前梳妆,墨染的青丝柔顺的垂在背后,满脑子都是沈云绝白日里看着她失落的眼神,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