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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倾城毒妃,冷皇难抗拒-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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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赵公公早就中意了冬雪,他对冬雪那双精亮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珠子可说是情有独钟。

    之前冬雪在御龙殿当差,一直都没敢跟皇上开了这口,如今冬雪被皇上按在暮妃妃娘娘那里,本以为上次可以帮暮妃娘娘一把,到时在跟暮妃讨要冬雪,自然手到擒来。

    谁知竟然没成功,皇后还从冷宫里放了出来,所幸赵公公再也不敢出现在暮妃娘娘那里,免得让有心人知道,殃及到他身上。

    现在暮妃娘娘不得势,赵公公也不会再去巴结,老实了许多,只不过最近冬雪来御龙殿来的勤,赵公公心下欢喜,总是直勾勾的看她。

    最近冬雪来了几回御龙殿,禀报娘娘近日的情况,上回她和含桃说了谎,说自己肚子疼,其实是得了命令,偷偷来御龙殿见皇上,皇上命她最近几日多加留意娘娘所有的动向,尤其在深夜,什么人来什么人走。

    而近日,也是如此前来禀报,可到了门口,冬雪突然犹豫,缓和半晌,问道:“皇上歇了吗?”

    “皇上还未歇,你等着,老奴这就通报去。”赵公公笑着,转身通报去了。

    这一笑牵扯动了他老脸上的皱纹,看的冬雪是一身鸡皮疙瘩。

    得了通报令,冬雪款款走进殿内,欠身道:”奴婢参见皇上。”

    沈云绝坐在精雕细刻的檀木椅上,脸上略显疲惫的神色,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微微蹙起眉头,“何事?”

第42章 被迫种毒蛊() 
冬雪将自己所听到的原原尾尾说来。

    沈云绝深沉的俊脸,眼眸中是冷冽的寒光,骨节分明的大掌狠狠捏住椅子上的扶手,力道大的将木椅抠出深深的指印。

    冬雪吓的腿脚有些发软,皇上的目光实在太过狠毒,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她本不想说的,可若是不说皇上这边又不好交代。

    秦暮鸢待她很好,有些地方她轻描淡写的带过,尤其是听见寝殿内夜王爷和秦暮鸢撕扯的声音,她并没有说,若是说了,她不敢保证皇上会怎样。

    沈云绝摆了摆手,冬雪了意,小心的退出殿外。

    整个大殿笼罩在阴郁的气氛下,散着阴冷之气,沈云绝狭长的眸子眯起一条阴鸷的邪缝,泛着炽热的红色,似有泪滴含在眼眶内,脑海中唯有一个芊条的身影。

    “秦暮鸢,你绝不可以对不起朕!”

    秦暮鸢本以为沈云绝不会在来到她的朝暮宫,却在隔日深夜,再次看见了沈云绝的身影,且坐在她的床前,如炬的眸子牢牢将她锁住。

    看他的样子,果然是瘦了许多,想说些担忧的话,可话堵在嘴边又说不出口。

    现在,他定是认为她和沈云夜有什么见不得人事情,而她也亲眼见到他和屈游月亲亲我我的样子。

    不管如何,好像现在说些关心的话语都不合适。

    他那张绝美无双的脸阴冷异常,她清楚,沈云绝看样子是来者不善。

    “皇上;这么晚了怎么还未歇着?”

    沈云绝冷酷的俊脸,不言不语,盯着她许久。

    秦暮鸢面露窘迫,到是不敢看他了,他的眼神令她害怕,眸子转向别处,同样不发一言起来。

    空气似是凝结一般,静的出奇。

    过了许久,沈云绝眼神颓然落寞,抬起大掌在她的脸上摸了摸,指间是她柔滑细腻的玉肌。

    “你可想好有什么话对朕说了吗?”他的声音凌冽却有种嘶哑的深沉,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一般。

    秦暮鸢瞄着他,摇了摇头,随即低头不语。

    沈云绝微怒,“你就真的无话跟朕说?”

    “皇上想让臣妾说什么?”秦暮鸢淡漠一笑。

    看她一脸无所谓样子,沈云绝便气不打一出来,庞大的身姿一闪,倏忽间人便压倒在了身下,单手噙着她的两双手,举过了头顶,将她的衣服拨了个精光。

    秦暮鸢不做反抗,瞪着眸子,樱唇抿紧,隐忍着不发一言。

    沈云绝抵住她的腿,怒道:“你说还是不说?”

    秦暮鸢倔强的将头撇开。

    “好,很好!”沈云绝双眸赤血,心中笃定,她的心中难道有的是沈云夜,竟然为了维护他什么都不肯讲。

    突然感觉身体被他入侵,弄得她生疼,秦暮鸢倒吸一口凉气,贝齿依旧咬着唇,如同死鱼一般躺在床上。

    “朕许久未碰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恩?”沈云绝停下动作,瞪着阴鸷的双眸,冷然道:“难道说爱妃不甘寂寞,在朕不在的时候找别人解决了?”

    眼泪再也忍不住的顺着眼角滑落,咬紧的唇瓣一点点渗出血色,秦暮鸢吸了吸鼻子,想将眼泪憋回去,但只是徒劳,心里的委屈全然喷发,哭道:“皇上再说什么,臣妾根本不明白,臣妾解决什么!”

    他身下的动作狠狠一攻,“在跟朕装傻?你说解决什么?朕问你,你是不是做对不起朕的事了?”

    她痛的发颤,眼里染上一抹失望,他果然不信她。

    帐幔在他的撞击下不断的摇曳,被摇晃的咯吱作响,沈云绝得不到回应,便不再继续问下去,用行动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

    他卖力的冲刺,毫无怜惜,刀搅一般的痛楚,好几次险些让秦暮鸢昏死过去。

    身上被他啃咬的青紫交加,不远处的铜镜中,映衬出两具相交的身躯。

    月光暗淡,闪躲到云层中,散发着幽幽的银光,一夜漫长,不知昏死了多少回,每次睁开眼,看到的都是沈云绝冷冽的眼神,和狠戾的动作。

    当秦暮鸢再次睁开双眼已是翌日午时,腿间涩痛难耐,张了张口,已经声音嘶哑,尝试轻唤道:“含桃……”

    门被推开,含桃焦急的走进来,“娘娘,您醒了!”

    见秦暮鸢身上的伤痕,心猛的一缩,忍不住流了泪,“娘娘,皇上也太狠心了,怎么能这样折磨你呢!”

    秦暮鸢艰难的从榻上下来,看了看含桃,淡道:“给我准备沐浴吧。”

    秦暮鸢坐在浴桶里,见含桃一直泪流不止,抬起手为她擦了擦,柔声道:“别哭了,我都不哭,你哭什么?”

    “可是娘娘,您那么爱着皇上,皇上怎么能忍心!”含桃说话带着鼻音,看着秦暮鸢身上的青紫咬痕说上的心疼,这是用来多大的劲。

    秦暮鸢苦笑,一双琉璃的眸子渐渐晦暗,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淡道:“算了,怨不得他。”

    含桃不明白,疑惑的看着她。

    冬雪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干净的衣衫,至始至终未发一言,秦暮鸢抬起头看了她两眼,眸子沉了沉,突然开口道:“冬雪,我记得你从前在御龙殿当差的吧。”

    听言,冬雪手中的衣服滑落,她连忙捡起,低着头道:“回娘娘,正是。”

    秦暮鸢没有多说什么,似乎倏然间想明白了一些事。

    她竟大意了,忘了冬雪原本是沈云绝赐给她的丫鬟,且曾经再在御龙殿当差,那么很显然,冬雪自然是沈云绝放在她跟前的眼线。

    那么昨日……秦暮鸢眸子瞄了瞄冬雪。

    难道说前日沈云夜深夜在她这里,冬雪其实在暗中都知道了?

    如此想来,沈云绝也一定早已知晓。

    秦暮鸢嘴角轻轻牵起,露出一即苦笑,怪不得沈云绝昨夜那般狠戾。

    一整日,秦暮鸢都将自己关在寝室内,哪里也不想去不想动。

    双眸直呆呆的看着帐顶,也不知墨瓷打算什么时候找到合适的时机将娘带走,天天这样下去,觉得自己心好累。

    哽咽在嗓子里的苦闷用力咽了下去,到希望墨瓷早一些得手,这样她便早一点可以解脱,早一点告诉沈云绝真相,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不会继续苟且偷生的活着。

    或许,死了才是一了百了?

    秦暮鸢抬起芊长白皙的手,仿佛眼前出现沈云绝那俊美绝伦的脸庞,她伸手抚摸触碰,却在触摸到的一瞬间消失不见。

    她呵呵的苦笑一阵,悲怜道:“我就这么不被你信任?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眸子陡然锐利坚定,坐起身快速下床,跑到妆奁前,将一个精致小巧的盒子打开,素手在里一扣,只听啪嗒一声,内部别有洞天,一个暗格划出。

    暗格里藏着一粒圆形颗粒状的丸剂,两指拿起它来,眯了眯眸子,一把将药剂扔在地上,抬脚狠狠的一踩,将它碾的粉碎。

    应该差不多了,抬起脚,秦暮鸢俯身蹲在地上看了半晌,突然,那粉碎的丸剂里拱出一个微小的虫子,秦暮鸢心中大惊,竟然还活着!

    她连忙拿起烛火,将火苗对着那小小的虫子烧了起来,瞬息间,虫子化作一缕浓汤。

    秦暮鸢松了口气,神情后怕,“还好当初没有给沈云绝下蛊,竟然这般顽强,踩都踩不死!”比蟑螂还厉害。

    转了转眼珠子,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浑身一哆嗦,她身上有刺心蛊,当初爹是在她的膳食里下的蛊毒,难不成也会是这种东西?

    这是后来所知,若是当时留个心眼,也不会着了她爹的道,

    想到此,秦暮鸢不禁蹙眉,这种蛊毒都是在西湘隐居的巫族所制,这巫族到底什么来历,为何如此神秘?

    夜深人静,昏暗的乌云漫天,看不到一丝月色。

    秦暮鸢站在门前看了看天色,这个时候了,沈云绝应该不会来了吧。

    凉风袭进,她冷的一抖,将门关好,抱着胳膊转身走回床前,一阵冷风邃然吹进,晃了晃眸子,惊异的回头。

    只见原本关好的大门敞开,漆黑的深夜里,大门犹如一张血盆大口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秦暮鸢烦闷的蹙了蹙眉,冷笑道:“还以为王爷从来只走窗户呢。”

    一条修长的腿跨进门内,随着沈云夜的走进,一股阴风串进秦暮鸢的脖颈,她警惕的拉了拉衣领。

    “你这般大摇大摆的走正门,就不怕别人看见?”

    今夜沈云夜身穿一件极为扎眼的明绯色,甚至比屋内昏的烛火还要耀眼夺目。

    “本王就怕别人看不见。”沈云夜走到秦暮鸢身前,垂首俯视着她,抬起她的下巴,眼眸低沉深邃。

    手指在她的唇瓣流连,冷声说道:“你又不听话,所以只好本王亲自动手。”

    “什么亲自动手,你想要做什么?”秦暮鸢惊慌失措,躲开他的碰触,向后退去,沈云夜缓慢的步伐,不急不慢的向她走近。

    “沈云夜,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可就喊了!”秦暮鸢怒道。

    “放心,本王不会把你怎么样,你那么害怕干什么?”沈云夜嘴角勾起。

    他的笑容令她生寒,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沈云夜一个幻影移动,转瞬间再次来到她的跟前。

    秦暮鸢直觉自己的小腹一痛,痛苦的捂着肚子,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窜入她的体内。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胆寒的看着他道。

    殿外狂风暴起,阴云密布,几滴细细的雨点滴落。

    沈云夜犹如厉鬼索命一般,薄唇一张一合。

    “毒蛊。”

第43章 毒蛊腹中窜() 
秦暮鸢瞪着大眼,声音近乎嘶喊,“你说什么?毒蛊!难道说你给我下的是!”

    “正是。”沈云夜嘴角勾起,阴冷一笑,“与其等着你自己动手,不如本王帮你一把,否则你想让本王等到何时?”

    秦暮鸢踉跄的后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一脸痛苦的神色,紧紧盯着自己的小腹看,似乎那里还能感受到刺痛感。

    这种蛊必须以人为药引,才能给沈云绝下的了蛊,没想到,她下定决心毁了的东西,却让沈云夜轻而易举的给自己种下。

    而唯一能让沈云绝中毒蛊的方法,就是与他行鱼水之欢。

    且毒蛊一旦种下便没有解开的法子,若是不及时将毒蛊递出,那么秦暮鸢的便会有生命危险,想到此处,秦暮鸢心中犹如寒风过境,她该怎么办?

    秦暮鸢接连的后退,一个不稳险些摔倒,沈云夜将她扶住,秦暮鸢将他狠狠的推开,咬牙切齿道:“你好卑鄙!”

    “这句话你说了多少回了,本王听都听腻了。”沈云夜大掌狠拧住她的肩膀,阴狠的道:“等这次结束,本王绝不容许他在碰你,本王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你从他的身边带走!”

    秦暮鸢不断的抽噎,神情无助又痛苦,不知道说什么好,唯有一下下拍打着沈云夜的肩头。

    沈云夜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样子,烦躁的蹙眉,将她放开,眼神闪过一丝落寞,声音冷寒,“沈云绝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吗?你竟哭的这般伤心?”

    秦暮鸢抬头看着他,眼底近乎绝望。

    漆黑的深夜里,烛火不断的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秦暮鸢沉默半晌,一滴泪花从眼角间滑落,扬起头将即将涌出的泪水憋了回去,停止了哭泣,嘴边上扬,露出一丝极其妖至的笑容,缓缓与沈云夜平视,对上他阴鸷寒霜的眼睛,冷声道:“你们,都是疯子,为了一个破位置,绞尽脑汁的争,有意思吗?”

    沈云夜眯起眸子,她将一切看得太过简单了,沉声半晌,突然道:“本王只是想拿回原本属于本王的一切,有什么错?”

    秦暮鸢不懂,什么叫拿回属于他的位置,她冷冷一笑,“沈云夜,你知道你差在沈云绝哪里吗?”

    沈云夜眸中燃起光亮,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哪里?”

    秦暮鸢嘴角勾勒出一道华丽的弧度,“你比他残忍,比他狠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他更加勤政爱民,是一个德才兼备的好皇帝,这一点,你永远比不了!”

    猛然,大掌狠狠钳住秦暮鸢芊细洁白的颈项,阴鸷的双眸仿佛喷着火焰。

    “怎么?想掐死我?来呀!”秦暮鸢无所畏惧的仰脖,势有视死如归的架势。

    “你!”沈云夜气结,恼怒的定住手里的力度,若是他在稍稍拧紧一分,很有可能将她柔若无骨的脖子掐断。

    秦暮鸢闭上双目,心中觉得,若是能这样一了百了也是解脱。

    “你们有什么事吗?进来做什么?”一声高亢的声音从外殿陡然传来,那是含桃的声音,似乎被惊吓到了一番,话里微颤,“皇,皇上您大半夜怎么来了?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听着隐约传来的声音,秦暮鸢睁开眼,惊恐的盯着沈云夜,梗着脖子,从嗓子眼里冒出话来,“沈云绝来了,你还不快走!”

    沈云夜要比她淡定许多,看神情,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冷厉的脸上,倏然微微一笑,松开了掐住她的手,垂首在她的唇瓣蜻蜓点水的啄抿一口。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绯色的鬼面具,戴在脸上。

    漆黑的夜里,面具犹如罗刹一般令人寒蝉,透过面具的眸泛着深沉目光,“你记得本王说的话,这是最后一回,事成之后,你是本王的。”

    秦暮鸢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番举动,呆愣在原地,待人消失在窗口她依然未反应过来。

    “刺客在那!快给我追。”一个男子的声音从外飘进,听着气势如虹,是羽林卫的统领在下达命令。

    紧接而来,整个朝暮宫瞬间灯火通明,敞开的寝殿门外由远及近的传来浩浩荡荡的脚步声,不多时,沈云绝的身影出现在内室门口。

    敞开的窗户被寒冽的风吹的噼啪作响,帐纱张牙舞爪的舞动。

    含桃站在门口,披着一身外褙,睡衣蓬松的眼睛现已被吓的清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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