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毒妃,冷皇难抗拒-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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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收手,甩了甩手上的血渍“这次只是小小的惩罚,如有下回可不是捏断肩骨这么简单,滚!”
“是,老臣明白!”秦荣用手护住左肩,艰难的站了起来,退出屋外。
男子缓缓走至窗前,一手扶向窗边的鹰形石雕,双眸阴光乍起,好看且坚挺的鼻翼处冷哼一声,薄唇轻起,狠戾冷绝道:“沈云绝!”
碰的一声,自他手中的鹰形石雕猛然被他捏的稀碎!
第19章 相视话中话()
皇宫内院早已乱成一团,灯火通明,墨瓷带着秦暮鸢躲过守卫,小心来到一处破败的殿宇,秦暮鸢蹙眉,“这里不是冷宫吗?你怎么带我到这来了?”
话音刚落,没等她反应过来,只听墨瓷说了一句:“得罪了。”
她脖颈一痛,秦暮鸢翻了个白眼被劈晕了去。
“嘶!好痛!”秦暮鸢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揉了揉脖子,这个该死的墨瓷搞什么,真是痛死她了,不是说有一计策吗?计策呢?难道就是把她打晕?
“爱妃醒了?”
突然的声起吓了她一跳,转身看去,只见沈云绝坐在一旁,静静的品着茶。
秦暮鸢心中咯噔一声,这也太突然了,她还没想好怎么说呢,消失了一整个晚上,沈云绝只不定怎么审问呢。
“皇上,您怎么会在这?”
放下手中茶碗,双眸毫无温度的看向她,“这应该是朕该问你的,爱妃怎么会在这?”
秦暮鸢沉下心思,墨瓷将她打晕,看来是要让她装迷糊?
“皇上,臣妾也不知,可否告知臣妾这里是哪里?”
沈云绝双眸眯起,“这里是冷宫。”说罢,缓缓起身,走到床前,低头看着她“你可知朕命人找你整整找了一整夜?整个皇宫都找遍了,却没想到最后却在冷宫找到爱妃,爱妃为何跑到这里?又怎么会晕倒在冷宫里?”
秦暮鸢暗暗动了动眸子,也对,如果要搜索,也就冷宫是最容易让人忽视的,谁会没事闲的跑这来?墨瓷这个挨千刀的,也不能为了逼真一下子真打晕她,她装晕也成啊,真够疼的。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瞒过眼前这位,“皇上,臣妾昨夜睡不着就随便出来走走,可没想到走着走着就不知走到哪里,原来臣妾是走到了冷宫啊?”猛然抓着他的手臂,一脸惊恐之意,“皇上,您不知道,昨夜吓死臣妾了,突然有人从身后劈了臣妾一下,臣妾便晕倒了,皇上,臣妾好怕!”
沈云绝眯了眯眸子,睨了一眼抓着他的手,“昨夜宫里进来了刺客,你可看见什么或听到什么?”
秦暮鸢瞪大双眼,一脸焦急道:“臣妾什么也不知道,就是平白挨了一下。怎会有刺客?皇上您可有受伤?”
“朕无事,只是死了几个侍卫,朕想,昨夜伤及爱妃的可能就是那群刺客,以后夜间爱妃不要独自出来。”
秦暮鸢咬了咬唇,用力点了点头“臣妾知道了,让皇上担心了。”
沈云绝眸子深黑如夜,猛然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手中的力度加紧,盯着她的眼,森冷道:“好在你平安回来,否则就算掀了整个舜天城,朕也要将你找回来。”
这突然的话语,让秦暮鸢心中咯噔一声,一双琉璃眼甚着诧异,心口处即痛又欢喜,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冰冷如渊的眸子。
他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自己一整晚都不在宫内?
沈云绝将她放下,站起身,“你好生歇着,一会会有人伺候你梳洗,冷宫不是你该呆的地方,你早些回去,知道吗?”
秦暮鸢点了点头,目送沈云绝离去,心中随即更加疑惑重重,刺客、被掳,两者定有关系,眉头蹙起,她有种云里雾里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第20章 无意种祸根()
当秦暮鸢走出冷宫,看向萧条的院落,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杂草横生,瓦片残损,没有半点子人气,摇了摇头,突然,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一个身穿发黄白衣的女子站在远处的阴影里,不加粉黛,披头散发,面瘦如柴,秦暮鸢一愣,那是皇后?
秦暮鸢眉头蹙起,数月未见,她怎么瘦成这个样子?哪还有昔日皇后风姿?
屈游月也看到站在门外的秦暮鸢,刚才就听送饭的下人说暮妃莫名其妙的晕倒在冷宫中,以为是下人们胡说,当屈游月真的看到昭妃妃时心中升起一股怒意,从被皇上打入冷宫那天起她就认为一切都是暮妃设计陷害她,如果不是暮妃,她怎会如此下场。
秦暮鸢看着一脸怒气的屈游月,心中咯噔一声,看来她势必把自己当做是眼中钉肉中刺了吧,可怜的女人,也不过是沈云绝的利用品,冲她冷笑了一声,便转过身离开这里。
刚才那一笑莫到了屈游月的眼中,眸中燃起冷光,手心攥起,愤恨的看向走远了的秦暮鸢。
“秦暮鸢,本宫今天的耻辱早晚要向你讨回来!”
御龙殿
柳亦寒斜倚在软榻上,嘴里叼着个狗尾巴草,没个正经,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却有一张甚是不相配的风华绝代的面容。
沈云绝见怪不怪,手中批阅着奏折,压根就当面前的人不存在般。
而身边伺候的宫女们则是崇拜外加惊叹的眼光注视这拥有异常俊美的两个男人。
一个面容冷峻帅气逼人,脸上噙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霸气,仿佛世间万物都唯我独尊犹如天神的存在。
另一个虽痞里痞气却透着一股子潇洒脱俗,宛如嫡仙,再配上如女子的阴柔之美,更似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当然,如果没有那极其碍眼的狗尾巴草和有些不拘小节的姿势,柳亦寒可以说是完美无瑕的。
“大师兄,我还是想不明白。”
沈云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冲着宫女太监们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宫女太监纷纷欠身,“是。”
待殿内只剩他们二人,沈云绝才缓缓开口问道:“你想不明白什么?”
“我不明白为何大师兄这么肯定是秦荣所为,而非屈苍南?”
沈云绝放下手中毛笔,询问道:“那你为何认为是屈苍南而非秦荣?”
柳亦寒嚼吧两下嘴里的狗尾巴草,“这不明摆着吗,你的那个暮妃不是半夜跑到冷宫被人从后打晕了,而冷宫里就只有皇后,只有可能是屈苍南派的人,如果是秦荣怎会去冷宫。”
沈云绝笑道:“你的意思是昨夜的黑衣人也是屈苍南的人?”
“自然。”柳亦寒回的信誓旦旦。
沈云绝不再开口,脸上却有股子高深莫测的冷笑。
柳亦寒奇怪的问道:“昨夜你让我早早在御龙殿候着,那些黑衣人到底想要找什么?”
他的手中批阅刑部尚书上来的折子,大大的书了个‘准’字,方道:“蟒蛇林的地图。”
“蟒蛇林的地图?那东西在你手上?”柳亦寒面露惊异,蟒蛇林是四大国兽之一的傲莽隐匿的地带,但蟒蛇林内部极具复杂多变,若是没有地图根本找不到那巨蟒的下落。
沈云绝风轻云淡地点了点头,“在朕手上。”
“大师兄你藏的够深的啊,那么重要的东西在你手上我都不知道?”
沈云绝蹙了蹙眉,没好气道:“难道朕有什么还要向你报告吗?说到这朕倒想问问你,你怎会让其中的黑衣人逃了?”
一听,柳亦寒露出一脸的气愤,“大师兄你不提还好,一提我就生气,那人功夫其实也不过如此,只不过他的轻功了得,我追出宫,结果还是让他跑了。”
沈云绝来了兴趣,好笑道:“哦?有这种事?没想到堂堂的逍遥公子也有不济与人的时候。”
“大师兄你这是在挖苦我吗?”
“朕可没这么说过。”说完继续批阅奏折,无视柳亦寒的黑脸。
第21章 明修度栈道()
刚从冷宫出来的秦暮鸢也没觉得外面比那温暖多少,用手紧了紧衣领,打量着身边陪同的两名宫女,蹙起眉头,这些宫人不是她朝暮宫的人,进到朝暮宫,所有她宫里的宫人全部瘫软在地,满地血渍,哀声连连。
“怎么回事!”秦暮鸢一时惊住。
爬在地上的含桃见是自家主子,挣扎叫道:“主子……”
秦暮鸢扶起她,面带焦急,“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没待含桃回话,陪同秦暮鸢从冷宫回来的宫人回道:“回主子,是这些下人玩忽职守,未能伺候好主子,这只不过是皇上给他们的小小惩罚,主子您不必在意。”
“什么?”秦暮鸢一时说不上话来,沈云绝可真够狠的,自责的看向受伤的宫女太监,眼眸湿润“都是本宫不好,害的你们受苦了。”
含桃心中一暖,身上再痛也被秦暮鸢这一句话给暖化了,“主子,奴婢没事,奴婢担心了您一晚,现在看见您无事,奴婢这颗心总算放下了。”刚想要起身难扯动了伤口“哎呦!”一声。
“好了好了,你别动,伤的这么重,打了你们多少板?”秦暮鸢连忙制止含桃的动作,慢慢的服了她起来。
“不多,几个板子而已,奴婢真没事。”说完,含桃还回之一笑,生怕主子继续自责。
“是啊,主子,奴婢们没事,养一宿就会好的。”身边的一个受伤的宫女连忙应道,主子向来对他们不错,一向都和气待人,从不责备他们什么,并不像其他宫里的主子那般刻薄,看到自家主子竟能为他们难过,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怎么会不感动呢。“几个板子而已,主子,我们皮糙肉厚,抗打,没事。”
秦暮鸢环视了一圈爬在地上的下人,越是这样她越是自责,也罢,此时她得坚强,只有她坚强起来才能有能力保护这些无辜的人,吸了吸鼻子,“好,本宫不问了,本宫服你们回去休息,能起来的帮那些起不来的,别再这趴着了,得赶紧给你们上药。”
秦暮鸢看着他们都把药上上才放心的回到寝殿,这时送她回来的那几名宫女依然站在那里,秦暮鸢坐下,睨着她们问道:“你们可以回去了,不必在本宫这候着。”
其一名有几分姿色的宫女回道:“回主子,奴婢们是皇上派来伺候您的,以后就由我们伺候您的饮食起居。”
“哦?皇上派来的?”秦暮鸢心中冷笑,面上却没做何表情“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长相灵秀,眉目清丽的宫女回道:“回主子,奴婢叫夏霜。”
秦暮鸢细细打量了一番,长得不错,看向了另一个,是之前在院里抢含桃话的那个,长得不怎么样,不过,那双眼睛确给人一种精亮感,无形的秦暮鸢感到了危险的气息,凝视她道:“那你呢?”
站在夏霜身边的宫女面无表情不卑不亢道:“回主子,奴婢叫冬雪。”
“好。”玩弄了一下手中的丝帕,抬起头凤眼眯起,含笑道:“想罢你们也是宫里面的老人了,这宫里面各宫都有各宫的规矩,到了本宫这里也不例外,你们刚才也都看到了,本宫一向待人和善,也不会为难你们这些下人,但是。”两眼突然一冷,接着道:“本宫这里只有一条,就是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闻的不闻,不该听的不听,只要做好你们分内的即可,如果让本宫知道你们做了不该做的,那么别怪本宫到时候心狠手辣,你们可记住了?”
“奴婢记住了。”
“很好。”退却冷光,秦暮鸢起身走向卧榻“本宫有些乏了,想要小憩一会,你们都下去吧。”
今日含桃他们受罚想必也是沈云绝做给她看的,那两名宫女很显然也是派来监视她的,是否他猜到了什么呢?
她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嘴角翘起一个忧伤的弧度,“沈云绝……”她一遍遍的在软被子上勾他的名字。
“主子,您醒了?”夏霜推门而入。
秦暮鸢点了点头,起身下地,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主子,已是申时了,可是要准备晚膳?”
秦暮鸢眸光一闪,“皇上可传信儿来?”
夏霜回道:“皇上还未传信儿,主子,可是要等皇上来一起用膳?”
“嗯,再等等,对了,含桃他们可好些了?”
“主子,刚才奴婢去看过了,好些了,这会都睡下了。”
秦暮鸢想了想,大家因为她也是一夜未睡,听说,沈云绝昨晚一直呆在朝暮宫等待消息,这些下人们可都吓的不轻呢,便吩咐道:“好些了就好,待会你做点鸡汤送去给他们补补,传话下去,这几日就不用他们伺候了。”
听罢,夏霜用一种复杂的眸色看着秦暮鸢半响,“是。”
此时,冬雪走了进来,说道“主子,赵公公来了,在前殿候着呢。”
秦暮鸢微微蹙眉,眸子晃动,吩咐了一声,待她梳洗妥当,拨开紫晶水幔帘款款步出,仪态尽显,缓缓地走至上座坐下,眼皮半抬不抬的凝视来人。
“奴才给娘娘请安。”
“起来吧,赵公公不必多礼。”秦暮鸢素手一挥“赐坐。”
手端茶碗,吹了吹,才慵懒的说道:“不知赵公公今日前来有何贵干那?
赵公公一张老脸献媚道:“娘娘,老奴可是专程来孝敬您的。”
秦暮鸢轻笑一声,“赵公公可别这么说,要孝敬也是本宫孝敬你,你可算是皇上身边的红人。”
“娘娘这话可折煞老奴了,要论红人,宫里面谁不知您暮妃娘娘可是当之无愧的红人,这后宫只有娘娘是最受皇上宠爱的。”赵公公不无讨好的说道。
听罢,秦暮鸢心中笑道,这赵公公捧角到是一流,红唇翘起,凤眸抬兮,娇笑道:“赵公公,饭可以乱吃,话你可不能乱说呀。”
赵公公给了自己一巴掌“哎呦,瞧老奴这张嘴,没个缝边儿的,这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了,都是老奴没长个心。”
“赵公公知道就好,这要是让有心人听见了还不得给本宫安了个独占专宠的罪,那本宫可着实受冤了。”
“是是是,娘娘您说的正是,老奴该死。”
秦暮鸢心中已极为厌烦了,看着这老狐狸就是讨厌,满肚子花花肠子,“行了,赵公公你也别买关子了,找本宫何事?”
“这……”赵公公看了看殿内的宫女,欲言又止。
秦暮鸢示意,“你们都下去吧。”
看了眼走了出去的冬雪,然后把玩着手,手指上朱红的蔻丹妖艳生光。
“行了,人都退下了,赵公公可以直说了吧。”
赵公公谄媚笑笑,“娘娘,皇上的寿辰眼看就要到了,不知娘娘可有想好献上什么才艺?”
秦暮鸢一听,暗中唾弃,还真有狗挠耗子多管闲事的,淡漠回道:“本宫无才艺可献。”
赵公公一阵惊奇“娘娘怎会无才艺可献,老奴可听说后宫妃子可都在准备。”
“赵公公不不瞒你说,这琴棋书画本宫只是略懂,也拿不上什么台面,只怕到时出糗让人笑话了去。”秦暮鸢抬眼一笑,缓缓回道。
赵公公一脸不信,可又不敢说什么,只好道:“娘娘,老奴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暮鸢轻轻抬眉,“讲。”
“老奴可是把娘娘当成自家主子,也不跟娘娘您绕圈子了,眼下后宫之主可以说是名存实亡,但是皇上却有意在大寿之日让皇后献艺,如果当日皇后娘娘得皇上垂怜大赦,这对于娘娘您可是一大威胁啊,这往后娘娘的日子也定不好过,您说是吗?”
的确,如果屈游月大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