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复仇娇娘14岁-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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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如哭如泣,却婉转动听,潘清霂的脸欲加的鲜红起来,犹如被炙火烤烧,连手也莫名其妙的泛出了奇异的粉红,省酢趸断冒汗,他连看也不敢再看俞夏一眼。
一连串的物器碰撞声后,俞夏“嘤嘤哭泣”,门外的人似乎是听够了墙角根,终于满意的离开。
俞夏扶正了凳子,负气的坐了上去。
潘清霂还是站在门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又是尴尬,又是高兴,这会子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自己的复杂心情。
第113章 美则美矣,却美的浮夸()
潘清霂原本想笑,然后夸赞俞夏一番,说他随机应变,说他棋高一招。反正说点什么都好,问题是他现在根本就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时不时的瞟俞夏一眼,越看越觉得美。虽然俞夏的脸上还罩着白色面纱,可他的眼睛似乎可以穿透面纱,凝视到俞夏那可人的脸颊。
他的心有多么想接近阿夏,接近接近再接近一点,而他的大脑却时时鸣着警钟。
潘清霂突然觉得心痒难耐,不安地在袍子上蹭着手心粘呼呼的汗液,气氛似乎更加尴尬了。
俞夏却陡然间想通了,潘清霂有他自己的骄傲,他向来自制,正义使然心无旁骛,待人对事讲究分寸,从不肯越举。对他其实不需要大费周章的提防,与平时一样就好。
俞夏清清嗓子,装出嗲音道:“世子,入夜了,安歇吧!”
潘清霂不由的一激灵,如临大敌一般,浑身的汗毛警惕地竖了起来。
阿夏是在捉弄自己呢!
他硬是挤出一个笑容,“那什么,阿夏你先睡,一会儿我睡地上就成。”
俞夏挑了挑眉毛,径直走向床边,倒头便睡。
俞夏哪敢真的入睡,闭了眼睛,听着潘清霂吹熄了油灯,然后轻手轻脚地坐在了自己方才坐过的鼓凳之上,而后听他吁的一声吐出一口长气,心中只觉好笑。
这次“男扮女装”,究竟是对还是错?会被发现吗?就算是潘清霂不会怀疑,那全不知呢?此举着实是自己思虑不周,待归去之时,还要设法补救。俞夏暗自盘算。
这潘清霂根也本就没有一丝睡意,今天的一切实在是太震撼了,他一直都知道阿夏长的好看,可竟没想到是如此好看,穿上女装简直就跟女子无异,甚至还要更加美上数分。
若阿夏真是女子该有多好!潘清霂因为此念,自己吓坏了自己,一伸手使劲拧了大腿一把。呸,呆子,阿夏若真是女子,你待如何?他在心中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回。
事情似乎顺利的出人意料。
封四义给了潘清霂随意在王府中走动的权利,于是“丽千秋”一改清高姿态,缠死了潘清霂。
“公子,我们四处走走。”
“公子,我们去那边的花园。”
“公子,我们到那边的八角亭里歇息歇息。”
不到一日,俞夏拖着潘清霂逛遍了王府上下,基本上凡是长草的地方都去过,却一无所获。
不得不说的是,封四义的喜好还真是特别,齐王府上下所有种花的地方,不管是花园或是花圃,甚至路边,无一不种满了。
物以稀为贵,像这种如种稻一样的种法,在俞夏心中早已贬值。
潘清霂眼瞅着如海的花浪,随风摆动,暗叹道:美则美矣,却美的浮夸,哪里及的上眼前的这副清雅容颜。
潘清霂不由自主的偷看俞夏,吱唔道:“阿夏,你瞧这花儿多漂亮!”
俞夏哪里有心思理他,随口应道:“世子若欢喜,赶明回铭阳了也种上这么一片儿。”
第114章 会是流玉吗?()
“阿夏,像流玉这种珍贵的毒花,怎么可能种在光天白日之下!”潘清霂压低了声音,往俞夏身边挪了挪。
俞夏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气自己也气潘清霂,没好气道:“你干吗不早说?”
潘清霂不自在地笑了笑,低头不语。
早说了,还能陪你游历于花丛?如此的清静时光是属于我们两人的。
“咦,公子你在这儿啊!”
一个粉衣小丫头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俯身行拜礼。
她的到来,煞了风景,扰了人心。
潘清霂的脸色瞬间胯了下来,不悦道:“何事?”
那丫头怯怯道:“我家王爷回府了,邀您和丽姑娘去书房一叙。”
书房向来藏有太多的机密,俞夏和潘清霂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随着粉衣丫头急急前往。
封四义的书房,由三间房打通,从外往内看一目了然,东南两面墙摆着书橱,书橱内放满了书籍,还有一些竹简,西北两边墙上则挂满了王羲之等名家字画,四个屋角摆有各式盆花。
书房的正中乃是一张梨木高案,高案上摆放有笔墨纸砚,桌角上仅放着一本说卦。
俞夏打一进屋,就在偷眼打量。
放在东北角的那盆犹如茉莉一样大小的淡紫色的花朵,在微风的吹拂下摇摆着身姿,盛是喜人。他不由的多看了几眼,却攸地一下想起了那流玉花秋天便会变成紫色。只是这紫也太淡了,会是流玉吗?
俞夏抬头,恰好对上了潘清霂的眼睛,潘清霂看着他,展颜一笑,然后对着那盆小花努了努嘴。
没错儿,潘清霂说是流玉肯定就是了。
事情的顺利进展是俞夏始料不及的,可喜悦之情还是在瞬间浮上了心头。
高兴之余,他并不吝啬,冲着潘清霂欢快地眨了眨眼睛。
封四义要与潘清霂谈的并不是紧要事,这点打一开始俞夏就知道,只是他没猜着的是那个叫春的也会在。
现下,封四义与潘清霂谈论着天文地理,古往今来,甚至还有诗词歌赋,反正就是没有一句正话,全都是瞎扯,扯的不着边际。
而俞夏的心思也全都放在了那棵流玉花之上,盘算着怎么才能将它弄到手?
琉璃春轻轻碰碰俞夏道:“哎,妹子,昨夜公子可还算体己?”说话间琉璃春还不忘捂嘴偷笑。
说不嫉妒是假的,眼前的公子可比王爷强了几百倍,人即年轻又俊朗,还很多情,也不知道这个干瘪丫头走了哪门子的鸿运,这样的好事儿居然让她给撞上了!琉璃春流转着眼眸,留意着俞夏的神情。
俞夏当然知道琉璃春问的是什么,也不知是气还是臊,一下子红了脸。
琉璃春看着他的窘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瞧你那小样,怎么能伺候的好男人,留住男人的心?
别说我这做姐姐的没有教你,附耳过来,今天我就传授你几招,以后妹子发达了,可莫要忘了姐姐就成。”
俞夏哪会真的附耳过去,
第115章 一种是美女,一种是荡女()
倒是琉璃春自己硬是贴在了他的耳朵边,开始叽哩咕噜地说个不停。
“这世上的女人若想拴住男人的心,无非就是两种。一种是美女,一种是荡女。
美女靠的是天生丽质,说白了靠的就是本钱,而荡女靠的是本事。
什么本事?自然是勾引男人的本事。
美女还有年老色衰失宠的时候,而荡女只要功力深厚,保准男人翻不出你的手掌心。
听姐姐说,做荡女首先你得要顺从,让人觉得可以任意攀折,才能引人遐想。顺从的同时还要羞涩,欲拒还迎,眼神中还要时刻散发出无限的骚荡。
妹子做到了这些,我保证见过你的男子全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还有,姐姐再传你几招让男人快乐的法子,保证叫男人yxys,来了一次还想一次”
俞夏猛然间挪开了耳朵,琉璃春却使劲拉着他的胳膊不撒手,急道:“哎,我还没说完呢!让男人快乐的法子可多了,用手”
琉璃春接下来的露骨话语更叫俞夏觉得难堪,听也不是,不听又不行,不禁再次红了脸颊。
好容易等她说完了,俞夏飞快地跳开,他可不想再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的交集,再也不想听她说话,一句都不想,一个字都不要。
俞夏突然捂住了脑袋,摇摇晃晃的站立不定,琉璃春惊呼道:“哟,妹子,你这是怎么了?”
站在书橱旁边的潘清霂慌忙走了过来,关切问道:“你怎么了?”
俞夏摆摆手,“无事,只是有些头晕。王爷、公子,可否容小女子先行一步告退?”
封四义看看潘清霂的紧张模样,随水推舟道:“美人体乏,公子心焦,本王怎能不识趣。公子不如先陪丽姑娘下去歇息,我们改日再聊。”
潘清霂点点头,“多谢王爷。”
然后便一手揽着俞夏的腰,扶着他出了门,在小厮的引领下径直回客房。
将踏进了房门,俞夏便逃也般奔出了潘清霂的“钳制”,不自然地坐在凳子上。
“阿夏,你怎么了?”潘清霂有些紧张地问道,先前在封四义书房的时候,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头,面颊紫红,连额头都是红彤彤的。
潘清霂下意识去触碰俞夏的额头,想感受他的体温。
莫要受凉发热了才好!
俞夏本能的头一偏,躲开了他的手,心中很是不悦。怎么了,还不是因为他和那个该死的琉璃春。
俞夏瞪了他一眼,道:“我无事,我是想早些回来和你商量对策才装病的。
现如今,既然已找到流玉花所在,你也要速战速决,早日试探试探那封四义,我们尽早脱身才是紧要之事。
我总觉得事情顺利的有些过头了。”
潘清霂道:“其实试探不试探,已无必要。
封四义表面对我很恭敬,我是南晋的使臣,可他却始终称呼我公子,连声‘大人’都不肯唤,陪着我吃喝玩乐,却从不提何时让我面见他东黎的皇帝。你说他意欲何为?
第116章 兄弟联手,所向披靡()
我猜他要么是在等上面的命令,要么就是故意隐瞒我的存在,反正不会如此简单的。
自从我知道接见我的大臣是封四义时,一种不好的预感就萦绕在我的心头了。这次,估计南晋是要腹背受敌了。”
“既如此,我今夜就会动手偷解药,得手以后,我会将花原封种好,这样也许能够瞒上几天。封四义若然有所图谋,你便悄悄混出城,我会在城外布置好一切接应你。”
潘清霂展开了眉头,笑的欣慰。“好,你我兄弟联手,所向披靡,岂有不成之理!”
三更天以后,俞夏贴着墙角急急行走在浓浓的夜色里,如白色的幽灵一般,飘忽不定。
瑟瑟的秋风伴着蛐鸣,树影婆娑,月如钩。
此时的王府少了白日的喧哗,清清冷冷,莫说人了,仿佛连花草树木也一并睡着了。
整个王府除了打更的,几乎没人巡视站岗,难道是东黎的治安好到了夜不闭户?
不对呀,封四义好歹也是个王爷,难道他就不怕被人刺杀?
俞夏提着心,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在确认四处确实是静悄悄的无一埋伏,他一伸手推开了书房的门。
径直走到东北屋角的流玉花前,松了松花盆里的土,轻轻将流玉整株拔起,折下了根部,又将它塞回了土里,按实了泥土,仔细检查着纰漏之处。
却在这时,俞夏的眼前陡然一亮,屋外似乎燃起了宫灯,这叫他惊诧不已。难道是被发现了?
远处,急促的脚步声正朝着书房靠来。
逃,肯定是逃不了了。只能躲,躲得了一时算一时吧!
俞夏纵身一跳,五指勾住了房梁,下肢再一摆,荡了上去。待俞夏刚刚掩藏好自己的踪影,房门便紧接着打了开来。
俞夏偷偷探出了半个脑袋,只见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率先进了屋,后面紧跟着的是封四义。
“十一王,你怎么亲自前来了?”
封四义殷勤地跟在那斗笠男子身边,又是让座又是倒茶。
俞夏瞧他那副恭敬的模样,不由的狐疑重生。
十一王?东黎有封号是十一的王爷吗?
就算是有,封四义干吗要对和他同样封号,平起平坐的十一王如此阿谀奉承?
难道此人是北昌意的十一王?不对,北昌意的盟帝有子十人,皆有封号。眼前的这个十一王究竟是谁?
“我来瞧瞧齐王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天啊,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怎能拥有如此的嗓音,苍老沙哑,连破锣都不如,好似魔音。
“十一王尽管放心,我既已经答应和贵邦合作,就一定会信守诺言,潘清霂必死无疑。”
俞夏的心猛然一沉,强忍着心头的震慑,迫不及待得等待着封四义的下文。
“哼哼,你打算怎么做?”十一王闷笑了两声,怪异至极,俞夏只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我派人请来了我皇兄最疼爱的安庆公主,潘清霂色胆包天;竟敢侮辱我东黎的长公主,
第117章 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将其手刃当场,量那莘帝和潘泷之也不能奈我何!”
封四义的言语中隐藏不住的得意,犹如锋芒一样刺痛了俞夏的耳朵,他不由得怒火中烧。哼,潘清霂再怎么混蛋,也不能让眼前的这个人渣如此陷害。他俞夏要杀的人,那容得了别人动手!
“齐王真是好谋略,我在此静候齐王佳音。”
“十一王的意思是现在就去办?”封四义惊诧不已,“如今潘清霂的房里有一个歌姬陪寝。”
“齐王,夜长了梦就多了。只是一个小小歌姬,坏不了事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封四义很是痛快,恭了恭手,大踏步跨出了门,一并带走了门外所有的守卫。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此时俞夏生怕被发现,屏住了呼吸,动也不敢再动一下。
那十一王背着手踱到了梁下,突然道:“下来吧,姑娘!”
俞夏一惊,他既早已发现自己的存在,为何不尽早揭穿?
他不再迟疑,跃下了横梁,此刻他有多好奇斗笠后的那张脸,究竟是何样子?
电光火石间,十一王一挥衣袖,俞夏的面纱径直落了地。他凝目直视着俞夏,缓缓开口道:“你有三分像你爹爹,三分像你娘亲,还有四分自成一系。”
俞夏不可思议惊呼出声:“你到底是谁?”
“我和你爹爹是老朋友了,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7岁,还是个快乐的小姑娘。如今已经这般亭亭玉立了,时光催人老啊!”十一王颇似感叹地说道。
“你是我爹爹的朋友?”俞夏试探着上前两步,与十一王仅隔两步之遥。
“当然,楚忧兄乃我平生挚交,只可惜遭人所害,死于非命。孩子,叔叔会协助你,为你爹爹报仇。”
“当真?”俞夏似喜极而泣地说完,却突然一窜,到了十一王的跟前。
俞夏正欲抬手掀开他的斗笠之时,他挥手架开了俞夏的手,“咻”地一声退到了窗棂前。
“我爹爹的朋友都知道,他固守礼法,从不肯让女眷见客。我且问你,你到底是我爹爹哪门子的朋友?”
说话间,俞夏赤手攻了上去。
十一王化拳为掌,冷然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既然不肯乖乖听话,那我此刻就取了你的性命,以免日后麻烦!”
顷刻间,俞夏攻了十几招,十一王游刃有余一一接下,轻松自如,竟犹如嬉戏。那双枯木一样青筋暴露的双手,灵活有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瞬间便扭转了形势,俞夏只能被动为守。
“你当真以为潘清霂是个笨蛋,会老老实实地呆在屋子里,等着你们算计?”俞夏一面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