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复仇娇娘14岁-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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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人到齐了,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前些日子,多亏了清霂的阵后袭击,和阿夏的当胸一刀,第五乔带着他奄奄一息的儿子,已经退到了赤山关以外。十万的兵马囤积在关外,我们防也不是,不防也不是。反正闲来无事,咱们只好纸上练练兵。”
第133章 世子的意思()
“诸位,敌有兵力10万,我有兵马不足5万。如今成了僵局,我不动,敌不动,我们要怎样破解眼前的局势?”
全不知的话音将落,那几名小将便开始了窃窃私语,其他人也都陷入了沉思。
俞夏也低下了脑袋,假装思索。全不知那个老狐狸会没有办法?打死他都不相信。
“前些日子,我们大败北昌意的十万兵马,如今士气高涨,不如乘胜追击,倾尽兵力开往赤山关,与北昌意决一死战。”
说话的是一名小将。
这里的小,指的不是年纪,而是军衔。此人约莫有三十岁左右,瘦长的脸上因为激动绽放着诡异的红。
俞夏只抬头瞧了他一眼,便随即低下,心道:5万对十万,还决一死战,直接说送死得了!
这时,俞夏旁边的凌云木道:“不成,兵力悬殊太大,我们的胜算太小。”
“要不,我们试着诱敌深入?”文之墨不确定地接嘴道。
他一看全不知的目光扫向了自己,连忙道:“我就是随便说说,我是个莽夫,论计谋,我哪里抵的上阿夏,他动动手指头想想都比我强。”
全不知哈哈大笑,“有人一招被蛇咬,十年怕草绳。阿墨勇猛,不过估计也得怕上个两、三年的。”
文之墨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原本严肃的氛围,轻松了许多。
全不知敛了笑,转向俞夏正色道:“阿夏怎么看?”
俞夏心知躲是躲不过了,嘻嘻笑道:“阿夏愚昧,哪里会想出什么办法,倒是世子前几天同阿夏讲过一些办法,不如我代世子说给大伙听听!”
潘清霂恍惚了,他何时跟阿夏讨论过这些事情?
他疑惑地看看全不知,又看看俞夏。
此时的全不知一脸的宽慰,微微晃着脑袋,等待着俞夏开口。
俞夏从心底叹息了一声。没想到,自己倒是主动帮着潘清霂立起了军威。
“世子前日说,如今我们与第五乔的军队兵力悬殊过大,再加上北侉子刚刚大败,却败的莫名其妙,第五渊重伤。所谓衰兵必败,哀兵勇猛,所以此时我们万不能去硬碰硬。
至于诱敌深入,南许的地形不允许,条件也不允许。城内的百姓太多,一时的疏离不当,将会自乱阵脚。
世子的意思,抽出军中身手好的骑兵四千人,东西南北各一千人,巧妙的利用地形隐身偷袭,不能与之正面冲突,目的只是为了制造麻烦,扰乱其军心。而且是要不停的去制造麻烦,直到造成一种假象,让他们以为偷袭的只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小股军力。到那时,我们便可纠集所有兵力,攻其一个措手不及。”
“世子,我这样说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太笨了,只记住了这么多。”
做戏要做全套的。
俞夏说完,还不忘去征询潘清霂的意思。
潘清霂张大了嘴,表情说不出的怪异,心里却又是惊又是喜,纠结了半天,这才冲着俞夏点了点头。
第134章 沉默的叫人害怕()
接着柴房里便响起了一句紧挨一句的赞许声,无一不是赞叹潘清霂的。
这时,全不知也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事情就等于定下了。
接下来讨论的就是,谁领兵去的问题。
这些已跟俞夏无关,他便静静地坐在那里,不问也不听。
什么时候讨论完的他不知,只是知道待全不知发话,众人即将散去之时,他头一个奔了出去。
他可不想被潘清霂逮住,有些事情已然成定局,想的多了,看的多了,难过的只是自己,可结局依旧。
还没等潘清霂清点完出征的人马,北昌意的十万大军却突然调转了方向,往回开去。与此同时,北昌意的使者快马加鞭送来了议和书。
说什么,天道昌昌,邦央礼仪,北帝误信小人谗言,误以为东黎进犯南晋,这才派兵,只为协助镇守。
还说什么,北帝追悔不已,现特奉还赤风关,以表诚意。
这议和来的太过莫名其妙,也让人措手不及。
潘清霂命人八百里加急,将议和书送回了铭阳,7天以后,莘帝的诏书便到了南许。
翌日,潘清霂下了在南许的最后一个军令,新晋守城校尉凌云木带兵一万,镇守赤风关,另留一万兵力,由云千山调配,其余的人马即刻启程回帝都。
这一仗就似疾风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又是5天,俞夏已经安稳地坐在流水听心里品茶观景,品的是新酿的桂花功夫茶,观的自然就是眼前的锦绣芙蓉景。景是挺好的,就是阴了天,少了些许的艳丽,多了几分的阴郁。
一身明紫绸裙的芙蓉俏佳人……钟雪蓉就坐在他的对面,没有了初见之时的欢喜,绷着脸一言不发。
明眼人都知道,钟雪蓉的不快,是见到祁礼的那一刻表现出的。
原本牵着俞夏的手陡然松开,原本欣喜的脸即刻成冰。
连单纯一根筋的文之墨都发现了她的不悦,瞬间沉默,俞夏又怎会不知,回了流水听心,他安排好了祁礼的房间,便拉着她,死磨硬缠着要茶喝。
此刻,俞夏满脸堆着笑意,心里却泛起了嘀咕,难道、莫非雪蓉当真对自己有情?若然为真,还是早早断了她的念头才是。
“雪蓉,觉得礼如何?惊人之貌,艳压群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不怕雪蓉笑话,我头一回见她,就像掉了魂一样。没想到啊!最终美人落在了我的怀抱,实在是可喜可贺!”俞夏一脸的痞相,嘻嘻笑道。
钟雪蓉动了动嘴角,俞夏原本以为她有话要说,提着心等待着。
沉默,还是良久的沉默,沉默的叫人害怕。
俞夏有些不安了,他宁愿她和自己大哭大闹,甚至于打他骂他,把所有的愤怒和不甘宣泄出来,总比闷在心里的好。他怕她憋坏了自己,而他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她所谓的真正原因。
正在这时,钟雪蓉忍了又忍,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和力气,终于开了口。
第135章 我以为,你要假装成亲,娶的人一定是我()
“我以为,你要假装成亲,娶的人一定是我。”
俞夏大吃一惊,张口结舌。
钟雪蓉定定地看着“他”,那眼神看不出是悲还是伤,接着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我只当你是我今生唯一的亲人。我也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只要你平安,平安,再平安。我把你当作我的妹妹,嫡亲嫡亲的妹妹,我的所有,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守护你。”
“我,我看着我的姐姐、兄弟、还有双亲,一个一个离我而去,幸好我又有了你。”
“可是我们越长大,我就越觉得你会离我而去。而我却从来不敢想象那一天的到来。到那时你要我怎么活?”
“阿夏,我请你答应我,不管怎样,你都要活着。不管你走到哪里,都要给我捎回一句平安的口信。”
她看着俞夏惊讶中带着不可置信,又似乎带有挣扎的眼神,缓缓地低下了头。
此时的俞夏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她都不足为奇,哪怕是拔出了匕首对着她。因为她的阿夏和她本就是一种人,外表乖巧可爱的像只小猫,却时刻磨着锋利的利爪,准备随时的攻击或逃窜,她们的心上上着厚厚的一把锁,只是为了防备别人、保护自已。
俞夏叹息了一声,突然笑了,怪不得好多次自己露出女子破绽的时候,她都会‘碰巧’地替自己圆说。
“什么时候知道的?”
钟雪蓉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我们第二次相见,那夜在屋檐下我怕你冷,抱着你看你睡觉的时候。”
“你,你不怪我?”她顿了顿,小心翼翼问道。“你放心,我没有告诉其他人,我发誓只要你不愿让别人知道,我就让它烂在肚子里。”
俞夏又笑了,笑的坦然,“莫在防备礼,礼——其实是哥哥。”
钟雪蓉惊呆了,张大了嘴巴,转着脑子琢磨着俞夏的话语,礼是哥哥,男扮女装的。可是她又迷糊了,礼和俞夏为什么都要如此的神秘?
算了吧!想也想不通。重要的是,阿夏肯把秘密告诉她,那么就还当她是自己人。
钟雪蓉这么想着,笑弯了眼睛。
“什么?她知道你的身份?”祁礼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惊讶地问道。
“叫什么?无妨的,雪蓉答应过我,会将这些烂在肚子里。再说,她也只知道我是女子,并不知道我是谁。”俞夏淡淡说道,一只手随意摆弄着另一只手里的匕首,听说潘泷之早他三天回了府,已经到了寻找机会报仇的时候。
祁礼鄙了他一眼,“你相信她?她的出生,她的来历你有查过?我以为这世上只有死人是不会乱说话的。”
俞夏一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匕首往桌子上一拍,力道不轻也不重,却还是发出了“嗒嗒”两声。
他抬起头看着祁礼,一字一句道:“我有查过你的出生,你的来历吗?足智多谋,一身武艺,还有一身医术的你,为何要男扮女装呆在妓院?掩饰身份?”
第136章 三哥,等等我()
祁礼咬牙忍着随时将要爆发的怒火,“你不信我?”
“信。所以我从来没有问过你。我也信雪蓉,你莫要去招惹她。”俞夏又低下了头,故意不去看他盛怒的容颜。
他和祁礼的相遇,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欣喜过,只是短暂的欣喜过。不知在他们当中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明明如此的相近却又如此疏离。
俞夏想:出问题的肯定就是自己。可是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他依然不知。
此时,祁礼却突然冷笑出声,一连串的冷笑,笑到最后,居然笑出了眼泪。
他抬起手抹了抹眼眶中的泪水,笑声戛然而止,“湖儿,不知吧?论精细程度,我的武艺排第四,智谋排第三,医术排第二,至于排第一的”
祁礼扬着那张雌雄难辨的脸,哼哼一笑,这才接着说道:“排第一的乃是易容之术。”
“照说那日在街上遇见你,根本就不是我们相逢的初见,在驿馆里我是见过湖儿的,只是那时你不会想知道我是谁。”
俞夏眯了眼睛,仔细思索着在南许的点滴生活,找着可寻的蛛丝马迹。突然,他拍拍手,恍然大悟道:“战前,文之墨房间门口的小厮就是你。”
祁礼微微一笑,安然地坐了下来,“我听说首战失利受伤的副将乃是潘家长子的莫逆之交、左膀右臂,我想不如乘机杀了他,制造一起混乱。当所有的官兵都在搜查刺客之时,谁又会在意一个青楼的女子,我再伺机行刺潘家长子,好为我的爱人报仇。此计吾自己认为天衣无缝,谁曾料到开门的人居然是你。”
俞夏的心顿时抽痛了起来,他可以说祁礼做的不对吗?
不可以,相反祁礼做的事情才是他应当做的。他的仇恨已经渐渐被柔情缠绕了起来,他心软了。
什么叫不能伤及无辜?潘清霂当真无辜吗?就算放眼整个潘家,当真还有一个无辜之辈?那楚家呢?撇去父母的恩仇不说,楚家那些枉死的下人难道就不无辜吗?
俞夏下意识地拿起了匕首,紧紧捏住,用极其冰冷的语调说着仿佛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你杀谁都可以,除了文之墨和雪蓉。唯独他们,你不许碰。”
祁礼闻言,放下了心,似是听话地点了点头,而后微微闭合了眼睛,两手搭在腿上,轻敲着手指。那些本就是不相干的人,又何必为了他们的死活和湖儿伤了和气,他在乎的不过就是那么一个而已。他只要那一个死,方能安心。
适才全不知差人来告知,今晚潘泷之摆宴,庆贺他们得胜而归。
此刻的俞夏便是急冲冲走在赴宴的路上。到底有多急?俞夏自己也说不清,反正就是恨不得插上了翅膀飞到潘泷之的面前,那心情仿佛就像是赶去与久别的恋人重逢。只是重逢的目的不同,一个为了相守,这个却只是为了相杀。
“三哥,三哥,等等我。”
会这么叫俞夏的只有潘清霂的弟弟……青儿。
第137章 莫不是你就是那小杂种?()
只见青儿摆脱了随从,飞快地朝俞夏扑来。
俞夏觑了觑眉,可还是顿了脚步,转身等他。
那胖小子就那么一头冲进了他的怀抱,气喘不定地挥着小手道:“就属你最坏,回来了也不来看我。”
青儿人小鬼大,精灵可爱,兴许还是个孩子,从不掩饰对俞夏的喜爱,这种喜爱甚至远远超过了他的哥哥潘清霂。
“大哥说,你娶了媳妇就忘了兄弟。”青儿不满地噘着嘴,鼓起了本就胖嘟嘟的小脸。
俞夏忍俊不已,捏了捏他的粉脸,道:“忘了谁也不能忘看你呀!不就是晚了一天来看你嘛,瞧你嘴噘的可以挂油壶了,这下偷吃可就方便的多喽!”
青儿顿时抿住了嘴,“坏蛋,你欺负我,我告诉我哥去。”
潘清霂,又是潘清霂,潘清霂俨然已经成了俞夏的魔障,见不得,也听不得。
俞夏瞬间敛住了笑意,有些呆滞地牵起青儿的小手往前走。
青儿皱起了小眉头,刚刚还好好的三哥,为什么突然间就不高兴了?难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穿过了回廊,到了大厅门口,俞夏终于回过了神,一抬眼,瞧见大厅门口立着一身着墨绿锦袍的华服公子,他不由自主的停了脚步。
有多少个午夜梦回,俞夏心心念念的就是那个人的名字……李冒,杀姊之仇,不共戴天,更何况他杀的是自己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
李冒以趾高气扬的气势立在潘家大厅门口,他在等着潘泷之的亲自迎接,想自己打四年前的那次宴席以后就没能再次登过潘家的门,不是他不想来,而是别人根本就不许他来。
是的,他的姑父潘泷之依仗着自己的权势,不但没有帮他铺垫好所有的锦绣前程,反而将他发配到靠海的边境,做一个小小的知县大人。也是老天长眼,竟让他碰见了偷偷出游的情湘公主,现如今他可是驸马爷了,他倒要看看那潘泷之能怎样待他?
青儿看着站在门中央的李冒,左思右想,确定不曾见过此人,便挣脱了俞夏的手,走上前问道:“你是谁,为何在此?”
李冒撇了一眼青儿,冷哼一声道:“莫不是你就是那小杂种?去,滚到一边儿去。”
他的姑姑自产下那该死的潘清霂以后,不足一月便一命呜呼,眼前的这个小子应当就是潘泷之抱回来的野种。一眨眼的功夫,小野种竟也长到这么大了。可见那该死的潘泷之到底耽搁了他多少的青春年华。
李冒说完,随即将眼睛移开,扫也不再扫青儿一眼。
被人宠惯了的青儿,何曾受过如此的屈辱,顿时红了眼眶,忍住欲下的泪水,吼道:“你凭什么骂我是杂种?你才是杂种,没有教养的杂种”
“青儿,放肆,还不快见过驸马爷。”
潘泷之的声音突然在俞夏身后响起。
原本正在发怒的青儿,一听此话更加的委屈了,噙着泪儿,握紧了小拳头,一声不吭。
第138章 表弟中意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