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妖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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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总算又落在龙浅幽的脸上,眸光一闪,似想到了什么,他浅浅摇了摇头,无奈道:“皇儿,色字头上一把刀,切记。”
浅幽脸色一窘,下意识往帝无疆怀里靠去。
帝无疆揽着她的腰,忽然朗声笑了起来:“父皇,这话会吓到幽儿的。”
帝封海也是郎朗笑着,又瞅了龙浅幽一记,又笑道:“姑娘,不要在意,朕与朕的皇儿们说话素来如此。”
这话让龙浅幽诚惶诚恐的,忙回道:“皇上金口玉言,民女岂会在意?”
帝封海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后,又与身旁的妃子交谈了起来。
龙浅幽回眸看他的时候,竟一不小心对上他投来那道审视的目光,她微微惊了惊,冲他颔首一笑,便又跟上了帝无疆的脚步,好奇道:“你父皇与你们相处素来都是这样吗?”
这与她印象中的商王完全不是一个样,上辈子的记忆里,商王是个铁面无情的人,他刚正不阿,不管对着谁总是一副冰冷的模样,如同戴着面具那般,竟不想私下里竟是这样的。
上辈子的龙浅幽和商王帝封海的接触并不多,她与帝无疆认识没多久之后便跟着他回了北方,根本没机会与皇家的人亲近。
她忽然抬头看着帝无疆,讶异道:“这次你打算在皇城待多久?”
“未知。”帝无疆看着前方正在清点猎物的小太监们,随意道:“看心情。”
忽然又脚步一顿,垂眸看着他,笑得不屑:“怎么?想早点跟本王回北方,好窥探本王的军事秘密吗?”
龙浅幽嘟哝起红唇,白了他一眼,气道:“你心里时时刻刻防备着我,既然这样,为何不把我囚禁起来?”
老是用语言来激她,他不累她也累得慌了,还要她时时刻刻应对他的怀疑,心里真有那么点累。
“若是囚禁起来,可就不好玩了。”大掌落在她脸上,忽然把她的小脸抬了起来,让她迎上自己的目光,他薄唇轻勾,笑道:“现在这样好玩得很,本王很喜欢。”
忽然,竟低头朝着她的薄唇咬了下去。
那是真的在咬,根本不是在亲吻,可是看在别人的眼里却是两个人在这里吻开了那般。
北王爷竟这么放肆,完全不理会旁人的目光,在这里与这个女子做起了如此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无数的宫女和皇家的女子纷纷别过脸,心里一阵狂跳。
某些男子也看着龙浅幽,满脸不屑,竟在公众的场合与男人这般亲密,这女子看起来也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刚才见她长得这般清透无双,竟还为她失了魂!
至于帝家的另外三个兄弟,帝无桀和帝无忧只是淡淡瞟了一眼便不理会,举步朝太后和皇帝那边请安去了。
帝无涯安静看了他们好一会,默默把他二皇兄的动作牢记在心里。
原来与女子亲近竟是这般的,握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脸,然后低头吻下去,还得要用他的牙齿咬着她的薄唇将来等他把浅幽带回到身边的时候,会知道该怎么做了。
至于,还有一个人的目光是万分复杂的,那便是刚走到他们身边不远处的帝问天。
看着两个吻得难分难舍的人,他大掌紧了紧,眼底不知有什么东西闪过,却只是深深看了一眼便举步离开不再理会了。
等帝无疆放开怀中的女子,抬头垂眸看她的时候,这女人已经呼吸乱得几乎要窒息而亡。
“你究竟会不会接吻?”她真的气了,对她又咬又啃的,还封死了她所有呼吸的途径,靠得那么近,连她的鼻子都几乎要失灵了,完全吸不进新鲜的空气,若他不是及时放开了自己,她只怕自己真的会昏死过去。
垂眸对上她含恨带怨的目光,帝无疆薄唇一勾,便不再理会她,举步朝武监令而去。
龙浅幽狠狠刮了他一眼,虽然心有不甘却还是跟了上去,她现在的身份可是北王爷的女人,不跟着他不知道自己该要去哪里。
贺兰北和贺兰冰这两个丫头也不知道滚哪里去了,回来之后便一直没看到人在,居然把她丢下了自己跑去玩!
这两个人对她一点都不忠心,太过分了,以后有好吃的她一定不会留给她们,甚至当着她们的面大饮大食,馋死她们!
今日初赛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毫无疑问,帝家四兄弟必然能进决赛,事实上这种比赛他们四人进不去,武监令也会想办法让他们进去,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除了他们四人,还有太子和太子妃以及逍遥王甚至九公主,皇家里头就只有这几个人进了复赛,旁系的一些小王爷一些小郡主也都进去了一些人,一共二十人进入了下一轮复赛。
复赛定于两日之后,因为今夜舒太后要在御花园设宴,所以当武监令宣布了结果,大家把皇上、太后和妃子们送走之后,帝无疆便一跃上马,把龙浅幽扯到马背上,与她一起策马离开赛马场。
贺兰冰和贺兰北追了上来,每人手里还拿着几个鲜艳的果子正在啃咬,原来是到附近找野果子去了,这两个人真是片刻都闲不下来。
龙浅幽从帝无疆怀里探出头颅盯着骑马走在他们身后的两人,气呼呼道:“把果子给我。”
贺兰冰根本不想理她,就这么两个果子还要瓜分,这主子真无良,唯有贺兰北有良心些些,向她扔去了一个。
浅幽接过,拿起帝无疆的衣角把果子擦干净之后,本想一口咬下去的,可想到北王爷还在这里呢,自己完全不理他似乎说不过去。
再三犹豫,最终总算败在自己的那一丁点的良心之下,把果子凑到他唇边,细声道:“尝尝。”
帝无疆垂眸看了一眼,看的不是果子,而是那两片粉嫩嫩的薄唇。
刚才在天御湖回来的路上差点就行事了,他没想到自己的自制力竟会差到这地步,居然轻易又被她蛊惑了去。
低头一口咬了下去,连自己都不知道咬在口中的是什么,利齿不小心咬到她的指尖,龙浅幽低叫了一声,迅速把小手收回。
就这么一声低叫,弄得身后的男人顿时又是一阵莫名难忍的燥热,只恨不得再次把她压倒在马背上,继续刚才没完成的事情。
只可惜赛马场里处处都是人,他们一起扯着马儿走出这块场地,身前身后全是皇家的人,后头还跟着一大群宫女太监,他就是再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也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与她做出这样的事。
忽然似想到什么,长臂落在她的腰间,一夹马腹,竟策着马儿疾步奔了出去。
龙浅幽还在尝着果子,他这一疾走,吓得她差点一口果肉卡在喉间。
好不容易把果肉吞了进去,她又回头抱上他的腰际,只怕他什么时候来个恶作剧,一放手自己就遭殃了。
就这样一路狂奔着,没过多久便回了北王府,直奔御北苑。
刚进门帝无疆便命人打来浴汤,自己拧着如同小猫一般被他夹在臂弯里的女人大步进入,进去之后随手把她丢在软榻上。
龙浅幽被这一丢,直被丢得昏头转向的差点晕厥过去,等坐起来后,他人已经立在她面前,如同一座高山那般挡去了所有洒向她的光芒。
她低叫道:“现在还是白天!”
“刚才也是白天。”帝无疆薄唇轻扬,这次的笑是真心实意的,未曾有半点掩饰。
垂眼看着受到惊吓的小女人,他笑道:“刚才那样本王很喜欢,再来如何?”
“你不是让他们给你送浴汤吗?”她提醒着,眼珠子转呀转的,只想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好赶紧溜出去,又或许在他沐浴的时候她一定要趁机跑出去。
什么宴会的她不要再管了,在这个男人身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被他吃干抹净的!
可是,身上还有他下的血蛊,她能走到哪里?
眼看着那张小脸神色多变的,一会泛白一会绯红,帝无疆完全不理会她在想什么,大掌落在她下巴上,把她的脸抬了起来,让她迎上自己的目光:“那就边沐浴边做。”
龙浅幽努力挣脱了几下,还是挣脱不了他大掌的钳制,越是用力她的下巴便越遭罪,不用看都知道脸上一定被他抓出几道了红印。
以自己如今这副水嫩嫩、娇滴滴的身躯,随便掐一把,青紫淤痕很快就会来临,等何况他还掐得这么用力。
“王爷,我们还要出席宴会。”她提醒着,希望他还能捡回丁点理智。
帝无疆浅浅一笑,笑意里有几分不屑:“做完再去也不晚。”
044 既然,知道自己不干净()
龙浅幽皱着眉,直忍着一脚把他踹出去的冲动,努力平顺着呼吸。
张口闭口总是什么做啊做的,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还说以前没有要过女人,如果没有要过女人,折腾起来会有这么熟练吗?当她是白痴!
“在想什么?”帝无疆忽然倾身靠近,那炙热的气息便瞬间撒到她脸上,热热的,弄得她一张小脸顿起一阵痒痒的感觉。
她皱着眉,别过脸躲开他的气息,轻声道:“没想什么,他们他们”
忽然眉眼亮了亮,总算听到长廊上传来的那阵脚步声,她急道:“他们来了,王爷,先放开我,被人看到不好。”
“为何不好?你本来就是本王的女人。”是她自己说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是他的女人,现在又来给他装羞涩,有这么虚伪的女人吗?
龙浅幽只能用力咬着唇,否则,她一定会忍不住一脚踹向他的。
现在也不知道是谁无耻,是谁一天到晚老想着那码事?只怕是这男人周期到了。
大概男人的渴望和女人的月事一样,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特别容易冲动的。
“难道无涯没有告诉你要如何才能解去血蛊吗?”他忽然道。
龙浅幽睁大了一双眼眸,双手落在他手上吃力地把他推开。
得到自由之后她往床上内侧躲去了几分,抬头看着他含笑的脸,不悦道:“你故意的,你从一开始给我下蛊就是故意,只是想要和我和我那样,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帝无疆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当初哪有想这么复杂?血蛊也不是非与他做这种事才能解除,喝他的血也是那样的,但不难猜测无涯那小子舍不得伤害他,便告诉了她这么个方法。
“既然你知道了,那么还不乖乖过来伺候本王?讨得本王欢心,说不准就要了你,给你解蛊了。”
“你就不怕给我解了蛊之后,我会离开这里?”他有这么好心吗?打死她也不相信。
这辈子的帝无疆和她记忆里的帝无疆根本就像是换了个人那般,虽然还是那么冷,可是,却是太邪魅了,少了几分死板,多了几分邪气。
这样的帝无疆让她应对起来太痛苦,完全找不到方法能钳制他。
“究竟还要不要解蛊?”他挑了挑眉,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悠闲的姿态。
至于她所说的为她解蛊之后她会离开这种说法,根本太可笑,他想要把人留在这里,她有什么机会可以离开?除非是他不要她了,否则她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他也可以轻易把人给抓回来。
这个女人太危险,只有把她放在自己身边他才能安心,否则,他那三个无知的皇弟一定会被她的摄魂术迷晕了去。
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可是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以及眸子那幽深的颜色不难猜出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龙浅幽握着手,正要开口说话,房门却被敲响了,外头传来了婢女恭敬的声音:“王爷,奴婢们送浴汤来了。”
“进来。”帝无疆连头都没回,依然盯着床上受到惊吓的女人,笑道:“过来,伺候本王沐浴。”
龙浅幽撅着小嘴,心里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谁要伺候他沐浴,那简直就是找死,她有这么蠢吗?还真把她当成白痴了。
就这样在心里把他骂骂咧咧的,可最终还是逃不过当白痴的命运。
等所有的婢女们退出寝房,也等到自己被他大掌一捞抓到屏风后,她才开始后悔,刚才不应该骂伺候他那人是白痴,现在自己真的彻彻底底成白痴了。
可是,她为什么就这么背?为什么就遇上个这样的男人?
上辈子的事情离她已经很远了,这辈子她再重新好好过,可以吗?他走他的独木桥,她行她的光明大道,河水不犯井水行不行?
但很明显,这个想法帝无疆绝不会认同,见她一直垂着小手躲在角落里,就是不愿意过来伺候自己,帝无疆冷眉一挑,声音沉了下去:“原来你喜欢本王用粗的。”
“谁喜欢你粗的?我巴不得你细得如同牙签儿一样。”她飞快地抬头瞟了他一眼,骂骂咧咧的话根本是连想都不带想的,直接便脱口崩了出来。
细得跟牙签儿一样帝无疆在心底重复着她这句话,想了好半天才总算反应过来,这女人这女人简直是
他也不知道该觉得好气还是可笑,这女人究竟是什么人种?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什么龙家的女儿个个都是名门闺秀,她还顶着真命天女的身份,可他怎么看都看不出她哪里有大家闺秀的风范,简直就是个女流氓。
“过来。”他沉着脸,再次喊道:“再不过来,本王真的要用粗的了,本王是不是牙签,你很快会知道。”
“我知道王爷你不是,王爷是高高在上,王爷厉害得很,王爷”
“滚过来!”
她真的滚过去了,不过,是横着滚的。
慢吞吞挪到他跟前,动手小心翼翼为他褪去外衣。
因为今日去赛马,他穿的衣裳本就不多,把外衣褪去之后便只剩下一件薄得如透明一般的亵衣,她把亵衣也解了下来,那具肌肉饱满的胸膛便顿时展露在她面前。
宽厚结实,纵横交错的全是多年练武所致的胸肌,这个性感的身躯,换了任何一个女子看到都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甚至会尖叫连连。
其实,她也差点尖叫了,只不过不是被迷的,而是被吓的。
这么强悍的体魄,要是真的被他压在身下与他滚床单,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在他身下有命活过来。
“怎么?不是已经伺候过男人了吗?还要本王教你如何伺候?”见她笨手笨脚、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帝无疆又眯起了眼眸,显示着他的不悦与不耐烦。
龙浅幽忍不住抬头偷偷白了他一眼,嘀咕道:“既然知道我已经伺候过别的男人,身体已经这么不干不净,还要我伺候做什么?”
她是想着他会像上次那样,只要听到她曾经是帝问天的女人就会一手把她扔开,可这一次帝无疆没有,他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幽暗,便又忽然薄唇扬起,笑得不屑:
“既然你知道自己不干不净,等会进了浴桶就给本王好好洗干净,洗干净了,本王会试着忽略你的过去,勉强要了你。”
“你说什么?你要我也进去?”死死瞪着那只庞大到足以容纳到四五个人的大浴桶,她咬着唇,怨念道:“我才不进去,要洗自己洗个够,我不要不进去,你你才脏呢。”
让她进去岂不是连渣都不剩,这只大灰狼早就在等着她进狼窝,她才没那么笨。
“原来你不喜欢这里,那是不是喜欢本王后山里那口池子?”帝无疆挑了挑眉,深邃的星眸里藏着的是她看不懂的幽黯。
他是说那口泉眼温泉,浅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