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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警官,借个胆爱你(完结+番外)作者:香小陌-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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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战翻了个白眼儿:“我没有!不是那种事儿,老子在那方面绝对不会对不起你!“
  程宇放心了,下巴搁在罗战肩窝儿里,小声说:“你没别的对不起我的事,你别的都好,可好了。”
  罗战扭头,看着程宇,忍不住把嘴唇贴上去,悄无声息的万分钟情的吻……
  
  正值北京的金秋,最美好的季节,罗战趁着休息日,非要拉程宇去郊游。
  程宇说:“郊什么游啊?初中毕业以后就没听说过这词儿了。”
  罗战乐着说:“嘿嘿,咱俩现在就是一对儿幼儿园小朋友。”
  罗战开着越野车,一路出了四环、五环,往北部山区开去。
  路上开开停停,为啥呢?因为某个幼儿园小朋友他不认识路了。
  程宇忍不住嘲笑他:“你丫行不行啊?是不是老北京啊?路你不认识了!”
  罗战气得抱怨:“妈的谁知道现在北京都给修成什么乱七八糟的?这路和房子拆了盖、盖了拆的!二十年前这地方是这样儿吗?五年前它都不是这样儿啊!
  “我告儿你吧,这年头只有老北京他在北京才迷路呢!”
  罗战把车停在路边,把整张北京市郊县交通图铺开在方向盘上,俩人在车厢里嘻嘻哈哈,互相挤兑扯淡……
  罗战再往北面山里开进去,程宇就不说话了。
  隔了这么多年,四周的景色仍然那般熟悉,恍如昨日。青黛色的山峦,碧绿的原野,蜿蜒险峻的公路,幽深得看不见的密林深谷……
  一个城市历经岁月的沧海桑田,依然留存在两人心底最深处的就只剩下记忆里这一片漂染着淡红血色的碧水青山……
  
  罗战一路开车,一路寻觅着,问程宇:“还记得在哪儿吗?”
  程宇沉默地看着车窗外,努力地回想着:“应该就是这条路在前边儿有个岔路口……”
  小镇早就变样子了,原先大片大片茂密丰盛的苹果园和枣树园,如今都找不见了,远远望去一片钢筋水泥的工地,高高的吊车铁臂在空中盘旋,大牌子上写着“清雅水苑家园”什么的开发商的广告。
  程宇跳下车,像是挺着急的,一路小跑着,转过一个弯儿,笑了。
  “就是这儿,刘家小馆,店还在。”程宇指着说。
  “我都没告诉你我在找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找这个店啊?”罗战从身后摸程宇的腰,偷偷地亲程宇的后脖颈……
  这几年油价和菜价嗖嗖嗖飞涨,老百姓手里的钱以日新月异的速度进行贬值。当年十块钱的盒饭,现在卖三十五了。
  程宇给罗战端了一盘炒疙瘩,一大碗绿豆面丸子汤。
  那是当年程宇买给押解车里戴着手铐的某个混球的饭,让罗战在监牢里回味了三年的一顿饭。 
  罗战用手晤着大碗,拿小勺往汤里一勺一勺地兑调味料,麻酱,韭菜花,酱豆腐,辣椒油,花椒盐儿,葱末,香菜末……
  一共七样儿,就是程宇当初给他兑的汤料,一样儿都不少,甜酸苦辣,五味俱全,记忆犹新…… 
  程宇默默地看着罗战,唇边是特别知足的笑模样儿。
  罗战拿勺喂程宇,俩人你一口,我一口。
  吃到嘴里的,是甜得像蜜齁嗓子的味道,那是只属于他们的爱情的味道……
  
  那天,罗战把车一直开到当年出事的地方。
  两个人默默无言,也不需要说什么,不需要问对方,你为什么要来这儿,你还想来看看吗……像是彼此间都有某种默契,俩人一前一后,沿着陡峭的山坡,往山谷里出溜着走。
  罗战时不时地给程宇指:“我当时就从这条小路爬上去的……
  “当时天特别黑,山路又滑,我滚得跟个泥猴儿似的,幸亏有你的小手电照着……
  罗战一把拉住程宇的右手腕,紧紧地攥着,往更深的林子里走去。
  俩人一直走,一直走,细心地寻觅,竟然真的找到那一片残骸。
  
  燃烧得只剩下一副钢铁骨架的车身,静静地陈列在谷底,让经年潮湿的山谷植被攀蜒附着,像披了一件暗绿色的外衣,维持着冷傲狰狞的姿态,几乎与周围的树藤与苔藓连成一片……
  车祸现场如果在公路上,早就会被清理干净,可是在深山里,不碍事,也没人管,处理掉遗体和遗物后,车架残骸就被遗留在这里了。
  
  两个人默默地围着车身,察看着,漫无目的地转悠着,手掌拍打、抚摩着周围一棵又一棵参天的大树,仰脸看着那笔直的树干在深谷中顽强不屈地刺向天空,争逐着阳光……
  也许哪一棵树,也许就是手掌心里抚摸着的这一棵树,是程宇当年靠过的树,罗战抱着他……
  罗战拽过程宇,把人按在树干上,捧着程宇的脸,捏了捏。
  程宇拿手肘推开他:“干嘛啊……”
  罗战:“程宇,我有个事儿没跟你坦白。我那时候去找小洛,是谈什么事儿。”
  程宇缓缓地问:“什么?”
  罗战:“问真相,问究竟是谁害到你受伤……”
  
  罗战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程宇。
  
  程宇的面容与背景中浓绿苍劲的树干凝成一个纹路,纹丝不动,看着罗战……
  罗战:“程宇,你怨我吗?”
  程宇:“怨你什么啊?又不是你干的。”
  罗战:“程宇,说到底我以前不是个好人,我如果是个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人,你不会受伤,你不会被我和我哥连累上!”
  程宇:“如果当时,坐你身边儿的人是罗强,我觉着,他也会伸手拽你一把,不会看着你没命。”
  罗战狠狠地抹了一把脸,点头:“可是他是我哥么,你不一样,你跟我没血缘,可是你为了我……”
  程宇打断他,说:“我怎么不能为你?我跟你,比你哥跟你,关系远了吗?”
  程宇眼珠黑黑的,定定地看着罗战,特别天真的样子,这时候仿佛还在跟罗家老二攀比着,较着劲,谁关系远,谁关系近……
  罗战愧疚地说:“程宇你真的不怪我吗?我没有为你伸张正义,我怕再让我哥栽一次,他是我哥我做事儿不能不顾及他!我其实也挺自私的我是个混球,我对不起你,程宇……”
  程宇侧过头,想了一会儿,摇摇头:“算了,他毕竟是你哥。”
  
  程宇仰起脸遥遥地看着悬浮在山崖之上的盘山公路,再低头看看废墟的遗骸,来回看了几趟,用目光丈量着当年那一段致命的翻滚坠落的距离。
  “这么高的山,这么深的谷……
  “车子就这么滚下来,没有保护,人肯定完了……”
  程宇的面容平滑如镜,喃喃地,转过头,对罗战说:“罗战,我从来没后悔过。
  “如果当时不拉你一把,你人就没了,咱俩再也不会有机会在一起。如果再来一回,如果有人想害你,让我拿一条胳膊换你的命,我肯定还会那么做……我不后悔。”
  
  罗战万分震动地看着程宇。
  他没想到程宇一句责怪他咒骂他的话都没有。
  程宇这么正直正派,遵纪守法,嫉恶如仇,这么眼里容不得沙子!程宇就因为他逛鸭店跟小奶酪儿在一个屋里坐着就火冒三丈大发雷霆差一点儿把他给揍死! 
  可是程宇说,他不后悔。
  罗战紧紧地抱着程宇,手臂箍着人,把自己勒进程宇怀里。
  多傻啊,这么多年一直背负着一个沉重的包袱,责任的枷锁,内疚着,愧悔着,被对不起程宇和渴望程宇的双重情感纠缠折磨得快要发疯,还惹程宇误会、生气,真他妈的大傻冒了,你真了解程宇吗?
  程宇当然不会后悔。罗三儿,如果那时是让你拼着命去保护程宇,难道你会犹豫吗,你会后悔吗!
  
  那晚,程宇从来就没这么主动过。
  两个人疯狂地抱着,啃着,拽掉皮带,撕扯开对方的裤子拉链……
  罗战难得扭捏了几秒钟,哼哼着:“程宇,我想你了,你来……”
  罗战是真的想让程宇做,什么谁上谁下、老爷们儿的自尊,有什么重要?只要眼前这个人是程宇。
  可是程宇因为上回把罗战弄伤了,还伤那么惨,自从那回,程宇再也没做过,自己想那个也忍着,怕把罗战搞得旧伤撕裂。
  程宇揪着罗战的衣领把人按到床上,罗战挣扎着爬起身,T恤却被程宇从头顶揪扯着猛然甩脱。程宇一步跨坐到罗战身上,紧紧抱着罗战的头和脖子不撒手,热烈地亲吻他的脸和耳朵……
  罗战坐在床沿儿上,奋力往上顶弄着,看着程宇极力压抑呻吟声时微蹙的眉头,英俊的脸,通红的两只小耳朵。程宇胸膛流淌着热汗在他胯上跃动升腾,阳/物勃/起着在罗战小腹上往复磨蹭,柔软的前端不停吐出透明的液体,渴望着被罗战更深更粗暴地插/入……
  罗战出其不意地站起身,程宇防备不及地向后倒,被托住后背。
  俩人身体紧紧连接着,程宇踉踉跄跄地单腿着地向后躲闪,身体被顶上墙角。罗战托着程宇的大腿,从下往上猛烈地冲撞,一下一下地把程宇撞向墙壁。
  撞到程宇按捺不住扯住他的头发……
  撞到程宇几乎射/精……
  撞到程宇粗声骂他,让他再深一些,再快一些……
  赤/裸的胸膛撞击着胸膛,快/感在毛发粗糙的下腹部肆意横生。那里就像猛兽丛生的一块蛮荒之地,奔腾叫嚣着属于雄性动物的最原始、最真实的欲/望。
  爆发的一瞬间程宇的脖颈难以自抑地向后甩去,后脑抵着墙壁,像是挣扎。他被属于罗战的最凶猛的冲杀撞到敏感处,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男人高/潮时的叫声低沉,断续,极其性感,带着频临窒息时的嘶扯,渲泄沉醉时的闷哼,以及射/精快/感绵延不绝时饱含撒娇味道的沉吟。这样迷人的程宇被顶/弄着流汗呻吟,罗战觉着他简直快要疯了,为程宇疯魔了……
  “程宇,程宇……”
  罗战低喊着,深深地吻住人,抖动着胯骨,把一腔爱意射进程宇的身体,射得很满,很多……
  
  几天后,程宇去外地出个差,去郑州,一个星期就回来。
  罗战很清楚地记着那天早上,他趴在枕头里听着闹钟响,懒洋洋地固呦着不起来。
  被窝里的人踹了他一脚:“罗小猪,给我做早饭去……”
  罗战摆了摆腰,伸手在被窝里狠掐几下程宇的屁股,占够了便宜才起床。
  程宇吃了葫塌子和鸡汤面,吃得滚瓜肚圆。
  罗战甚至很清晰地记得,程宇出门前回头望着他笑的样子。程宇在洗手间里刮干净帅帅的脸,穿了一身便装,雪白的衬衫和硬挺的牛仔裤在罗战眸子里映下让他回忆到心口绞痛的完美身影……  



82、敲诈 
  
  那天是程宇和吴大满一起出差,罗战亲自开车,绕道去吴大满家把人捎上,送到火车站。
  从车上下来,吴大满特善解人意地到车后厢提行李,给那小两口磨叽道别的机会。
  程宇下车去帮着提,罗战按下驾驶位侧窗的玻璃,叫道:“程宇!”
  程宇回头。
  罗战勾勾手指,示意程宇过来,有悄悄话。
  程宇微微弯腰凑头,冷不防罗战伸长了脖子从窗户里探出来,在程宇嘴边快速吧唧了一口,还是带响儿的。
  程宇脸蓦地红了一下,心虚地抬头张望,正对上吴大满飘过来的看热闹的目光。
  程宇狠瞟了罗战一眼:“没个正行儿。”
  罗战歪着嘴角,得意着:“说正经的,最近又创新了几个菜,等着你试吃呢,完事儿早点儿回来!”
  “你想着我啊!”罗战又贱兮兮地叮嘱。
  程宇笑了一下,点点头,怎么可能不想着?
  程宇拖着行李箱,白衫黑裤的身影像一株挺拔的小白杨,渐渐混入人群,淡出罗战留恋追逐的视线……
  
  罗战照常看他的店,做他的生意。日子出奇地平静,上门闹事儿的都没有。
  他在世贸天阶总店的玻璃橱窗里捏着蟹粉小笼包,赖饽饽跑来找他。
  赖饽饽是受他战哥所托,去跑个腿儿。罗强过生日,罗战托小弟送去一只生日蛋糕,还有一箱解馋的零嘴儿。
  赖饽饽拿回一张字条,说是强哥交待的话。
  罗战一看,他哥写的是:【三儿,最近出门警醒着,小心脑后和脚下,你在外头目标比我大,防人之心不可无。】
  赖饽饽解释,强哥的意思其实是,他伤了对方的家人,对方难保不以牙还牙,虽说道儿上有规矩,凡事冤有头债有主,有仇的去找正主儿报仇,别累及双方家眷,可是罗家小三儿也是混过的,这就不能纯粹算作“家眷”。
  罗战倒没觉着担心害怕,却有些说不出来的感动,他亲哥还是向着他的,没生他气。 
  
  罗战叮嘱手下亲近的一帮小弟,也小心着,下了夜班成群结伙地走,别去那些龙蛇混杂的声色场所。程宇没在北京,罗战自己也懒得回家,干脆就住在杨油饼店里,他最爱热闹,人多也安全。 
  罗战没想到,还没过几天,他哥又给他递了一回话。
  这回给罗战递纸条的,竟然还真是个条子。
  那年轻的条子开着清河监狱的车,在罗战的店门口停驻了片刻,向罗战交待个话,认真叮嘱了几句,然后急匆匆回去了,罗战都没看清楚那个狱警压低在帽檐儿下的脸。
  罗强在字条里大意是说:【三儿,老实在家里蹲着,最近别出门,更不要跑外地。不然你进局子里待两天,老子把你搁在身边儿最放心……】
  原本打个电话就搞定的事儿,罗强偏要着人亲自上门叮嘱,反而弄得罗战莫名烦躁起来。咱忒么的又不是被吓大的,从小到大啥事儿没经历过?见招拆招儿呗,哥你至于的吗?
  罗强这种人可从来没这么婆婆妈妈过。
  罗战倒也理解他哥为什么这么紧张。罗强在这世上只剩下一兄一弟,罗涌完全是局外人,住在郊区老实巴交的一个果农,谁也挨不着。就只有罗战,是罗强混在道儿上的唯一亲人,唯一有可能遭人黑手打击报复的目标对象。 
  
  罗战那晚在砂锅居里,闲着做了两道菜,结果砂锅鱼头熬散架了,松鼠鳜鱼炸着炸着让他掰掉了尾巴,不成一条整鱼的形儿。
  一连两道菜都做崴了,从来没这么背过。
  罗战这心里头就开始不安,觉着哪里不舒坦,不对劲,有一种很糟糕的预感,好像他自己就是那条油锅里颤动的鱼,浑身焦烂燥热地蹦跶。
  罗战给程宇打电话。
  “程宇,你在哪儿呢?”
  “刚忙完,旅馆呢。”
  “程宇,你没出什么事儿吧?”
  “我能出什么事儿啊?怎么了你?”
  罗战问得没头没脑,程宇还觉着这人莫名其妙瞎操心呢。
  罗战说:“程宇你在外边儿可千万小心着,跟你同事在一路,别单独出门,别摸黑走路,别往生地方瞎跑知道吗!”
  程宇回道:“我三岁啊?我第一回出差吗?”
  罗战唠叨着:“程宇,要不然我去找你?我坐飞机过去,明儿一早就能跟你汇合。咱正好也到当地看看洛阳牡丹,逛逛殷墟遗址什么的……”
  程宇烦了:“你汇合个屁啊?我这儿忙工作呢,没闲工夫陪您看牡丹花儿,你别跑过来给我现眼!”
  罗战有点儿受伤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吗,我想你呢!……我怕你出事儿!”
  程宇的声音立刻就软化下来:“我后天就回来么,等着我,乖……”
  罗战说:“礼拜天有球赛,国安主场对泰达,一定得看啊!”
  程宇笑说:“那肯定的。”
  俩人睡前在电话里腻歪了半个小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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