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闺秀:王妃太凶悍-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听采荞的意思,用这个竹竿还不用下水去,王秀珠的眼眸不禁一亮。
“采荞,我也想要一个这种竹竿,跟你一起去弄鱼。”夏天的时候,她也不是没跟着哥哥弟弟们去兜过鱼,可是应该要下水,哥哥弟弟都不许她下去,只让她在岸边看着。
她本身就是个跳脱的性子,心中早就对此怨念深深了。这不,可以有机会尝试自己弄到鱼儿,怎能让她不兴奋,不期待。
顾采荞见王秀珠那不好意思的模样,心头一紧,握住鱼竿的手情不自禁的动了动,“珠姐儿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教你做,不,我可以帮你做。我这个……”说着,顾采荞将鱼竿紧紧抱在怀中,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眼睑。
第6章 约定()
“这个鱼竿是我们一家人最后的希望,可不能送给你。”尽管知道自己这话说出去,可能会让王家姐妹俩觉得自己小气,可顾采荞也没有别的选择。
王秀珠的眼神亮晃晃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鱼竿,真的让她有些害怕。要是人家开口要,可怎么办?这可真的是她最后的招数了。
这大冬天的,山上那些个野菜都枯萎了,就算她想挖野菜裹腹都不行。
王秀珠和王秀英一听她的话,再看着她那护着鱼竿的模样,不禁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荞姐儿,我不是要你抢你的竹竿,我想的就是让你教我做,然后带我跟你一起去弄鱼儿呢。”
“珠儿,你别说,刚刚你那眼神,姐姐也以为你要抢人采荞的竹竿呢。”王秀英性子比较内向,很少与人打趣,一般都是端庄的做着活计,瞧着弟妹们玩笑。头一次,她微笑着戏谑起了自家小妹。
顾采荞一听,王秀珠不是打算要了她的鱼竿,不禁松了口气。
再一看,自己握着鱼竿的手居然汗湿了,不由有些汗颜。她这算不算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过,教她钓鱼倒不是大事儿。
仰头,弯弯唇角,声音微甜。
“不是我小气,只是我娘拢共就两根绣花针,一根要绣花,我也只有这么一根呢。你要是想要的话,待会儿就让王二伯上那我家南边儿的山边砍两根我这般大小的楠竹回来,再准备两根绣花针,我明天早上准备好了就先来你家帮你做好鱼竿,我们再一起去钓鱼。”三言两语,顾采荞已经将一切做好了安排,而且极是稳妥。
惹得王秀英收起唇边笑意,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虽然寡言,但不代表王秀英这个人笨,握着针,她直觉得眼前这个顾采荞似乎跟以前有些不同了。她还以为这个竹竿,是顾四叔做的呢。
不过,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呆了一下,又低下头继续绣了起来。
王秀珠一听明天就可以跟采荞一样出门弄些鱼儿回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仿佛她已经钓到了鱼儿一般。重新将鱼竿放回了原地,她挪过了凳子,紧紧挨着顾采荞坐了下来,俩个人交头接耳,说了起来。
从鱼竿的名字,一直说到鱼竿的制作方法,竟是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滋味。
若不是李氏开口叫她,她怕是都快忘了家中还有人饿着等她的归去呢。
“荞姐儿快出来吧,你爹娘该等着急了。”出门,顾采荞就看到李氏手里拎着食盒,等自己到了跟前,就递给了自己。
顾采荞拎起食盒,虽然还是那个食盒,可顾采荞知道,里面该是多了些东西。于是,不好意思的朝着李氏羞涩一笑,“谢谢婶儿了。”
李氏一边将还带水的双手在早已洗的看不出来本色儿的围腰上一抹,一边朝着顾采荞笑道。
“不用谢了,赶紧回吧,婶儿今天就不留你了,若是还有这个需要,就自己个儿过来,别跟婶儿客气。”
“嗳!”乖巧的应了一声,顾采荞拎着食盒和自己的东西走出了王家,往家里走去。
……
深知自己手里的食盒不能给爹娘之外的人看见,顾采荞在进门之前,悄悄的透过门缝对门内的情况观察了好半天,等确定院子里没人的时候,才推开门,拎着食盒朝着他们一家居住的屋子快步走去。
顾家,住在村子的南边,算不得村里的大户人家,但房子还是挺大的。
进门便是三间上房,后面是一条过道巷子,用于几家人上茅厕和下厨房之用,再后面就是东西厢房,分为四大间,兄弟几个根本各家情况不同又隔成了不同的小间。最底下的两间房屋旁,靠东的院子角落建的是厨房,靠西则是茅厕和猪圈,猪圈往前是个牛圈。
这大大小小的房屋隔间数下来,数目也是不小的。
但是房屋多,人更多,分巴分巴,一个人也就屁股那么块地方,算不得什么。
如果顾采荞家分的是靠前的屋子,那还好说,起码回屋也快些。偏偏呢,她家分的就是西厢房中最靠里最破的一间,也就意味着她要回屋,基本上是要将整个顾家老宅走一遍。这路上要是碰到个人,这事可就坏了。
所以,进门之后,顾采荞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往自家厢房窜。
也不知是她今天运气忒好呢,还是天太冷了,大家都不愿意出门来,竟然让她一路无阻的走回了屋子里。
一进屋,她顿觉周身暖和了不少。紧张的情绪放下,她俏皮的张开了嘴巴,使劲的呼吸着。
“大姐,娘亲,娘亲,大姐回来了!”没等放下食盒,只见三个小女娃不约而同的朝着自己围了上来。
“嘘,小点声。”生怕几个妹妹不知利害,看见食盒嚷了出来,顾采荞急忙将食指竖起,贴着唇使劲的嘘了一声,弯腰抱起只有两岁的四妹,叮嘱她们不要大声说话。
“采荞,你这是上哪儿去了?这么冷的天,咦,这是……”柳氏正想说她几句,忽然瞥见桌子上的食盒,愣住了。这个食盒,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顾采荞急忙笑着走了过去,一手抱着妹妹,一手挽住了柳氏的胳膊。
“娘亲,走,咱上你跟我爹那屋去。”另一边的屋子里住的可是她二伯家,那可是一屋子溜奸耍滑的东西!她这点儿东西来之不易,被他们知道了可就剩不下了,还是小心点儿为妙。
……
“采荞,这些东西,你是哪儿弄来的?”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鱼汤,鳖汤,以及一大碗的玉米饭,顾贤南不禁问道。
这东西,显然不会是自己老娘给的,可依采荞的能耐,能上哪儿弄到这些呢?
柳氏也很好奇,女儿早早出去了一趟,明明只拿了个木桶和镰刀,怎么回来就带了这么多东西呢?
莫不是……
忽地,她浑身一颤,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第7章 变化()
感受到一家子询问的目光,顾采荞镇定自若的用勺子舀着汤一个一个的分给妹妹们喝着,等到三个妹妹都喝了一口之后,才抽空装团鱼汤的碗直接端到了顾贤南的手中。
“爹爹,这个汤都给你喝,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娘,你怀着弟弟,不能吃团鱼,汤也不能喝,你就喝点儿这个鱼汤吧,和着这个饭吃。”说着,用勺子舀了一勺玉米饭,又慢慢的放进鱼汤里,加上汤汁一起,递到了柳氏的唇边。
“我知道你们有问题要问我,但是咱一会儿再说,先把东西吃了来。”这一上午,大家肯定都饿极了,她也饿了。
两大碗汤,一大碗饭,对于一家子六个人来说虽然不算多,但比起之前这一个月在顾家的吃食来讲,已经好太多太多了。
顾采荞虽然已经换了个灵魂,但她还是跟以前的顾采荞一样,把饭菜都尽可能的留给了爹娘和妹妹们,自己只吃了个不饿。
吃完了,也不能歇着,快速的将碗筷和食盒都收拾了,藏了起来,一家子才全部挤上了柳氏和顾贤南的床上,互相汲取着温暖。
“采荞,快告诉娘,这些东西你都从哪儿弄来的?”柳氏帮着顾采荞收拾好了东西,最后一个爬上床来,就已经忍不住好奇的拉着顾采荞开问了。
顾采荞弯了弯菱唇,小指头朝着门边倚放的鱼竿一指,“喏,就是那个东西,早上我不是管娘你要了跟绣花针的吗?我就是做成了这个鱼竿,然后去小河边钓鱼了,运气好,最后一竿钓了一只团鱼起来。回来的路上……”顾采荞将回家前的事情一一说给了顾贤南和柳氏听,想着今天终于让家人有了一顿饱,满足的她眉梢眼角都带着些许得意。
听完她的讲述,顾贤南和柳氏双双唏嘘不已。
这个闺女,怎么饿昏了一次之后,感觉变了许多呢?
莫不是,莫不是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如此一想,夫妻俩不禁脸色同时一白,眼含惧意的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了顾采荞,那眼神仿佛要将顾采荞的身体给穿透一般,刺骨犀利。
“爹,娘,你们……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乖乖的,这眼神简直是要分分钟秒杀我呀。
“采荞,娘、娘怎么觉得你变化有些大呀,你不会是中邪了吧?”不是她不希望闺女变得通透伶俐,但自己的闺女以前是个什么模样,她这个做娘不会不清楚。
不过一天时间,这差别,也忒大了一点儿。
听到柳氏的话,再看看顾贤南一副赞同不已的表情,顾采荞很有一种想白他们几眼的冲动。
这都是些什么神思路啊?
敢情她就该是个包子,一个永远只受气不出气的包子就对了!
“爹,娘,我好得很!只不过去阎王殿门口晃悠了一圈,觉得生活该有些变化了才好。”说着,伸出手拉住了柳氏的手。
“以前我觉得听话,便是对爹娘最大的孝顺。可是我发现,爹娘最需要的是一个可以撑起这个家,照顾得了妹妹们的女儿,而我身为长女,自当责无旁贷。”这些话,倒不是临时组织出来应付顾贤南和柳氏的。
前世,她在家里也是长女,底下也有两个妹妹,在她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她那削弱窄小的肩头,要承担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未来,也有妹妹们的未来以及爸爸妈妈的奉养。
十几年寒窗苦读,总算熬出头来,找了个人人艳羡的好工作,可她却来不及孝敬爸妈,便被命运之轮带来了这个陌生的国度……
听了顾采荞短短一席话,顾贤南瞬间愣在当场。
如果,如果他是个目不识丁的庄稼汉子,也许还能对她这些话无动于衷。可是,自己是念过书的,学问不多,但行商这么多年,若连这话都听不懂,那也不值得柳氏死心塌地一辈子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家飞来横祸,家徒四壁的穷途末路上,他曾经担心不已的女儿却忽然间觉悟,准备替他撑起这个家!
自当责无旁贷!
好一句责无旁贷!
“好,好,好!”一连三声好,顾贤南忽地哈哈大笑起来,一双手不断的拍打着床板。如果不是那两行顺脸而下的清泪,他人肯定认为顾贤南是开心的。
只有顾采荞知道,他那是绝处逢生的激动。
“锦娘,锦娘,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生了个好闺女,好闺女啊。”
柳氏一听,哪里还憋得住,提起袖子就开始抹眼泪。
如果可以,他们夫妻俩,谁会舍得女儿有此一遭?那可就是差一点儿,差一点儿这个女儿就没了呀。
“爹娘,你们都别哭呀!女儿心里不觉得苦,相反,可以为爹娘做些什么,女儿心头是很高兴的。爹娘放心,从今往后,女儿定不会让爹娘和妹妹们再挨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都过上好日子的。”
不就是过点儿苦日子吗?
前世她家的日子未必比这好过不是吗?甚至,村子里还有不少人等着看她的笑话来着,可当她飞出大山的那天,那些鄙夷不屑的目光最终还不都化作了羡慕?
上辈子,她可以做到的事情,这辈子也定能做到!
顾贤南和柳氏听了她的话,也不好再淌泪,值得擦了擦泪水,柳氏还伸手,想要将她揽进怀里。
可顾采荞却忽然动了,从被窝里爬了出来,爬到了顾贤南的身边,出其不意的一把掀开了盖着顾贤南的被子……
“采荞,你干什么?”被子一掀开,刺骨的凉意立即席卷了顾贤南的双腿,皱了皱眉,声音里不禁带了几分怒意。
他的怒火,顾采荞直接无视,他本就是个急性子,加上废了双腿之后的巨大落差,脾气难免情绪化。
“冷吗?爹爹?”纤瘦的小手,轻轻的触摸着包的严严实实的双腿,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可是当看到那散发着浓浓腥气与药味的布料时,心头还是不由狠狠一震。
这伤,差不多快一个月了呢。
怎么还有那么浓烈的腥味儿?
现在不过是冷了一下,顾贤南就有些难受,那当初他被人活活废掉双腿的时候,是有多痛?
如是一想,清澈的眸子不禁染上几丝心疼,让顾贤南心头一软,艰难的扯了扯唇,“有点儿,但是爹爹还受得住。赶紧盖上吧,爹爹以后,怕是就这样了。”女儿的懂事,让他想发火都难了。
顾采荞却是几不可见的弯了一下唇,略带喜色的道,“那倒未必。”
第8章 破碗()
“爹爹,你不是还能感觉到冷吗?那就说明你这双腿的脉络神经什么的,没受到重创。只要外伤恢复了,爹爹坚持慢慢练习,没准儿还能有恢复的一天呢?”她虽然不是学医的,可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只要这双腿的脉络神经的伤是可复原的,而骨头也能重新长好,那么经过穴位按摩和康复训练应该是好起来的吧。就算达不到原来的矫健灵活,起码走路没问题,最不济,也不至于瘫痪在床吧。
“咦?采荞,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的?”听了女儿的话,顾贤南也觉得有些道理,可是这些话女儿又是从哪儿听来的呢?
“呃,好像是以前在集上的时候,偶然听集上的大夫提起的。”顾采荞说得一本正经,可心里却暗暗道:幸亏他们一家是在集上住过的,有机会见到形形色色的人,不然的话,她都不知道怎么跟顾贤南解释自己懂的那些东西了。
顾采荞的话,果然打消了顾贤南的疑虑,面上多了一分希望。
“相公,采荞说得对呀呀!你当初出事之后,还没来得及看大夫,咱家就被讨债的人轰抢一空,到最后也看不起大夫就回乡下来了。虽然村里有个董大夫,但他的医术根本没有城里大夫的好。”顾采荞的话,算是提醒了柳氏。
如果换成个城里大夫或者那些医术造诣更高的大夫,丈夫的腿,未必没有希望。
希望倒是个希望,但……
顾贤南挫败的摆了摆手,“算了吧,咱家现在饭都吃不饱,哪儿来的钱请劳什子大夫?”他这双腿,就算要治好,也肯定要花费不少的银子,现在他们家,哪儿有那么闲钱?
所以这希望,就跟没有似的。
顾采荞沉吟了一下,也对,自己可不会开药方子,这顾贤南的外伤还得需要请个靠谱的大夫看看才行。这古代请个大夫,还是城里大夫,怕是不便宜。
但是总有办法的不是吗?又不是马上就去请,等她赚了钱,也许就能请了。
不抱希望,但也别绝望才好。
抬头,微笑着道,“现在咱没钱还真是个问题,但是爹爹也不能绝望,咱现在没钱,不代表一直没钱不是。爹爹还是要放宽心,不能下地劳作,不如等我们闲下来的时候,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