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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总裁,惹火莫烧心-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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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两人一路沉默到了家。

    车子驶进大门,张守宇手里拿着一把锄头,正从花房那边走过来,他看到车子,并未瞧见开车的人,便只以为是张子菁回来了,所以,径自便把锄头放在院子的一隅,然后,扭开角落的水龙头洗手。

    洗完手,他从侧面的玻璃门进去,佣人沈姐道:“老爷子,刚煮好的绿豆沙,要不要吃一碗?”

    “放了臭草没?”张守宇问道。

    “放了!”

    “那好,子菁喜欢吃,你上楼喊真真,我去厨房多放点糖,真真好甜!”说完,就进了厨房。

    “好!”沈姐上楼了。

    张守宇在橱柜里找出冰糖,然后用一只小锅煮点水,把冰糖块放进去煮融了再倒进绿豆沙里。

    “外公!”身后传来一道女声。

    张守宇头也不回,笑着道:“这么快就下来了?出去等等,马上就好,外公知道你好甜,放心,这一次我下了重手……”他的手,有片刻的凝滞,猛地转身,手中的勺子哐当一声落地,嘴唇颤抖了一下,不敢置信地道:“你……蓁蓁?”

    明朗伸手搂住他的肩膀,然后把煤气关了,然后,凝视着他,道:“不孝孙女穆蓁回来了!”

    张守宇顿时老泪纵横;伸出巍巍的手触摸了一下明朗的脸颊,哽声道:“好,好,回来就好!”

    一伸手,他把明朗拥抱入怀,像是抱紧了天下间最宝贝的东西,死死地,不肯放手。

    张子菁眸光带悲含喜地看着他们,心里十分羡慕父亲,她也想把女儿拥入怀里,可她不敢。

    张守宇抱够了,才拉着明朗出去坐在沙发上,凝望了明朗许久,才出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是如何脱险的?”

    而此时,真真刚从楼上下来,她看到明朗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泪水倒灌进她的眶,她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

    明朗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着真真,勾勾手指,痞笑道:“小美女,过来聊两句!”她知道这些年,真真一直很内疚,她觉得,如果当初她没有下水,那自己不会死。她故意用这种轻松的语气跟她说话,好叫她不至于这么紧张。

    “你没死!”真真瞪大眼睛,企图抑制泪水,但是,还是无用,泪水从她美丽的眼睛簌簌落下,声音微微发抖。

    “我没死你就哭,我死了你就笑是吧?”明朗发现自己真的不爱这些场合,动不动就哭个你死我活的,就欺负她没眼泪是吧?

    “胡说!”真真哽咽地道。

    明朗笑笑,起身走到她面前,打量了她一下,郁闷地道:“四年你仿佛也没有老,还是长得这么好看!”

    真真破涕为笑,“哪里?分明老了!”

    “你没有老,我才是老了!”明朗忧伤地叹了口气,她现在都是孩子的母亲了,老母亲啊!

    张守宇嗤笑,“得了,在我面前,说什么老呢?还让不让人活了?”

    明朗和真真都笑了。这一笑,消弭了许多尴尬,也冲淡了悲伤。

    吃完绿豆沙,明朗便说要走了,张子菁忽然站起来,“走?这么快就走了?不多坐一会吗?”

    明朗瞧着她,“来日方长!”

    张子菁的心忽然就安定了,“是啊,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啊!”

    “我送你出去!”真真站起来,对明朗道。

    “不用了吧?”

    “走!”真真拉着她的手臂就往前拖行,明朗只得任由她拉着走。

    出了屋,来到车子旁边,真真忽然伸手抱住她,泪如泉涌,她一边哭一边道:“谢谢你回来,谢谢你没死!”

    这两句话,已经囊括了她心底所有要对明朗说的话,明朗忽然很心酸,之前对这个女孩无感,但是现在,有一股柔软自心底升起。

    送走了明朗,真真回去了,屋子里,张子菁与张守宇正在低低地说话,见真真进来,张子菁眉目含笑道:“真真,妈妈像是在做梦一样!”

    真真坐在她身边,伸手抱着她,“妈妈,是真的,她真的回来了!”

    “是啊,是真的啊,所幸,所幸我没有……”张子菁倏然而惊,幸好,她没有走错一步,否则就再也见不回女儿了。

    “所幸什么?”真真问道。

    张子菁笑了,“所幸我今晚没有提前离开公司,否则的话,我就见不到她了!”

    “傻妈妈,她有心回来找你,就算今晚没能见到你,明天也会来!”真真又哭又笑地道。

    张子菁深呼吸一口,又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你说,她来找我,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原谅我了呢?”

    “那是肯定的!”

    “可是,她也没跟我太亲密,我想抱抱她,或者牵牵她的手,就跟小时候一样,可是她躲开了!”张子菁说着,又有些落寞。

    “慢慢来,这都相隔这多年了,她肯来找你就是代表她的心已经没有芥蒂了!”张守宇劝道。

    “是啊,是啊,慢慢来,她今晚也说了,来日方长,那么,想来她的病已经好了!”张子菁显得很兴奋,一个劲地说着,“明天我们要不要找她出去吃饭?她生了一对双胞胎,她说是我的外孙,哎呀,真真,你快帮我想想,我得给孩子们买什么见面礼?”

    “孩子?谁的?”真真诧异地问道。

    “甄阳的,原来她落水的时候,已经怀孕了!”张子菁又不胜唏嘘地道。

    “哦!”真真面容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那这一次他们夫妻重逢,阳哥哥一定很开心!”

    张守宇啊了一声,“你做外婆,那我,我就是太外公了?”

    “是啊,爸爸,恭喜你升级了!”张子菁喜道。

    “你不也是,还没做过岳母,就已经荣升外婆了!”张守宇笑道。

    今晚的喜悦来得太突然,三人都没了睡觉的**,一直坐在客厅里说话,张子菁反反复复地说着今晚的事情,明朗出现的每一个细节,她都反复地说。

    明朗回去之后,跟甄阳说起来今日之事,甄阳淡淡地道:“见了就行了!”

    明朗瞧着他的神色,没好气地道:“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生气,你还气什么啊?”

    甄阳冷冷地道:“我从来不是旁观者!”

    明朗一愣,不是旁观者,那他就是当事人了,是的,当初那场灾难,对他的伤害,远远大于她的。他生气,至今还放不下,也不是没有道理。

    只是这么想着,她心底又涌起了愧疚之感。

    她像八爪鱼那样抱着他,“要按摩吗先生?我愿意用我灵巧的双手为服务,不要钱的,我是来赎罪的!”

    他白了她一眼,“每次跟你说正经的,你就东拉西扯些不正经的!”

    “什么啊?我这可是非常正经的服务!”她一把摁倒他在沙发上,趴在他的身上,嘻嘻地道:“那到底要不要啊?”

    “要什么?”

    “按摩啊?”

    “啊?”

    “按摩啊!”

    甄阳这才淡淡地道:“见你求了我三次,那就如你所愿吧!”

    明朗笑了,这死男人,还死要面子的!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后背上捶着捏着,甄阳道:“我现在休假,我们是不是琢磨着把婚礼重新办一次?然后把我们的蜜月之旅完成了呢?”

    “婚礼都办过了,蜜月不也去过了吗?”明朗顺口应道;“基本都游遍了,我个人觉得,我选的那些地方蛮不错,你选的呢,一点都不好玩!”

    甄阳翻过身,眯起锋利的眸子看她,“嗯?按照你之前跟说的剧情,我在办婚礼和度蜜月的时候,你应该是昏迷的。”

    “是啊,我是后来醒来之后才去的!”明朗大言不惭地道。

    “是吗?那是几月份啊?去了哪里看到些什么啊?”

    “这个,我都忘记了,好多年前了,这人家说,一孕傻三年,我傻了四年,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哎,到底是年纪大了!”明朗略忧伤地说着,然后,自顾自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姑涌着,姑涌着,就回了房间。

    甄阳哼了一声,迟早把你藏着掖着的那点料给挖出来,到时候证据确凿,看你还找什么借口。

第一百二十七章 毒黄蜂是泼妇() 
一大早,明朗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她看了看,是张守宇,她把手机藏在枕头底下,继续抱着某人呼呼大睡。真不该啊,昨晚不该把手机号码告知他们的。

    然后,是甄阳的手机轮番响起,甄阳想去拿手机,被明朗压住,她迷糊地道:“别接,不是我外公就是双胞胎。我外公呢,让他老人家多睡一会,双胞胎呢,让他们折腾去!”

    甄阳已经习惯了早睡早起,所以这会儿即便是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的。只是见明朗这么困,也不好硬是拖着她起来,他琢磨了一下,唤人起床,也有一千种办法的。

    于是乎,他翻身压了上去,邪恶地道:“老婆,我交功课了!”

    下一秒,他被人踢下床,伴随着一声母狮子的怒吼,“扰人清梦,犹如杀人父母!”

    甄阳自讨没趣,摸摸鼻子,这丫的,中文进步了不少呢。

    他拿着手机灰溜溜地出了阳台,手机有四个未接来电,张守宇一个,家里三个。

    他给张守宇回了电话,张守宇一接通地道:“蓁蓁起床了没啊?起床的话带她出来喝茶啊,我订了位子!”

    “还没呢,要不,改中午饭?”

    “也行,哪一顿都可以,我今天不去联谊会!”张守宇又道:“那你让她睡觉,别打扰她,这样吧,我们先到你那边去等她睡醒,顺便给她买瓶牛奶,这早餐不能不吃的!”

    “不用了,一会我给她做早餐!”甄阳连忙道。

    “哦,这样啊,但是,我们已经在你家楼下了!”张守宇说完,啪一声挂了电话。

    甄阳一愣,急忙跳起来跑进去,“起来,起来,你外公来了!”

    明朗睁开眼睛,揉揉眼睛问道:“几点钟了?”

    “五点半了!”甄阳很残酷地告知她。

    “天啊!”明朗有些下床气,“他们不睡觉吗?五点半起来做什么啊?一位美国的科学家曾经说过,四点半到十点钟这段时间,人的睡眠是最深的,如果惊扰了,这个人会短命!”

    “是啊,这位科学家叫明朗或者穆蓁!”甄阳没好气地道,“快起来,我不排除你外公会杀进卧室,你没穿衣服!”

    明朗抱着被子坐起来,口中嘟哝道:“果然跟他们不能太熟的!”

    刚换好衣服,门铃就响了。

    甄阳出去开门,门一拉开那瞬间,他不由得愣了,“你?”然后,再看向来人的身后,张守宇和张子菁正一脸幸福地站在后面,而再后面,又跟着一个睡梦未醒的真真。

    “呵呵,我跟沈部长在楼下碰面,原来他也是来找你的,就一同上来了!”张守宇笑道。

    “进来说话!”甄阳侧身请了他们进去,他的神色有些凝重,沈部长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找他,而一般的情况,在电话里告知就可以,让他亲自前来,想来事情一定很严重。

    沈部长笑道:“早知道老参谋长也来,我就给您带一罐好茶叶,我记得老参谋长好这口!”

    “哈哈,亏得你好记得住,有心了!”张守宇笑道。

    “老参谋长是来找甄少将喝茶的?”

    “嗯,是啊,哦,对,还没介绍,”张守宇骄傲地拉着甄阳对沈部长隆重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孙女婿!”

    沈部长诧异地看着真真,“哦哦,你们结婚了啊?恭喜恭喜!”

    张子菁含笑道:“不是我的小女儿,是我的大女儿嫁给了甄阳!”

    真真也笑道:“是啊,他现在是我的姐夫了!”

    沈部长笑笑,“我一直以为子菁姐就一个孩子!”

    “不,我两个女儿!”张子菁幸福地笑了。

    明朗梳洗完毕,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沈部长抬眸一瞧,笑道:“甄少将,这位就是你的妻子吧?”

    甄阳眉目含笑,“是的,我来介绍,明朗,这位是国家特种安全部部长沈君。”然后,对沈部长道:“我妻子,明朗!”

    “沈部长好!”明朗伸出手。

    “甄夫人好!”沈部长微微一笑。

    甄阳知道让明朗招呼张守宇等人,然后,对沈部长道:“我们去阳台说吧!”

    沈部长点点头,与甄阳一同出了阳台。

    “我们收到可靠线报,国际头号杀手毒黄蜂已经来了我国境内,并且,有迹象显示就在广市!”沈部长凝重地道。

    甄阳微微错愕,“毒黄蜂?不是死了吗?”

    “她只是销声敛迹,没有死!”

    “她都消失了几年,怎么会忽然出现在广市?线报有没有说她是以什么身份来国?或者,她的目的是什么?”

    “没有!”

    “那,兴许人家只是来这里旅游,毕竟,我国出名的旅游名胜不少。一个人,如果退出了那种环境,未必愿意再回去!”甄阳分析道,他知道毒黄蜂,但是,也了解此人所杀的,基本都是该死之人。

    “不能大意,此人身份暧昧未明,似乎被美国政府利用,也似乎是在替hei道做事,亦正亦邪,我们还是调查清楚为好!”

    “如何调查?一点头绪都没有,她又不长得跟黄蜂一个样,隐入人群中,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即便站在我们面前,也不一定认得!”甄阳蹙眉道。

    “那也未必,一个长期浸淫在凶杀中的人,一定有一种异于常人的煞气,如果真站在我们面前,我们就算不知道她的身份,也能感受到那种凌厉的气息!”沈部长笃定地道。

    “不一定!”甄阳是有过实战经验,他曾经见过一个kongbu分子,他简直就是一个文雅书生,长得斯文秀静,说话引经据典,如果不知,还以为他是教中文的老师。

    “不,这是作为前线人员该有的触觉,如果你看不出来,证明你还缺乏经验,因为,直觉往往来自于经验!”沈部长有些失望地看着他。

    明朗静静地依偎在落地玻璃窗旁边,问甄阳,“我外公问要不要去喝茶!”

    沈部长一惊,回头瞧着明朗,不悦地道:“你,怎能偷听人家讲话?你站在这里多久了?”

    明朗愣了一下道:“我刚来啊!”

    “我们在说正事,你不该随意来打扰!尤其你应该知道你丈夫的工作性质,许多事情都是保密的,就连亲人都不能透露,你应该懂事点,走远一些,而不是前来打扰!”沈部长不由得对明朗不满起来,甄阳的身份如此特殊,他的妻子,怎能像一个无知妇人那样?

    明朗淡淡一笑,上前拉着甄阳的手臂,对沈部长道:“第一,这里是我的家,我出现在任何一个角落都是合情合法的。第二,如果你们真有要事商谈,我会建议你们找个秘密的地方,而不是在家里,我一直要求甄阳,工作和家庭是要分开的,他休假在家,那他整个人是属于我的,至于您,浪部长是吧?不好意思,你是客人,客人上门只是作客,随便指责这个家的女主人,就算你是合法,却也是不合理不合情的!”

    沈部长气结,皱着眉头看着明朗,“第一,一位在编的部队人员,无论他身在何方,国家都是排在第一位,而作为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你务必做到尊重他的工作,支持他的工作,而不是在一旁偷听,否则,我有权利怀疑你居心叵测。第二,我姓沈,不是姓浪,你尊重的话,可以叫我一声沈部长,不尊重的话,可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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