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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猫头玦-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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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情况不对,我急忙将下水前用塑料袋密封好的微冲给取了下来,同时非常麻利地扯开包装、打开了枪机保险。

    不过,我很快就明白了水无影匆匆转身、连连摆手示意后退的原因——虽然水无影明明知道我下来的时候带有子弹上膛的微冲。

    因为那条体白如雪、肉冠鲜红的蟒蛇除了真的粗如水桶以外,它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实在是给人带来极大的震撼。

    成年人腰粗的白蟒并没有像寻常野物那样非常鲁莽地冲过来,也并没有张大嘴巴作势吞咬,只是昂起脸盆大小的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那种乒乓球大小的眼睛在手电筒的照明下,闪烁着一种慑人心魄的凛凛异光。

    虽然我手抚扳机,但我并没有立即开枪——除了我心里面根本没有一阵扫射就能彻底杀死它的把握和信心以外,它那种不怒自威的凛凛眼神让我心里面莫名其妙地升腾起一股敬意。

    不过,我也并没有转身后退——因为聂晓婧就在我的后面!

    遇到这种在近距离内没有把握射杀的巨型野物,冒然动手开枪会有危险,但慌里慌张地匆匆后退同样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就在我静静地持枪与那条白蟒对峙不动的时候,另外一个不可思议的现象让我心里面更加震惊不已——那条白蟒居然眨了眨眼!

    虽然我胡君尧学历不高,但我也知道蟒蛇那一类的动物由于没有眼睑的缘故,它是不可能眨眼的。

    所以我心中一惊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于是急忙睁大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对儿闪着凛凛异光的“乒乓球”。

    就在这个时候,聂晓婧应该也发现了这条白蟒不是寻常的野物大蟒,她在我后面轻轻碰了碰我,示意我不要开枪射杀、慢慢退回去算了。

    聂晓婧的近前彻底让我知道我刚才根本不是看花眼——随着聂晓婧的近前,那条白蟒巨大鲜红的信子迅速伸伸吐吐了几下,乒乓球大小的眼睛不但再次眨了眨,而且大颗大颗的泪珠直往下滚!

    “蟒蛇没有泪腺,不应该会流泪的。这个既会眨眼又能流泪的东西,绝对不是一般的蟒蛇!”我心里面更加惊疑了,甚至怀疑不远处的这条蟒蛇是不是早就消失灭绝、或者是根本不载于史书的物种!

    让我更加惊疑的还在后面——那条白蟒泪珠滚滚地仰天嘶鸣了一声,居然慢慢低下脑袋朝我们游走了过来。

    就在我犹豫不决、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冒险立即开枪的时候,肉冠鲜红如血的白蟒竟然很是亲昵地贴近了聂晓婧,简直像个温顺的宠物一般。

    聂晓婧却是明显有些惊恐不安!

    不过,我却是刹那间垂下了枪口,彻底放弃了开枪的打算。

    因为我发现那条白蟒虽然很是亲昵地靠近了聂晓婧,却是显得很是激动、悲怆和伤感一样,明显没有半点儿的恶意敌意!

    慢慢侧身让到旁边、与白蟒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觉得白蟒对待聂晓婧简直好像是故友重逢、或者是主仆散又聚一般。

    这个时候,水无影与袁承宗也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很是惊奇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趁着白蟒好像故友重逢一样亲昵地围着聂晓婧的时候,袁承宗冲着我和水无影摆了摆手,示意我们两个赶快过去打开那口棺材。

    让我意料不到的是,袁承宗率先迈步在前、刚刚靠近那副描有数匝金漆的阴沉木棺材,白蟒突然扬尾一扫,一下子就将袁承宗重重地摔了出去。

    这一下,我与水无影面面相觑,再也不敢冒然近前。

    略略迟疑了一会儿,我只好冲着聂晓婧招了招手,示意她跟我们一块过去。

    聂晓婧试探着轻轻拍了拍白蟒的脑袋,那条白蟒果然很是通灵一般马上很是温驯地游走到了一边

    我们三个跟着聂晓婧一块慢慢走了过去,白蟒再也没有扬尾卷扫伤人。

    走到那副黑漆漆的棺材旁边,我心里面很是有些好奇——这副棺材虽然通体乌黑,但周遭有数匝金漆,而且棺材的两头各有一个比大拇指还粗的兽首衔环,估计是用来绑绳抬棺的吧。

    在征得聂晓婧点头同意以后,我示意水无影可以动手撬开棺材的盖子一瞧究竟。

    水无影有些紧张地又瞧了瞧护驾一般盘踞在聂晓婧身边的那条白蟒,这才拿出一尺多长的小撬扛忙碌了起来

    慢慢撬掉几颗榫钉以后,水无影放下撬扛试了试以后,示意我与他一块动手抬开棺材盖子。

    我心里面既紧张好奇又充满了期盼,相信静静长眠在这等阴沉木棺材里面的女子绝对是面目如生,绝对会与聂晓婧一模一样。

    只是,我不知道聂晓婧看到棺材里面前世的她以后会不会刹那间如梦方醒一般忆起前世的情况,不知道她除了寻回前世的宿慧以外,会不会忘记、或者是看淡这世与我的感情。

    虽然心存这个顾虑,但我仍旧决定打开棺材的盖子,以免让鬼方族或者是那些日本神官毁掉了聂晓婧的宿慧!

    我首先示意袁承宗暂时退到一边,示意聂晓婧近前察看情况,然后这才与水无影一块把厚厚的棺材盖子慢慢抬到了地上。

    放下棺材盖子以后我迅速拣起了微冲,只怕站在旁边的袁承宗万一有什么小动作。

    好在袁承宗非常识相识趣地站在附近并没有立即近前,而且那条白蟒似乎也不允许袁承宗靠近一样昂着脑袋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不过,最先靠近棺材、探身去看的聂晓婧明显表情不对。

    我急忙近前俯身,却也刹那间呆在了那里!

    原本以为阴沉木棺材里面肯定长眠着一位头戴银饰、身穿瑶族服装,而且面目如生、极似聂晓婧的妙龄少女,但眼前的事实却是让我深感惊疑失望——棺材里面空荡荡的,连件衣服都没有!

    我与聂晓婧、水无影相互瞧了瞧,都是一脸的震惊不解!

    这个时候,慢慢走了过来的袁承宗近前探身一看,也是目露惊愕难信之色。

    别说面目如生、与聂晓婧十分相似的瑶族神女了,原来这里连个衣冠冢都算不上!

    聂晓婧眸子里面有些释然轻松,而水无影与袁承宗他们两个却是由惊愕难信渐渐变成了失望。

    不过,我稍一思忖也渐渐多少有些释然放松了——虽然这副阴沉木棺材里面并没有与聂晓婧非常相似的长眠少女,但白蟒的举动同样已经确认聂晓婧绝与那位瑶家神女有关系!

    水无影示意我盖上棺材盖子出去算了,而袁承宗却是明显有些疑虑不舍和心有不甘。

    袁承宗仔细瞧了瞧棺材的高度,然后比了比棺内的深度并且干脆又将棺材底子摸了摸,最后竟然比划着建议我们三个把这副棺材抬起挪开。

    毕竟来这儿一趟不容易,于是我和水无影点了点头,很是费力地把棺材的一头给挪到了一边。

    直到看清棺材的下面是坚实的地面,然后又用脚跺了跺、试了试,袁承宗这才彻底一脸失望地摇了摇头,表示原路回去算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了看聂晓婧,再瞧了瞧不知待在这里守护了多少年的白蟒,我心里面凛然一动,觉得如此通灵的白蟒应该不会傻呼呼地一直护守着空棺一副!

    我相信这副棺材绝对有蹊跷、绝对有问题,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于是我迟疑了一会儿,示意水无影与袁承宗先出去到外面等我,并且抬手碰了碰聂晓婧。

    水无影愣了一下,推着袁承宗一块慢慢朝外面走了过去

    等到他们两个渐渐离开以后,我这才围着那副棺材细细瞧了起来。

    聂晓婧很是不解地碰了碰我,然后抬手指了指所背的氧气瓶,意思是说尽快出去算了,毕竟刚才已经看过,这副棺材的里里外外包括地面都是没有什么问题。

    我点了点头,先是围着那副棺材转了一圈,然后把目光定在了棺材两端的那两个大大的衔环兽首上面。

    这种兽首所衔的金属环子虽然比大拇指还要粗上一些,但我并不相信它们是用来穿绑绳子、抬棺材的。

    那么,这两个衔环兽首仅仅只是为了装饰好看或者是为了辟邪吗?

    还有,鬼方族与日本神官所说的“宿慧”一事,难道真是空穴来风、信口雌黄的?

    我不相信!

    至少,在这个问题上我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特别是在瑶族大寨瞧过那幅神女的画像以后!

    “难道这种兽首所衔的粗大金属环,是像抽屉那样为了方便向外拉开不成?”

    一念至此,我立即俯身握住那个粗粗的金属环用力地向外拽着。

    重重的阴沉木棺材纹丝不动,也根本没有像抽屉一样被我拽出来一个匣子。

    但我仍旧不死心。

    于是我松手站了起来,又走到了棺材较窄的那一端,再次握紧兽首环子用力地向外拽。

    这一次,随着我的慢慢用力,果然从里面抽出了一个扁扁窄窄的匣子

第190章 珠花簪子() 
宽仅数寸、又窄又扁的匣子,与碗口大小、拇指粗细的兽首衔环完全不匹配。

    如果棺材底部两端配的是或明或暗的把手抠手、或者是小小的环子,肯定会容易引起怀疑。

    但是这种碗口大小、拇指粗细的兽首衔环,明显让人误以为当初是为了穿绳子、绑棺材用的。

    再加上做工极为精巧,匣子周围的缝隙又恰好被铜锈斑驳的兽头给完全遮挡住了,确实是很难被人发现这个秘密

    由于里面不但没有导轨反而两侧都塞有薄薄的楔子,那个扁扁窄窄的匣子很沉很沉,相当不容易被拉开。

    不过,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慢慢拽开一道缝隙以后,我却是赶快起身闪开,同时让聂晓婧也退到了旁边。

    因为我突然妙莫其妙地觉得,当初在棺材底部大费心思设计这种扁窄匣子的人肯定不会希望别人轻易打开、一瞧究竟。

    于是等聂晓婧与那条白蟒都退到棺材的侧面以后,我也走到棺材的左侧,将微冲关上枪机保险,用枪管慢慢地撬着。

    等到那个扁窄的匣子被撬开大约四指宽的缝隙时,果然从里面迸射出一簇细小的寒芒。

    那簇寒芒呈花朵型四散射出,落地以后我才发现全是那种两寸多长的针形暗器,而且在手电筒的光柱下隐隐闪烁着莹莹的蓝光,看样子极有可能淬有剧毒!

    “好险!”我心里面暗叹了一声,侧着身子继续用枪管慢慢地撬动着、往外撑推着。

    陆续有三簇毒针射出以后,匣子才算是彻底打开,我这才慢慢走了过去。

    用手电筒一照,我发现这个匣子设计得真是相当古怪——顶部与两边厚达数寸,中间的空隙倒是仅有最多不过一厘米左右的宽度,简直可以用“缝隙”二字来形容!

    这种结构不但真的能够用绳穿过兽口所衔的环子而抬动棺材,并且就算在棺材底部慢慢试敲,都很难发现棺底的空心部分。

    在匣子中间的那道缝隙中,赫然竖放着一枚银质的珠花簪。

    小心翼翼地伸手取出那枚银白色的珠花簪细细一瞧,我发现银簪细细、长约六七公分,而缀在较粗一端的几串珠花却是用粗粗的绳子串着,好像流苏一般。

    扭头看了看旁边的聂晓婧,聂晓婧虽然穿着干式潜水服无法开口,但她的表情却是明显很是意外而惊讶。

    待在下面的时间不短了,我只怕万一把氧气瓶中的氧气给耗尽,于是我不敢迟疑久拖,连忙将那个匣子推好推到位,然后把微冲与银质珠花簪一块用塑料袋重新密封好,立即和聂晓婧一块往外走去。

    那条肉冠鲜红的白蟒好像保镖一样始终护在聂晓婧的旁边,一直把我们送到了海眼的上面仍旧探身昂头、迟迟不肯离去。

    见这条非同俗物的白蟒如此通灵而又忠心耿耿,我本来想要干脆带它一块回九嶷山,只是一想到三阴辟灵的结局,我赶快建议聂晓婧说,还是让它留在北渎神殿的海眼里算了。

    毕竟这里人迹罕至而且海眼的下面不缺鱼虾一类的果腹之物,倒是一个白蟒栖身修炼的好地方。

    聂晓婧点了点头,开始冲着白蟒挥手让它还是回到下面栖身,并且叮咛它外面危险,待在里面修身养性、切勿伤人等等。

    直到那条白蟒依依不舍地遁入到水里面以后,袁承宗这才问我后来在下面是不是找到了什么东西。

    我一边一层层地揭着塑料薄膜一边点了点头。

    “是什么东西啊,胡老弟?”袁承宗虽然一直在瞧着我的动作,但他仍旧是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一枚簪子而已,就是女孩子以前用来绾头发的东西。”我漫不经心地回答说。

    等我取出那枚珠花簪以后,袁承宗马上神色郑重地对我说:“胡老弟啊,如果相信我,就赶快把这枚簪子交给我处理,我保证你们运通姻顺、白首到老;否则的话,胡老弟你很快就会后悔的!”

    “说说原因嘛。”我一边说一边将珠花簪装进了羽绒服里面的口袋里。

    “用佛家的话说,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用道家的话来说,就是天道循环承负、姻缘红线牵就!”

    袁承宗冲着我和聂晓婧点了点头,“看在几位老弟一直好酒好菜招待的份上,我就有什么说什么了啊!从那条白蟒对聂晓婧的态度上,相信胡老弟你应该看出来了,聂晓婧的前世不是一般人”

    袁承宗一本正经地给我侃了一大通的道理,反正就是一个意思——我必须把那枚珠发簪交给他才行。

    我笑了笑反问他:“袁先生啊,观相算命应该是道家的东西吧,你继承祖学、观相算命,怎么一会儿佛、一会儿道地讲得这么复杂啊?”

    “佛本是道、道源于巫,天下玄学是一家!”袁承宗一脸真诚地再次劝我把那个珠花簪送给他,由他来处理。

    我很是客气委婉地再次拒绝了袁承宗。

    见我听他讲了一通之后仍旧丝毫没有要把珠花簪掏出来交给他的意思,袁承宗终于不再建议奉劝,而是笑了笑:“既然胡老弟不肯相信我的话,那就算了。”

    说罢这些,袁承宗拿起他的那个装有观相图等东西的帆布包,从里面取出一盒“红旗渠”香烟,一边给我们几个让烟,一边表示大伙儿抽支烟提提精神歇一会儿,马上回去算了。

    金无血扭头冲着我笑了笑,伸手接过袁承宗递来的香烟直接点燃猛吸了几口。

    木无瞳与水无影迟疑了一下,见金无血已经抽了几口,他们两个这才伸手接烟。

    在递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摆了摆手:“谢谢袁先生,我真的不抽烟。”

    “胡老弟抽一支嘛,烟这东西提神解乏,好东西啊,男人哪有不抽烟的!”袁承宗很是热情地一直劝着我。

    “呵呵,别说抽一支,就算把这盒烟全部抽完,也没有用啊。”我一边说一边盯着袁承宗的眼睛。

    袁承宗的心理素质相当不错,他眸子里面丝毫没有心虚的迹相,反而一边继续劝一边故作不知地说道:“有用的,这烟劲儿大,提神解乏一两支就好,哪里需要那么多。”

    金无血再次扭头瞧了瞧我,终于冲着袁承宗说了出来:“袁先生不用再劝了,其实你准备好的那盒‘红旗渠’在我这儿呢,我昨天夜里给你换了一盒。”

    一边说,金无血一边从口袋里另外掏出了一盒“红旗渠”。

    “换烟干啥?怕我这烟有假?”袁承宗一脸的茫然不解。

    见我点了点头,金无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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