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头玦-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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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色祸害人家姑娘!”
“快停车,下去看看!”见那几个王八蛋当真在撕扯着中间那姑娘的衣服,我心头火气只怕来不及,于是立即掏出“格洛克”并且打开了保险,急忙摁下车窗冲着外面“砰砰”开了两枪。
几个拿着刀子的蟊贼听到枪响以后,这才明白碰到了硬茬子,于是一个个慌里慌张转身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了路边的树林里。
小周终于松了口气,回头冲着我说道:“大巫主,那个姑娘好像在哭,她没走啊?”
我思忖了一下回答说:“兄弟你坐这儿别动,我下去瞧瞧吧。”
“大巫主小心些,当心中了埋伏。”小周急忙提醒了我一句。
“好的,我明白。”说完这些,我提着“格洛克”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先是迅速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发现周围并无异常动静,这才朝那个姑娘走了过去。
那姑娘明显被吓坏了,缩着脖子双手抱在胸前瑟瑟发抖着。
“这半夜一点多了,你一个人来这儿干什么啊?”我暗自保持着警戒,冲着她尽量和蔼平静地问了一句。
那姑娘衣着很朴素,看上去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虽然素面朝天、不施粉黛,却明显是天生丽质,此时好像受惊的小鹿一般微微颤抖着,眸子里除了残留着惊恐之色以外,而且明显对我也不放心。
不过,她还算是知好歹、懂礼貌,虽然脸上保持着警惕不信、惊惧不安,却也急忙冲着我表示感谢,然后告诉我说,她想要去广东找她表姐到电子厂打工,由于家在山上、离车站太远,所以半夜就开始往车站赶去,怕万一搭不上去广东的火车。
借助越野车的灯光一瞧清那姑娘的眉眼五官,我心里面就凛然一动、瞬间想到了那个梦境,恨不得立即扣动扳机把弹匣里面的子弹全部射给她!
不过,我稍一权衡利弊,只好做了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然后试探着问她说:“你爸妈呢?就没人送你、让你一个人去车站坐车?”
那姑娘抬起手背抹了抹眼泪,说是她从小就没了父亲、母亲早已改嫁,从小就是跟着奶奶长大的;前段时间她奶奶也撒手人寰,所以她想要投奔远方的表姐进厂打工。
虽然心里面明白我胡君尧在劫难逃,但我仍旧不愿意完全相信那个梦境,于是我干脆冲着她说道:“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要不我送你去车站赶火车?”
那姑娘却是摇了摇头哭得更加厉害了,晶莹的泪珠顺着白净的面颊直往下淌,说是她包袱里面的钱与衣服以及写着她表姐地址和联系方式的笔记本,刚才全部被那几个劫路的给抢走了,如果不是恰好碰到我们的话,那几个劫路贼还不肯放了她
我把“格洛克”关上保险收了起来,搓着手说道:“那怎么办?要不,我送你回家算了。”
小姑娘却是哭得更加伤心无助,说是衣服和钱都丢了,唯一的亲人也已经去世,她回去如何生活呀。
我摸了摸口袋,发现由于出来得太过匆忙,口袋里面也是没有什么钱,于是我只好扭头冲着小周问了一声,问他有没有带钱。
小周急忙推门走了过来,在得知情况以后他也是尴尬地摇了摇头,说是我叫他出来得太急,他的钱包还在换下来的衣服里。
小周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了我一句:“这大半夜的,万一那些小流氓没有走远就麻烦了;要不,干脆把她先带回寨里,等明天再说?”
既然梦兆中的劫数杀星已经出现,看来我胡君尧是躲不过去的,于是我只好点了点头:“那好吧!”
小姑娘倒是懂得吃一堑长一智,明显小心多了,她泪眼朦胧地瞧了瞧我和小周,又问清了大寨的位置和寨名,这才连连表示感谢,跟着我们一块上了车。
一路上,我靠在椅背上目不斜视,也根本懒得问她姓甚名谁;而她坐在我的旁边明显也是小心翼翼,尽量往外挤着,与我保持着较大的距离
回到大寨以后,我干脆让御米夫人领着那姑娘同住一室,我径直回去睡觉。
次日早饭的时候,我破例让人上了两坛酒。
“大早晨的喝酒啊?”郑世悟、金无血和王立全他们几个全都是一脸不解地看着我。
我默然不语地点了点头,然后提着酒坛走到了郑世悟的身边倒了两杯酒,我把其中的一杯双手端在了郑世悟的面前,神色郑重地说道:“我敬大哥一杯!”
郑世悟连忙双手接了过去,一脸茫然地试探着问我说:“老七你这是?”
我端起另外一杯酒,冲着郑世悟晃了晃:“大哥随意,我见底!”
说罢这些,我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然后提着酒坛走到了金无血的身边,依然是斟酒两杯,继而把其中的一杯双手端到了金无血的面前:“我敬二哥一杯!”
金无血双手接过以后,很是狐疑凝重地看着我:“老七啊,这酒,总得有个名堂、有个说法吧?”
第302章 桃花之劫(3)()
我很想告诉金无血,这杯酒是我胡君尧敬给他的“陪罪酒”,也有可能是我们的“散伙酒”甚至是“诀别酒”。
但我稍一迟疑,最后却是笑着告诉他说:“物极必反、否极泰来,昨天晚上听御米夫人说她能够治好兰峰兄弟的病,我心里面真是特别高兴!所以就敬大家一杯!我干了,二哥随意!”
“这样啊?”金无血扭头看了看兰峰,见兰峰点了点头承认我确实是没有说谎,金无血这才与我碰杯一下,“那行,一块干了!”
接下来,在我向王立全敬酒的时候却是出了意外。
王立全伸手按住了酒坛,有些凝重地看着我问道:“君尧兄弟先别急着喝酒,御米夫人呢?今早怎么没来吃饭?她到底有没有把握啊?”
我神色坦然地迎着王立全的目光回答说:“当然有把握,因为当初给兰峰兄弟下毒的,就是她的祖上东方无病,不信你问兰峰;
还有,她之所以没有来吃早餐,就是因为我们昨天夜里带她回雪峰山去取配制解药的原料了,回来后她极有可能是连夜配制解药,所以才没有来吃早餐;
当时是小周兄弟开的车,出寨门的时候还正好碰到了三贵兄弟,不信你问问三贵?”
雷三贵在旁边点了点头:“没错,昨天晚上我睡觉前巡查时,正好碰到大巫主他们一块开车出去,当时开车的确实是小周兄弟。”
王立全真是不好敷衍应付,他虽然抬手松开了酒坛,却是再次追问着我:“哦,这是好事,确实是值得庆贺!不过,大家一块举杯相庆就好,君尧兄弟为什么要一个一个的敬酒呢?”
我一本正经地回答说:“第一呢,你们与兰峰都不熟悉,而我与他却是两世的生死交情;第二呢,好几天没有喝酒了,酒瘾发作、必须尽兴;
第三条最重要!就是昨天我们大获全胜,毫发无伤地弄死了那个天灯老畜牲,而且聂晓婧也顺利夺回了猫头玦,本来应该畅饮庆贺呢,结果由于兰峰的事儿根本没有心情喝酒。
现在既然连最困难的问题都解决掉了,而且每个人都有出力,所以我必须逐一相敬、略表心意!感谢大家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帮助支持!”
这一下,王立全虽然看样子仍旧并没有完全相信我的说辞,但他也终于没有再继续追问什么,只是笑着表示,在场这么多人一个一个地敬下来,就算我胡君尧喝晕过去也并不一定能够敬得过来,所以建议我心意到了就行,不必一一干杯
接下来,虽然我不再每一次敬酒都干杯见底,但我并没有漏掉任何一位,对待每一位我都是双手奉酒、端杯相敬。
敬完在场所有男士以后,我又向楚青羽、陈诗婷、张玲玲、冰琉璃她们几位各敬一杯,并且表示她们可以以茶代酒,以粥代酒也行
最后,我提着酒坛来到了聂晓婧的面前。
“不宜厚此薄彼、必须一视同仁,我也敬你一杯吧!”我冲着聂晓婧笑了笑,“你也可以以茶代酒或者是以粥代酒。”
聂晓婧神色平静如水地看着我,轻轻说了一句:“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喝过白酒,今天就尝一点儿吧。”
“也行!”我点了点头,在聂晓婧的杯子里面略略倒了一点儿的白酒,然后双手端到了聂晓婧的面前,“这酒很有劲儿,入口很辣,晓婧你尝一下就好。”
我与聂晓婧也轻轻碰了一下杯子,然后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聂晓婧把酒杯递到嘴边抿了一小口,眼泪马上就下来了,却是立即捂着嘴巴说是这东西真辣真难喝
早饭过后走出餐厅,聂晓婧撵上我刚刚想要说些什么,恰好御米夫人迎面走了过来。
御米夫人先是冲着我和聂晓婧打了个招呼,然后一边将一个小纸包递给了我,一边告诉我说:“胡先生,这个解药已经配好了,喏,待会儿让兰先生以酒作引、服下就好!对了,薛霜霜那个小姑娘昨天夜里可能是吓得不轻,睡梦中还会惊叫着哭醒,而且黎明时又发起了高烧,额头烫得吓人,好在我及时给她喂了碗草药,现在还在睡呢”
聂晓婧马上扭头看向了我。
我赶快给聂晓婧解释说:“哦,昨天夜里我们从雪峰山回来的时候,碰巧在路上救了一个小姑娘,至于她叫什么名字,我还没问呢!薛霜霜应该就是她吧。”
御米夫人在旁边点了点头:“是啊,她说她当年出生的时候一地的白霜,好像下雪了一样,所以她奶奶就给她起了个名字,叫霜霜。”
聂晓婧这才微笑着对御米夫人说道:“薛霜霜,好好听的名字,想必一定是个非常白净漂亮的姑娘!对了,你赶快吃饭去吧,待会儿我去瞧瞧那个薛霜霜。”
我也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刚才我已经跟雷三贵说过了,你吃过饭以后就可以去找他,他会派人开车送你去陕西的。”
“谢谢胡先生,谢谢两位!”御米夫人很是激动地连连道谢,这才转身朝大餐厅走了过去
等到御米夫人离开以后,聂晓婧看着我问道:“胡君尧,你听说过佛教里面阿傩(nuo)陀的故事吗?”
“阿傩陀?是不是就是那个阿傩尊者?”我怔了一下反问着聂晓婧,“我以前在佛教故事里面看到过有关阿傩尊者的典故传说,晓婧你指的是哪方面的?”
聂晓婧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说:“男女感情方面的。”
我回忆了一下慢慢说道:“想起来了,以前在书上看到过,说是阿傩尊者曾经非常喜欢一个姑娘,佛祖问他到底有多喜欢那个姑娘,阿傩尊者说,他愿意化身为一座石桥,经受五百年的风吹、五百年的日晒和五百年的雨淋,只求换来那姑娘能够在石桥上面走上一遭!啧啧,多深情多感人!”
“没错,这个也是有关阿傩陀的佛教爱情故事,”聂晓婧却是摇了摇头,“不过,我指的不是这个,而是楞严经里面阿傩陀尊者与摩登伽女钵吉蒂的故事。”
“摸灯伽女波及弟还是波及地啊?那也太长了吧,哦,我说的是那个女的名字!”
我一下子想歪了,差点儿忍不住笑了出来,于是连忙如实承认说,“没有听说过!而且这么长的名字,就算以前在书上曾经看到过,我肯定也记不住。”
聂晓婧一边与我并肩而行,一边轻声讲给我听:“摩登伽女钵吉蒂呢,对阿傩陀尊者一见钟情,愿意为他舍弃一切,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阿傩陀尊者唯愿向佛修行而不愿接受钵吉蒂;
不巧的是,摩登伽女钵吉蒂的母亲却是擅使邪术,也就是黑巫术的一种,在阿傩陀尊者托钵化缘路过她家的时候,用加持过邪术魔咒的布帛盖在了施舍食物的上面;
阿傩陀尊者在揭开布帛的一刹那间就身不由己地被引进了钵吉蒂的闺房里面;当时的阿傩陀尊者修为尚浅、定力不足,还抵挡不了那种黑巫邪术,内个什么,就是差点儿破了根本大戒;
幸亏佛祖及时施救,才避免了阿傩陀尊者破了大戒、毁了修行”
我知道聂晓婧给我讲这个典故传说的用意,但是我既然已经决定赴汤蹈火冒险一回,于是我故作不解、故意不痛不痒地感叹了一句:“黑巫术果然厉害啊!那个啥,我得赶快把解药给兰峰兄弟送过去,晓婧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
聂晓婧顿步站在了那里冲着我摇了摇头:“你一个人把药送给兰峰就好,别忘了御米夫人刚才的提醒,要用白酒作药引子进行服下;我呢,想要去瞧瞧那个薛霜霜。另外,我会处理好送薛霜霜回家的事情,胡君尧你就不用分心了,你只要照顾好兰峰就行。”
说完这些,聂晓婧转身就走。
看着聂晓婧渐渐远去的背影,我暗暗叹了口气:“晓婧啊,不要怪我绝情无情!虽然明知道是个陷阱深坑,但我也必须冒险跳下去赌一把!
如果能成,我就像当年的阿傩陀尊者面对那个摩登伽女波及地一样转危为安;如果失败,我也会像阿傩陀尊者那样,只不过是愿意化身一座石桥、经风沐雨,只愿晓婧你有朝一日能够从我身上踏过”
御米夫人配制的解药当然是十分对症、效果极佳,兰峰用白酒当作药引子服下去以后不过半个小时左右的样子,他马上就汗出如雨,匆匆洗了个澡以后明显是神清气爽、目光清亮有神,很是惊喜地告诉我说,他明显感到血脉中的剧毒已经散去,现在是体健身轻、康复如初。
就在我和兰峰紧紧地握着手深感激动喜悦的时候,雷三贵匆匆忙忙找到了我,说是那个薛霜霜非要见我不可。
我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看着雷三贵:“聂晓婧没在薛霜霜房间吗?半个小时前聂晓婧去找薛霜霜了啊!”
第303章 桃花之劫(4)()
雷三贵搓着手很是急切地回答说:“聂晓婧跟紫玲、冰琉琉她们三个一块出去了,听说好像是去薛霜霜所说的家庭住址瞧瞧,看看她家是不是真的非常困难”
我明白聂晓婧的真实用意——她应该是想要亲自验证一下薛霜霜所说的家庭住址等情况是否属实相符;如果一旦稍有不实不符,聂晓婧一定不会放过薛霜霜的。
于是我站了起来问雷三贵说:“三贵兄弟,那个薛霜霜不是有人照顾吗?她找我干什么?”
雷三贵一脸无奈地回答道:“她们几个的意思都是让薛霜霜在这个地方多住几天,多喝些水养养身体,等到她病好以后,她愿意住在这儿就继续住在这儿、愿意离开就离开这儿,可是她,她非要现在就离开,而且根本不相信任何人,说是只相信昨天晚上救她的人”
我琢磨了一下,只好冲着兰峰拱了拱手:“兰峰兄弟啊,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得过去瞧瞧!”
辞别兰峰以后,我和雷三贵一块匆匆朝御米夫人所住的地方赶了过去。
御米夫人已经收拾完毕,正要准备下楼乘车前往陕西去找宁眸,而那个薛霜霜则是捧着水杯一脸的紧张不安。
昨天夜里只是略略瞄了一眼而已,今天白天大致一瞧,我发现这个薛霜霜还真是人如其名,长得眉清目秀、白净水灵,皮肤特别好,确实是相当漂亮。
特别是薛霜霜的那双眼睛,眼角较长却比丹凤眼又大了一点儿,应该就是老百姓所说的狐狸眼,确实是颇有几分妩媚迷人
虽然一看到薛霜霜,雷三贵的眼睛都明显变大了不少;虽然这个薛霜霜确实是唇红齿白、白白净净,但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