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头玦-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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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作为一个严谨的科学工作者,我认为它是不存在的至少是未发现过;而地球的史前文明,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它是确实存在的。
因为目前已经有了不少出土文物可以证实这个观点,许多已经出土的非自然物,别说数千、数万年前,就是以目前的科学技术都并不容易制成,在这个方面呢,我就不一一举例了啊;
另外呢,地球已经形成了大约四十六亿年,而有文字记载的人类历史不过区区几千年,就算从最早的人类骨骼化石来看,最多也不过几百万年,所以在时间方面也是足以支撑智慧生命从萌生到灭绝的多个循环”
一直在旁边恭敬聆听的金无血插嘴问了一句:“周教授啊,那么您认为不同代际的人类文明,会不会发生接触事件呢?”
“这个可能性极小极小,甚至可以进行排除!但不同代际文明的东西肯定是有所残留、有所保存的,只不过是目前仍旧没有办法准确测定而已!”
周教授很是耐心地解释说,“在考古方面的年代测定上,目前普遍采用的c…14法,因为碳…14的含量极低而且半衰期很长;
但是呢,c…14法局限很大,在五千年之内的大概范围内,测定比较准确;最长也不过五六万年,如果年代再久远一些的话,就不太适用了”
整个过程中,周教授侃侃而谈,我则是一边认真倾听一边暗暗分析推测着这个周教授的真实身份。
不过,通过半个多小时的谈话,我倒是越来越迷糊了,越来越弄不清楚这个周忠宏到底是不是东洋神官派来的。
因为在这半个多小时的谈话中,周教授丝毫没有谈到神学、玄学和巫术方面的东西,完全是按照正统主流的科学观点、科学方法来阐述解释,而且知识渊博、旁征博引,条理清晰、符合逻辑。
人的衣着打扮和派头可以模仿,但科学素养与言谈举止的习惯却是容易露出马脚的;而这个周教授面对我和金无血的轮番提问,他一直像老师给学生授课那样侃侃而谈、从容不迫。
就在我有些心里面有些迷惑不解、难以确认的时候,周教授终于停了下来,恳请帮忙。
我笑了笑说道:“既然这个‘黑神’的叫声确实不像猫的叫声,而且它的后爪确实是五个脚趾,看来它应该就是周教授所说的玄狴;周教授是打算带走它呢还是?”
“不不不,胡先生别误会!我这次冒昧前来,岂能夺人所爱啊!”
周教授赶快抬了抬手,“其实在国际生物学界,基本每年或者每隔几年都会有所谓的新物种被发现,如果只是给猫科动物增加一个新的亚种什么的,也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所以我想请胡先生帮个忙,让我能够抽一点玄狴的血液,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它是不是与古书上面所记载的一致,它的寿命是不是真的可以突破一定的限制,以及它的机理到底是什么”
我笑了笑,没有立即答应也没有完全拒绝,而是回答说:“这个问题呢,能不能让我先考虑一下?”
周教授连连点头,表示理解和感谢。
而金无血则是在旁边说:“既然周教授已经退休了,反正这次也是出来游玩儿的,要不,周教授干脆先在这里住几天?”
周教授愉快地接受了金无血的邀请
接下来,我找了个借口走了出去,径直去找雷三贵,问他周忠宏教授具体是怎么进来的。
雷三贵告诉我说,前天下午的时候,周教授一个人背个旅行包东张西望地走了上来,他当时正好在距离大寨二里多的地方拦住了周教授。
只不过是当时金无血也正好在场,金无血跟周教授聊了一会儿,居然说“黑神”就在上面寨里,并且主动邀请周教授进来
见我皱了皱眉头,雷三贵又急忙给我解释说,金无血当天晚上就让水无影托京城的熟人进行了打听,结果燕京大学确实是有个名叫周忠宏的教授,是搞古生物研究的,而且确实是去年刚刚退休。
“好吧,我知道了。这几天安排其他人多多注意周教授的情况,但有任何问题或者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立即直接找我。”
我小声安排了雷三贵几句,然后朝大寨里面走去。
刚刚转过弯儿快要到达我住的地方,正好看到聂晓婧迎面走了过来。
“正准备打电话给你呢!”略略打量了我一下,聂晓婧显得很是开心,连忙问我去看我爸妈他们没有?并且催促我赶快先去看我爸妈,好好跟他们说说话。
见聂晓婧如此聪慧善良、通情达理,我立即点了点头:“已经去看过了,现在正准备去找你呢,走吧,一块出去转转。”
聂晓婧嫣然一笑感叹说:“那个阴阳鬼手还真是鬼才一个,除了模样长相以外,居然连声音都恢复得跟以前一样。”
“是啊,可惜没有什么骨气,遇到危险随时都有可能投降叛变——才能与人品有时候并不成正相关的”我点了点头,一边走一边把刚才的情况向聂晓婧简单说了一遍。
聂晓婧听了以后立即停下脚步看向了我,思路清晰地小声说道:“胡君尧,虽然燕大真有一个研究古生物的周忠宏教授,但这并不代表来者就一定是那个周教授呀!
而且就算他真的就是那个燕大的周教授,也并不能完全排除他被人收买利用或者是为虎作伥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正巧在前天找到了这里,我觉得他至少是可疑的——别忘了我们打破那口青铜大钟,就是在大前天;
我怀疑当初在王屋山,有人在暗中跟踪我们或者是在次日发现了我们打破了青铜大钟”
“这个周教授确实是有高级知识分子的气质,知识非常渊博,而且言谈举止与他的身份非常相符,我认为他极有可能就是燕大的周忠宏,毕竟想要冒充某一个大活人的话,是很容易露馅儿的!”
我话锋一转小声说道,“不过,我们大前天打破了那口青铜大钟,他前天就正好出现在了这里,确实是挺巧合的。”
聂晓婧若无其事地扭头四下瞧了瞧,同样小声问我说:“你的意思是说,醉翁之意不在酒、教授之意不在猫,而是想要刺探青铜大钟里面的情况?”
“我认为至少与那个东西有关系,毕竟无论鬼方族还是东洋神官,以及我们本土各门各派的术士,他们都以为那口青铜大钟是个不祥之物,所以根本没有想着去打破它!
如今我们突然砸烂了青铜大钟,这应该是让他们始料不及的,他们肯定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那里面的秘密!”
我点了点头正色说道,“不过,周教授这一次确实是起到了雪中送炭的作用,因为我以前真的没有想到‘黑神’的后爪居然会有五个脚趾,再加上它的叫声与猫叫确实不同,我估计‘黑神’真的不是猫科动物!
另外,‘黑神’与黄泉守墓人的三眼神猫以及那口青铜大钟都有关系!”
“‘黑神’会与青铜大钟有关系?”聂晓婧眨了眨眼显得很是惊讶,忍不住再次问我说:“胡君尧,那个青铜大钟里面究竟是什么呀?你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
我告诉了聂晓婧八个字:“今天晚上,在我房间。”
十点左右应该还有一章,昨天无更有在群里请假报告哈
第337章 黑神之秘(4)()
见聂晓婧白皙的俏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我这才明白刚才那八个字儿确实是容易让人误会。
于是我赶快正色解释说:“晓婧你别误会啊,我说的是正事儿,哦不,就是与青铜大钟有关的事情。”
聂晓婧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扭头瞧了瞧周围,然后抬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
我只好再次补充了两句:“当然,我们两个那啥,也是正事儿,而且是重中之中的正事儿!”
聂晓婧又拧了我一下,立即避开了刚才的话题转而说道:“你说青铜大钟与三眼神猫有关系,是可以理解的,毕竟那里面确实是有个三眼猫形状的东西;可是它怎么会与‘黑神’有关系呢?”
“有的,我不骗你。这个问题还是到晚上再说吧。”我点了点头,邀请聂晓婧一块到寨外散步。
聂晓婧似乎明白了我的用意,她咬了咬唇迟疑了一下,终于低着头与我一块朝外面走了过去
到了寨外偏僻的小树林里,我仔细瞧了瞧周围的情况,在确认附近并没有雷三贵手下的那些人时,我立即停下脚步看向了聂晓婧。
其实两个人的感情到了一定程度,真的是不必用语言来表达的,确实是可以做到心有灵犀一点通,特别是对于小别一段时间或者是由于种种原因不能亲近的恋人之间更是如此——我刚一伸开双臂,聂晓婧也是非常激动地迎了上来,把脸紧紧地贴在我胸前。
我紧紧地把聂晓婧搂在怀里,陶醉地闻着那种特别而又熟悉的香气,继而从额头到脸颊慢慢吻了下去,最后停留在了她那水润润的柔唇上面。
聂晓婧的心跳也是明显加快了不少,闭上眼睛舌尖微露主动配合着
怪不得人家说小别胜新婚,一阵唇舌缠绵让我感到热血沸腾、难以抑制,而且我察觉到聂晓婧的呼吸也明显有些急促了起来。
我搂着聂晓婧纤细小蛮腰的手本能地、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去,一下子就落到了她那丰腴翘挺的臀部上面。
让我更加兴奋的是,聂晓婧这一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犹如受到惊吓的小鹿一样猛地闪身躲开。
我估计“得寸进尺”是人尤其是男人的本性吧,我竟然很快就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那种感觉,心里面很是痒痒,于是立即从下面撩开聂晓婧的上衣,把手伸了进去。
刚刚接触到聂晓婧那光滑细腻而又紧致平坦的腹部,激动得还没有来得及考虑是向上还是向下呢,聂晓婧突然猛地推开了我并且迅速闪身退到了旁边。
知道聂晓婧非常倔犟有主见、并不是那种软磨硬泡就会退让的姑娘,而且我也绝对不屑于那样做,于是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快恢复平静,然后神色郑重地说道:“晓婧啊,你上次说如果等我恢复了正常,我们两个就可以去领结婚证的。要不,我们尽快领证吧,只要有了结婚证,至少在法律上我们就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
聂晓婧脸上的羞红与嗔怪之色慢慢褪去以后,终于点了点头
接下来,我放弃了某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走了过去握着聂晓婧的手与她并肩漫步走出了小树林。
春末夏初的季节寒冷远去、炎热未至,确实是一段非常美好的时光;再加上心上人就在身边挽手并肩慢慢而行,真是让人身心愉悦。
聂晓婧也似乎深有同感一样,一边轻轻漫步一边小声说道:“哎呀,繁花似锦、绿草如茵,如果这条路没有尽头的话,胡君尧你愿不愿意与我一块一直这样走下去?”
我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愿意。”
“为什么呀?”聂晓婧有些惊讶地扭头看了看我,继而明白了什么似的,“别误会,我不是什么柏拉图那种纯精神的;只是我妈对我一直是要求很严的,而且我也认为说女孩子家必须自尊自爱、洁身自好,所以我一直牢记这一点儿,在结婚前是绝对不会太过亲密的。”
“我没误会!真正的深爱,除了感情以外还有责任,还有对双方父母的尽孝之责,所以我才认为不能只有我们两个人这样一直走下去的!”
我神色郑重地回答说,“另外,我之所以一直克制着,就是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不尊重你。只不过毕竟正值这个阶段,有时候确实是会大脑一热、身不由己!只要你不能接受,我绝对不会勉强于你的。”
“嗯,谢谢!”聂晓婧点了点头。
接下来,我们两个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干脆在一片儿地毯似的草地上坐了下来。
聂晓婧小鸟依人一般很是温柔地靠着我的臂膀,两个人相互倾诉了这段时间生死相隔、相见却不能相认以及相认却不能亲近的心路历程以后,情不自禁地再次温存缠绵了一会儿
这一次,我没有敢再得寸进尺,等到嘴唇有些发麻、呼吸有些急促的时候,我赶快“悬崖勒马”,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等到聂晓婧俏脸上的羞红也渐渐褪去,我觉得没有必要再等到晚上让她当真去我的房间,我担心她并不一定会去。
于是我环顾一圈,确认周围并无他人以后,我立即小声告诉聂晓婧说:“晓婧啊,那个从青铜大钟里面取出来的‘三眼猫’,极有可能属于史前文明所留下来的东西。”
见我谈起了正事,聂晓婧也很快恢复了端庄矜持的模样,很是认真地看着我:“具体说说看。”
“那个‘三眼猫’的嘴巴就是一个形状特殊的钥匙孔,而那个猫头玦恰恰就是它的钥匙!这一点儿设计得真太另类、太巧妙了,让人根本不容易猜测到这一点,真的可以说是巧夺天工!
还有,除了青铜大钟的保护以外,如果没有猫头玦的话,就算碰巧打破了青铜钟,就算侥幸得到了那个‘三眼猫’,如果冒然破坏它的话,得到的反而是杀身之祸——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青钟大铜还真的算得上是不祥之物!”
我一本正经地慢慢说道,“那个‘三眼猫’应该是类似于磁带或者是光碟一类的东西,里面蕴藏着大量的信息!”
“信息的载体?”聂晓婧一下子睁大了美眸,“用猫头玦插入以后,就可以直接读出来?或者是可以听到某种声音?”
我摇了摇头:“不是!信息的载体除了最常见的书籍文字和语言声音以外,应该可以是电流或者是磁场流,并不一定是有声或者有形有色的东西。”
“嗯,我明白!就像手机一样,可以把声音转化成信号波,然后还可以再把信号波转化成声音,”聂晓婧点了点头,“对了,你像才用磁带或者是光盘光碟来形容更为恰当一些,因为除了转化以外还可以保存。”
“没错,不过那个‘三眼猫’所保存的信息形式更为特别,在插入猫头玦以后,应该是释放出了可以影响脑电波的电磁波!”
我再次扭头环顾了一圈,然后继续说道,“那真是一种非常诡异的体验,无声无色、无形无影,却可以在短短几秒钟的工夫就能让我领会了里面的意思。”
“类似心电感应?”
聂晓婧蹙了蹙细眉,继而恍然大悟,“也对呀!其实无论是图形文字还是声音什么的,都必须通过大脑的解码分析和转换才能体现出它的意思;
这种方式局限性太大而且效率很低,比如不同时代、不同国家的语言和文字并不相通。如果省去那些步骤直接以电磁波的形式灌入大脑,确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传递方式。”
“晓婧你能接受这一点儿,那就好说多了!说真话,当时我还以为撞邪遇鬼了呢!”
我笑了笑继续告诉聂晓婧说,“得到猫头玦,最多只不过是无规律地得到一些梦兆,或者是借此成为大巫主;而如果一旦用它打开了青铜大钟里面的那个‘三眼猫’,就有机会灰飞烟灭、万劫不复了!当然,也有可能会让我走上不可思议的巅峰之路!”
“我知道了!得到青铜大钟,并不一定敢打破它砸烂它;就算胆敢打破它砸烂它从而得到藏在里面的‘三眼猫’,可是如果没有猫头玦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