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医小农女:将军,病不轻-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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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准备碗烧酒,再煮四个鸡蛋来。”傅若颜边解边吩咐道,两口子得令赶紧去忙活了。
倒是卢梅枝站在旁,看了傅若颜动作一会,就自告奋勇上前帮忙。卢梅枝照顾孩子是把好手,很利索的帮妹妹解开层层小衣,边问:“这样麦枝会不会冷?伤风不是出汗才好吗?”
傅若颜下颔比比麦枝道:“可是她不没出汗么,你们就不知换个方法。”
“噢……”卢梅枝秀眉紧紧蹙起,还自顾自的点头,似是记下了什么。
烧酒和鸡蛋来了,傅若颜将鸡蛋剥壳拿去蘸了蘸烧酒,用以在麦枝的咯吱窝下面和后脊背反复的轻揉。卢梅枝又在旁看了会,伸手道:“我来吧。”
傅若颜抬头看了她一眼,卢梅枝连忙收回手憋促道:“我是看,我能做,就不劳烦表妹了,你可以早些回去睡觉。”
“哦,那你试试。”傅若颜将鸡蛋转手给她。
卢梅枝上手后还算耐心,不过细腻有余,劲道不足,傅若颜一再提醒她用点力。
“若是爹娘伤寒了也可以这样做吗?”看着妹妹渐渐停止哭声,卢梅枝觉得太神奇了。
傅若颜打了个呵欠,“大人受得了直接刮痧。你能做你就做吧,揉到她退烧为止,还有别给她穿那么多衣服了。我回去睡了。”
那以后二房跟卢氏的关系缓和不少,有时丁氏又发难柳氏还会帮衬上两句。
这又到了傅若颜去镇上赶集的日子,这回可不是空手而去,有着满满一背篓的中药材,还有卢氏做的十个香囊。想想这可是她来这赚的第一桶金,有些小兴奋呢。
就在傅若颜迈着轻盈步子往村口赶车时,不知从哪蹦出个人把她腰给扣住了!
“你谁!救命啊!”傅若颜大声呼救,可四下巧合的一个路过的都没有,说来也不是巧合,定是背后那人看准了时机才动手的。
“嘿嘿嘿,颜妹妹,又让我逮着你了。你说你早晚都是我的,干嘛每次都这么害怕我?上回去你家人多,心里想你也不能做什么!”随着这猥亵的声音还呼出来阵阵热气攀绕上傅若颜的脖子,令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变态啊!我才十二,咱们还没到成婚的日子,你放开我!”说来真是怪了,被祝有融捉到的第一回他就对自己有种特殊的癖好,如今又是这样。
祝有融色急的道:“摸摸也行嘛,我摸过你姐姐的,还没摸过你呢!”说着强力拖着傅若颜往边上丛里引。
拉扯间傅若颜的手掰在祝有融手腕上,手指恰好摸到他脉门上,突然滞住了。
原来他……
可是,就算被他摸摸也够恶心的!
‘嘣!’一声。
傅若颜思绪飞转时,那头猪突然不动了,毫无预兆的朝她向前压去,傅若颜身形一扭,拿祝有融当垫背的倒下去。
赵湛丢开手中的棍子,环着双臂睨着狼狈跌倒在地的傅若颜,“这人竟然是你未婚夫?瞎了眼。”
“又不是我愿意的。”
傅若颜瞪他一眼,赶忙爬起来将手重新搭在祝有融的手腕上,脸上表情登时五彩缤纷。
“怎么,还担心他受没受伤?”赵湛见她为祝有融把脉的姿势分外刺眼。
傅若颜豁然起身,觉得神清气爽,朝他做鬼脸,“我不告诉你,我就不。”
兹事体大,她竟然收获了个意外之喜!要能好好利用的话退亲根本不成问题,这是条大船,还欠东风,东风就是退礼的保障,说白了还是得有钱傍身。
赵湛跟着她走,不追问看病的事,只道,“既然不愿意,就别嫁。”
“那当然,我不会委屈自己的。话说谢谢你刚才帮我摆脱他哦,可是你跟着我干嘛?”
“谁跟着你了,我也要去城里,而且是每天都去。谁像你赶次集才去?你跟着我还差不多。”
“呃,哦,那就一起吧。”
只是下了车他们就分道扬镳了,赵湛走得很急好像不想她跟的样子,傅若颜也有自己的事要忙。
她先去将卢氏的香囊卖了,才走进一个观察许久的药铺,名为回春堂。
第43章 奸猾还是无知()
药堂里呜呼哀哉的病人不在少数,可没想到傅若颜一进去不是见到坐诊的大夫、打杂的药童,竟被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给堵在了门口,看装束不像店里帮工的,看气色也不像来看病的。
“你也是莺歌村的?小丫头带了不少药材嘛,哪里来的?”站在前面一些的男人问,目光略带挑衅的盯着傅若颜身后的背篓。
还没等她说话,男人身边另一个人翘着嘴念叨,“城里的药材可被我们五家包了的,一个黄毛丫头来凑什么热闹,连药名都弄不清楚吧。”
原来是同行,傅若颜心下了然,打听过莺歌村一共有五家会种药,并且侵占了莺歌村不少酸碱适度的土地。当然区区五家也不能把地占完咯,药材这种事和行医有莫大联系,都是造福病人,所以她只管做好自己的本分,没必要将人赶尽杀绝。想不到他们气量如此小,两个大男人来围她一个?
“收药的是这家大夫,我做不做得成买卖跟你们没有关系。两位大叔还请让开。”既然人家对她不友好,她也不用舔着脸卖笑,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两人讶异,这么铿锵坚硬的话可不像从一个小女娃口中说出的,既然她这么懂事,他们也不跟她兜圈子了。前边的男人介绍道:“我姓高,高振兴,是供回春堂应季零散药材的大货源,也是莺歌村仅此于杨家种有最多药田的药商。旁边这位姓甄,甄华达,他家药田虽小,也是经营了几年时间的。这么给你说吧小姑娘,回春堂不随意收药材的,零星一点的根本不好收,连这位甄家经常都是搭着我们高家的药材才能卖得出去,所以要是你才区区一背篓药材的话,不如拿给我们帮你一起卖,名字就归顺在我高家名下,但钱全归你。”
高振兴无疑抛出一个诱。惑的条件,买卖可不就为了赚钱么?但商人无利不起早。散户买卖赚的都是辛苦钱,一个商人唯有树立口碑,形成连锁效应大幅度进出买卖那才是真的赚。傅若颜明白道理,当然不贪图一时卖完的小便宜,不过人家话里也不尽是诓骗她的。
傅若颜认真思虑了会,答道:“为什么这家不收零星的药材呢?有些药材是供不应求的,这种也不收?两位大叔莫要诓我吧。”这等事做不了假,一问便露陷,还不如直接抛出一些诱人的条件,所以傅若颜想打听清楚,免得白忙活一场。
提到这高振兴一脸坦诚,抱怨道:“这家孟大夫就是这么奇怪!小姑娘不信,待会碰壁了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
“敢问,你们卖的都是哪些固定药材?和我的是否相同?如果种类不同的话恐怕也只能算作零散药材了。”傅若颜话里已有和他们合作的意思。不抛出一点鱼饵怎么引人家说实话呢?
“这个没问题!那孟大夫每回只要求我们带来的总重量多,其他不管。至于药材种类,你瞧,那就是我们高甄两家带来的,孟大夫那今天来了个棘手的病人,里面一团乱,还没来得及给我们算钱。”高振兴让开地儿,指着里边桌上一堆药材。
傅若颜诧异的噢了一声,顺着高振兴指的地方走进去看。药材是些普通可是不会嫌多的香附、干黄连、山茱萸……等,他们有的,她也有,不过少,他们没有的,她也有。她就说,她是经过一番调查才好生培养的药种,怎么会卖不出去?而那孟大夫要他们带来大量药材的用意,傅若颜看一眼也明白了。
因为里边好多烂根烂须的废药材啊!有些可能是水浇多了,导致根须浸泡过度,有的是种植间隔不对,地里营养不够分……各种原因,导致这一堆药材能用的没几根,难怪不喜欢收零散的了?至少这么一大堆还可以挑拣出一小把,可见里边那个孟大夫对药材真是求之若渴啊!要是她碰到这些直接没耐心的回绝了。
“怎么样小姑娘,看到我们大人做生意才是吓一跳吧!你那个就跟小孩过家家似的,别白费力气了,拿给我们还能给你两个铜板买糖吃。”高振兴极力劝说道。虽说一个小丫头应该不足为惧,可现在日子过得多紧啊,多个人掺和进来一脚就代表有人分他们口饭吃。
她精心培养的上好药材换他五个铜板?傅若颜不知该气他奸猾还是笑他无知。
傅若颜想等孟大夫出来做主,含糊其辞的越过他往里边诊堂走去。
不知怎么里边一群人围着中间一个人,中间病人拉扯着大夫袖子不让他走,又不说话,旁边病人又拉着他叫他松手,场面极度混乱。
“你快放手啊,孟大夫给你一个人瞧病的吗!这哪来的疯子!”
“哪里痛就说啊,孟大夫问你你又不说!”
孟大夫赶紧叫大家稍安勿躁,“病人抓着我不放肯定是还有哪里难受,待我再给他诊治诊治,劳烦各位再等等。”
众人听孟大夫这么说只好放手,咬牙的安静等待。男人依旧急得像鬼上身一样,拉着孟大夫的手指着自己喉咙处,啊啊的胡乱叫着。
孟大夫以为他是个哑巴,慢条斯理拿起手边一个压舌板,叫他张嘴,“啊。你别急,是喉咙有问题吗?脉已经把了,你就是因为过度激动导致有些肝火旺而已,没别的毛病。是不是鱼刺卡着了?”
孟大夫正拿压舌板伸进去探,一截皓白的腕子突然扯开他的手,“你再这么治下去他就要死了,麻烦让开一些。”
人命关天,傅若颜直接挤开大夫坐在了他会诊的椅子上,眼睛扫过桌案上一排药罐,随手伸到往右数第五个里捻起一撮川芎,放到药臼里捣了捣,磨擦在男人的脖子处,边看向旁边药徒,“快去买二两酸枣回来。”
药徒回过神,不确定的看向师父,也就是孟大夫。孟大夫见那病人气息稍稍平缓了些,按下心中疑惑,对药徒点头,“快去。”
第44章 钱是不是拿反了()
大徒弟不满有人竟然说师父会治死人,在旁冷喝道:“喂,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敢随意替人瞧病!而且这位病人能跑能叫还有力气抓着我师父,哪里是会死的样子?你别是来浑水摸鱼,来骗钱的吧!这是我师父的药堂,就算你治好了人也不会给你钱的。”
“徒儿!”孟大夫瞪了大徒弟一眼,转眼跟傅若颜虚心请教,“不知这位姑娘怎么称呼,何以说我快治死了人?”
“你给他脖子上擦了消疹子的药,莫不是以为这是一般的红疹?错了,这是荨麻疹,由食物或者污秽引起的皮肤浮肿,倘若生长在脖子处,还可能导致人呼吸受阻,甚至窒息……”
“啊啊嗯嗯嗯嗯!”傅若颜说到这时面前男人猛然点头,这是说对了症状的意思。
由那病人的反应孟大夫已经信了,原来在他准备一探究竟时,这个病人都要窒息而亡了!孟大夫听完赶紧去后台翻出医术,唰唰唰的翻了许久,他找到,“荨麻疹,应当用以杀毒的药物……”
才读到这孟大夫就发现问题了,赶紧伸手阻止,“那现在应该杀毒啊,你用川芎作什么!快,杀毒的药……”
“不错,那是治根的方法,可他方才喉咙内部浮肿,已经不能呼吸了,这时就该治标而不是治本。虽说治本是医者最终…解决之道,可这种突发状况就该活络思维,不故步自封。”傅若颜简单的道明,其实这也是中西医的其一差别,西医见效快,虽是治标但很实用。尤像治疗这种把脉不容易把出,只能由机器检测出的病症。至于这次荨麻疹傅若颜光凭肉眼当然看不出,只是结合病人不能喘气的症状大胆猜测。
孟大夫点了点头,又摇头,“治本是终极之道,贯彻于中医精髓。”
“我倒觉得,预防才是终极之道,谁都不想生病不是么。”傅若颜随意道,点到即止。
不一会药徒气喘吁吁买回了酸角,傅若颜吩咐研粉调糊,给病人灌下去。孟大夫又问川芎和酸枣又是何原理。
这可难倒傅若颜了,说酸枣里含有大量维生素他也听不懂,她揭过细枝末节,道明来意,“没什么,能暂时快速消肿的东西而已。孟大夫,其实我是来卖药材的,不知哪时方便去验收一下?”
孟大夫不为傅若颜揭了自己短而生气,倒是个可圈可点的好大夫,他点头,“我这里还有三个急需诊治的病人,最多一刻钟便过去找你。姑娘可先去旁用茶水。”
“嗯。”
傅若颜现下露了这么一手,高振兴和甄华达更担忧了,跟着坐了过去。
“姑娘,方才我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高振兴紧追着问,觉得若是今日不能收复这只幼鹰,日后她迟早会成长成遮天蔽日的雄鹰,到时就没他们什么活路了,毕竟莺歌城再需要药材也就那么十几家药堂,且孟大夫这家是名誉声望排行前三的。
傅若颜沉吟会道:“要是你们肯跟我学培植中药的技术,我倒是很乐意教的。至于生意上的融合,我不愿意,想必你们也不愿意寄居人下。那不如各自经营的好,随心所欲的,商人就是自由么,要是又有了附属关系,不是替别人打工了?”
“呵呵,跟你学习?小丫头治了场病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谁知道那人是不是跟你串通好的。”高振兴冷嘲,不满傅若颜云淡风轻的口气,明明是后来居之,竟然敢在他们前辈面前摆谱?
傅若颜像傻子似的望着他们,她肯白教他们种植技术是最大的让步了,敢情这些人以为他们种那些烂药渣子了不得了?还反过来污蔑她。
“那就言罢吧,我们各走各走的。”傅若颜抬起一杯茶吹开浮沫,冷声下逐客令。药铺里的茶果然带了决明子的淡淡苦涩味,真是个不错的工作环境。
那两人也哼了声不再相求,他们就等着看待会怎么被孟大夫拒绝哭吧!
一刻钟后孟大夫依言过来找傅若颜,因为是交易药材,就把高振兴和甄华达一起叫过来结算了。
孟大夫看到傅若颜带来的药材也不惊讶,毕竟不是没见过好货的,从别的城运来的药材水准就是傅若颜这种的。先不提其它,孟大夫叫徒弟们登名记册,算盘一拨,结给了高振生二两银子,傅若颜五两。
高振兴瞪大眼睛看着掌心里圆溜溜一颗,骤呼,“不对,这钱不对。”
“怎么不对了?我看看…比上回还多一钱!这回种的药还不错。”孟大夫确定了下,没错的。
“我们这么一桌的药材!那丫头就这么一背篓,我们的钱是不是拿反了?!”说话的是甄华达,他急忙拿手比划。
“你们拿的东西是很多,可能用的药材太少!每回我都丢了一大半。不信的话待会我把那些不能用的挑拣出来,你们拿去别处卖看能不能卖出去,”孟大夫说着,又拿出高振生和傅若颜的药材来比较,“你瞧瞧这位姑娘拿来的药材,根茎肥硕,苔厚汁多,其实这才是我们回春堂收药的标准,只是最近缺药,你们又求了我几回,我只好勉强收下了,还得叫人花功夫挑出不能用的呢!”
见高振兴他们还在那辩驳,傅若颜拿了钱先告辞,孟大夫见她赶忙叫住,“小姑娘,你下回可还来卖药材?”
“嗯,卖的。”在她还没钱自己开药铺前,只能靠这个为生。
“那你等等,我这有一些上好的药种都地方种,不如便宜卖与你了。但你也答应我,有药材了先卖给我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