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医小农女:将军,病不轻-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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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阳旭吓一跳的握住她的手,“梅枝你别吓我,你娘都认可我了的,咱们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不是吗?你别说气话,我,我其实是恨我自己,没能给你好的,行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卢梅枝抽开手,没应话。
“梅枝,我们的婚事还作数对吗?过完年我就去你们家下聘。”关阳旭小心翼翼的道。
卢梅枝唔哝说随便,也没有拒绝。内心潜藏的那个想法是不切实际的,那种嘴皮子花哨的贵公子说话有几分真?没准把她当把式耍呢。
关阳旭这才微微松口气,这时傅若颜从外间走了进来,“你们在这呢。对了关大哥这是给你的。”
傅若颜从腰间取下一袋碎银子递过去,“别推辞,是该得的。我晓得你平时打理自己菜园子也会顺便帮忙料理这块药田,远水解不了近火,我虽然城里请了人偶尔来查看,可天有不测风云,多的时候还是靠你。要不是你有了打铁这项好手艺,我还请聘请你帮我管理这块药田呢!”
“别这么说,这怎么使得,都是一家人。”关阳旭推过去不肯收。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要是空有一手打铁的手艺,那么有钱我也不说什么了。可伯母不是每天都需要喝药吗,那花费我作为一个大夫是明白的,你收下这钱咱们情和理都清了,行不行?”
说不过她,关阳旭讪讪接下,“那就只此一次,意思意思得了。”
今天好像惹到了卢梅枝,她们走之前关阳旭特地抱了腿腊肉相送,这可是价值不菲的东西。别看农民喂鸡喂猪的什么都倒腾,但一年到头除了过年和办席都是吃素菜,猪肉这种东西是拿去城里卖换家用的,自家人可舍不得吃。
两姐妹推辞了番,关阳旭道:“别介,快过年都要熏新鲜肉了,这是去年的,我们家三口人吃不完,你们家人多帮忙吃点。”
“哈,哪有这样的说法,吃不完可以拿去卖嘛。我们多谢你的好意就是了。”傅若颜笑着接过,想着这也算礼尚往来了不为过,她还不是经常送他们家药材。
知道他是为先前吵架的事介怀,卢梅枝柔声道:“谢谢你,关大哥。”
算是和好了。
傅若颜没打算提着这么大块腊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里正家,给他们分下一块。带回去越多,就会被丁氏卡得越多,连整一块打包去给卢兴鸿也有可能,她宁可拿来散散这些平日对她诸多帮助的乡邻。
第84章 哪听来的闲话()
又去了跟里正亲的几家,主要是里正每回处理事情时都会带上那几位做助手调解拉人,自然也帮过卢家。
最后一趟是去严家,想顺道问严峥嵘的疾病好些了没。
病倒是好多了,没料到的是,傅若颜是想给他们家送肉的,最后反被田静月塞了一篮子鸡蛋过来,而且肉也不要。
傅若颜无奈的拎着回礼,汗颜,“静月姐你也太仗义了,治个病能说上一辈子不?你这样我以后都不敢过你们家门口了。”
“你也说了我这是仗义!收你们的东西还能叫仗义吗?”田静月一下子回嘴道。
傅若颜咋舌,眼前这位大姐还真会见缝插针,不仅对村里的人和事灵通,嘴皮子也是个利索的。
“哎,有人来了,快藏起来!”
田静月突然惊叫起来,眼睛一瞟脚跟跟着就倒了,手一够捞起放在墙角边的大簸箕扔过来把肉跟鸡蛋都盖上。
谁来了?傅若颜纳闷,谁来也不至于抢她们东西啊。
外围篱笆却有人影一晃,傅若颜以为看花眼了,长得好像男版的丁氏,一张高歡骨刻薄脸。
“那是谁啊,跟我大舅娘长得真像。”傅若颜问。
“对吧,一眼就看出来是蛇鼠一窝!那是丁锦绣的大哥,没事儿就来问我们邻居借锅碗瓢盆,像人家该他似的!不就是和丁锦绣一个德性?不止她,还有他们的幺妹丁香菊,不是住你们家去了吗,你应该比我晓得。”田静月抱着手臂喋喋不休的发表议论。
傅若颜一想,可不是嘛,先前勾不到二舅还挺不耐烦的,跟丁氏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小闹,现在在那吃喝惯是了还乐得当只米虫,吃好喝好就去外边玩。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丁氏不想做赔本生意就顺着她,仿佛想着总有一天丁香菊勾上了卢正旺那她就算苦尽甘来了,否则以丁氏的性子是不会留个吃白饭的人这么久的。
两人说话间,那从门前晃过的丁家大哥又绕了回来,还看到了傅若颜就走了进来。
“哟,卢家异性丫头来这干嘛?”丁大勋两手互插进垂敞袖里,脊背勾勾抖抖的走过来。
异性两个字听着格外刺耳,这种一来就戳人痛处的肯定不是个好人,傅若颜才得听了他的事迹,现学现卖道:“过来玩的。丁大叔这是又要去哪家借锅碗瓢盆呢?两手空空的看来没人搭理啊。”
丁大勋老脸一红,“你这丫头从哪听来的闲话!”
他鼻子嗅了嗅,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登时伸手出来将桌上的簸箕掀开,“腊肉!我记得严家去年没熏腊肉吧,这是卢家丫头带来的?好啊你,这么个明晃晃的亲戚都不晓得送,送给外人!”
他伸手来抓,傅若颜抢先一步拎提了起来,“这是大舅娘要的东西。”
“我二妹?那就更好说了,妹妹的分给哥哥一点咋了,丁家这两天正没油水呢,割一块给我带回去。”丁大勋垂涎三尺的搓了搓手。
“这话您跟我大舅娘说去吧!反正离卢家也不远。”说完傅若颜拉着卢梅枝飞快的溜走了。
按理说这块肉给谁都不会落到二房和卢氏嘴里,可腊肉给外人分完了没带回家指不定被大房拿来怎么说事,丁氏也不见得会待见这个亲哥哥,他们想争别想拿她当炮灰,自己吵去。
田静月看着桌上都没来得及提走的鸡蛋,摇了摇头,又忽而点了点头。若颜丫头小小年纪办事却是个靠谱的!没被丁大勋几句话忽悠过去。
给卢梅枝说报仇的事不是说着玩的,傅若颜特地挑选了不是去谈生意的天去了趟城里,先去常去那家店换上男装,直接按照上次约定地点去码头等。
湿湿的咸风迎面吹来,多少船只满载而归,又有多少船只背井离乡。
卢梅枝远远眺望到一个熟悉身影,吓得立马站定,“颜颜,还是不要去了,我又没怎么样,还是算了吧。”
“啊,都到这里来了你跟我说不去?爽约不好的,兄弟们都磨刀霍霍了!”
卢梅枝戳她一记额头,“你呀,好好的姑娘家别学那些粗俗言语,咱们虽不是大家闺秀也是端庄温婉的女儿家。”
“是,我端庄温婉的姐姐,不给那些登徒子一点教训,他们又去祸害别的姑娘怎么办?咱们这是替天行道。走吧。”傅若颜去拉她的手。
仿佛见那人望过来了,卢梅枝惧意更浓,推开傅若颜就跑,“你们去吧我去孟大夫那等你。”
傅若颜傻傻摸不着头脑,料想卢梅枝可能见不得那种血腥画面,这么一想倒是合情合理。
码头上认识的兄弟都聚集完毕了,傅若颜手负后背走过去往那一站,扬了扬嗓子,“咳咳,擒贼先擒王,咱们暗着来先给那药商套上麻袋,我再来亲自逼问,叫他以后都不敢踏足我们云城!”
她说得是愤慨激昂,可是面前一伙兄弟面面相觑,也没应个是。
傅若颜有些萎了下来,撞了撞旁边赵湛的胳膊,“哎,没跟他们说好吗,他们知不知道来干嘛啊?”
赵湛睨她一眼,重复她刚刚的话对兄弟们说了一遍,指着傅若颜,“套上麻袋后听她的指令。”
“是!”
敢情是讽刺她越俎代庖,那个鸡毛掸子当令箭吗?
看着小丫头巴掌大的脸皱得更小了,赵湛好笑的弯起手臂撑她肩上,“都答应把人给你使唤了还不乐意?臭着一张脸作甚,真是难得伺候。”
傅若颜抖落他手,哼一声,“哥们现在人小力薄,当然得借用咯,以后得势了不会忘记你们的好处的。嗳远的不说吧,事成之后请你们去喝酒,犒劳犒劳弟兄们。”
“吃饭就行,喝什么酒。不能做的就不要说逞强的话。”赵湛稍重的捏了捏她软软的鼻子,算是惩罚。
说女人是水做的还真不假,那鼻子跟泥巴塑似的软趴趴的,重一点都怕给揪下来。
“哎哟不要捏我!”傅若颜拍开他手。
两人在那争嘴,顾玉生却一直怔怔望着远处岸边,“梅枝怎么还不来?”
第85章()
“她不适于参加这种活动吧。”傅若颜回道。
日头高高挂,快到正晌午了,被他们打听锁定好的船只乘着波光水面行了过来,一行人开始严阵以待。
只是船靠岸后走下来两个下人模样打扮的小厮,并没有见那天那个细眼睛。有些时候还没到约定时间是可以待在船房上歇息的,云城的码头是开放式的没有被朝廷独控起来,有富户带了私船也无可厚非。
直接去船上那就更好动手了,傅若颜拧了拧手腕颔首示意他们,“走,给大老爷搬东西去。”
甩手甩脚有模有样的,这女人还真是…上得药房,下得船舱,还去得赌坊,赵湛心里默默评价。
船舱有三个,两个大的运药材的,剩余一个…听里面放浪形骸的大叫声就知道那药商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赵湛想拦,傅若颜却像泥鳅一样脚底抹油钻了进去。这丫头,怎么什么都不避讳?
他带着四个手下蹬蹬蹬紧追上去。到了里边听得更清楚了,那姑娘分明不是自愿的,看来他们真没冤枉人,都抓现行了!
傅若颜一股脑要冲上去,不料被拉住反带向一个怀里,一手禁锢她腰一手抱着她脑袋,把她圈得死死的。
“喂,救人如水火,你这是干嘛!”傅若颜捶他。
“我知道。”赵湛挨着她的捶,用眼色示意手下人先上去处理一下。
那边发生一阵哄乱,药商的嘴好像被他们堵住了没得喊救命,而后耳边又有哭泣的女声风驰而过,看样子那药商已经被制服了。
“好了没啊?说好我来盘问的。”傅若颜改捶为戳,戳他硬邦邦的肩。
赵湛没理她,对那边的兄弟道:“把他衣服穿上。”
哦~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她要不要说她以前还专门人家夫妻俩处理过这些事呢?前世的爷爷要求她全能尽知,这一方面也略有所涉猎。
她正想说什么时,赵湛松开她转牵住她的手走上前,“可以了。”
“哎呀,一点都不霸气。”哪有两个男人手牵着手的,傅若颜甩开他,蹬蹬蹬跑了上去。
赵湛玩似的环抱着臂膀,吩咐四个兄弟按住药商的四肢,倒要看看这个小丫头准备怎么盘问,等她玩腻了他再叫人揍一顿就是。
傅若颜变脸变得快,跳到床上拽拽的横跨起一条腿,半蹲四肢,手里从怀中摸出一柄匕首安在药商的脖子上,“想叫救命尽管叫,试试那些人跑进来快还是我的刀快。”
傅若颜说完后谅他是不敢喊的,用匕首挑了他勒在嘴里的布条。
“你们,你们到底是哪条道上的,敢对我杜喜发动手!你们要是敢杀了我今天也别想走出去!”药商咬牙切齿的低吼,尽管怒极了还是听话的不敢大声。
“杜喜发?我倒是可以让你脸蛋开花。”
傅若颜抄起匕首往他眉心上刻字,面无表情像雕刻一件无生命的物体。
刺破皮肤的钝痛连绵不绝,鲜红的血滴顺着内眉角两侧缓缓滴倘,融进了杜喜发的眼球。
他眼睛狠狠一闭,颤着声音求饶,“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们,我跟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你们就是……”
傅若颜完整的刻了一个‘奸’字,才冷笑道:“钱?我们家大小姐有的是,你算那颗葱?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最近祸害了多少姑娘心里没点数?不凑巧,你有次来云城害了我们家打扮成丫鬟模样偷溜出去玩的大小姐,姑娘家的名节大于性命,我们今天这趟就是来找你索命的!”
杜喜发玩弄过的姑娘太多,记不清她说的谁了,但他每次只晓一个理儿,那就是专门欺压那些不敢说话的小老百姓,哪晓得蹦出来个大小姐!
“这,误会,我真不知道,要是知道是你们家大小姐打死我也没那个胆儿啊!”
“你这话说的要换成别的姑娘就理所应当被你害了?死性不改,给我揍!敢叫出声就直接抹脖子!”
药商听这话觉得还有救,便只有咬牙默默忍受着向身上袭来的拳头。
一刻钟后傅若颜喊停,又蹲下来摸摸下巴,“想活吗?”
“想……”药商嘴巴高高肿起一个大血包,说话都不清晰了。
傅若颜转了转眼珠子,“我们帮大小姐办事有二十两银子,没办成的话银子怎么到手。”
药商二话不说,“四十两,我给你们,四十两。”
“才四十两!”傅若颜像贪财鬼一样叫了起来,“你一大车东西才给我们四十两,当我们好唬弄呢!”
“那是,药材,不是钱,最多…最多一百两。”
见她不说话,药商咬了咬牙又道:“五百两,不然你杀了我也没多的了。”
“好,不过还有一个条件,以后再也不许在云城,要是让我们大小姐再看见你,岂不晓得了我们两边收利不办事。”
药商拧眉思索,“可我这里的生意……”
“命重要还是钱重要?”傅若颜拿冷冰冰的刀背拍他脸。
“我,再也不来了,马上走。”药商也想通了,并不是为了这几个杂碎不好交差,而是那传说中的大小姐听起来有权有势的,要被他们捉住再杀一遍怎么办?今天得亏遇上了几个贪财鬼,下次怕就没那么好运了。
“爽快。钱呢?”
药商指他们在箱子里,果真只带了五百两。
再将药商重新绑好嘴巴也堵得牢牢实实的,傅若颜最后警告一句,“夜路走多了总会撞到鬼,今天是我们,明天是别人,你剩下的寿命都是赚的,自己想想吧。”
一伙人迅速退离了船舱,他小厮们发现他恐怕还得一会功夫。
走在路上顾玉生问,“把他杀了没?”
因为上回替卢梅枝出头顾玉生已经和药商打过照面,所以他不便出面,否则杜撰大小姐的事情就露陷了。
“没有。”傅若颜淡淡答道。
“为什么?”顾玉生显得很不甘心,虽然杀人有些冒险,可若为了卢梅枝报仇他愿意冒险。
第86章 蚕食鲸吞()
赵湛也不解的看向她,“我们可以有很多方式杀掉他,神不知鬼不觉扔他去海里喂鱼,也可以送交官府,为什么要放掉他?我并不认为你最后那句叮嘱会管用。”
傅若颜背着手,幽幽叹了声,“我何尝不知别指望那点哄鬼的话能震慑住他,只是今天这伙兄弟是为我们卖命的,我们总不能忘恩负义让他们背上杀人的罪名?别说个寻常百姓了,他还有那么点来头,天子脚下杀个人能遮掩得住的吗?你说的也是,可以送交官府!可这事难就难在他犯的事儿是祸害人家闺女,这年头的女子保洁比什么都重要,我们为她们出头,好了人家反而不愿把事情弄大,到时人证都没得个,污蔑的罪名反倒由我们揽了?”
众人一听,她还真说到点子上了。经过这么一点拨他们还延伸了里边的弯弯绕绕,就算有贞洁烈女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