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宫风华惊天下:娘娘万福-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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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吻她的耳垂,南宫萧然轻勾着薄唇道:“放心吧,这件事情,朕早有安排!”
闻言,袁修月轻皱了皱眉头。
转头仰望着身后的压着自己双腿的俊美男人,她不无好奇的出声问道:“皇上打算如何安排?”
“保密!”
对袁修月神神秘秘一笑,南宫灏凌深凝着她的眸色,渐渐深沉:“月儿,现在我们不想他们,想想我们自己如何?”
迎着他灼热的目光,袁修月不禁心下微紧。
“皇上?!”
方才舒展的眉头,再次紧皱,她眸光闪动着,凝望着南宫灏凌:“你打算干嘛?”
“什么叫我打算干嘛?”
俊朗的眉,有些不悦的皱起,南宫灏凌一脸不赞同之色,极尽魅惑的笑着,他灼热的气息,一下,一下的,吹拂在袁修月的耳垂上:“那该死的忘情蛊毒,折磨了我们这么久,害我们一直都无法身心合一,难道你就不想么?”
“呃”
神情微窒了窒,袁修月干渴一声,脸颊烫的如同火烧一般:“你现在手臂上有伤,我不想!”
“但是我想!”
不容袁修月抗拒的将她扳向自己,南宫灏凌低喃一声,情不自禁的倾身,炙热的唇准确无误的贴上她的。
“唔”
忍不住嘤咛一声,袁修月紧蹙着眉头,想要推离眼前的男人,但她的手才刚刚抵在他的胸前,便听他微喘着说道:“想要朕宠幸的女人,这宫里有的是,不过与朕拒宠的,你却是第一个,现在你若是不给,那我就去找别人!”
闻言,袁修月的俏脸,蓦地就是一黑!
“南宫灏凌,你敢,我借给你一百个胆子!”
“我不敢!”
嘿嘿一笑,霸道的吻着袁修月的唇瓣,南宫灏凌忙里偷闲,一脸的楚楚可怜:“好月儿,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听到南宫灏凌撒娇的话语,袁修月忍不住浑身打了个激灵!
一脸哭笑不得的凝视着南宫灏凌,她有些无奈,却又觉得好笑的轻点了点头。
天可怜鉴,若南宫灏凌一定与她用强,她只会更强!
现在他如此一软,她倒有些无所适从了!
得到她的应允,南宫灏凌满意的笑了。
翌日,又到日上三竿时,在龙榻上沉沉睡着的袁修月终于转醒。
抬眸四望,却不见南宫灏凌的踪影,想到他昨日的火热,她脸庞一热,轻撩床幔,软软的朝外唤道:“汀兰!”
“奴婢在呢!”
急忙应了声,正在桌前做着针线的汀兰急忙放下手中活路,快步行至龙榻前:“娘娘您醒了?”
“嗯!”轻应一声,袁修月看了眼榻前的更漏,“皇上呢?”
闻言,汀兰含笑回道:“皇上今儿一早便去早朝了,他只道娘娘难得好眠,早前便有了圣旨,不准奴婢叫醒您!”
“去上早朝了,他还真是精力旺盛!”
如此,以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呢喃一声,袁修月轻挑了挑眉梢,便从龙榻上起身,便出声问道:“今儿早上,先生可来过?”
“来过!”
提到南宫萧然,汀兰的眸色,轻轻柔柔:“王爷一早来过,只道是明日一早便要离宫,今夜请了岳皇在桃源居畅饮,还请皇上和皇后娘娘务必前往!”
“明日便要走了么?”
轻蹙了蹙眉,有着汀兰与自己更衣,袁修月不由在心中暗暗轻叹一声!
虽然,她知道,天底下没有不散宴席,但却仍旧不想让身边任何一个对她好的人,离她远去
简单的洗漱更衣之后,袁修月再用过早膳,时辰便将近午时了。
窗外,烈日炎炎。
窗内的人,自然也容易困乏。
这不,才刚用过膳没多久,刚刚起身的袁修月,便躺在藤椅上又开始昏昏欲睡。
藤椅边上,汀兰双拳微握,一下下的与她捶着腿。
甫入寝殿,见主仆二人如此神情,钟文德和袁明月兄妹二人,相视一笑,而后蹑手蹑脚行至藤椅前。
轻轻的,对汀兰摆了摆手,袁明月轻抿红唇,在藤椅前跪下身来,而后一下一下的轻捶着袁修月的腿。
虽然,她极力想要模仿汀兰的模样,但在力道上,却控制的不好!
是以,她才刚捶打了两下,便见袁修月紧皱着眉头。
微微抬眸,迎上袁明月含笑的眸子,袁修月不禁眉眼弯弯,自藤椅上坐起身来:“姐姐何时来的?”
“不只我来了,连哥哥嫂嫂也来了!”对袁修月展颜一笑,袁明月的手停下与袁修月捶腿的动作,转头看向身后的钟文德,她清丽绝伦的容颜,闪闪发亮。
过去,她的兄长,因为生母之死,一直对她十分冷漠。
初时,在回离国之前,她一直都在担心。
担心回来之后,他还是会如以前一般,讨厌她厌恶她!
但是,出乎她意料的,在知她在南岳的遭遇后,他不但没有厌恶她,反倒把府里最好的院子给了她。
曾几何时,她一直在感叹命运对自己不公。
可是现在,在失去了太多太多之后,她又重新收获的兄长和妹妹的亲情。
如今的她,才明白。
权贵,就如过眼云烟。
亲情,才是无价的!
“哥哥!嫂嫂!”
轻笑着,自藤椅上起身,袁修月伸手扶起袁明月,抬眸对上钟文德温雅如昔的双眸:“你们今儿怎么一起来了?”
无比温和的,笑看着袁修月,钟文德的眼里,却不见一丝笑意:“是有些事情”
见他如此,袁修月娥眉微蹙:“哥哥所说的事情,莫不是跟那个人有关?”
一定是的,如若不然,他们不会一起过来。
“是!”
知袁修月所说的那个人,指的就是袁成海,钟文德无奈轻道:“夏天过半,再不久便是秋日了,他定在秋后处斩,这一次为兄不会与他求情,他自也知道,我们不会与他求情,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一再的托人往外捎信,想要最后再见皇后娘娘一面!”
闻言,袁修月暗自在心中道了一声果然。
心想着不知袁成海见了自己,到底想要说些什么,袁修月眸色微深道:“哥哥的意思,我懂得”
“丫头!”
紧皱了下眉宇,钟文德轻声说道:“若你心里不愿,可以不去,为兄让明月过去便可!”
“没碍的!”
对钟文德笑笑,袁修月也跟着轻皱了下眉头:“其实即便你们不来,我这一两日里,也会去见他一面!”
“那”
上前一步,挽上袁修月的手臂,袁明月轻声说道:“改日不如撞日,我陪你一起去!”
“如此也好!”
对袁明月微微颔首,袁修月让人备了凤辇,与袁明月一起前往天牢。
第374章 大结局26()
在云阳时,袁修月经常犯错,有时候错的离谱,钟文德便会将她关在牢里。
那个时候,袁修月便觉得,这牢狱是世上最黑暗的地方。
但是现在,身处于天牢之中,她却觉得,云阳城的牢狱,与眼前的天牢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的!
在这里所关押的囚犯,终日里不见天日。
好不容易看到了衣衫华丽之人,他们纷纷扒着栏杆,不停的朝着袁修月伸出手来,高喊着冤枉和救命。
不曾去过多的关心天牢里到底关了多少犯人,袁修月一路由影子引着,与袁明月一起行至关押袁成海的天牢前,鼻息之间充斥着一股子湿臭发霉的味道,她轻抚捂了捂鼻,吩咐侍卫将牢门打开。
吱呀一声,牢门敞开。
袁修月眸色微暗,由袁明月相扶,低头进入牢房之中。
牢房不大,只匆匆一瞥,袁修月便看到了手脚戴着镣铐,正躺坐在一堆杂草的袁成海。
如今的袁成海,再不似早前,没有身为武将的意气风发,倒像是个可怜的老人,头发糟乱,一身狼狈和湿臭。
“明月修月”
原本灰败的眸子,在看到袁修月和袁明月时,稍稍露出些许光亮,袁成海轻蠕了下唇瓣,想要说些什么,却终是一句话都说出来。
“父亲!”
毕竟是过去最疼爱自己的人,眼下见袁成海如此,袁明月的眼泪瞬间盈眶,不似袁修月那般冷淡。
袁明月的一声父亲,让袁成海的眼泪,也于瞬间冲出了眼眶。
轻颤着起身,他艰难抬步,一步一步的来到袁明月身前:“月儿,我的孩子,你过的好么?”
“好!很好!”
眼泪不停的簌簌落下,袁明月转头看向袁修月:“多亏皇后娘娘不计前嫌,还肯认我这个姐姐!”
“修月!”
抬眸看向袁修月,袁成海的双眼,早已浑浊不堪!
“听说”
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情绪,冷冷的睇着袁成海,袁修月有些艰涩的轻勾了勾红唇:“你要见本宫!”
闻言,袁成海神情一窒息!
方才刚刚升起的那丝光亮,瞬间转为灰败,他声音哽咽,小心翼翼道:“皇后娘娘为父秋后就要处决了!”
“为了一个女人,你可以对自己最宠爱的女儿下手,你配以为父自称么?”将袁成海眼里的痛,看的清清楚楚,袁修月冷笑着说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应有的代价,你错的离谱,自然不能幸免一死!”
“皇后娘娘!”
不曾经历过安氏行营中的一切,袁明月对袁成海做不到恨之入骨!
她觉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到了这个时候,什么样的恩怨,都应该可以放下了。
“是我错的离谱,不怪皇后娘娘对我如此!”苦苦一笑,在袁修月面前低着头,袁成海数度哽咽,终是在她面前屈膝跪落。
见状,袁修月黛眉瞬间紧皱!
就在她以为,袁成海想要求自己为他求情时,却听他轻声说道:“安儿和钟太后勾心斗角一辈子,如今身处后宫,一定备受欺凌,若皇后娘娘还念在你我有一丝父女亲情,还请您日后对她多多照拂!”
“哈”
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一般,袁修月杏眼圆睁,嘴巴大张的看着袁成海。片刻之后,她紧蹙着眉头道:“袁成海,你真的是没救了,为了那个女人,你抛弃儿女,更是不惜对最宠爱的女儿下手,可到现在这种时候,你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想着那个女人!”
见袁修月如此,袁成海面色微变了变:“皇后娘娘”
“你什么都别说了!”
心中对眼前这个身为人父之人,早已近乎绝望,袁修月冷喝一声,几乎咬牙启齿的对袁成海说道:“父亲,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尊你为父,你可知道,安太后亲口跟我说,她心中所爱之人,一直都先皇,她之所以会跟你在一起,根本就是为了要利用你!”
“我知道!”
浑浊幽暗的双眼之中,尽是绝望之色,袁成海涩然开口,声音沙哑难耐。
“原来你都知道!”
从喉间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袁修月一脸黯然的摇了摇头,笑的让人心碎:“既是你知道,却仍旧为了她对自己的女儿下手,袁成海,你的亲情,还真是足够廉价!”
语落,她冷冷的扫过袁成海,拉过袁明月的手,抬步向外走去。
“修月明月”
快步上前,扶住牢房的木柱,袁成海眼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头也不回的离去,不禁双手垂落,缓缓跌坐在地。
原本灰败的眸子,渐渐的布满绝望之色。
他想,她们一定恨死他这个父亲了
早朝之后,南宫灏凌便在御书房处理着前阵子堆积下来的折子。
等到回到寝殿之时,已是华灯初上。
而袁修月,则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怔怔的瞭望着空中繁星。。
“在想什么?”
吧唧一声,在袁修月的脸颊上,重重的吻了一下,他轻笑着说道:“宁王兄请酒,就等你我了!”
闻言,袁修月不禁眉心轻颦。
并没有回答他自己在想什么,她深凝着南宫灏凌浅笑辄止的俊颜,略略有些疑惑的问道:“皇上不是甚少喝酒么?这会儿子我怎么觉得,你竟有些跃跃欲试?”
“我过去确实甚少饮酒,不过”
轻拥着袁修月起身,南宫灏凌眸光闪动的向外抬步:“自前日里见他们两人在稷山行宫喝的痛快,倒真是有些馋了!”
“那也不许喝!”
紧蹙着眉头看向南宫灏凌,袁修月面色微冷:“你身上蛊毒方解,还有外伤”
“好了好了”
轻笑着吻了吻袁修月的脸颊,南宫灏凌一副听老婆话的乖乖模样:“我今日不喝酒,只观酒,看他们两人拼酒!”
闻言,袁修月莞尔一笑,与他一起前往桃源居!
袁修月和南宫灏凌抵达桃源居时,膳桌之上,早已酒菜齐备。
而南宫萧然和独孤辰两人,同样身着白衫,正对桌而坐,已然开喝。
甫一进厅,见两人正在把酒言欢,南宫灏凌免去繁文缛节,讪讪一笑道:“我身上有伤,不能喝酒,今日你们两人,可要不醉不归哦!”
闻言,独孤辰瞥了眼袁修月,再次将杯盏注满,他轻叹说道:“酒醉方能忘情殇,萧然兄来!”
“来!”
同时笑看了袁修月一眼,南宫萧然含笑举杯,再次一干而净!
“萧然兄好酒量,再来!”
酒盏斟满,独孤辰再次举杯。
“来!”
仍旧一个字,南宫萧然刚要举杯将杯中酒水饮下,却眼皮一沉,直接趴在膳桌上,便呼呼大睡起来。
见状,袁修月不禁眉头一皱。
怔怔抬眸,看了眼依旧神清气爽的独孤辰,她眉梢轻抬,刚要开口出声询问,却见花依依一身紫衣,自厅门处抬步而入。
“花依依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给岳皇请安了!”
精致的俏脸上,狡黠之色一览无遗,花依依对厅内三人,分别行礼,最后才将视线停落在正埋头睡着的南宫萧然身上:“啧啧啧!连睡着了都这么迷人!”
闻言,袁修月的额头,不禁浮现三道黑线。
抬眸之间,见独孤辰笑的别有深意,再看南宫灏凌,也是一脸笑意,袁修月不禁面色沉下:“麻烦你们两位,谁来给我解释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是我来解释吧!”
笑看着袁修月,花依依落落大方的指了指南宫萧然:“我听闻他要离宫,便一心想着要带他回花家,只不过我一人摆不平他,便只得请皇上和岳皇帮忙,在他的酒水里,掺了点料!”
闻言,袁修月的嘴角,不禁轻抽了抽。
“呃花姑娘的面子还真大,居然请的动离岳两国的皇上,一起来帮你下药!不过”片刻之后,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的眼光冷冷的扫过南宫灏凌和独孤辰,见两人纷纷低头,谁都不敢作声,她轻咳一声道:“你现在即便将他带回了花家,若他不愿意留在那里,你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拦得住他!”
“这个我知道!”
对袁修月依然笑着,花依依红唇轻抿了下,挑眉说道:“所以我已然说动安太后,并将她请到了马车上,安太后答应我,会站在我这一边,而且我相信,只要安太后不走,他也一定不会走!”
“呃”
听花依依说完,袁修月顿时语塞了。
这花依依,根本就是计划周全,把一切都想好了。
“那个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