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系列帝王抄-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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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昂的寝卧有些空荡,除了临窗的书几,墙上悬挂的宝剑,和几幅不怎么名贵的水墨画。还有绿意浓盛的几株盆栽外,再没了别的东西。这让乏倦的赵宣王感觉很是无聊。
“这就是爱卿的寝卧?”赵宣王不满的将书桌上的书又随意丢了回去。
见赵宣王眼眉间的倦意甚浓,楚昂试探着轻声询问了一声:“皇上现在可要沐浴?”
“嗯,好。让那些个西域美姬来伺候朕沐浴更衣。”赵宣王神色倦怠的把手中的折扇一丢,老实不客气的坐在床榻上等着人来伺候。闻言,楚昂面有不悦的应声退了出去。见状赵宣王愉悦地笑出声来。
那些原本丰腴曼妙的西域美姬,在侍郎府里待得双手都长出了了微黄的薄茧,让赵宣王不禁失去了兴致。把人粗粗的打发后,赵宣王不由暗骂,楚昂这里连个合用的女婢都没有。
等楚昂湿着头发从屋外进来时,那位高贵的皇帝陛下正裸着上身擦着自己湿潞的长发。楚昂眸光暗了几许,他舔舔干燥的唇片,哑声低语:“皇上,微臣已经命人准备好别院,请皇上移驾!”
让朕移驾?荒唐,要离开也是你离开!赵宣王笑睨了楚昂一眼,慵懒乏倦的对他说:“爱卿不必麻烦了,朕睡这里就很舒心。”
楚昂也不回话,只一双幽深的眼眸久久的盯着赵宣王看。若不是赵宣王太过放松,若不是赵宣王此时还有微醺的醉意,他一定会发现此刻的楚昂像只准备猎食的野豹,眼眸里闪着侵略的微光。
“爱卿很闲?”赵宣王笑睨着一直像根石柱一样呆站在门口的楚昂,“那就来给朕擦头发吧。”赵宣王坐在凳几上,把手中的棉布随意一抬。
楚昂默默走过去,接过赵宣王手中的棉布,仔仔细细的擦着赵宣王阴柔的长发。真软,他手指贪恋的缠上赵宣王的长发,放到鼻尖下轻轻的嗅着。
赵宣王很不习惯这样安静听话的楚昂,不禁有些焦躁,带着踉跄醉意不耐烦的催促:“笨手笨脚的,要给朕擦到天亮吗?”
楚昂轻轻嗅着属于赵宣王身上的味道,低低的笑出声来,他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抚上赵宣王精瘦的肌肤。在赵宣王发火责骂之前又转至他面前,在赵宣王两腿间跪下,一双迷离幽深的目艮眸像漩涡一般把赵宣王牢牢地给困在了自己染上(情)qing谷欠的瞳孔里。
“能接受我吗?”
☆、7。又素狐狸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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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小性子~
“过来,”赵宣王不乐意了,乍似和煦的笑着,眸光泛冷。
楚昂犹豫了片刻,还是爬了过去,屈腿坐在了赵宣王的旁边。
“你早泄?”赵宣王恶劣的笑着,抬起被弄脏的那只脚,把米青液全都蹭在楚昂已经春光乍泄的胸膛上。
楚昂也不解释,抿着唇,一张俊魅的脸带着可疑的潮红。
许久,他才有些闷哑的说:“皇上,臣伺候您沐浴。”
赵宣王看着楚昂两腿间支起的帐篷,脸上的笑意更加恶劣了。他隔着亵裤抓住楚昂,笑问:“爱卿,背着朕你想做什么去?”感觉到手里的物件急剧的膨胀,温度也越发的灼人,赵宣王不禁来了兴趣,淡然吩咐:“给朕看看。”
明明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楚昂却在这个时候害羞了起来,像尊石雕一样抿着唇不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赵宣王不满的隔着亵裤稍稍用力揉弄了几下,楚昂痛苦的溢出几声闷哼,双手握成拳放在腿上努力的克制着。
看到楚昂的这种反应,赵宣王更加不悦了,他强制掏出了楚昂肿胀的xia身。看着那个青筋暴起的东西,双手握了上去,一边揉弄一边询问:“是这样吗?”
楚昂却突得一个熊抱把赵宣王抱在怀里,一只手压在他急于抽离的双腕上,隐忍的哑然附在他耳边说:“不要停,就像我做的那样试试。你回想一下,我是怎么做的!”
赵宣王被楚昂隐忍的中带着渴求声音熏得微醉,双手随着楚昂的牵引慢慢的机械移动开来,慢慢的回想着楚昂的手法,,,
第二天两个人都华丽丽的睡过头了,当正午的阳光射进窗子里时,赵宣王在楚昂的怀里醒过来。龙阳之癖大概就是说的他们这样吧,看着对方,玩弄彼此的身体。如果赵宣王知道楚昂很隐忍的没有对他做全套的事情不知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昨夜两个人做的也不过是互相撸管,啊,还有,楚昂为了愉悦这位傲娇的帝王,用嘴巴服务了四五次。
楚昂紧紧地抱着赵宣王的身体,虽然还没有睡醒,xia身就已经精神的昂起头磨蹭着赵宣王的臀股之间。赵宣王没来由的就脸红了,楚昂睡得十分香甜,抱着他甜蜜的梦呓:“麟儿。”
赵宣王的眼眸中瞬间就恢复了清明。琳儿,没记错的话这是淑妃的闺名吧。他的一品近卫还真是个痴情的种子,可惜了,他的女人是绝不会转手赠人的!
赵宣王目光清冷的掰开楚昂在他胸前交叠的双手,楚昂睡眼懵忪的坐起来,看到赵宣王清冷的面色时也瞬间恢复了清明。
“你生气了?”楚昂正襟危坐,沉声问道。
赵宣王不理他,只对着窗外唤了一声:“福安!”
然后卧室的门开了,陆续有几个小太监抬了热水进来,准备给赵宣王沐浴。福安辰时在房外候着要唤他起床时,他和楚昂正迷乱的闹腾着,别说是福安了,就连他自己也都吓了一跳。后来一想,也不过如此而已,也没有觉得有什么讨厌的。
所以他们才能闹腾到巳时,然后睡到了现在。
热水准备好后,赵宣王直接赤身去了外间,楚昂就有些恼怒了。他喝退了等着伺候沐浴小太监们,连福安也被他骂了出去。福安见自己主子没有什么反应,也就体贴的替他们掩上门出去了。
赵宣王坐在木桶里,双手搭在木桶的边缘靠在桶壁上闭上了眼睛。楚昂心情复杂的拿了帕子给他擦拭身体。他预想过N多种可能,就连会连累上楚家上下一百多条人命的悲惨结局也考虑过,可偏偏就是没想过他的小麟儿会不理他。
楚昂不甘心的游走着灵活的手指,带着薄茧的手掌在赵宣王光洁的背脊上引起一阵轻颤。赵宣王睁眼怒视着他,愠声说:“爱卿若是做不好就换人!”
楚昂的面色也阴沉了下来,有那么一瞬他是想把这个高傲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一番,逼问他,当年不他亲口说的‘日后你若做了我的大将军,我便只对你一个人好’。当年说这话的人不是他么,与他打钩约誓的人不也是他么!他孤身一人去了边疆,苦楚独当、奋战沙场,而与他约誓的那个人竟然这么轻易地就忘记了他,忘记了当年的誓言。
赵宣王又淡然的闭上了眼睛,看着赵宣王静谧的面容楚昂终是忍住了那些脏乱的念头。他还是怕会失去他,不想拿他的小麟儿做任何冒险。
等楚昂伺候赵宣王沐浴清爽后,赵宣王衣冠得体的踏步离去,始终没再看楚昂一眼,可怜楚昂直待他冷漠离开时都是那副春光乍泄的凌乱模样。
☆、9。远溪~
接连几天楚昂一直是带病请休,到第五日后,赵宣王又接到了楚昂病重请休的折子。看完后赵宣王把手中的往桌案上一摔,不禁冷言笑道:“好一个病重体虚,无颜面圣!”
说罢把衣袖往身后一甩,冷厉的唤来福安拟旨:“近卫侍郎楚昂玩忽职守,难负重任,俸禄充公,官降三品丛侍郎!”待福安拟好草旨后,赵宣王拿过来粗略一看,就直接持了玉玺盖了印章,往福安怀里一摔,愠声吩咐:“去侍郎府宣旨,稍后再去礼部上报!”
这,,这不合常理吧。。。福安为难的看着自家主子,可主子正在暴怒中,哪理会合不合理。赵宣王只凤眼怒瞪,福安就立即吓得连滚带爬的宣旨去了。
回来的时候赵宣王稳稳坐在龙椅上,面带得意的傲慢开口:“如何,楚侍郎对朕的处裁可还满意?”
“回禀皇上,楚丛侍郎已接旨谢恩。”
福安现在是狂汗不止,皇上这一出闹得也太离谱了。
“哦?”赵宣王似有些失望,又问:“楚爱卿反应何如?”
呃。。。楚将军还真没什么反应。。。=v=。。。
福安犹豫着要怎么回答才能把这件事以皇上较为满意的说法报告出来,赵宣王却是等不及,不耐的扫了福安一眼。
算了,实话实说吧!福安恭敬的弯身,回禀说:“回皇上的话,楚丛侍郎形容憔悴,看不出有什么反应。”
这是真的,这才几日时间,生龙活虎的一个人病的像快要撒手人寰一般,真是病来如山倒啊。这楚大将军病得也真奇怪,毫无征兆的就倒下了,药吃了不少就是病情不见好转,苦恼的大夫们也不知如何是好。
“形容憔悴?”赵宣王狐疑的问了一句,“这么说他是真的病了?”
“回禀皇上,千真万确!”
“那就从宫里派个御医去瞧瞧,怎么着也是朕的臣子,忠良之后,不能放任不管。”赵宣王想楚昂就算是病了也肯定不是什么大病,前几天还生龙活虎的与他闹腾呢,肯定只是耍个小脾气,气自己那天让他下不来台。他皇帝陛下不清楚,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那样生气了就非得耍个小脾气才算。
等出诊的太医向赵宣王汇报楚昂的病情时,一脸惋惜的样子好像楚昂随时就会驾鹤西归。赵宣王这才心里没了谱,又亲自带了太医院的一干人等去了侍郎府,好歹是有将帅之资,不能浪费人才。
等看到楚昂面色憔悴的昏睡在床上时,赵宣王也慌乱的失了神。
“启奏圣上,楚将军是急火攻心,导致郁气不顺,是心病。”
心病?听到太医的汇报后,赵宣王气的都顾不得太医口误叫了楚昂一声‘将军’。好的很,他的这位臣子还真是个痴情的种子,对他的妃子这么念念不忘!
赵宣王越想越是烦躁,干脆摒了众人,独自在房中等着楚昂醒过来。等到厨房煎了药送过来,赵宣王舀了小勺药汁放到唇边抿了一口。
真苦!赵宣王不满的蹙眉,唤福安去取了蜜饯。他把神志不清的楚昂扶起来,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亲自端了药碗拿小匙喂他吃药。虽然眼睛睁不开,楚昂倒也乖乖听话,配合的把药咽了下去。
“麟儿。”楚昂的头靠在赵宣王的脖颈处轻轻嗅了嗅,口齿不清地一声呓语。
赵宣王确是听得清楚,他冷冷讽笑,一手钳住楚昂的下巴把剩下的大半碗药粗暴的往楚昂嘴里灌。
被药汁呛到的楚昂难受的咳了好一会儿才倦怠的微睁眼眸。看到楚昂已经醒来,赵宣王冷厉笑问:“爱卿,这药苦不苦?”
看清眼前的人是赵宣王后,楚昂朦松眼眸瞬时变得清明起来。他幽深似漩涡的黑瞳里闪着跳跃的光。
楚昂长臂一捞把赵宣王也扯到了床上,手脚并用压住赵宣王不安分的身体把他困在怀里的,一手钳住他的下巴,启开他的唇,灵舌带着药汁的苦腥味直接闯了进去。两条柔软的舌你追我赶,好一会儿,挣扎不开的赵宣王才恼怒的咬破了楚昂的下唇趁机推开了楚昂,站起身来愤然地擦拭着自己被浸染了药味的唇。
“皇上觉得苦不苦?”楚昂神色淡然的说了一句,好像他之前做的动作只是为了告诉皇上这药苦不苦,理所应当并无不妥。
赵宣王鼻哼一声,愤然拂袖离去。
☆、10。刁难~
第三日楚昂就出现在朝堂之上了,看着厅堂下与常人无异的楚昂,福安汗颜。这楚将军的病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前些日子还是病入膏肓的模样,怎么着今日就能康健的站在这里了。
福安偷偷的打量了圣上一眼,见万岁爷眼观鼻鼻观心的安然端坐在龙椅上,眸光轻浅的扫视着三班朝臣,似乎并没有特别的在意楚将军,而楚将军也是规矩的俯首垂眸,完全没有超出礼法外的动作。果然万岁爷前些日子只是一时兴起吗,考虑到各种利害关系,福安又规矩的收敛了眼眉,心中不由感慨万千。
接连好些日,楚昂和赵宣王唯一的交流就是,楚昂跟着群臣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赵宣王声威并具的沉喝一句‘诸卿平身’。楚昂除了能在朝堂之上抬眸看到赵宣王明黄的蟒龙靴,赵宣王能在扫视群臣时看到楚昂恭敬的俯首鞠礼的样子,再也没有别的了,两个人之间安静的有点过分了。
终于,赵宣王最先耐不住了,一道圣旨把楚昂宣进了宫中。
自楚将军进了正阳殿跪拜完后,万岁爷就不言不语的自顾批着奏折,别说赐座看茶了,就连‘平身’都没说,楚将军到现在都还跪叩在桌案前。福安不禁焦躁地攥着衣袖,偷偷擦拭了满额的汗水。这都一柱香的时间了,万岁爷也该把人晾够了吧。
您才剥了人家的军权,接着又革了人家的官职,这会子又把人宣进宫来无缘无故地晾着。虽说楚将军掌无实权,可好歹也是声名在外,不论在朝野还是民间都是倍受拥护的,万岁爷您还真不嫌自个麻烦多!
福安是看出来了,这些个日子里楚将军的身体是一点点的恢复,听说前段时间还在射术大赛上还拔了头魁呢,可自家主子却是愈发的寝食难安。虽说朝廷的格局是愈见的明朗了,万岁爷确是一天比一天焦躁,他这个做奴才的也猜不透是为什么。
昨天夜里万岁爷掀了淑妃娘娘的牌子,原本以为万岁爷终于有心情肯安抚六宫了,没想到半夜里万岁爷就兴冲冲的又回到正阳殿来了。把福安给愁的呀,万岁爷已经很久没有宠幸过后宫了,再加上之前与楚将军那事,,这让他一个做奴才的怎么办是好。
正忧愁着呢,一个小太监端了一盏茶来,轻轻碰了碰福安的胳膊。福安正要怒,见那个小太监端着茶看了看还跪叩在地上的楚将军,又微微抬眸往万岁爷的方向示意了一眼就低眉顺眼的垂下了头。福安怒睁的眼眸立即变得喜笑颜开,心里笑骂一句‘鬼机灵’,然后接过他手里的托盘示意他下去了。
福安微作调整,迈着小碎步子恭敬地把茶奉上,谄笑着提醒:“万岁爷,已经寅时三刻了。”实际在提醒万岁爷:楚将军已经跪了多半个时辰了。
“哦?”赵宣王接过福安奉上的茶盏,轻轻拨弄着杯盏,垂着眼眸似不经意的扫了还跪在桌案前的楚昂一眼。自楚昂进来后赵宣王就又开始焦躁不安了,偏偏还得死命压抑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那日之后,他是愈发频繁的回想起两个人在床第间发生的事情,楚昂倒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继续悠然自在,这让赵宣王怎能不气!
“爱卿可知朕召你前来所为何事?”赵宣王微微抿了口茶,语气轻淡的问了一句。
“微臣,不知。”楚昂依旧保持俯首扣地的姿势纹丝不动,早在进宫之前他的脑子里早就转了好几转,如今又被这么罚跪晾了起来,多半是因为了他冒犯了皇上圣威吧,可他也只能给出这么一个答复。其实赵宣王只是看他不顺眼,看不惯楚昂那么逍遥自在,想要见他一见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他,故而才有了这番举动,连赵宣王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妥。
~~~~万岁爷,您这何止是有些啊,您这是相当的不妥啊。。=v=。。(咱家是福安公公的腹诽线)~~~~~
赵宣王也不宣楚昂起身,只让他抬起头来,与他说起了淑妃娘娘幼年时期的事情。楚昂皱着眉仔细的回想着,他对这个远房的表妹实在是没什么印象,可赵宣王偏偏这么兴意盎然的与他说起了这位刚刚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