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腐系列帝王抄 >

第6章

腐系列帝王抄-第6章

小说: 腐系列帝王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看不真切,但宫殿里的人,任谁看了圣上胯/前的衣袍下那突出来将军的轮廓,随着衣袍的的上下抖动,都心下明了,先皇御赐的骠骑大将军此时正做着坊间的妓子也不甘愿做的事情。
  这一次喷/射之时,赵宣王没有再像以往那样的推开楚昂,而是隔着衣袍扣住楚昂的脑袋,把精/液悉数喷洒在身前人的口腹。
  楚昂咕噜几声把赵宣王的吞咽下去,被侍奉的人意犹未尽的紧扣着跪着服侍着人的脑袋。待扣着自己脑袋的那双手渐渐失去了力道,楚昂扒下官服的衣袖,露出贴身的绸制中衣,帮赵宣王把下/体清理干净,又重新给他拉上了亵裤,系上了衣带。
  赵宣王也没有阻止,楚昂从他的衣袍下退了出来,抬手擦拭着唇边未来得及处理的晶亮粘液,声音黯哑的问:“皇上可还满意?”
  赵宣王看着楚昂潮红/的面颊上那双幽怨的眼眸,忽然间就来了脾气。他一脚揣在楚昂受伤的肩膀上,用了十足的力气。承受不及的楚昂被踹倒在暗红的繁花地毯上,伤口又重新挣裂开来,楚昂硬是忍着痛不肯呼出声。
  赵宣王满脸怒气的看着楚昂因疼痛而蹙起的眼眉,轻讽一笑。
  待楚昂又重新身姿挺拔的跪在他面前,赵宣王弯下身去,唇角的弧度扯得更大。他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俯在楚昂耳边低声戏说:“爱卿昨晚把朕伺候的那么舒畅,想必爱卿是深谙其道!”
  楚昂微皱着眼眉等待着赵宣王的下一步动作,不曾想赵宣王直接单膝跪在他身侧,粗暴的把他的身体往前一推,楚昂就跪趴在了地上。
  不等楚昂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赵宣王一手擒住楚昂的身子,一手撩起他官服的后袍,隔着亵裤,两根手指粗暴的闯了进去,当着满屋子奴才们的面戏谑的挑弄着。
  “怎么样爱卿,可还舒服?”赵宣王戏谑的讽笑,并不刻意压低声音,使得满屋子的奴才们恰好可以听到的。
  因为疼痛而不悦的紧蹙着眼眉的楚昂紧紧的抿着唇,不让一丝声音泄露出来。看着楚昂疼痛且隐忍的俊魅五官,赵宣王不觉一阵无趣,粗暴挑/弄着的手指也慢慢松缓了下来,直至完全从楚昂的后/庭里拔出来。
  赵宣王神色厌倦的放开楚昂,站起身来,掏出明黄的帕子擦拭着自己捣弄楚昂后/庭的手。看着楚昂因疼痛而变得苍白、密布冷汗的面颊,赵宣王不觉又是一阵烦躁。
  “起来吧。”他神色疏离的吩咐着,抬手将刚刚擦拭过自己手指的丝帕丢在地上。
  看着飘落在自己身前的明黄色的帕子,楚昂即使再能容忍也是动了怒气。
  “谢皇上。”楚昂同样语气清冷的回禀,站起身来整理了衣袍,神色冷峻的就要阔步离去。
  “站住!”
  见楚昂的如此态度,原本是泄了怒气的赵宣王又是火气冲天,不觉暴躁的怒吼出来。
  “皇上可还有事?”
  楚昂转过身,冷峻的面容上唇角似笑非笑的翘起。
  赵宣王同样目光冷冽盯着对方,不过是他的眸色中多了几分戾气。赵宣王信步踱到楚昂面前,傲慢的仰视着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出半头来的原骠骑将军,唇边绽放出残忍嗜血的笑容,语气轻柔的吩咐:“把衣服脱了。”
  楚昂以为是自己的幻觉,面有惊怔的看着眼前残忍的笑着的俊秀男子。
  “把衣服脱掉,就像以往做的那样,再做给朕看。”
  明明是那么温情的话,却当着满屋子奴才的面用这般残忍的表情说了出来。
  明白自己不是在幻听后,楚昂反而不怒了。他不气不笑,侧过身子只留了半边脸给赵宣王,语气轻淡的说:“楚昂还是那句话,楚昂的性命皇上想要便拿去。全凭皇上开心。”
  一语说罢,楚昂便出了殿门,在赵宣王诧异的注视下渐行渐远。身影高大欣美,挺直的背脊完全是军人该有的姿态。


☆、18。春/梦

  日落用膳的时候,赵宣王又是发了一通火,陪着用膳的嫔妃们个个都被骂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下午在正阳殿当值的太监宫女们都被福安诸个敲打过了,为了以儆效尤福安还命人打杀了一个小太监。除了当时在场的,任谁也不明白皇上是为何发了这么大的一通火。即便是知道的,也要把这些事情都给烂在心底,哪怕是阎王来查问也不能吐露半个字。
  大概是昨夜折腾的太过疲倦,一宿没睡,今日又出现了这么通闹剧,一向浅眠的赵宣王却是早早的沉睡了过去,还做起了春梦。
  说是春梦倒不如说是往事重温,那时他和楚昂暧昧的关系才开始不久。
  那日,有两位嫔妃陪伴着赵宣王在御花园的湖心亭里赏荷。两位美人一个穿了藕丝琵琶衿上裳和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一个穿了苏绣月华锦衫和撒花纯面百褶裙,衬得愈发的肤若凝脂纤腰曼舞。
  对于美的事物赵宣王素来不吝啬欣赏,虽然不喜欢女人这种麻烦的生物,对着她们美好的皮囊赵宣王还是能耐着性子言笑几句的。那位绾了涵烟芙蓉髻的美人剥了一颗玛瑙提子送到赵宣王的唇边,闻到忽然靠近的脂粉味赵宣王厌倦的微蹙眼眉,美人却依旧浑然不觉的往他的身上靠拢,娇笑着,如莺儿婉转的声音娇媚地笑嗔:“皇上。”
  没有理由推诿的赵宣王也就将送至唇边的提子含进了嘴里,那名美人顺势娇柔着扑进赵宣王精瘦的胸膛里,赵宣王才要推开她,不经意就扫见了楚昂眼眸晦涩的跟着一个小太监阔步走了过来。
  他倒是忘记了,但凡他不召见楚昂的日子里,楚昂也总会隔三差五的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觐见,次数多了,赵宣王就直接默许了楚昂可以随意进出宫廷,无须通传便可由值班的小太监带到圣驾前。
  见到楚昂迎面走过来了,赵宣王神使鬼差的没有推开怀中的女子,反倒将手放到女子的身上不规矩的揉捏起来。女子将半边容颜掩在赵宣王精瘦的胸膛里,娇羞的低/喘着,赵宣王却似不介意般,任由楚昂将这一幕看了去。
  那日楚昂像是喝醉了般痴狂,放肆的拨开了他的衣襟,俯身含住了他胸前的那一点樱红舔舐轻咬,愠怒的低笑:“原来皇上喜欢被伺奉这里!”甚至连赵宣王愤怒的低斥都充耳不闻,最后直至赵宣王虚软地带着哭腔哀求:“不要了。”
  亦是那次,楚昂第一次肆意将手指送入了赵宣王的后/庭。怒急的赵宣王抬起脚对着半跪半压的将自己禁锢在怀中的楚昂踹了下去。楚昂手起掌落,将赵宣王开踹的那只脚抓住用腿牢牢地压住了。
  “只一会就好,只一会就好~”楚昂声音哝软的哄诱着,半是撒娇半是强硬的将骨节分明的手指送进了赵宣王的体内。
  赵宣王到现在也不明白,他究竟是为什么会允许楚昂对自己做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梦境中满满的都是楚昂或是哝软、或是靡哑的笑声,扰得赵宣王开始变得焦躁起来,一直混沌不清的碾转反侧,手不觉已经探向了胯/间,隔着亵裤似轻柔又似粗暴的揉/弄着。
  等脑中清明的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做什么的时候,赵宣王懊恼的将被弄的凌乱的天蚕薄被丢下榻去。
  楚远溪!
  赵宣王满目阴戾的盯着床榻前方的青花纹石板,已经是九月授衣的时间,寒凉的夜里他却通体燥热的如火烤一般。
  ‘远溪’是楚昂的表字,私下里闹腾的时候楚昂总爱让赵宣王这么叫他。有时赵宣王羞涩,无颜唤出这两个字,楚昂也总有办法闹腾的他不得不似嗔似泣的低吟出来。
  再次侧身躺下的时候,神思飘渺的半入梦境之时,赵宣王隐约听见耳边有孩童稚嫩的声音说,‘日后你若做了我的大将军,我便只对你一个人好。’
  赵宣王似不满意这样的梦境,他微微蹙着眉,不悦的又翻了个身。
  孩子的身型越来越清晰的出现在赵宣王的梦境中,朱红色的苏锦袍子上绣着暗黄的蟒蛇纹路,裹着金边的小鹿皮黑靴并不是十分的新。孩子似不屑的对着另一个身型模糊的高大影子说着同样的话,可那个傲慢嚣张的孩子不正是年幼时的自己吗!


☆、19。旧事

  赵宣王的生母是伺候先皇笔墨的婢女,是早年选秀入宫的,娘家没有傲人的权势,更没有富可敌国的资产,至死也只是被封了‘美人’入不得皇室的宗谱。
  因为生母身份卑微,幼年时的赵宣王并不得宠,满朝文武多半不认得这位自幼便谙晓帝王权术、又擅长韬光养晦大智若愚的九皇子。
  十三岁那年,认为已有能力护自己周全的赵宣王才开始崭露头角。
  时不待我,他不能错失了大好的时光。他清楚地知道,待到诸位兄弟各自稳定了根基之后,已然错失先机的他将会面对什么样的困境。
  那一年秋,始得先皇青睐的赵宣王才首次得以参加皇室历年都要举办的秋狩。
  在猎场的时候,已成年的几位皇兄们自然是要陪伴在父皇左右,未成年的孩子里,也就只有他,生母香消玉损,又被养在不受宠嫔妃身边。自幼就常受排挤的赵宣王并不很介意贵族少年们的刻意忽视,能忍常人之所不能忍方可为天事,自懂事起他便已晓得要如何做到隐忍不发。
  但生活并不总如人意,命运随时就会和你开个大玩笑。那次为期半个月的秋狩之上,有一个人每每总能挑起赵宣王的怒火,要说他也并非有意招惹赵宣王。说起来,那人对赵宣王还算礼敬,可赵宣王偏偏就是与他八字不合命格相冲,单只是看到那人的身影就已经是满腔怒火。
  那人便是国公府的二公子,能让先皇亲自赞誉‘如琢如磨,秩秩德音’的楚昂。
  若是那些半大的孩子们齐齐地拥护着被先皇册封为太子的七皇兄也就罢了,可偏偏一干人等,就连身为太子的七皇兄也是远溪长远溪短的时刻跟随在楚昂身后。
  国公府什么样的地位赵宣王自然是清楚的,那时老国公还处于宰相之位,被赞誉‘其人若妖’的楚大公子亦是如切如磋,深的先皇青睐被委以重任。短短几日的相处,被遮住了眼目又年强气盛的赵宣王便已断定,这位楚二公子不过是外强中干徒有其表。
  当时伺候赵宣王的小太监是生母遗留之际为他安排的心腹,在赵宣王真正走进先皇的视野之前便一直照顾着赵宣王的衣食起居,后来受了牵扯被处了极刑。当然,这是许久以后的事情了。
  赵宣王与楚昂在狩猎场已经接触有三日了,夜间伺候赵宣王濯足入睡时,不明白自家主子为何一直对倍受追捧的楚二公子冷淡至此的小太监试探着说了一句:“主子,国公府的二公子今日又拔了头魁呢,虽说只有一只,毕竟是身长一丈的残暴黑熊。”
  闻言赵宣王轻讽失笑,头也不抬的依旧看着手中的书卷,不咸不淡的笑说了一句:“哪里有一丈长,以讹传讹罢了。”
  “那七八尺总是有的吧。”小太监拿出干净的棉布帕子给赵宣王擦着脚上的水渍,小心翼翼的抬眸偷偷瞟了自家主子一眼。见自家主子丝毫没有理他的意思,依旧自顾自的看着手中的书卷,便又探寻着问了一句:“人人都说国公府的二公子文韬武略、无不精通,不知主子怎么看?”
  语毕,小太监便深深的垂下了头,再也不敢看赵宣王一眼了。闻言不禁挑眉的赵宣王略带深意的打量着这个常年跟随着自己,一直知进知退、挑不出分毫差错的小太监,探究的眼眸中似铺洒了满天星辰。
  良久,赵宣王轻轻一笑,手中的书卷也动作轻缓的敲打着下颌,慵懒的回答:“他呀,美则美矣,”话至此,赵宣王却不再说了下去,神情飘渺的看着前方,似不屑的轻哂。
  先前见面的时候,楚昂颇感兴趣的问过他:“宫中的皇子们我多半都见过,你是哪一个?”
  宫中不受宠爱不为人知的皇子不单只赵宣王一个,即便受宠爱的皇子中还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八皇子鲜为人知,楚昂这样问也不算失礼。
  当时不知晓楚昂身份,又不肯轻易得罪了人的赵宣王是这么回答的:“叫我麟儿就可以了。”
  虽然没有人告诉他楚昂的身份,但看众人对楚昂的态度,又听楚昂自信满满笑说‘宫里的皇子们我多半都见过’,虽然他不喜眼前靡颜腻理、明眸皓齿的少年郎,也是清楚这个人是轻易惹不得的。赵宣王随意胡诌了一个名字,微微点头致歉便打马远远地离开了。
  若说起来,第七日的黄昏,当赵宣王又被自己恃宠持娇张扬跋扈的皇弟们带头为难的时候,楚昂出来为他解了围,又对一直冷眼旁观的七皇兄说:“以后,不许你们为难他!”


☆、20。归来

  “以后,不许你们为难他!”
  大概是第一次有人胆敢这么语气强硬地对七皇兄说话。见自己一味示好却始终不被理睬、又刻意保持距离的楚昂竟然为了一个不受宠的肮脏家伙指责自己,素来佯装随和的七皇兄也愠怒了。他赌气说:“兄弟间的玩闹而已,远溪你逾距了!”
  楚昂是怎么回答的呢。即便是在梦中,赵宣王也是极力的回想着,却怎么也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当时七皇兄面色铁青的答应了。
  随后楚昂就抓着他的手,态度强硬的拉扯着他到了幽静的溪涧旁,湿了帕子给他擦拭被那些愚蠢的孩子们弄伤了的皮肤。楚昂的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赵宣王却始终傲慢的不肯看楚昂一眼,连话也不肯多说一句。
  见赵宣王又是如此态度,楚昂温声问了一句:“你为何独独不肯对我友善?”
  赵宣王这才哼声斜睨了楚昂一眼,随后又偏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见状楚昂也只是无奈温笑,他似认真又半似开玩笑的说:“若是我说,我可以帮你夺得这天下,你是不是就肯对我好了?”
  闻言心似爪挠的赵宣王面色有了一丝松动,只一瞬间,他又轻哧:“日后你若做了我的大将军,我便只对你一个人好。”
  原本只是一句嘲讽的玩笑话,楚昂却认真的勾住了他的手指与他打钩,幽深的眼眸深情地凝望着他,动情地说:“好!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这誓约已经成立了!”说罢还与他拇指对着拇指盖了章。
  竟还有这样的事情,从睡梦中醒来的赵宣王仰面朝天,抬手遮住了酸胀的眼眸。原来,原来远溪一直哝软轻唤的‘小麟儿’是他呀。原来竟是这样的么?
  赵宣王掩眸苦笑,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他怎么给忘记了呢,原来还有这般的事情发生过。难怪他自一开始就不喜悦这个被先皇看重的骠骑大将军,幼年时期的他们就是性格相冲呢,他一直都很讨厌那个受众人追捧的翩翩少年呢。
  自想起这些旧事后,赵宣王又开始茶饭不思了,他一直苦苦等着楚昂主动来见他,哪怕只是来责问几句也好。可自那日后这位骠骑大将军便不见了踪影,每日都会有一本折奏上书,‘自愧形惭,无颜面圣’。
  赵宣王却是清楚得很,侍郎府里早没了楚昂的身影,就连日日监视的探子们也寻不出蛛丝马迹。
  接连半个多月,楚昂一直是杳无音信,赵宣王不禁就有些怒了。好你个楚远溪!你是要告诉朕,你想要朕探知到你的消息朕才可以探知得到,你若不想,朕便无能为力了是吗!
  想及如此,赵宣王危险的眯着眼眸,愠怒的冷笑,不觉将手中玉石制的狼毫给用力握碎了。
  到了夜间,就有探子火速上书,消失了近一个月的楚昂楚丛侍郎又回来了。接到消息后,原本已经榻卧的赵宣王惊喜的坐起身来,又欢喜的问了一句:“所报属实?楚爱卿已经在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