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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强爱不婚:独宠小后妈-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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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甜甜微怔,秦桑已经抬头抢白,“这都什么陈年破事了你还要拿出来说。”

    江卓正色,“你觉得是‘破事’,可有些人却未必。就像你能没心没肺,可有些人却不行。”

    秦桑说不出话来,只得叫人加了一副餐碟,留江卓一块吃饭。

    江卓吃完饭后从餐厅出来,给唐甜甜一张银行卡,说是苏楠笙让办的,卡里有余额,让她这几日多照顾自己一些,等他从外地办完事回来再好好陪着她。

    唐甜甜收了卡高高兴兴地离开,江卓却递给秦桑一张支票,说是阿田前些日子请假回了趟老家,这会儿估计还在回海城的路上,苏楠笙是怕她身上的钱不够用,又权当是赔她手机,不管多大的怨气,都等他回来了再说。

    秦桑笑着努了下嘴道:“你不如让他也给我办一张银行卡好了,不限额度的,也省得次次这样给我,怪麻烦的。”

    “嗯,你去跟他说吧!本来这支票也该是他亲自给你的,以前不也是他亲自给么。”次次都是,比大姨妈还准时,江桌想着就怄气。

    “那你帮我谢谢他吧!”

    “要谢你自己去谢,估计他这会儿也该客死异乡了,你要有心,就早点给他打个电话看他是不是还活着吧!”

    秦桑一听就皱眉道:“苏楠笙到底去哪儿了啊?”

    “‘大成’在西城的矿地出了些安全问题,他本来只打算过去看看,谁知道一到那就发生了事故,估计这会儿他就算没被人给打死,也给事故弄个半死吧!”

    秦桑脸色煞白,站在原地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江卓又讽了她两句,“不过死了到也干净,至少不用被人这么折腾,你说你都折腾他多少年了,到什么时候是个消停?”

    秦桑根本不去理会江卓,回去就买了张前往西城的机票,先到机场,再转大巴,颠簸五个多小时以后,她才终于拎着只小行李箱灰头土脸地出现在苏楠笙的宾馆门前。

    她刚到门口,正好遇见他打开门出来,两个人不期而遇般在门口撞上。

    秦桑仰头唤道:“楠笙”

    苏楠笙的面色一黑,推得秦桑一个踉跄,“谁让你到这来的,闲得发疯了是吧?”

    秦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扣住她的手臂往来时的路拖,“走!你现在就给我回去!到底是谁让你到这来的?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最后一声他几乎是用吼的,秦桑被拉得跌跌撞撞,一直到被他用力甩上停在宾馆门口的出租车时,她才真正看清楚他现在的模样——憔悴、愤怒,并且忧伤。

    苏楠笙动作迅速地掏出钱包,往副驾驶座里洒了一把现金,趴在车前叮嘱司机务必将她送到机场时,模样凶狠声音沙哑,那是她过去从来没有见过的他的模样。

    苏楠笙痛恨地望了她一眼,半点留念都没有就叫司机把车开走。

    出租车越开越远,秦桑远远就见他被落在后面的身子,被清晨的阳光拉出一道长长的黑色阴影,越来越远,以至于他的身影在她的眼里都变得模糊了。

    秦桑还是央了司机让他在半路停车,放下自己。

    她拎着自己的小行李箱站在陌生的城市街头,突然就有了很多年前的感觉——那时候也是这样,她从法国到意大利的学校去交流学习,他坐很久的火车,从尼斯到佛罗伦萨,打开她房门的一刹,遇上他的父亲。

    那一年她才十九岁,是嫁进苏家以前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好像也是冬天,就像他在第一个冬天捡到她的模样,他用厚厚的羽绒服和围巾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冻得整张脸都青白得发紫,敲开她房门的一瞬唇角却是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然后,那笑就僵住了,秦桑刚刚沐浴完毕,正裹着浴巾从洗手间里出来,而苏毅和正穿着睡袍站在满是暖气的屋子里,静静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儿子。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只是重新回到法国的学校里上学,秦桑听苏楠笙的同学说起,那天晚上,包括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没有再回去。

    三姐到法国来过一次,悄悄帮他办理了退学手续,又默然收拾了他所有回国的东西。

    秦桑在学校附近的旅馆门口追上三姐,后者就是一副晦暗不明的神情。

    她说:“秦桑,走!你现在就给我回去!怎么来的怎么回去,他跟你已经没有关系!”

第19章 从来没有后悔过() 
秦桑不依不饶,“他总得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这样避不见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什么样的妈生什么样的孩子,你跟你妈一样都是臭不要脸的狐狸精,你跟我爸简直龌蹉得要死!”

    那是印象中三姐第一次怒不可遏,也是第一次对她说了那样难听的话。

    秦桑没有再追,三姐扭头就走。

    那也是第一次,秦桑流落异乡的街头,无路可退也无处可去。

    秦桑在距苏楠笙不远的一间小旅社安顿下来。

    所谓的旅社,除了住宿条件不管硬件还是软件全都跟不上以外,里边还住了一堆乱七八糟不知道到底来干嘛的人。

    秦桑提着自己的小行李箱一路往上,楼梯间便都是对她吹口哨的男人。

    起初她会吓得瑟缩一下脖子,负责引路的大妈便冷哼一声,说:“你可别弄得自己像个鹌鹑,你越怕,他们就越欺生。”送了她进屋,大妈又道:“在我这里住,只管你睡,可不管你跟谁睡,所以晚上把门拴好,发生了什么那都是你自己的责任。”

    秦桑应下,交了租金和押金就开始收拾东西。

    方寸之地,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只是这里,是除了苏楠笙所在的宾馆之外,镇上唯一的住处。感觉离他近一点,好像害怕的情绪也就淡一些。

    秦桑收拾好东西,去了附近的菜市场,买了新鲜的排骨跟番茄,又借了大妈的厨房,熬汤。她其实也不会做什么好吃的,同样是在国外留学,有些孩子或多或少都能学会做几道家乡的小菜,可是只有她,从来都是苏楠笙做现成的给她吃,她一次都没亲手弄过。

    手机上下了菜谱,从零学起,等汤煲好了以后秦桑又到附近的药店买了感冒药,趁天黑之前送到了苏楠笙的宾馆,给前台,让前台负责转交。

    回来,秦桑就着剩下的一点番茄排骨汤吃了饭,拿出手机上网准备定明天一早回海城的航班。可是机票才订到一半,手机忽然没电了,秦桑翻找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走得匆忙竟然连充电器也没带。

    下楼找了大妈,刚开口就被一通虎骂,说:“你这手机太先进了,我们这就没有!谁让你出门在外不带充电器的?找别人要去!”

    秦桑磨磨蹭蹭地上楼,在楼梯口遇见个叼着牙签的男人一直盯着她瞧,还坏坏地笑。

    她身上寒毛直竖,赶忙跑快一点。

    那男人的目光便一路追随,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板之后。

    然后秦桑就再怎么也睡不着了。

    隔板楼的建筑,不管什么人开门关门,甚至一楼有人咳嗽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隔壁有女人轻叫,开始是细若蚊蝇,到后来变得畅快淋漓,间或伴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木板床咯吱的声音,自然勾勒出一幅混乱不堪的光景。

    秦桑用被子捂住了头,在海城的时候她再嚣张都好,周围至少没一个人敢动她,可眼下背井离乡却多少有些令人胆寒——她从十二岁就认识了苏楠笙,之后兜兜转转这许多年,他纵然也有恨她的时候,可只要有他在她的身边,她就从来没怕过什么。

    赶忙闭上眼睛默数,想象着他就在离自己不算太远的地方,只要睡一觉,醒来她就能上机场买机票回去了。

    是睡到半夜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拍响。

    秦桑霍然睁大了眼睛,起初以为是隔壁的门响,再到后来发现自己的门板被拍得“啪啪”直晃,她才在黑暗里摩挲着尽量往床头去看,心却早都提到嗓子眼了。

    也听不到门外的人都说了些什么,像是凭空冒出来的醉汉,胡乱在她的门边说着些她也听不懂的话,然后疯了一般把门板拍得震天。

    秦桑是在小床上蜷缩了一会儿才确定自己无路可逃的,赶忙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试着去按键,才发现真是一点电都已经没有,连机都开不了了。

    每临大事有静气,母亲离开她的这许多年里,比这再糟糕的情形她都遇到过,也不是每一次身旁都有苏楠笙。秦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令自己保持冷静,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翻身下床,在屋子里梭巡可能保护自己的东西。

    人几乎是才伸了只脚着地,本就不堪一击的房门就在这时候被人从外面一脚踹了开去。

    一门之外的走廊上有声控的灯透着微黄的光线,铺天盖地的酒气迎面扑来,几乎不用去想,她也能猜到如若不反抗,她接下来可能遭受的情形。

    门外摇摇晃晃的醉汉看见屋里晃动的人影,一个箭步上前就去抓秦桑的手臂。

    秦桑反应快速地旋身躲开,抓住床头柜上的一只烟灰缸便向对方扔了过去——烟灰缸“砰”的一声落地,可对于醉汉来说不痛不痒,也不过是一个侧身便躲开了去。

    秦桑也就是在他侧身的须臾撒丫子从房间里跑出来的,因为出来的太过着急,她又一味只顾往前去冲,所以鞋都没有来得及穿上,只顾跌跌撞撞地推开旅社的大门便飞扑了出去。

    出来了,九月的西城尤其是到了夜里,周围的空气总比海城要低得多。

    她有些无助地抱住了自己,却并不觉得怎么委屈。

    她想起自己过去的这许多年岁月,从十二岁到二十五岁,从母亲带着她第一次踏足苏家再到现在她成为了苏家的女主人,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只要因为是他,便没有一件觉得后悔。

    秦桑总想,哪怕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哪怕苏楠笙终究对她并不待见,可她还是会收拾打包好自己的行李,义无返顾地来到这里。

    走着走着就到了他下榻的那间宾馆,身上没有钱,人也疲惫,她想着要不找个角落蹲上一宿,等天亮了再回自己住的小旅社去,反正总归能够想到回海城的办法,也反正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秦桑找了不太起眼的角落准备蹲下,只是刚刚做了个动作,左手的手臂却倏然被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一把握住了。

第20章 晕死你活该() 
秦桑吓了一跳,尖叫刚刚浮上喉头,待看清楚站在自己跟前的是正气喘吁吁的苏楠笙,再接触到他近乎痛恨的眼光,她才终于卸下自己狼狈的心房,笑得像花儿一样,“楠笙”

    “你怎么会在这里?”隐忍咬牙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空下听着多少有些耍拔颐髅饕丫心慊厝チ耍赡阄裁椿够嵩谡饫铮浚 �

    秦桑知道这是苏楠笙发火之前的征兆,可她现下已无路可躲,想要挣开他钳制住自己的大手,却又奈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她张了张唇想要解释,才发现自己一开口竟连声音都是哑的。

    多少年了,她在他身边已经有多少年了,因为有太多的话要说反而说不出口。

    苏楠笙没再给秦桑任何解释的机会,拉着她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却又突然回身,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来了。

    这夜里经历过太多,她也确实是太疲惫了,等到盈盈的身子被他这样抱起来以后,她才像舒出了一口气般,静静靠在他的怀里,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楠笙径自抱起她就往他先前下榻的宾馆走,一路畅通无阻到得楼上,等房间的门开了,她才发现自己来时带的那只小行李箱就在角落。

    她怔怔抬眸看他,看他紧绷的眉眼和僵硬的肌肉,忽然想起来刚刚看见他时的气喘吁吁,他一定是去那间毫无安全可言的小旅社去找过她了,因为找过她却没有找见,所以才会到处去跑去寻,最终发现她在自己下榻的宾馆外面。

    秦桑莫名就觉得温暖了,这一晚上其实无论经历过什么,都在这一刻被他温暖的怀抱融化得只剩下开心了。

    秦桑咬着小唇,娇滴滴地看着这男人紧绷的下巴,直到他用力将她扔进浴室,她被迫摔坐在浴缸里时,她才意识到这男人真是一点没变,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总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哪怕摔疼了她亦在所不惜的。

    苏楠笙扔完了她便去解自己衬衫的纽扣,刚才出去得太急,他甚至连外衣都没有穿,就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衣。

    他彻底脱完了衬衣才弯身到浴缸边举起莲蓬头对准秦桑,秦桑完全猝不及防,被突然而至的温水扑面,刚呛了几口想要爬起来,却被他抓住双脚用力摁在浴缸里面。

    可想而知的狼狈不堪,秦桑身上的衣服都还没来得及脱下来被已经被他弄湿。

    苏楠笙一应薄唇紧抿无声施暴,直到将自己也弄得与她一般狼狈不堪,才像是心满意足一般将已经哭得不像样子的秦桑去浴缸里捞了出来。

    “你有什么资格哭?”用力捏住秦桑的下巴,苏楠笙单膝跪在床沿,已是盛怒的模样。

    秦桑抬手揩了把自己的小脸才往被子里缩,可奈何苏楠笙的大手一直扣在她的下巴上面,令得她根本无路可退。

    “疼”小姑娘轻轻的一声吟,苏楠笙更是怒不可遏,俯身狠狠咬上她的双唇。

    其实,这几年一直都是这样,他恨她恨得再紧,也终究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

    苏楠笙用力咬了一会儿便把秦桑往身后的大床上推,她本来以为他要做些什么,可待整个人都躺在床上以后,才感觉这男人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闭上了眼睛。

    没敢挣扎,这时候挣扎便是捻弄虎须。

    秦桑静静躺了一会儿,才听见身后一道悠悠的声音传来——

    他说:“是不是你大半夜的被人杀了再被分尸了也不会想到给我打一通电话?”

    秦桑一怔,同样的话似乎也是多年以前,他在类似的情形下对她说过一遍。

    只是那时她没有打是因为自尊心作祟,这时候没有打是因为

    秦桑刚一张口,苏楠笙就揽紧了她的腰道:“睡觉!”

    漫漫长夜,他显然并不乐意听到她的声音,没多一会儿,房间里便只剩下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天亮以后苏楠笙穿衣服准备离开,秦桑一个人泱泱地坐在大床上,好半天提不起精神来。

    他说:“你收拾一下,待会我让人来接你。”

    他还是执意要送她回海城,反正昨夜里不管她怎么折腾,他就是铁了心的不要她在这里。

    秦桑提不精神也没有劲,只能靠在床头冲他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苏楠笙跨步上床,下意识伸出大手去抚她的额头,这一抚上去才觉得滚烫得厉害,再去看小姑娘一副眼镜都快睁不开的模样,他心下一阵叹息,总觉得她是这世上最能治他的人,好好的,怎么就生起了病?

    秦桑泱泱地看着苏楠笙转身下床,又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显然是对刚才已经交代好的人和事做了全新的安排,让对方不用过来接她回去。

    她见他挂断了电话才道:“我头晕。”

    苏楠笙冷笑了一声,“晕死你活该,在这待着,我中午回来看你。”

    他说完了话就打开门出去,她甚至无力关心一下他的病情或是同他争吵什么的。

    一个人睡到中午,感觉额头凉凉的她才睁开眼睛,朦胧的视线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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