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初融情如梦-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屋内的摆设,极其简陋,下人房里,永远是单调的简陋的铺床,一张简陋的茶几和几张研板凳。
一袭白衣,飘逸动人的陶书隐坐在那茶几边,独自一个人在那喝着茶。那茶叶,是下人们喝的,普普通通的茶,他这锦衣玉食的公子,竟然也能喝得下去。
那茶几上,放着一包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物件,只见陶书隐时不时拿起手上,又放下,眼睛焦急的望向那扇破旧的门,似是在等着谁似的。
听到门声,陶书陶心头暗喜,含笑相迎,谁知却看到了芽仔,心里不由一阵失望。
芽仔见他眼中忽然露出喜悦的神色,待看清来人,却又露出失望的神情,芽仔只觉得心里冰冰的,凉凉的,说不出的难受,眼神不由一暗。
陶书隐看到芽仔推门进来,陶书隐挑了挑眉,道:“你来干嘛?”
“我,我来看我义父,顺便看看青竹,他挨了一顿好打,我来看看,也是应该的。”
芽仔瑟索一会,有点紧张,有点害怕。紧张害怕中,又带着许多的期待,许多的爱慕。
那心中,当真是五味阵杂,双手也因紧张而握成了拳头,一会又松开,松开一会,又握了起来,他的腿,似有些颤抖,连声音,都变得不再轻松自若。
他想离开,可他的腿,却挪向陶书隐。
陶书隐挑眉看着他,道:亮叔不在这,你可以离开了。
芽仔心中仅存的一点温度,刷的降了下去,仿佛忽然间,被冰镇了的感觉似的,连带的,整个身子,都感觉到一阵阵寒凉。
怔怔的站在那,不知道该离去,还是该继续走向陶书隐。
咬着牙,把心一横,道:“我在来的路上,看见了青竹。”
陶书隐哦了一声。
芽仔道:“他说,害怕你来找他,所以,要在院子里逛着,直到夜深人静,人们都乏了,义父也回房,他才会回来。”
☆、第21节 想跑?少爷跟你耗到底
芽仔道:“他说,害怕你来找他,所以,要在院子里逛着,直到夜深人静,人们都乏了,义父也回房,他才会回来。”
陶书隐闷不吭声,但他的拳头,也已握紧。
芽仔很细心的留意着陶书隐的表情变化,这会见陶某的表情变得那般复杂,复杂中,隐含着痛苦与无奈,芽仔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kuai感。
挪动步子,走向陶书隐,蹲在他的身边,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腿上,一只手抱着他的腿,一只手轻轻在他腿上轻轻fu摸着,慢慢的滑动,眼中含着奇异的神采,似挑/逗,又似mei惑。
陶书隐瞪着他,道:“践货,你想怎样?”
芽仔的眼中奇异之情更盛,呼吸变得急促,颤声道:“少爷,你好久没找我了。我想你。”
陶书隐把他推开,谁想他却像八爪章鱼一般,很快的又缠了上来,眼中mei惑之色更浓。
用媚人的声音说道:“少爷,自从两年前,你忽然出现我面前,忽然将我按在床上,忽然对我做了那事之后,我的心里就装满了少爷的影子。后来,每次青竹挨打之后,少爷总有好长一段时间不出府,不出府的期间,总是会来找我,可是最近几个月,不知少爷为何没来找我了。”
他的手放肆的摸进陶书隐的衣服内。
陶书隐捏住他的下巴,用冷冽的声音冷笑道:“你敢质疑我?”
芽仔想摇头,但下巴被用力捏着,阵阵生疼,摇不动头,只得伸出一只手,轻轻握着陶书隐的手,颤声说道:“少爷,芽仔不敢。芽仔只是在告诉少爷,芽仔想少爷。想得不得了。”
陶书隐哼了一声,道:“就算想,也给我忍下去!除非我去找你,否则,你别给我生事!滚!”溜+达x。b。t。x。t
芽仔泪眼如雾,颤声道:“少爷,青竹的心里,根本没有少爷,他在计划着逃跑的事情呢。刚才还在跟我说,将来有机会,就带着义父和我一起逃走。”
陶书隐眯着眼,冷笑道:“是吗?”
芽仔道:“少爷,芽仔不敢说谎,芽仔所言,句句属实啊。只有芽仔,对少爷才是最忠,最诚的。”
陶书隐心中怒火暗生,咬牙道:“他真的跟你说要逃走?”
芽仔道:“是啊,当然是真的。”
他嘴里说着话,身子却像是柔弱无骨一般,倒向陶书隐,企图勾起陶书隐对他的欲/望。双手更像灵蛇一般/滑/动着,抚/摸着陶书隐~身上慜/感的部位,身体不住的/扭/动着,鼻翼shan动,呼吸显得粗糙不均,瞳孔一张一缩,极尽mei惑之能。
陶书隐目光闪动,抱起他,按着他的头,亲吻芽仔的嘴,片刻后,只觉得索然无味,看着因激动而涨得脸色通红的芽仔,陶书隐愣是没了欲/望。
用力一推,把芽仔推开,冷漠的道:“滚!别让我再说一次!”
芽仔眼中含泪,心中含恨,带着伤心与绝望转头跑了出去。
陶书隐恨恨的把门掩上,咬牙想道:“要等夜深人静才回来是吗?行!我就在这耗上了!哼!我先睡个觉!养足了精神,等你回来再好好折腾!非把你折腾得离不开我不可!”
☆、第22节 精致诱人的零食
陶书隐心中一边想着要与青竹耗到底,一边钻进青竹的被窝,被窝中,好像还残留着青竹的独有的味道,清清的,淡淡的,很好闻,陶书隐躺在床上,捂着被子,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青竹并不知道陶某正在他的屋里,只以为这一天,陶某很安份,没有来找他,青竹悬着的心总算稍稍安定,看着夜色渐深,人也困乏了,回到屋中,屋中一漆黑,屋内,空无一人。
下人的房间,总是挤满了人,青竹是运气,进府的时候,别的下人房住满了,就这一个房的下人不知何故离去,暂时只住着亮叔,青竹来了之后,就被分到亮叔这个房间,后来是陶书隐去找管家,让管家不要往这个房间添加下人。少爷的面子,管家哪里敢不给?于是,别的下人房挤爆了,这个下人房依旧只住着两个人,而老爷夫人他们,忙赚钱的赚钱,忙风流的风流,忙争风的争风,忙吃醋的吃醋,跟本就忙得没有任何的空闲过来管管下人房。何况,这个院落既然拨给了下人们居住,那他们爱怎么住怎么住,反正凡事有管家管着。
主子们也就乐得轻松了。
只要亮叔不在,回到屋里,总是冷冷清清的,亮叔又去阿三那了吧?
青竹无奈的叹息一声,点亮昏暗的小油灯,油灯的旁边,放着一包零食,青竹打开油纸包,看到了里面精致诱人的零食,这种上了当次的零食,全府上下,只有一个人会拿出来给他,这个人不用问,自然是他家那可恶兼可恨的少爷。
青竹全身汗毛直竖,难道,他家少爷来过?
青竹表现得像个发现好吃的葫萝卜,又害怕有生人在场的小兔一样,警惕的察看着周围,仔细的检查一遍,确定没有看到多余的人影,一个人自言自语的道:“刚才有看到芽仔,这包零食应该是少爷叫芽仔送过来的吧?”
心中又想了一遍,确定自己的分析没有错,青竹才放心的坐回凳子上。
哎声叹气的打量着那一包精致诱人的零食,零食虽然好吃,但送他零食的某人却不对他的胃口,这包零食再怎么诱人,也是食不知味啊!
青竹实在是半分胃口也没有,阿强哥的话,成了一团浓浓的化不开的阴影,笼罩着他。
彻骨般的寒意袭人,青竹打个寒颤,拿出一片糕点,放进嘴里,却觉得那本该是甜的糕点,不知为何,吃起来却是苦的,也许,苦的是他的心境。
人心若是苦了,就算把糖胆含在口中,也品不出甜味。
他把糕点重新包了起来,对着昏暗的小油灯,回忆着童年的往事,那些往事,有好多已经模糊了,只是依稀可以记得,这时候,母亲应该在油灯下,为他缝补衣服了吧?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他口中背诵着少爷背书时背过的一个诗文,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喃喃道:“娘,你在哪儿呀?可有寻找竹儿?您可知竹儿对您日思夜想?”
☆、第23节 美人沐浴
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夜空下悬着的月儿,青竹的心,更是难受,仿佛那圆圆的明月,就像他母亲那圆圆的脸蛋,是那样甜密,那样可亲,那样慈祥。
青竹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像慈母嘴边的笑容一般,慢慢扩散,慢慢的融入游子的心田。
躲在青竹被窝中睡沉的陶书隐已经醒来,本待要出来见青竹,只是心中忽然灵机一动,便继续呆在床上,继续捂着被子,心里头却顽劣的想知道青竹钻进被窝的时候,该有多么吃惊!
只是想想,某少就想笑。这时听得青竹的在念《游子吟》的诗,忍不住钻出被窝,探出头来看悄悄的看看青竹。
被子被掀起一角,痴痴的看着窗前月色光华照耀下的青竹,是那样的神圣,那样的纯洁,那样的甜蜜。
他的心,被青竹的笑占得满满的,他的心中甚至在想,如果这是他们爱的小窝,哪怕没有锦衣玉食,哪怕整天的挨饿受穷,他也某之如怡!只可惜,青竹的心里眼里,根本就不看好他陶书隐。
他好妒忌青竹的爹娘,虽然那么多年没有见面了,可青竹对他们的思念,却越来越浓,越来越深刻。
陶书隐在心底叹息一声,“假如我们分开了,你是否也能这般思念我?啊,呸呸呸,分什么开?我绝不允许你离开我!绝不!”
青竹眼中含泪,嘴角含笑的容颜,实在令他迷醉。
陶书隐心中的情丝更是牢牢的被牵动了,一股疼与痛,一股怜与爱,还有淡淡的惆怅,淡淡的无奈在他心底扩散。
他想从被窝钻出来,冲过去,将青竹揽在怀中,将脆弱的他揉进自己的身体,想要一生一世的将他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可是,此时此刻,面对圣洁的青竹,他不敢。风流如他,却也不敢轻易亵渎。
青竹拭去眼角的泪珠,转过身,陶书隐赶紧的躲回了被窝。
瘦小的身子走出了屋子,陶书隐急了,真想离开被窝,追出去,问他夜深人静,是要往哪去。
没多久,青竹挑着水回来了,屋子里有个大木桶放在角落,这个大木桶是陶书隐特意为青竹准备的。原因是不想让青竹到澡堂去洗澡,不愿意被别人看见他诱人的身子!
青竹并不知道陶书隐的这种心思,只是觉得不喜欢在公用的澡堂洗澡,不喜欢被那些人用怪异的眼神盯着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
很多男人在澡堂洗澡,本就不奇怪,奇怪的就是青竹太过好看,虽然年岁尚小,却总会惹来一些男子的调戏,这事青竹很不喜欢,陶家某少更是不喜欢!只是想想,就想将那些男人们的眼珠子挖下来,踩在地上化成泥!
青竹泡在浴桶中,扭动着手脚,细心的搓洗着。
解开束着的发丝,把头发浸了水,伸出两只诱人的手,轻轻揉洗着头发。青竹本就美貌过人,这头发一解,更显柔媚动人。
水气化作水雾,水雾化成轻烟,轻烟在空气中缭绕,烟雾中的青竹,仿若那沐浴的仙子,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在烟雾中,化作活色生香的美人沐浴图。
☆、第24节 少爷流鼻血了
在轻烟缭绕的水雾下,一片朦胧魅惑了躲在被窝下的陶书隐,挑战着陶书隐的定力与忍耐力,天知道他此时心里有多么的难受,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心里爬过一般,麻麻痒痒的,又仿佛心里头有一些奇异的,乱糟糟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让他有一种想把心掏出来的冲动,想看清楚心里头到底装的什么,会让他这般难受。
陶书隐看着在水雾中泡澡的青竹,只觉得自己的鼻血都快要冒出来了,身上某处更是夸张的膨胀着,发出强烈的抗议,身上似是有一把柴火在燃烧,将他的血液煮沸,沸腾的血液在身体内翻涌着莫名的情愫。
他好想钻出被窝,好想跳进那桶中与雾中仙子共浴。
只可惜,此时的他,全身的力量好像被抽干了似的,不但口干舌燥,连他的手和脚,他的身子,都像是被下了咒一般,乏力得无法动弹。
幸好青竹洗澡并不太久,从浴桶的底部拨出一个活塞,浴桶内的水,底部的一根竹管流到屋外,屋外,有一个渠沟,把水导出去。
擦干了身上的水,换上一套清爽的布衣,弄干了头发,然后吹灭了小油灯,钻进了被窝,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
刚钻进被窝,着实把他吓了一好大大跳,猛的从被窝弹了出来,被窝内,钻出一个人头,一个正在流着鼻血的人头!
油灯已灭,屋内,只有月的微光洒入,透着月光看向那人头,只觉那是一个流着血的很说娜送罚�
恐惧!害怕!
青竹只觉得全身汗毛直竖!毛骨悚然!一股凉意从他的脚底直往上冒。
张开嘴,正要发出一声尖叫。
素来知道某人没胆的陶大少爷赶紧的从被窝溜了出来,很无奈的捂住了青竹的嘴。然后说道:“小竹竹,别叫,千万别叫!除非你想把所有的人都引过来。”
青竹看听到这声音,再仔细看着那捂着他的嘴的某人,确定这恐怖得像个鬼一般的人是他家可恨的少爷后,刚虚了口气,心又提上了嗓门,恐惧的睁大了双眼,嘴吧唔唔的发出声音。
陶书隐笑嘻嘻的道:“你得保证不尖叫,我才放手。”
青竹点了点头。
陶书隐放开手青竹呼呼的呼着气,一会,恼道:“少爷,不带这样吓唬人的,差点没被你吓飞了魂!我的心脏差点没跳出来!”
陶书隐嘻嘻一笑,道:“没你这么胆小的,不就是被窝里多个人么?能吓成这样?”
青竹指指他的鼻子,道:“少爷,那不叫多个人好不好?你也没看看你的鼻子正在冒血啊!这黑呼呼的夜晚,忽然从被窝里钻出一个鼻子直冒血的人头,换谁谁害怕!”
陶书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果然鼻子处一直冒着血。后知后觉的他,直到现在,才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青竹悲哀的道:“呜……我的被子……肯定被你的血给沾染了。”
陶书隐赶紧的拿起青竹洗澡用的浴巾擦去鼻子冒出来的血。
青竹哀嚎着,带着哭腔道:“少爷,我的浴巾!我唯一仅有的一条浴巾!”
陶书隐很无语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很无奈的道:“不就是一床棉被和一条浴巾而已么?我平常打赏给你那么多钱,你难道不会拿钱去买新的么?再说了,你舍不得花那些钱的话,我来赔你棉被和浴巾就是了,你要多少,我赔你多少,好不好?没见过比你更像守财奴的人了!”
☆、第25节 踢开色狼,绝不手软
青竹一听有得赔,脸上立刻露出了可爱的笑颜,嘻嘻笑道:“有的赔就行。少爷,夜深了,你不该呆在下人房了吧?快回去吧,免得让人家说些闲言闲语。”溜+达x。b。t。x。t
“亲爱的小竹竹,不带这么现实的吧?好处讨到了,这逐客令紧跟着就下达。你就那么不愿意和我呆在一起,陪我说说话么?”
陶书隐扮可怜的装着萌。
青竹道:“少爷,夜深了啊,我好困了呢。再不睡觉,明天要睁着熊猫眼了。”
“原来,你也知道夜深了啊?你可知道我在这等你多久了?从白天,等到晚上,从晚上,等到深夜,好不容易等到你吧,你又在那想爹娘。好不容易你想完了爹娘,又跑去提水泡澡。你泡澡就泡澡嘛,没事弄得那么缭人,害得我猛流鼻血,全身乏力。”陶书隐幽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