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女天师-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个几平米的门面,亮着红灯,玻璃门用彩纸贴着,做皮肉生意。
其实说好听点,章瑞丰也就是他的常客罢了,熟悉了叫上一声章哥,听的章瑞丰很是受用。
天才擦黑,阿红屋里的灯就亮了起来,章瑞丰缩着头就钻了进去,不管不顾的抱着阿红的脖子就是一顿乱啃。
阿红可不是善茬,直接就把他推开了,“呦,章哥来啦。丑话说在前,妹妹我也是做生意的,这赔本的买卖我可不干。”
拇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搓了搓,示意他没钱就滚蛋。
兜里有钱,那底气就是不一样,章瑞丰一把甩出了十张红色老人头。阿红眼睛都亮了,连忙锤着章瑞丰的肩膀,伺候他坐下,声音娇滴滴的,“章哥,最近是发财了啊,出手这么大方。”
章瑞丰嘿嘿的笑,伸手在阿红的胸上摸了一把,又把扔桌上的钱卷了起来塞到阿红的衣服里。
对于阿红这样的店,接个客也就百八十的,突然来了一千块,那自然是欣喜若狂。
欢好过后,章瑞丰搂着阿红,心里无比的满足,“阿红,要不你别干了,以后跟着我,咱们凑一家子踏踏实实过日子呗。只要有我章瑞丰一口吃的,就不会少了你的。”
说不感动是假的,阿红转过身子擦了擦眼泪,她这样的,在别人眼里那就是人尽可夫的坏女人,哪里还有男人肯要她?
再者比起来的那些客人,章瑞丰算是不错的,他会照顾她的感受,跟那些来发泄的,发泄完提裤子走人的不一样。
阿红哽咽着点头,“章哥,我这样的女人脏,我不想连累你被别人骂。”
“大不了咱们重新找个谁都不认识咱们的地方过日子,不就行了?”章瑞丰将阿红搂着你更紧了。
两人正耳鬓厮磨的说话,外头的玻璃门被敲的砰砰响,感觉下一秒就要被踹开了死的。
阿红嘟囔着披了件衣服去开门,“敲魂呢?没看到老娘这有客人吗?”
门一开,阿红就傻眼了,敲门的是个年轻的姑娘,模样倒是不错。
阿红倚着门问,“姑娘,找错地方了吧。咱这进来的只有男人,不过女人嘛,给钱,也不是不可以。”
话没说完,面前就有一张红色钞票在晃动,伸手要拿的时候,那姑娘又缩了回去,“钱,可以给你。但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帮我一个忙。”
阿红狐疑的看着眼前的姑娘,又不想跟钱过不去,“能力范围内的要求都可以。说吧!”
“你的相好的有个叫章瑞丰的,就是平时给人算命那个,最近来找你了吗?如果他来找你了,麻烦你给我打个电话。我姓季。”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纸条递了过去。
阿红笑的花枝乱颤,一把夺过季瑶手里的一百块,塞在胸前,“姑娘,你运气好。”
说完对着里头喊,“章哥有美女找!”
其实屋子就这么大,章瑞丰在里面都听到了,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了。
到底来这样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被外人看见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你找我?我们认识吗?”
“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问你。”季瑶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章瑞丰有些不明所以,跟阿红对视了一眼,然后跟着出去了。
第100章 线索中断()
季瑶走的远了些,倚着路边的一颗香樟树站着,昏暗的路灯下,若不仔细看,都瞧不清树下站了个人。
跟尹小花的对质之后,覃建军就病倒了,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精气神,连腰杆也弯了许多。
生活给予每个人的重担,有些人抗一抗挺过去了,有些人就被压断了腰。覃建军眼神里半丝光彩都没有,吓的黄桂花恨不得请大仙来做法。
季瑶拉着他的手,他的手可真是糙啊,满是厚厚的茧,有些剌人,“既然我来了,就一定会还小英一个公道的。”
覃建军看着她,眼角有浑浊的泪,没有说话。似乎一夜之间这个男人丧失了说话的功能,又似乎是对这世界绝望了。
从尹小花那里得来的唯一的信息就是来威胁她的人是县城里的混混。
有线索自然就有迹可寻,一番打听之后,季瑶找到了其中的一个叫二皮的,估计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瘦高个,文着大花臂。头发老长的梳成个扫把头,见季瑶找他,吹着口哨,“美女,先哥啥事啊?”
季瑶直接一个猛冲,胳膊肘抵在那人的咽喉处,另一只手在他的肚子上捶了几拳,“有话问你,给我老实点。”
这二皮也是个色厉内荏的主,别看整天一副天下老子最吊,恨不得横着走路,这被季瑶几拳头下去,连忙求饶,“姐,只要我知道的,一定都说。”
“前段时间让你们去威胁人家卖尸体的是谁?”季瑶直入主题。
二皮想都没想就回答了,“我只知道大家都叫他章大仙,具体叫啥名字我就不清楚了。他给了我们钱,说让我们去威胁就行。姐,犯法的事我们也不敢干。”
敢情是把她当作女警了,季瑶又问,“去哪里可以找到他?或者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二皮摇了摇头,“姐,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就是收钱办事的小喽啰。”
季瑶见也问不出什么,于是就让二皮走了。
至于如何会打听到阿红这里的,都说这世上的人际关系绕一圈保不齐都认识。人托人的问,加上章大仙在当地还是有些名号的,这么一溜打听下来还真给她问着了。
“姑娘?你找我什么事?如果是找我来算命,那就每天再来,谁家大晚上的不睡觉啊。”章瑞丰颇为不高兴,不过换了谁也高兴不起来吧,正温存的关键时刻呢。
“我问你,前段时间你让人去逼迫覃家村一户人家,让人家卖了尸体给你,尸体卖给谁了?你又怎么知道她家死人了?而且死的是女孩儿?”季瑶冷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为了保持算命先生的风骨,章瑞丰是留了个道髻的,穿着的也是道袍,自然拿,干一行就得爱一行,就得精一行,他也算走南闯北,也见识过一些事,匪夷所思的事。
树影下的暗影里,他瞧见季瑶的双眼亮的出奇,诡异的泛着点点猩红色的光,他忍不住咽了下吐沫,腿弯处一阵发软,只差万跪下去了。
袋一切恢复正常之后,他才惊觉自己的后背全湿了,再看向季瑶的时候,眼里多了几分忌惮。
“卖给了一个叫李锐的,他家才死了儿子,要行婚配,所以我才”章瑞丰一五一十的说着,又举手发誓,“我保证我没威胁她们,也没干违法的事。我让二皮他们先去探口风,没想到一听给一万五,那人就二话没说同意了。”
季瑶忍不住皱眉,如果章瑞丰说的是真的,那尹小花的演技就真的是可以拿奥斯卡奖了。
“配阴婚的事是你出的主意?你又怎么能未卜先知,知道最近会死年轻的女孩子?”季瑶抓住重点又问,从树影里走了出来直勾勾的看着章瑞丰。
章瑞丰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不觉就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退到了墙根,退无可退才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主意是我出的没错,姑娘,我这做生意的也要吃饭不是,难得遇上这么个金主,所以我就脑袋一热”
说着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子,“至于尸体,我也想过退路的,我原本打算花点钱从医院搞一具的。偏巧那天我去医院蹲点,看到了一个长的蛮漂亮的小姑娘,手里拿着化验单,坐在医院院子的长凳上哭,我也是好奇瞄了一眼,单子上居然写的是怀孕,我看那小姑娘顶多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也是造孽哦。就在我准备走的时候,有个男人出来了,我远远的瞧见他们似乎吵架,吵的很凶”
季瑶皱着眉头打断了他的话,“是不是个年轻的男人?”
章瑞丰想了想然后摇头,“不年轻,虽然当时他背对着我,但是看头发也知道应该年纪不小了。”
季瑶心里一阵疑惑,难道不是贺强吗?
章瑞丰又继续说,“我听到那女孩说要去死,做鬼也不会放过那男人,结合女孩之前的表现,毕竟也是孩子,我就动了恻隐之心,追了出去。因为我慢了一步,出去找了一番,等我找到医院旁边的公园时,那里已经围满了人,那个小女孩被人从水里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呼吸。旁边的人有报警的,有出主意说看看孩子的书包里有没有家人都联系方式。我就躲在人群里,看到有人从女孩的书包里翻出个学校备的家长通讯录和地址。也看到了本子上女孩的名字,很秀气的字迹,她叫覃英!再后来你都知道了。”
说完章瑞丰深深的叹了口气。似乎是悔恨不已的样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何况如今死无对证,季瑶对他的话信了八分,另外两分持保留意见。
“她已经这么可怜了,你还忍心要配什么阴婚?你有没有想过,她的父母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季瑶有些动怒,一把揪住章瑞丰的衣领。
章瑞丰连忙解释,“我也得生活不是?再说人死如灯灭,不如”
季瑶的拳头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脸上,用了死力。
妈的,你特么还是吗?人多好的一小姑娘啊,生前遭了这样的罪,死后你们这群人渣居然还要从她的身上吸血。
这特么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披着人皮的禽兽。
尹小花是,这个章瑞丰也是!
第101章 从头查起()
季瑶搬了椅子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漫天的星空,事情查到这里已然进入了死局,事后她也去网上看了覃英跳河时的视频,但是视频都是覃英被救起来的视频,至于跳河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概不知。
那个算命的章瑞丰所说的话,句句都撇清了自己的关系,把自己置于一个无辜的中间牵线人的位置。
换言之,就算章瑞丰所说的是真话,覃英真的是畏惧因为怀孕而抵不住压力跳河自杀了,那么让她怀孕的那个人禽兽又是谁?
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团迷雾,只要找到迷雾里的那一丝亮光,便可以抽丝剥茧的找出真相。
季瑶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额角,黄桂花给她递了杯水,有些局促的说,“姑娘,你跟我们非亲非故的,还这么帮我们,我真是”
“阿姨,您别这么说,咱们能遇到也是缘分,事情能帮我就伸把手,真要帮不了到时候你们也别怪我。”季瑶说的很直接。
黄桂花愣了一下,喃喃的说,“我相信小英她不会做那样的事的,她也不会自杀的。”
“阿姨,你说小英不是自杀的,可有什么证据?”季瑶坐直了身子拉着黄桂花的手。
黄桂花抹着眼泪,“出事的前几天,小英给我打过电话,她说她很想我,又跟我说明年她要上县一中。还说将来要上大学,要赚钱给我和她爸养老。”
季瑶皱着眉头,“那小英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方说情绪跟平时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黄桂花摇头,也不大会用如释重负这样的词,只说好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打电话时好像还挺高兴的。
季瑶暗道,那个章瑞丰果然是说了假话,都说半真半假的话最是迷惑人,那么覃英死之前到底遇到了什么?是什么的力量让原本不想死的人突然之间转了念头想要轻生?章瑞丰又到底知不知道些内幕。
还有章瑞丰口里所说的那个陪覃英来医院的老男人又是谁?
隔天一早,季瑶就去了镇上的学校,想要知道一切她不得不从头查起,由于起的早,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学校大门还没开。
季瑶找了旁边的早点店点了粥和包子,又挑了张摆在外面的桌子坐下。
沈超耳朵里塞着耳机,里面放的是英文歌,名字叫做hero,虽然他不怎么喜欢,但是覃英喜欢,所以他现在也尝试开始听了。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沈超拿下耳机回头看,身后的同学朝着早点铺的地方指了指,那个漂亮的小姐姐在朝他招手。
“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姐请你吃。想吃什么自己点。”季瑶看着背着书包的沈超,细碎的发,干净的略带心事的眼睛。
“姐,你找我有事吗?是不是覃英的事有了眉目了?”沈超坐了下去着急的问。
季瑶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到底是孩子,眼里揉不得沙子,是非黑白总要辩个明白,哪里知道这世上不是非黑即白的,还有许多的灰色地带。
“沈超,你帮姐想想,覃英在学校有没有特别害怕的人或事,有没有特别畏惧的时间段,或者其他跟平时不大一样的地方?”
沈超想了很久,抓耳挠腮的也没想出来,季瑶也不忍心逼这个年轻的小孩,“想不出来就别想了啊。去上课吧。真要想起什么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吧。”
沈超转身走了一段又折了回来,不确定的说出了一件事,“之前学校组织去市里演讲比赛,覃英也去参加了。一起去的还有其他班的三位同学,两个男生一个女生。总共四个人。我觉得参加比赛回来后,覃英就有些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季瑶没有先去找其他几位去参赛的同学,而是去找了覃英的语文老师,那个叫贺强的年轻老师。
地点选在镇上唯一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地方,时间约的是午休的时间,贺强来的时候,季瑶先发制人,“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说与不说都没关系,我就想问你一句,夜深人静的时候你难道就没有半分愧疚吗?”
季瑶腾的一下从椅子里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贺强的面前站定,然后死死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老师。
贺强不敢看面前这个女孩的眼睛,抱着脑袋蹲了下去,声音有些哽咽,“我对不起覃英,我对不起她的信任,我不是个称职的老师,我不配为人师,她向我求救来着,她哭着向我求救来着,我他么的不是人”
贺强狠狠的抽了自己几个耳光,“他答应我,只要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年底评选去县里的名额就是我的,我不想待在这个破地方了,我猪油蒙了心,我假装安慰覃英,让她不要声张,不要告诉家人。我辜负了她的信任。但是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想到她会死,没想到她会自杀的。早知道,我就”
看着半跪在地上自责不已的男人,季瑶没有同情,只觉得他太可悲了,人有时候之为人,就是有自己的良知与善良,有自己的底线,否则人心若都是如此自私,那与动物世界里那些残忍的猎食者有什么区别?
“早知道,你会怎样?你会为覃英出头吗?还是会保护她不再受伤害?又或者你明知道可能除了她之外,学校里还有其他的受伤害的女孩。”季瑶的话像是刀子一样戳进贺强的心。
贺强抬头看着季瑶,突然就觉着眼前这个身体消瘦的女孩比他这个将近一米八的男人更像是个“男人”。
至少她有担当,有胆量,不像她就跟活在暗影的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苟且偷生。他忽然想起以前上大学的时候,选择师范学校的初衷。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还打算维护这个衣冠禽兽吗?如果你说是,我也不会瞧不起你,人嘛,谁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你有你选择的权利。”季瑶说完就转身离开。
一步,两步,三步
“是葛大宽。都是他做的!”贺强声嘶力竭的喊声从背后传来。
季瑶依旧没有停下步子,只是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罪魁祸首终于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