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女天师-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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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校长对她们几个很照顾,安排也很妥当。因为是镇里离市区比较远,所以他们提前一天到了。
两个女孩住了一间,两个男孩住了一间,校长单独住了一间,晚上吃过晚饭后,葛大宽笑眯眯的把覃英拉到一旁,“覃英啊,你可是咱们学校这次的种子选手,学校可是对你寄予厚望啊,怎么样?紧张吗?”
覃英红着脸点头,“校长我会努力的。”
葛大宽依旧保持着笑容,“覃英啊,努力是一回事,晚上你偷偷的来我的房间,我单独给你辅导下。悄悄的,别让人知道了。我这可是单独给你开小灶的。”
十五岁的覃英虽然不大懂男女方面的事,但是多少也有点知道孤男寡女夜深人静在一个房间里不大好,只是支支吾吾的又找不出借口拒绝。
葛大宽临走又叮嘱,“覃英,你可要想好了机会只有一次啊。”
面目虽然慈祥,但是眼神里似乎有威胁的意味,覃英有些害怕了,她只是个学生,而他是校长,这就好比蚂蚁跟大象的区别。
晚上等同房间的女生睡着后,覃英去了校长的房间,她害怕如果她不去,她连学校都没得上了,而上学是她唯一能够离开大妈的手段。
“覃英来啦”
门一打开,覃英就被葛大宽拽了进去,她发现葛大宽浑身上下就穿了个裤衩,肚子上堆起的肥肉看着无比的恶心。
覃英刚想叫,嘴巴就被葛大宽的嘴盖住了,有滑腻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葛大宽的手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摸来摸去。
覃英奋力的反抗,但是双手被葛大宽死死的钳住,给扔到了床上。
一阵晕眩之后,有重量压在她的身上,她拼命的挣扎,眼泪像是打开了水龙头。
受尽屈辱之后,葛大宽威胁,“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告诉别人你为了参加演讲比赛,勾引的我。我倒看看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覃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回了屋子,站在淋浴下洗了一个晚上。隔天的演讲比赛也没有参加。
沈超发现她的不对劲之后,只以为她是没有拿到名次而伤心,于是安慰她,“覃英,没事的,这次不行,咱就下次。我对你有信心。”
女孩比男孩成熟的要早些,其实她是有些喜欢沈超的,说不上那种感觉,就是他一靠近心跳就会加速那种。
覃英有好几次都已经张开了嘴巴,但是还是没有说出口,这样肮脏的事,她怎么说出口,她怕她说了,沈超会觉得她脏,不理她了。
因为躲不开的梦魇般的遭遇,覃英的成绩下滑的厉害,语文老师贺强在课间找她谈心,“覃英啊,你最近怎么回事?怎么上课老是走神啊?你这样可不行阿,下学期就要中考了,跟老师说说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了?”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稻草,覃英似是找到了压抑许久的心宣泄的出口,一把抱住了贺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贺老师,葛校长他,他把我那个了”
强bao这样的词,她一个小女孩到底说不出口,贺强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谁知这一幕被路过的葛大宽看到了。
事后葛大宽找他谈话,“小贺啊,现在像你这样能静下心来在基层扎根的年轻人不多了,今年的评比有个名额可以调去县里,我决定推荐你。”
贺强虽然年轻,但是却不笨,葛大宽话都说到这份上,明显是想收买他。
见他没说话,葛大宽沉下了脸,“你刚才跟覃英搂搂抱抱的,我都看见了。如果你还想继续当老师,我劝你管住自己的嘴。”
人在屋檐下,贺强终于选择可自保,他还年轻不能被流言给毁了。
第105章 覃英(二)()
家里只有两个女人,尹小花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是因为放在抽屉里的卫生巾居然没有少,她自己虽然有时候会不准,但是覃英年轻的小姑娘也不至于啊?于是便也留了个心眼。
覃英原本以为她敬重的贺老师会站在她这边给她力量与帮助,谁知贺强只是安慰她说,“覃英啊,出了这样的事,老师也不能带着你去报警吧,先不说证据难以搜集,要是事情真的传出去了,只怕你一辈子就毁了,真不是老师不帮你,只是这事吧。老师也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作为你的老师,我不得不为你的将来考虑。”
覃英听完之后就哭着跑了出去,她不明白明明受伤害的是她,为什么害她的人可以依旧照常的做他的校长,只有她每天晚上一闭上眼就是那晚恐怖的景象。又为什么明明她才是受害者,所有的流言蜚语都会堆在她的身上。
失去了贺强这最后的精神依靠,覃英越来越害怕去学校了,每天早上背着书包出门,然后就在跑到一处离家很远的树林里躲上一天,然后掐着点再背着书包回家。
事情的败露是因为尹小花经常发现家里烙的饼和蒸的馒头会莫名其妙的少几个,于是蹲点跟在了覃英的身后,才发现她并没有去学校。
尹小花虽然为人刻薄,但是对于覃英逃学这样的大事,她可不想担责任,免得老二回来的时候埋怨她,于是揪着覃英的衣领去了学校找老师理论。
“我说你们怎么当老师的,我家孩子这么多天没来上学,你们也不管管,要不是我留心发现的早,指不定我家覃英死在外头都没人知道。”尹小花扯着嗓门,一手叉腰。
贺强这样的小年轻的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不停的道歉,“覃英家长,不是学校没管,是覃英自己说身体不舒服,然后请了病假。我承认这也是我们这边的工作失误,没有及时跟家长沟通孩子的情况。”
话说的冠冕堂皇,但是他到底是有些心虚,不敢看躲在尹小花身后的覃英,他就是怂包,辜负了学生对他这个老师的信任。
尹小花不依不饶,非吵着要赔偿什么精神损失费,吵的整个办公室的大门都被学生围了起来看热闹。
闹到最后实在没办法,贺强把尹小花拉到了会议室,关上门把覃英被强bao的事说了出来。
最初的几秒尹小花是不信的,见贺强说的有鼻子有眼,一把揪住贺强的衣领,“那个畜生是谁?我家覃英才十五岁,他怎么下得去手的。”
贺强自然是不会说出葛大宽的,毕竟他的私心都掌握在葛大宽的手里,“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是覃英最近上课老走神,成绩也下降的厉害,我找她谈话时,她跟我说的。”
尹小花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抽屉里的卫生巾,号丧似的跑了出去,伸手就点在覃英的脑门上,“你个脏东西,居然干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我们老覃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说完一边哭一边拉着覃英去了镇卫生院,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尹小花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覃英看着地上像是在唱大戏的大妈,突然就笑了,所有人都知道骂她,不帮她,又不是她犯的错,为什么大家都要这样对她?
覃英在外面流浪了三天,实在没地去了,才背着书包回家,尹小花一见到她就阴阳怪气的,“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本事大了,打算自己躲在外面把那野种生下来呢。”
覃英饿的厉害,径直去了厨房盛了碗米饭,然后用开水泡了就这么吃了一大碗,才觉着浑身上下有了点热乎气。
她的两个堂哥就躲在厨房的门外,斜着眼睛看她,嘴里嘀咕着,“十五岁就知道跟外头的男人乱搞,真是不要脸。”
覃英捧着碗,眼泪簌簌的往下滴,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怪她?都要说她脏?她又不想的,她才是需要被安慰的那个。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也不知道覃英怀孕的消息是哪个人给捅出来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附近的村子里传开了。当然什么样的版本都有。
什么小小年纪不学好,跟人谈恋爱还把肚子搞大了,这下连学都不用上了吧,要是我有这样的女儿,我直接一铁锹就敲似死她算了,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什么据说是为了期末考试的试卷答案,才主动勾引的任课老师,小小年纪就知道用身体换东西,当真是没脸没皮。
覃英多想冲着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小声嘀咕的人吼,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我是被人*****的。不是的
走投无路的覃英,在书包里放了把水果刀,直接去了葛大宽的办公室,葛大宽看到面前举着的刀,并没有多少害怕,反而将身体窝进座椅里,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才开口,“覃英啊,我劝你还是不要冲动,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你的爸妈想,要是事情捅出去了,我都快退休的人了,我怕什么。你就不同了,你要是真做了什么傻事,你爸妈还不得难过死,再说事情要是散出去了,你爸妈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葛大宽的话句句戳进了覃英的软肋,覃英的手臂垂了下去,葛大宽暗自松了口气,他自然也是怕的,他半辈子的名声,他的脸面他怎么可能不在意,“覃英啊,好歹咱们也一起睡过,我不会不管你。一会儿我带你去医院,咱们做个引产。另外还有大半个学期你就升高中了,到时候我托关系让你去别的地方上高中,听老师的话,你的人生才开始,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老师是不会害你的。”
覃英冷笑一声,“老师是不会害你的”这句话是多么讽刺啊,给人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再来补救有意思吗?
带着对生的眷恋,对父母家人的眷恋,覃英屈服了,跟着葛大宽去了县里。葛大宽原本是想找个黑诊所刮胎就行了,但是覃英却坚持要去县医院,葛大宽也不敢太刺激她,于是只得同意。
覃英如芒在背,她知道身后的医生护士都在对她指指点点,葛大宽倒是谎话说的自然,“孩子不听话,我们这些做家长的也心疼啊,只是再气又怎样,到底还是在自己的孩子。”
一旁的医生护士一起附和,“是的,现在孩子是不好管教的,不像咱们那时候”
第106章 覃英(三)()
躺在手术台上,麻醉起作用的时候,手术灯的亮光刺眼的厉害,覃英想死了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感觉。
扶着墙壁走出来的时候,覃英突然难过的厉害,她原本可以像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上高中,上大学,遇到心仪的男孩,然后结婚生子,一生虽然平淡但却幸福。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外头的阳光很好,也照不暖她的心。别人异样的眼光,别人的窃窃私语,堪比一把把小刀在把她凌迟。
出了医院边上是个公园,覃英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未来的路在哪里?她不想回家,那里除了弟弟,没有一个人在乎她的人,大家都把她当作一个笑话,当作一个病毒躲躲的远远的。
出事后她精神萎靡的厉害,经常躲在屋子里哭,弟弟就抱着她,“姐姐,等我将来长大了,我就帮姐姐打跑那些坏人。”
覃英哭的厉害,大抵不管她变的怎样,家人就是家人,给她温暖。
她也不能回学校,即使她很想回去上课,跟同学们在一起,还有沈超。但是她又害怕见到昔日里朝夕相处的同学用那种异样的眼光看她。
覃英坐在公园湖边的长凳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河水不算干净,有几个塑料的垃圾漂浮在水面。
她想城市有什么好的啊,公园的水这么脏,还没有家门口的大青河的河水干净,空气也没乡下的好。
想着想着就有又哭了,此刻她多希望父母能在身边,哪怕什么也不说,只陪在她身边就行。
湖面有几只水鸟贴着水面划过,带过一层涟漪,突然有人挡住了她的视线,穿着很奇怪的长袍,衣服上都是油渍的点。
覃英起来想要走开,此时她想有人陪在身边,又只想一个人安静安静。
那人开口了,“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小姑娘,看开些吧!”
覃英抬头,看见那人打扮的特奇怪,像是个乞丐,跟这个世界那么得格格不入。
于是覃英突然有了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跟这个陌生的男人都是被摒弃在世界之外的人,心里莫名就没了抵触感。
章瑞丰从县医院出来的时候,垂头丧气的,原本他在县医院有关系那人早几年就调走了,一想到跟李锐提过冥婚的事,一想到即将要到手白花花的银子就要飞了。他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啊,恨不得出门就拣到个没人要的尸体。
这个时候她看到一旁的护士指着一个小女生跟另外一个护士咬耳朵,“你瞧瞧,现在的女学生多么的不自爱啊,小小年纪就来做人流,将来哪个男人娶了她也是倒霉咯。”
章瑞丰的眼睛腾的一下就亮了,像是看到宝贝似的跟着那女孩出去了。
一个小女孩,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一个人来医院,得多绝望,多难过啊。
“小姑娘,发生在你的身上的事,我很同情但是我也又不是神仙,没有将时间倒回的能力,然后去救你。”章瑞丰叹息了一声。
覃英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能算出我出了什么事?”
章瑞丰闭起眼睛,掐指算了算,“你被人欺负了,欺负你的那个人是你熟悉的人,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反抗不了?”
对这个陌生人,没有用异样眼光看她的陌生人,覃英莫名就觉得亲切,“他是校长,我能怎么办?”
章瑞丰叹息了一声,“小姑娘,未来日子还很长,你看开些吧。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也不用在意别人说了什么?清者自清。”
来自于一个陌生人的善意让覃英觉得似乎是看到了一束光,一个陌生人都能如此,那些她认识的人为什么要这么想她?
“谢谢你!叔叔!”覃英冲着他挤出一个笑,只是这笑比哭还难看。
章瑞丰突然就生出了怜悯之心,原本他是打算来劝死的,没想到居然变成知心大叔了。
越想越觉得别扭,起身要走的时候,覃英也起身打算要回去,家里覃勇一个人在家她也不放心,平时有她护着弟弟,日子过的都那么难,这段期间她沉浸在自己的伤痛里,都没顾及到照顾弟弟。
覃英想要是在老家待不下去了,等爸妈回来的时候,她就跟爸妈商量,等下学期她和覃勇一起跟爸妈出去吧,离开这个破地方。去一个新地方重新开始。去一个没有冷眼和谣传的地方。
她们可以租一个小房子,一家人待在一起,快快乐乐的,哪怕累点,辛苦点都不要紧。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就好。
只是起身的时候眼前一黑,身体晃了几下,侧着倒了下去,因为长凳就在湖边,覃英这一晕居然就掉进了湖里。
章瑞丰下意识的伸手要去拽,但是手伸到了半空,却又缩了回来。
真是傻女孩,不知道流产是很伤身体的吗?也不知道给自己补补身体吗?
他看着覃英落进水里,溅起的水花落在他的脸上,凉凉的。
她已经晕过去了,估计沉下去也不会很痛苦吧?
章瑞丰看着渐渐归于平静的水面,四下的看了看有没有摄像头什么的,才松了口气,躲在一旁的树丛里。
很快有人的呼救声音,有人跳水的声音,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章瑞丰趁机躲到人群里。
看着从医院赶来的医生摇头的样子,他不知道心里是高兴多些,还是失落多些。
刚才短短的几分钟,他心里也挣扎过的,只是一想到李锐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