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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我的喵是大侦探-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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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宁将小咪放到了地上,看着它拖着衣裳走到了何绍川跟前,小爪子拽着衣裳,冲着他喵呜了好几声,也顿时心情复杂。虽然只是一只猫,但也很让人喜欢呢。何绍川若是死了的话,小咪肯定会很伤心吧?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颜宁假装很喜欢猫的样子,一直含笑看着小咪,注意力却悄悄转移到了何绍川脸上,余光悄咪咪地盯着他的每一个神情。

    何绍川也知道了小咪的意思,顿时笑起来,弯下腰将它抱进了怀里,然后扯了扯那件衣裳,温柔地说道:“是要送给我的吗?”

    小咪喵了一声,两只小爪子拽着,使劲往他怀里塞。

    何绍川便赶快收了下来,视线也从自家猫身上转移到了衣裳上头,然后,他脸上的表情就突地变了,笑容也变得僵硬无比。

    虽然只有一瞬,颜宁却是看的清清楚楚,何绍川脸上的厌恶和恐慌,甚至还有——杀气。

    可能那一刻他身上的杀气实在太重,连小咪都被吓呆了,瞪着圆溜溜的眸子,小嘴微张,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

    何绍川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温柔地摸了摸小咪的脑袋:“谢谢小咪。”

    小咪冲着他软软地喵呜了一声,然后挣扎着跳了下来,却是跳上了沙发,窝到了乔乔身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颜宁不动声色,也不再去关注那件衣裳,反正刚才她已经看过了,是一件旧衣裳,大约六七年前流行的样式,料子倒是很好的,两家住得这么近,回头问问陆太太,些许能有些印象。有了这些信息,她相信陆宵灼应该能查个差不离。

    何绍川很快又上楼去了,连同那件衣裳一块儿带走了。

    不一会儿,陆太太也终于跟何太太结束了女人之间的谈话,从隔壁房间走出来了。

    颜宁心里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离开了吧?她一点都不喜欢何家的这个氛围,也不喜欢他们家的任何一个人,除了小咪,她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觉得烦躁。

    回了陆家以后,乔乔迫不及待地拍了拍颜宁的手腕:“刚刚小咪说,他看到那件衣裳更不高兴了,差一点小咪以为自己就要挨打了。”

    颜宁“嗯”了一声:“我看到了,回头我就告诉陆宵灼”

    乔乔叹口气:“那衣裳恐怕是偷不回来了。”

    “没事儿,不重要。”重要的本来就不是衣裳,而是那件衣裳带有的回忆。能让何绍川如此深恶痛绝却又不得不留着的东西,颜宁都忍不住开始好奇了。

    “你们在哪翻出来的?”

    乔乔简单说了一下:“他们家肯定还藏着许多秘密呢,好多地方都不让人进。”

    颜宁听它一副跃跃欲试的口气,连忙摁住了小喵的脑袋:“别闹啊,那可不是普通的地方,到时候被抓了,别以为你是猫就能说的过去。”

    乔乔喵呜了一声,勉强答应了下来。

    临近晚饭的时候,陆宵灼终于回来了,颜宁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陆太太看着两人,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

    颜宁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她似乎有点过于着急了,看上去好像很想念陆宵灼似的,这误会大了

    陆太太却是不容她解释:“你们上楼去说说话吧,半小时候后我去喊你们下来吃饭。”

    陆宵灼便牵着她的手上楼去了。

    颜宁便也懒得解释了,连忙将下午在何家遇到的事情跟他全部说了一遍,又问道:“你那边有什么进展吗?”

    陆宵灼点了点头:“巧了,我这边也刚好找到新的证人了,但是今天没能见到面,明天我再去一趟。”

    颜宁很是担心:“那人不会有危险吧?”

    “不会,他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先跟我仔细说说是什么样的衣裳,说不定我还能有印象呢,毕竟住的这么近。”

第 94 章() 
那件衣裳;陆宵灼的确有印象;他记得他见过何绍川穿着去学校。那时候他们俩的上课时间十分接近;早上经常能遇到。但是那些时日;也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陆宵灼沉思了片刻;只能慢慢来了。

    颜宁又提起来衣裳上头的奇怪香味;很是烦躁:“明明就是很熟悉;印象很深刻,一闻到我就知道我曾经闻到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陆宵灼安慰她:“不着急;等你想起来了再告诉我。”

    乔乔也喵了一声:“快吃饭了!吃了饭我再去何家待着,多呆几天我就不信听不到什么事。”

    颜宁一想也是,却又叮嘱道:“别乱跑啊;他们家那么多房间不让进;肯定是有用意的,别以为你是猫就放纵你了。”

    陆宵灼听到她教训乔乔;也笑着说道:“不让进的地方未必就是藏着龌龊事;咱们家也有些地方不让进;父亲的要务什么的;还有一些资料存放的地方;肯定都是常年上锁的。”

    “听到没有?”颜宁又戳了戳乔乔的小肚子;“那些地方就算有什么秘密,你也看不懂,就别去找麻烦了。”

    乔乔躺平在沙发上;任君揉捏;懒懒地喵呜了一声,算是应下。

    颜宁便将它抱了起来:“咱们去吃饭吧,刚回来的时候,小咪不高兴,乔乔还惦记着它呢。”

    “就是就是!”乔乔一下子精神起来,“一会儿我带着罐头去哄一哄小咪,刷刷何太太的好感。”

    颜宁又笑:“就你聪明!”

    陆宵灼不明其意:“乔乔说什么呢?”

    颜宁便给他重复了一遍。

    陆宵灼意味深长地看着这只精明的小猫,也“啧”了一声,揉了揉它的小耳朵:“吃罐头会让猫变得这么聪明吗?居然还学会曲线救国了?”

    乔乔一听到有望加罐头,立刻冲着他喵喵叫,金黄色的眸子瞪得圆圆的,散发着莫名的光彩。

    颜宁毫不客气地将它的小脑袋摁了下去,冷静地说道:“不存在的,别听它瞎说!小时候啥都吃,长大了翅膀硬了就开始挑食了!”

    乔乔挣扎:“我没有翅膀!我是猫又不是鸟!”

    陆宵灼看着它被镇压的可怜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就挑食吧,咱家养得起。”

    乔乔哼唧了一声,甩了甩小尾巴:“这还差不多!”

    吃饭的时候,乔乔就已经心不在焉了,它很在意下午小咪说的“差点就要挨打了”,又知道何绍川不像是表面上看来那么温柔和和气,就很担心那只蠢猫。连颜宁准备回家了,都没有赖着她多抱一会儿,只是站在门口相送。

    颜宁笑了起来,弯下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快带上你的罐头,就看望小咪吧,它说不定也正在等着你的安慰呢。”

    乔乔便头也不回地叼着罐头跑去了何家。

    颜宁:“”这种儿大不由娘的心情怎么这么悲伤呢?

    陆宵灼牵着她的手,两人慢悠悠地走在巷子里头,正是晚饭时间,周边的人家炊烟袅袅,时不时飘来各种美味,还好已经吃饱了,要不然准备流口水。

    青砖铺就的巷子里,两边都是绿树红花,这个季节正是美好,花红柳绿,风一吹,鼻尖就满是花的芬芳草的清香。周围安静得只听得到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傍晚的余晖也格外温馨,看着又大又圆的落日,却不刺目,颜宁心情也格外好,唇角的笑意一直没有减弱。

    看她开心,陆宵灼也跟着笑:“是不是比你现在住的地方要好看?”

    颜宁哼了一声:“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弃我们家穷?”

    “”陆宵灼生怕她再往别处去想,顿时也不矜持了,笑吟吟地看着她,径直说道,“意思就是,如果你觉得这里还看得过去,不如早一点搬过来住?”

    颜宁想明白他的意思后,忍不住红了脸颊,嘟囔了一句:“我爹去世还不满一年呢。”

    “快了!”陆宵灼记得清清楚楚,“还有三个月。”

    “你先把案子结了吧。”颜宁甩开他的手,走到前头去了,“不然,住在哪里有什么区别?”

    陆宵灼快步跟了上去,含笑看着她:“很快就好了,别担心。”

    两人到了颜家,在颜宁院子里说了一会儿话,就有个小警员匆匆忙忙走到了小院门口,不停地往里头张望,神情很是焦急。

    翠红从屋子里头端着茶盘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先看到了他,连忙去跟颜宁说。

    颜宁微微一愣,随即说道:“让他进来吧,怕是有什么要紧事呢。”然后又赶紧走出去跟陆宵灼说道,“你的司机好像有什么事。”

    陆宵灼立刻站了起来:“那我先走了,改日再来,你跟母亲说一声。”

    颜宁点点头,送他到门口,看到两人急匆匆上了车子,便又回了家。

    一上车,小警员就说道:“朱行长今日宴请宾客,给太太庆生,刚送了请帖过来,都督让您抽空过去一趟。”

    陆宵灼讶异:“怎么现在才送来?”

    “这我就不清楚了。”小警员回道,“请帖是送到家里头去的,都督让给您送过来,我就匆匆忙忙来了。”

    陆宵灼打开请帖看了几眼,距离宴会开始只有半小时了,也来不及折腾了,沉思片刻,便说道:“那就直接过去吧。——父亲去了吗?”

    “陈秘书说已经过去了。”

    陆宵灼顿时若有所思,父亲都去了,干嘛还非要喊上他?不过陆宵灼倒也没有想太多,等到了自然就知道了,十几分钟之后他就能看到真相了,现在浪费那个精力干嘛?现在他倒是应该好好想想,朱太太这个生日宴的用意何在。

    朱校的儿子朱毅死了很多年了,那是他的独子。朱校曾有一儿一女,女儿幼时便已夭折,对夫妻两人打击甚大,于是对儿子就更加溺爱。朱毅也因此养成了各种纨绔子弟的坏毛病,喜欢新鲜事物,喜欢刺激,喜欢女人,甚至——据说还有某种特殊癖好,喜爱幼童

    所以,若是朱毅死了,大家都会额手称庆,甚至恨不能放些烟花来庆贺。但偏偏,他是因为吸食鸦片死的,偏偏,他死的时候,是虎门销烟八十周年纪念。比起一个人渣,显然鸦片的出现,让大家更为恐慌。再加上朱校当时已经位高权厚,他唯一的儿子死了,自然是要彻查到底,这一查,就牵连出来不少人。

    陆宵灼舒了口气,盯着车窗外头,夕阳已经落下去大半了,很快,这个城市就要被夜色淹没,犹如当年在那个大案中被牵连出来的几十人。他们名贵显赫的青年人,本该有着光明的前途,却因此,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被埋葬在此。

    这些年来朱太太一直深居简出,几乎没有参与过任何社交活动,听说是儿女的死亡给了她巨大的打击,情绪一直很不稳定,不便见外客。

    朱家刚出事的时候,母亲也的确曾经去探望过,这话并没有虚夸,当时朱太太几乎都要疯了,连眼前人是谁都分不出来,凡是想要靠近她儿子房间的,都会被打得头破血流。当时陆太太十分唏嘘,也曾感叹,好好的一个家,大约也就这样被毁了。

    陆宵灼心里是没什么感想的,他对朱毅并不熟悉,虽然天生厌恶这一类人,但也从未觉得他死了对自己有什么影响。只是个陌生人而已,这世界哪一天不在死人?朱毅还不值当他惦记,只不过后头贩卖鸦片的人被抓,他却觉得大快人心。

    “署长,到了。”

    陆宵灼回过神来,看了看车窗外,正对着大饭店的招牌,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在刚刚灰暗下来的夜色里也依然明显。

    下了车,就有人立刻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地弯了腰,笑道:“陆署长里面请。”

    陆宵灼抬眼看过去,是大饭店的大堂经理,便微微点了点头。

    “陆署长请随我来。”大堂经理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将他引至门口,然后站到了他的左边,指了指前面的隔间,“您的位子在前面。”

    陆宵灼有些不解,不是说生日宴么?为什么已经到时间了,大厅里却没有一个人?而且,去隔间做什么?难不成这个生日宴就是请大家各自找个地方吃一顿晚饭而已?

    陆宵灼心里疑惑,却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警惕,跟着大堂经理进了隔间,里头只有两个人:陆都督,以及朱校。

    门一推开,陆都督也看到了他,便招了招手:“过来坐。”

    “父亲。”陆宵灼应道,顺从地坐到他身边去了。

    大堂经理连忙走了过去,将门一并带上了。

    陆都督这才转向朱校:“你来说吧。”

    朱校连忙看向陆宵灼,笑了一下:“不好意思陆署长,冒昧请你走这一趟。”

    陆宵灼倒是没什么,只问道:“不是说尊夫人的生日宴吗?”

    “是这样的,原定的时间是下午,地点是在黄鹤楼来着。她身体不好,呆了一会儿觉得烦躁,便回去了,那就只能取消了,好在,请帖发出去的也不多,我已经道了歉,让客人们先回去了。陆署长的请帖是我后来补发的。”

    他这话说的委婉,拐了好几个弯。陆宵灼却是听得明明白白,朱校有事要约见他,但是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今天借着朱太太的生日宴,搞了这么一出,也好不让人注意到。

    “朱行长有话请直说。”陆宵灼心里约莫有了底,径直问道。

    朱校犹豫了一下,又看了陆都督一眼,这才将一小包东西放到了他面前。

    陆宵灼一看那个熟悉的包装,心里就忍不住咯噔一声,但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也没有着急拿过来翻看,抬了抬眼,问道:“这是什么?”

    朱校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陆署长早就心知肚明,不是吗?”

    既然话都这么说了,陆宵灼也就不再客气,拿了过来,慢慢拆开来,果然是熟鸦片,量还不小,这五根加起来,也得有一两多的样子。

    “给我了吗?”陆宵灼又问。

    朱校:“陆署长别说笑了。”

    “那,朱行长是想进去呆两天?”

    朱校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这时候,陆都督才慢悠悠地开口:“都说了,有话就直说,别猜来猜去的。”说着站了起来,准备走人,“我得先回去了,我太太最近脾气不好。”

    陆宵灼:“爸”

    陆都督不为所动:“我会跟你母亲说,你跟颜宁约会去了。”

    陆宵灼:“”

    陆都督走了之后,陆宵灼也收敛了吊儿郎当的气质:“说吧,朱行长想要告诉我什么,若是此处不方便,明日我也可以来请朱行长前往警察局待几天。”

    朱校看上去也平静了不少,不像是刚开始见面的畏畏缩缩了:“这是陆署长在找的最后一批熟鸦片,还没有来得及出售,我知道在什么地方。”

    “在哪里?”陆宵灼立刻坐直了身体。

    朱校刚要说话,门突然被敲响,外头是大堂经理略带焦急的声音:“先生,太太身边的丫头来找您,说是太太出事了!”

    朱校立刻站了起来,将一张纸条塞进了陆宵灼手里:“我先回去了!”

    陆宵灼没有着急离开,将那包鸦片塞进了口袋里,然后打开纸条看了一下,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应该就是刚刚朱校没来得及说完的话。默默将这个地址记下之后,陆宵灼拿起桌子上的火柴,将纸条烧掉了。

    这个隔间没有窗户,他也不知道朱校走了没有,只得继续耐心等待着,心里默默数算着时间,然后趁着这一会儿的工夫,开始思考今晚上的布局。

    不能怪他想得多,陆宵灼总觉得,朱太太在这个时候突然生病,似乎别有深意。也许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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