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太后攻略 >

第81章

太后攻略-第81章

小说: 太后攻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庆丰帝对程家的愤怒超出林云熙预料之外,不然也不会在胡青青承宠后不过一两月就连着晋封两次,对她褒奖赞赏也远远多于其他嫔妃,甚至言语之间略微的表示希望林云熙能像先前一般扶持提携胡青青的意思。是以到了行宫里,林云熙按照庆丰帝透露的那样,不再拒绝胡青青拜访,有意无意间,将自胡青青得宠后表现出的疏离消磨了大半。

    ——不仅是庆丰帝想要的,林云熙也想暗暗通过胡青青调整棋局。

    然而胡青青能做得和顺恭谨,行事手段却太过天真,明明安排了人在她身边点播,结果却不尽人意。也不怪庆丰帝对她慢慢冷淡了下来,宫里哪个女人不对他温柔顺从呢?太过谦卑恪敬总是叫人乏味的,何况连逢迎讨好都做不好?

    林云熙默默叹息,她倒不介意在背后拉胡青青一把,只盼望胡青青能有些长进。

    “听说你这两日去延福殿请安?”

    胡青青一愣,忙道:“是,妾身日日都去。”顿一顿,“不过……太皇太后不曾召见,只叫妾身在门外行了礼便回去。”

    “你与圣人说了么?”

    胡青青摇摇头,“妾身只说去请安,并未提旁的。”

    林云熙无奈地看她一眼,后辈请安不见虽是常态,但这个时候却可以大做文章,这样的机会她居然不说!庆丰帝只怕要喉头哽一口血!

    “以后无论做了什么,一五一十地都告诉圣人!”换了语气幽幽道:“做长辈的不、慈,你瞒得住么?非要等满宫都传遍了再叫圣人知道么?嗯?!”

    胡青青结结巴巴道:“妾身……妾身可以等。”

    她轻轻拍拍胡青青的手,唇角抿过一丝意味深长,“等?你要等到什么时候?你爹刑满回京?还是等你怀上孩子?只怕你等不及!”胡青青微微打了一个冷战,目中惊惧而惶恐。

    林云熙心头冷笑,程家既是要制死胡家,太皇太后安能留下胡青青这个后患?眼下是有庆丰帝宠爱,又兼不能明着与胡家撕破脸,才没有立时动手,又怎会容忍她诞下皇嗣?只怕不等胡青青地位稳固,便要撺掇着庆丰帝厌弃她,进而再下狠手。

    淡淡一笑,转而说起另一事:“你前些时候抄了不少经书,可有奉于太皇太后?”

    胡青青面露尴尬之色,补救道:“妾身已着人送去了,只是回头又叫嬷嬷送了回来。妾身才想着在请安时奉上,太皇太后宽仁,定能顾念妾身一番孝心。”

    林云熙“哼”了一声,“你倒乖觉。”

    胡青青忙福身恭敬道:“妾身愚笨,还需昭仪时时提点教导才是。”

    抬一抬手,“起来吧,我又什么可教你的?你也是替圣人向太皇太后尽孝心,若能的圣人一言半语,太皇太后想必更高兴。”

    “昭仪说的是。”

    又闲话几句,林云熙问道:“你平日可曾与顺贵人来往?”

    “妾身等一道住在上下天光,偶尔也说说话。”

    她唇角抿过一丝意味深长,“哦,那便好。得了空与她去静芳仪那儿坐坐吧,皇后娘娘宝贝二皇子,静芳仪又有孕,你与她们交好也没坏处。”

    作者有话要说:(*)昆曲的开场模式

    凰归被那个无期徒刑吓尿了,都不敢冒头qaq~

    咳咳,现在看来还好,木有想象的辣么夸张

    八过趁着这个时候存一点稿也好,凰归一直果奔中……

    最近更文会少一点,保底周更,其余的请记得我在存稿^…^

第98章 信任() 
仿佛是静芳仪腹中皇嗣带来的福瑞;连月来事事顺利。

    工部赶在盛夏大旱前勉强修好了各地水利,除了几处州府,并没有灾民四处流窜。更兼叶相早早安排了粮草赈灾,此次旱情对大宋影响便降到了最低。庆丰帝十分满意地在自己的功劳薄上记了一笔;连带着叶相未雨绸缪、工部尽心尽力都好好嘉奖了一番。

    北边连着三年大旱,草枯水涸;牛羊死伤无数。据暗探来报,蒙古诸部为了生存,连战马都杀了不少;为了抢夺有水源的草原,大大小小的部落兵戈相向。燕北玄武军统帅章任安一面挑动各部自相残杀;一面再次请旨筹措粮草以求北伐。

    而正在倭国的福建水师终于站稳了脚步,闽、浙、泸等地水军发兵援助;后方安宁粮草不缺,开始慢慢蚕食倭国岛屿。已有一封八百里加急递与庆丰帝案头,奏诸军生擒倭国正仁亲王,押送回京。第一批被骗来当“东瀛奴”的倭人也已上了船,朝中各部为了争这批能修路造桥、开矿挖井、出了人命还不必负责的好劳力吵得不可开交。

    庆丰帝被闹得头疼,但心情大好,越发和颜悦色起来。后宫诸人知时机难得,更是花样百出,今日来个偶遇,明日献艺讨巧,连侍奉的宫女们也人心浮动,只求能一步登天。然而开始庆丰帝对这些讨好他的小手段还有猎奇的兴致,次数多了也觉得吃不消,又兼时气溽热,更无心召人侍寝,大都也是往林云熙、丽修容等较为受宠的嫔妃处稍坐歇息。

    过了六月初八,四皇子足满五月,白天醒着的时间多起来。他生的白嫩可爱,圆乎乎地极讨人喜欢,庆丰帝闲来也爱抱着儿子逗趣儿,私下又取了一个叫“寿安”的乳名,更是每每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喊他名字的瞧,漆黑的眸中纯然清澈,天真无邪。

    林云熙时常陪着儿子在湖边窗下玩耍,屋中冬青釉五彩加金花鸟纹瓮中奉着雕琢成山的冰块,榻上皆铺着青缎缠枝牡丹纹坐蓐,桌角等尖锐之处也用棉布包好,寿安抓着一个镂空雕狮嵌铃的玉球摇个不停,铃声当啷当啷清脆悦耳。偶尔侧个身。被林云熙从背后一顶,“吧唧”一下趴在床榻上也不哭闹,昂着头张望,活像一只胖乎乎的小乌龟,还咧着嘴流口水。林云熙便一把抱过来,给他擦擦嘴,孩子仿佛也认得抱他的这个人和别人不一样,乌溜溜的眼睛直盯着她看,两只小手划来划去。

    她笑眯眯地握着儿子的手逗他,“你认不认得我呀?”儿子也就跟着她“咿咿呀呀”,活泼地不得了。偶尔露出个天真憨厚的笑,惹得林云熙好一阵欢喜,捧着儿子的脸就亲。

    玩得累了,母子俩便在榻上小憩。因怕寿安年纪小受凉,搭了一层薄被不说,殿里的冰也搬了出去,只叫宫人慢慢打扇。窗屉上糊着雨过天青色的阮烟罗窗纱,在殿里投射出一片碧幽幽的倩影。和风细细吹来,清凉怡人,林云熙抱着竹夫人(*)也能安然入眠。

    庆丰帝来时林云熙刚醒,懒懒得歪着不愿动弹,夺了宫人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替儿子扇风,瞥见他掀了帘子走进来,忙要起身行礼。庆丰帝按着她的肩制止,探过去看了看睡得正熟的寿安,又示意林云熙往里靠靠,自己也跟着躺下来,抬手取下束冠玉簪扔在一边,闭着眼揉揉眉心,轻声道:“朕乏了。”

    林云熙见他略有疲惫之色,并不开口询问,只软语应了,冲着侍立在外的青菱碧芷打个手势,两人会意,福一福身,拉着侍奉庆丰帝的宫人退出外间。没一会儿几个内侍轻手轻脚地抬了放置冰块的大瓮放在屋里,青菱捧着一床羊绒软毯给寿安盖好,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圣人可头疼?妾身替您揉揉?”

    庆丰帝似有若无地应了一声,林云熙便支起身来靠在他枕边,摸出几案下小屉里的抹香薄荷油,到了几滴在指尖,轻柔地替他揉一揉太阳穴。

    庆丰帝捉了她的手放在掌心,微微一拉,林云熙顺势被他揽进怀里,“圣人?”

    他气息平缓,“再陪朕睡一会儿。”

    这一觉几乎睡到晚膳,还是寿安先醒了哭起来。庆丰帝拆了束冠蓬头散发,林云熙髻鬓歪斜,零星几枚珠花也凌乱缠绕在发上,又都是睡朦胧,衣衫不整,呆呆看了彼此片刻,扭头笑得弯腰捧腹。

    小寿安一时无人理会,越发哭得大声,手脚挥来挥去还用力蹬开了被子。林云熙才忍了笑意,顾不得打理形象,忙抱起儿子摸着他的背脊轻拍抚慰,扬声唤人进来。

    寿安被乳母抱下去喂奶,两人各自更衣洗漱。

    林云熙取了一支点翠蝴蝶穿花银步摇绾起头发,换了一身雪青上裳白底撒花烟罗裙。庆丰帝已在紫檀木镂空雕山水花鸟纹罗汉床上坐了看一本折子,他着一身海水蓝暗纹金蟒常服,眉间稍有不郁之色。

    她从青菱手里接过新沏好一盏茶轻声送到庆丰帝手边,“圣人仿佛不大高兴?”

    庆丰帝放下折子,接了茶慢慢饮一口,“这两日朝上吵个没完,朕烦得很。”

    林云熙并不刻意去看折子上的内容,随意收起来合拢了交给李顺保管。一面吩咐宫人传膳,一面道:“您再忙也要先用些东西。”

    “好吧。”

    庆丰帝笑着起身,林云熙拢着他的手臂一道去外间,笑吟吟道:“妾身近来只听闻朝上诸事皆顺,圣人心情甚佳,连侍奉不周的宫人都没多加斥责。怎地转眼就遇上烦心事儿了?”

    庆丰帝冷笑一声,“都拿朕当着傻子糊弄,不过死了几个东瀛奴,也能扯上叶相为官不慈。当初出这主意的张逸怎么没人追究?不外乎张为世家子,叶相出身微寒罢了!论才贤能,叶相比那些安卧高榻之辈好过不知几凡。为吏时赴衙视事,文书案卷从无错漏;任刺史,境内盗匪绝迹、安居乐业;始为相,面面俱到,行事无不周全,竟骂叶相为佞臣,简直瞎了眼!他倒给朕找一个如此才干学问的佞臣来试试!”

    林云熙讶然,歪头轻笑道:“您这般夸奖,想必叶相定有治世之才。哎呀,贤能之辈到哪儿不受小人怨恨呢?只因他能干,处处显得旁人没用了,才为人嫉恨排挤。圣人有这样能耐的臣子,应当高兴才对呀。”

    庆丰帝叹道:“朕只心有不甘。朕用他,他也为朕提拔、举荐人才。叶相处事严正,举贤不避亲疏远近,只论品德才能。虽出身寒门,也不曾只提拔寒门士子,董氏、何氏、柳氏、颜氏、管氏,哪个没有他荐上来的官吏?偏说他结党营私,广植党羽。那些个尸位素餐,守着差事不做只知吟风弄月,又不肯为有贤能的人让路,联起手来还想将打压朕的臣子,殊不知谁才是狡诈刁滑之徒!”

    他话中涉及氏族、寒门,林云熙心里虽一样不待见那些仅靠所谓的出身血统就能得荫封荫职、没有能力还把事情弄得一团糟的人,但毕竟她也是世家中的一员,得其荫庇,也不能腆着脸顺着庆丰帝说氏族坏话,只笑一笑,闭口不言。

    庆丰帝也是随口抱怨几句,转而与她说起宫内琐事。林云熙含笑倾听,不时低语几句。恰巧宫人一一端着碗盏送膳上来,忙拉着庆丰帝于桌前坐下,微笑道:“先用膳吧。”

    两人静静吃过晚膳,抱着儿子在庭中走了一刻。夕阳艳艳似火,黛色的天际红云朵朵,空气中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暑气,晚风也是温暖溽热的。远远听见一声长一声短的蝉鸣,倦鸟归巢,偶尔有清脆的啼鸣破空穿云传来。

    寿安极为兴奋欢快的样子,看着艳丽无匹的紫薇、芍药、木槿不肯挪动。庆丰帝摘了一朵盛放的粉色木槿花递到寿安手里,小寿安握紧了花用力摇得咯咯直笑,在林云熙怀里转来转去。

    逗着儿子玩闹一阵,哄着他慢慢睡了,庆丰帝才携着林云熙去内间歇息。

    夏日的夜晚星河灿灿,月华光辉如玉。疏窗大开,晚风习习,两人依偎着歪在榻上纳凉,林云熙剥着荔枝,有一颗没一颗递往庆丰帝嘴边,叙叙说些宫内琐事。

    “这两日赵氏如何?”

    林云熙愣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静芳仪,略微觉疑惑:“仿佛夜里睡得不大安稳呢,圣人没去瞧她?”

    庆丰帝应了一声,并未答话。

    林云熙心底一凛,转瞬又放松下来,微笑道:“妾身也是与充仪闲话时听她提起,皇后娘娘传了好几回太医,都只说小心静养,又开了不少药膳方子吃着,却不见什么效果。”

    这充仪指的自然是胡青青,庆丰帝笑问:“胡氏说的?怎么,她经常去赵氏那里么?”

    林云熙道:“平日无事,说说话打发辰光罢了。妾身殿里住着个皮猴儿,充仪有时来了也不得空,妾身便打发她去和其他姐妹作伴,总好过在这里坐着喝茶。”又剥了一颗荔枝喂给庆丰帝,“上下天光里头不少姐妹,离季和堂又近,偶尔结伴去静芳仪那儿坐坐。”

    庆丰帝突然道:“罗氏也去?”

    林云熙一怔,“圣人说顺贵人?”点点头,语气漫不经心里带着两分不屑道:“她与李美人、沈美人倒是日日陪着静芳仪,当真是要亲如姐妹了。”说罢,佯装嗔怪地斜睨他一眼,“说来几位姐妹哪个不是赶着去奉承两句?她如今身子金贵,即便是妾身和修容,也送了厚厚的礼呢”

    庆丰帝闻言微微挑眉,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转而又小心将她搂入怀里,目色温和如水,“她如何能与你比?”

    林云熙脸上飞红,低低啐他一口,“圣人就爱说好听的哄人。”

    庆丰帝在她耳边温柔低语,“朕什么时候哄过你?”

    她倚着庆丰帝宽厚的肩膀浅浅一笑,贴着他的怀抱,心头一片平静。这样脉脉无言许久,庆丰帝方抱着她支起身来,温言道:“朕想起一件事来,正好与你商量”

    林云熙听他说的郑重,也不由端正了神色。

    庆丰帝笑道:“不必这样拘谨,只当跟朕随意说说闲话。”他取了一个软枕替林云熙垫在身下,握着她的手道:“还是前些日子孟氏(忻贵仪)与朕提起,赵氏因孕晋封为芳仪,只怕张芳仪心里不舒服,替她请封呢。朕这两日忙,方才提及赵氏才记起来,你觉得如何?”

    林云熙略一思忖,徐徐道:“论理,张芳仪实有诞养之功。皇长子体弱,如今也安安稳稳地过了周岁,身子大有起色。眼下静充仪未生子封五品,她有子却居同列,且一年有多不曾迁升,难免心头不快。张芳仪虽在出身上有欠缺,但长子生母不同其他,依妾身之见,忻贵仪所言有理,圣人确实该好好封一封她。”

    庆丰帝听了,不置可否,淡然一笑,“这是小事。朕只是想着,宫中嫔妃晋封大都是两年多前的事了,既封了张氏,朕也欲进一进其他人的位份。”顿一顿,轻咳道:“还有罗氏。她身份低,二皇子又养在皇后膝下,但毕竟是皇子生母,总要上了玉碟才是。”

    说罢,静静盯着她洁白如玉的面容,意欲从她连上看出分毫掩藏的不悦和幽怨愤恨。

    林云熙含笑道:“圣人若要晋封嫔妃,只管与皇后商议,妾身并无意见。”

    庆丰帝眉间带着犹豫不决之色,挣扎了片刻,迟疑着问林云熙道:“你……你不阻止?”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语气中少见地含了急迫和焦躁,“朕要封旁人,你不难过么?何况你并不喜欢罗氏!”

    林云熙反手握住庆丰帝的手,怡然问道:“若妾身此刻松口,您还会不会封我为妃?”

    庆丰帝想也不想地脱口便道:“这个自然。”

    她“噗嗤”一笑,眸中皆是温柔笑意,软语道:“你不会因旁人冷落厌弃我,这便够啦!至于她们是什么位份,有什么要紧的呢?你会封了顺贵人更高的位份,因此不喜欢我吗?”

    庆丰帝微微一震,不由伸手抚上林云熙白皙柔嫩的脸,灼目光灼的凝视她,“不会。”顿一顿,极认真道:“朕最想封的人是你,奈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