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婚入骨:薄少宠妻无上限-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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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轻顺着楼梯口走了出去,薄锦誉想伸手拉住她,却还是眼睁睁的看着苏轻抬脚离去。
薄锦誉心不在焉的走上了车,前面的副驾驶上,苏轻歪着脑袋,好像睡着了,而薄锦雪见他上车,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薄锦誉打断她,对着司机说道:“回薄宅。”
司机不知道只是短短的这一顿饭的功夫,怎么三个人的脸色全变了,也不敢多说,径直朝着薄宅而去。
到了薄宅之后,苏轻径直回了房间,直到晚饭也没有下来吃。
薄锦雪看了一眼面沉如水的薄锦誉,讷讷的说道:“锦誉,我不是故意说那话的,你要相信我。”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
薄锦誉说道:“不理她,我们吃吧。”
客厅里的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叮铃叮铃的响了起来。小雅跑去接电话,说了两句之后,对薄锦誉说道:“薄少,是顾特助、”
薄锦誉刚说了声喂,那边就传来顾宸的声音:“薄少,不好了!”
“什么事儿?”薄锦誉揉了揉眉心道,顾宸也跟着他不少的时间了,还少有事情能够让他惊慌成这个样子。
“陈刚在看守所里自杀了!”陈刚就是绑架苏轻的绑匪老大。
“邢战他们怎么办事的?”薄锦誉这次是动了震怒!陈刚是找到绑架苏轻的幕后主使者的唯一线索,他这一死,幕后主使者就隐藏在茫茫人海里!
“绑架苏小姐东窗事发之后,为了让他说出幕后主使者,我派人到了陈刚的老家,劝说他的妻子带着孩子来见陈刚,说不定这陈刚就开口了,哪知道陈刚的妻子带着孩子在酒店安顿下,邢战就给我打电话,说陈刚死了。”
在二楼正要挂分机电话的苏轻被砸的眼冒金星:什么叫绑架苏小姐?她的毁容,到底有什么隐情?!
苏轻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呼吸,生怕薄锦誉和顾宸听到异常,就听到薄锦誉说道:“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平息了些许怒火之后,理智回笼,薄锦誉语调如常的说道:“看守所那边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邢战交代过那边的看守所了,单独划了一间给陈刚住,以防出现同监牢互殴导致意外的发生,基本排除是人为的可能。”
“法医鉴定那边有什么结果?”
“邢战也想到这一层了,但是法医那边,最快也得三四天才能出来最后的鉴定。”顾宸也有点头疼,任谁都要看到希望了,最终还是绝望令人来的沮丧。
“你催着点邢战,人交到他手上了,难道不应该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吗?”人命关天,就算是犯罪的人,也该给人一个公道。
顾宸道:“是,我知道了。那陈刚的妻儿?”
薄锦誉这才想起来,顾宸说起过这事,已经把陈刚的妻儿安置在了酒店里头,道:“这是陈刚本人做的孽,和他的妻儿没有关系,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就给他们一笔安家费,让他们带着陈刚落叶归根吧。”
顾宸记下薄锦誉交代的,顿了顿道:“薄少,还有一件事情,邢战想要对苏小姐做个笔录。”
薄锦誉自然明白邢战的意思,苏轻是和绑匪老大在一起时间最多的人,很有可能已经将幕后主使者的信息透露给了苏轻。
薄锦誉淡淡的说道:“推了,就说轻儿现在还不适宜录笔录。”
顾宸很想说,若是这样就一点线索也没有了老大!可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道:“是,我明白了。”
剩下的,薄锦誉和顾宸说了一些公司上的事务,苏轻再也听不到有价值的信息,就轻手轻脚的把电话给挂了。
无力的跌坐在床上,苏轻有些失神。关于她受伤的原因,薄锦誉只字不提。如果她是因为绑架受的伤,为何她全然没有一丁点关于绑架的记忆?为什么薄锦誉对她绑架的事情讳莫如深?突然,一个人的名字闪入了苏轻的脑海,邢战。
也许在他那里,她能够找到答案。
薄锦誉挂断了电话之后,走到餐桌,便见薄锦雪正规矩的坐在桌前,一动未动。
“雪儿,你怎么不吃饭?”
“锦誉不吃,雪儿不吃。”薄锦雪见薄锦誉坐下,从福婶的手中接过干净的碗筷,摆在薄锦誉身边,道:“给。”
这一场景,像极了小的时候。薄锦誉心头的阴霾少了一些,笑着说道:“好。”
薄锦雪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薄锦誉的脸色问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锦誉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公司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雪儿不用担心。”
“可是,我分明听到一个人,”薄锦雪说道:“他死了?是不是绑架苏姐姐的那个大坏蛋?”
“你怎么知道?”
“我,你刚才和顾宸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的啊。”薄锦雪眼神闪烁,道:“你还没有告诉我是不是呢?”
薄锦誉不疑有他,边吃饭边道:“嗯,警方传来的消息,绑匪老大在看守所里死了。”
“死了,怎么会死呢?”薄锦雪有些不可置信,道。
“所有人都找不到头绪,算了,这不是你该想的,”薄锦誉夹了一筷子菜到薄锦雪的碗里道:“这是你平日里爱吃的,多吃点。”
薄锦雪于是把陈刚的事情放在一边,高高兴兴的夹起薄锦誉给夹得菜吃了。
晚饭之后,薄锦誉上了二楼,下意识的朝苏轻那边房子看了一眼,却见半点灯影也无,聊想着苏轻已经睡着了,便去了书房。
苏轻躺在床上,薄锦誉和顾宸的对话轮番在脑子里上演,翻来覆去,到了半夜,一点睡意都没有。肚子倒先咕噜咕噜的抗议起饲主起来。翻了个身,肚子在叫空城计,掉了个个,各种吃的在眼前走马观花。苏轻愤愤的掀被子,揉了揉干瘪的肚子,打开了房门。
走廊里一片昏暗,只剩下墙边还亮着几盏小壁灯,散发着橘红色的暖暖的光线。看来寂静的很。苏轻还是没有抵制住吃的诱惑,光着脚,悄悄的朝楼下的厨房摸去。
小雅和福婶住在一楼的保姆房,离厨房有一段距离,可苏轻还是蹑手蹑脚,生怕吵醒他们。
到了厨房以后,苏轻先是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嘴巴里不停的念叨着鸡腿鸡翅鸡胸肉,猪蹄猪脸猪肘子,把冰箱巴拉个底朝天,却发现冰箱里只剩下点火腿,黄油和吐司,双肩瞬间塌了下来。
可肚子还是不知道死活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于是,苏轻就一手拎着黄油火腿,一手拎着吐司刀子,再转身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去。
走到二楼楼梯口时,却没看到一只手从暗处伸过来,闪电般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苏轻“啊”的就要叫出来,那只手的主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朝着书房的方向拖去!
苏轻心中大骇,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溅起滚滚红尘,谁能想到在薄锦誉的家里偷吃个东西还能遇到贼啊?!
双脚不安分的乱踢,却一脚踹中了红木大门,脚面立马肿起两指高,立刻闷哼一声,眼睛瞬间浮起一层水雾。
薄锦誉感受到了怀里人的挣扎,但是怕她大喊吵醒了宅子里人,一直捂着嘴巴,等到了书房才放开,结果就看到苏轻眼含热泪,一脸控诉的看着他。
“不想让我吃就直说,何必要这么对我!”饿了一整天,想去找点吃的没想到变成这个模样,连苏轻都开始嫌弃这样的自己!
第120章 味道还不错()
薄锦誉完全不知道,自己去厨房倒杯水还能碰到这件事情来,看着散落一地的火腿、吐司和黄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见苏轻确实是受了委屈了,生生的把泛在嘴角的笑意给压了回去,蹲下身子,把散落子地上的东西给捡了起来,不经意间看到苏轻的脚背上红肿了一块,收敛了笑意,手指轻碰,果不其然听到苏轻压抑的吃痛声:“这是什么时候伤到的?”
苏轻珉唇,扭头,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实在不想在薄锦誉面前丢脸。
薄锦誉低叹了口气,将江北留下的医药箱取了过来。趁着苏轻不注意,双手用力,把苏轻抱到了宽大的红木书桌上,面朝着椅子方向。而薄锦誉就在椅子上坐下来,把苏轻受伤的脚放到自己的腿上。
苏轻大囧,下意识的就要把脚给抽出来。可薄锦誉怎么会让苏轻如愿?温热的手掌按住了苏轻的纤细的脚踝,淡淡的警告道:“别动!”
热度从手掌的地方开始朝着头顶的方向蔓延,苏轻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到薄锦誉握住她的脚踝的手掌上了。苏轻在心里隐隐有一个感觉,她对薄锦誉的看法,好像在悄然改变。
从苏轻的角度向下看去,薄锦誉正认真的给苏轻涂药,浓密的睫毛在灯光的照射下投下小小的一片阴影,半边脸迎着光,半天脸沉在暗处,竟是明暗相容,相得益彰,更显得薄锦誉侧脸如刀削,眉目如画。
虽然见过各国美男子,但是看着薄锦誉认真地脸,苏轻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起来。
“好了。只是肿了些,幸好没有被钉子之类的尖锐物割伤,否则还得去医院打破伤风了。”薄锦誉为苏轻的伤口上贴上消肿化瘀的膏药,抬头就看到苏轻正直直的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相遇,竟是有些移不开。
苏轻轻咳了一下,有些狼狈的转头说道:“我饿了。你饿不饿,要不要来点?”
薄锦誉看的出苏轻的窘迫,绅士的没有揭破,含笑说道:“正好加了半天的班,还真的有点饿了。”
苏轻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活动了一下,除了有点肿,没有其他的感觉,便放下心来,看了看自己从厨房里偷来的食物,黄油撒了些,干脆就不要了,拿过刀子把火腿切片,加在两片吐司之间,变成了简易的三明治,先递了一份给薄锦誉,道:“尝尝看。”
火腿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带着一点冰凉,加在吐司里,味道并不是那么好,薄锦誉咬了一口,却觉得这是自己吃的最为特别的“三明治。”开口道:“不错。”
“不用安慰我了,估计这是薄少你吃的最难吃的一顿饭了吧。”苏轻倒是没有觉得难为情,大口吃着,她是真的饿了。
“当然不是。有的吃总比饿肚子比较好。”薄锦誉受到了苏轻的感染,也大口的吃了起来。
“堂堂的薄少还会饿肚子?”苏轻摆明了不相信!
“你以为我天天山珍海味的吃着?就算我有那个钱,我也没有那个时间。”作为zk集团的总裁,执行者,他的工作量已经远远地超过了普通员工的工作量,就算是他的秘书兼人力资源总监的顾宸,自从到了zk集团打工之后,就再也没有周末和休息这一说法了。位置越高,肩上的担子就越重,身上的压力也就越大。
“那你中午怎么解决?”苏轻听薄锦誉说话,慢慢的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视情况而定。中午若是有接待应酬,你知道的。要是没有的话,就让顾宸从餐馆打包一份,速战速决。”薄锦誉丝毫不以为意的说道。
苏轻皱眉,这还不如她的日子呢,道:“那样怎么能行?”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关心我吗?”薄锦誉含笑问道。
“咳咳咳,”苏轻差点让那一口三明治给噎死,惊天动地的咳了起来。
薄锦誉为她拍了拍背,端起杯子,喂到她的嘴边,苏轻想也没想的灌下一大口水。就听到薄锦誉说道:“吃慢点。”
苏轻一口水才能把那口三明治吃了下去,歇了会儿说道:“我考虑了一下,本来我们之间便是一种形式婚姻,那日婚礼之上,是你帮了我,我欠你的,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受的伤,你救了我这是不争的事实,还是我欠你的。薄锦誉,还清这些债务之后,我们,分开吧。”
“你就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薄锦誉面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却将手里的三明治放了下来。如鲠在喉,再也咽不下去了。
苏轻倒是吃的欢畅,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说道:“你是个商人啊,不能让你做亏本的买卖不是。”
“还有一种方法能让我不亏本,而且还会让我们互惠共赢。”薄锦誉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对啊,他是个商人,商人便用商人的办法来解决好了。
“什么?”苏轻并不是很在意。
“留在我身边。”
“咳咳,”这是这天晚上苏轻第三次被呛到了。
“薄少,晚安!”苏轻扔下手里的三明治,就想朝着书房的大门进发。和保住命相比,饿肚子简直就不是一件事!苏轻甚至想到了一句流传甚广的广告语,“soeasy!”
“轻儿,你确定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薄锦誉也不追,悠悠然的在苏轻身后说道。
不出意外的,苏轻很快的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开口。
薄锦誉接着说道:“苏氏集团和盛氏集团已经联姻,你觉得苏家还有你的一席之地吗?”薄锦誉还没有忘了苏振东扇在自己脸上的那一巴掌,现在想来,仍是隐隐作痛的。
“不管张子枚怎么样,我终究还是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苏轻仍是背对着薄锦誉。
“是吗?那这份遗嘱,你又该怎么解释?”薄锦誉从书架的文件盒里拿出来一份遗嘱复印件,对着苏轻扬了扬,说道。
“什么遗嘱?”苏轻疑惑的转头看去,随即脸色大变!
薄锦誉手上赫然拿着的是苏振东所立的遗嘱!上面的指定继承人赫然是张子枚!
苏轻一把把那张薄薄的纸张抢在自己手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我不相信,这不是真的!薄锦誉,你卑鄙!”
薄锦誉面色平静的说道:“轻儿,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就算我能伪造这份遗嘱,难道连你父亲的笔迹,你还不认得吗?”
深吸了一口气,苏轻平缓了下心情,道:“薄锦誉,你是不是故意的?”
“迟早你都会面对这个现实。我只是把时间给提前了。”薄锦誉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妥,相反,他觉得他的这个举动的出发点还是想保护苏轻。
“遗忘了”一部分过去的苏轻,可是苏振东和张子枚他们并没有失忆,盛湛也没有。
“薄锦誉,你真的很残忍。”这几个人轻飘飘的从苏轻的嘴巴里说了出来,落到薄锦誉的耳朵里竟是有千金重,说完这句话的苏轻,拉开书房的大门,走到沉沉的黑暗里去了。
“是吗?”薄锦誉过了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苏轻捏着那一张纸,不必低头看就知道那张薄薄的纸张上已经宣判了她的未来,如果苏振东发生任何意外的话,苏振东名下所有的遗产都不会给苏轻!包括不动产、公司股票市值。而签署这项遗嘱的时间,恰恰是在她和薄锦誉的“婚礼”完成的一个月内。
手上不自觉的用力,原本平整光滑的纸张被揉的皱皱巴巴。苏轻突然双手用力的撕扯着遗嘱,直到再也看不清楚每一个字为止,刷的扔到了半空里!
眼泪早就在母亲去世的那一年里流光的,可是眼眶为什么还是热热的?苏轻吸了吸鼻子,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下来。
她觉得委屈,愤懑,不甘心!若是苏振东将所有的遗产全都捐了出去,这个时候的苏轻应该是欣慰大于愤怒的!可是,为什么指定继承人会是张子枚?!苏轻呆呆的躺在床上,看着黑黑的再也看不出来天花板图案,眼皮开始不受控制的向下坠去,最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