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拽后狠无赖-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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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笑,转身便跳,她是在赌,赌他对她仍有一点点的心。“本王答应你。”这次,皇甫夜说得又快又急,在千钧一发之际让她停了下来。浅浅刚下了来,就被他一把扯到怀里,惩罚性地吻着,吻得她嘴唇都痛了,肿了,末了,还不够,一把抓住她的身子,用力地摇晃着,“你这个磨人精,本王该拿你怎么办好?你知不知道,你去了,很有可能会没命的!”浅浅被他这般暴力着,久久地,竟然还能笑出来……皇甫夜,其实并不是那么难懂!起码这次,她胜利了!“你……还笑!”皇甫夜说完,一把吻住她,狠狠地让她再也笑不出来,转为轻轻地低吟。一吻过后,皇甫夜没有再和她说什么话,只是坐着,让她躺着睡在他身侧,他则拿起兵书继续读着。他的手臂很壮实,揽着她也很用力,浅浅拿开他的手,翻了一个身……嗯,怎么摇摇晃晃,身下剧烈的抖动着……她回过头,看了看皇甫夜,他则挑高了眉,再次把她搂到自己身边,那坚硬的身子虽然撞着有些疼,但是比之前好太多了!浅浅这时再也不肯离开他了,一直钻在他的怀里,静静地陪着他读书。日子就在摇摇晃晃中度过了,不知道第几个清晨,马车的帘子被轻轻撩起一方,外面的人恭敬地说,“王爷,我们已经到了清城县,前面二十里的地方就是疫症的病区泰和县。”皇甫夜轻轻放开浅浅,下了马车,浅浅自然也跟着下来了。此刻,五万大军停在一处城门口,外面,是一望无边的农田,浅浅甚至还能看见有一些散养的羊啊牛的在田间吃草。这里,丝毫看不见可怕的疫症情形,一切都很安静。皇甫夜往北方看了看,浅浅也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那个方向的上空笼罩着一股不正常的黑雾,盘桓着不肯散去。“是那里吗?”浅浅喃喃地问着。皇甫夜没有说话,只是一双大手无言地握紧了她的手,良久,他放开她,转身下令,“进城!”大军驻扎在清城县的郊外,而皇甫夜的亲信随从则和他一起住在县城的驿馆。从住进去那天起,除了头天,皇甫夜让人送了两名丫头来侍候她外,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她都不怎么能看不见他。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一直同房,成南成北和江喜都未曾说什么,清城县的大小官也定是以为她是他的妾室吧!这些,浅浅都不在乎,她看着他每日忙得连喝一盏茶水的时间都没有,每日回房的时候,通常还没有来得及梳洗就侧卧在床榻间睡去了。她便默默地替他脱去鞋袜,帮他净身,也不吵他,只是把小脸窝在他的胸口,感受他让人心安的心跳声。这期间,皇甫夜派人封闭了所有进出泰和县的道路,让重兵把守,自己每天也会亲自巡回,浅浅知道,只要有一个人跑出来,那么灾情便会漫天地扩散,一发不可收拾。皇甫夜也从宫里带了御医过来,连夜地赶着配制药方,但一次次地失望,千百年的灾难,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浅浅真恨自己学了外科,否则,她也能帮上一点忙,眼看着他一天天地憔悴,她再也不敢说自己是医生能帮他的大话了,她只能像个小妻子一样,默默地作些女人家的事情。半个月后,仍是没有什么起色,而皇甫夜眉间的皱折则变深了许多,因为,封城,必将带来一项可怕的后果。这一天,浅浅端着一碗汤水去了皇甫夜的书房里,难得他没有出去,而是留在住处处理事情。到了门外,隐约可闻女子的娇笑声,浅浅心一跳,皇甫夜你个色胚,国难当头,竟然还有心思玩女人。浅浅来不及细想,就发现自己已经用力踢开了门!猛烈的撞击声让里面的人俱惊了一下,而浅浅本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指着屁股着地的两个衣衫清凉的女人,问皇甫夜:“她们……”也太惨了吧!那脸上疑似被某人狠狠地揍过,青紫一片,加上浓重的脂粉,好一个花容月貌啊!两个女人倒在地上,看见浅浅进来,虽说是挨了打,但仍是抱着一线希望的,听说京城里的大官都喜欢在做那事的时候打女人,越打得凶就越是兴奋……她们对视了一眼,然后迅速爬起来,一左一右地站在皇甫夜两边,挑衅地看着浅浅,“我们是县太爷送过来的。”意思大抵是你无权赶我们走这回事!其中一个长得相当妖娆的女人还扭动着细腰,走到浅浅的面前,伸出一根鸡爪似的手指,点住浅浅的额头,妖精似的说:“姐姐虽是先来的,但王爷若收了我们,地位是一样的。”她早就看出这女孩儿不是正经的王妃,因为她的打扮还是未婚女子,况且天下人皆知王爷并未娶亲。娘的,我还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浅浅真是服了伟大的县令大人,从哪里弄来这两个妖精,品质也太差了些吧,这不会就是清城县的县花?她看了一会,更加认为是县令的姘头,只有开发过的女人才这般不知耻。
第73章:丽春院的姑娘()
而皇甫夜一直站着,没有再有行动。浅浅眼一转,决定看好戏为好。她拍拍屁股,懒懒地走到一旁坐着,拿出一包瓜子慢慢瞌着,笑着说:“别客气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只是王爷的跟班,不是王爷的女人。”皇甫夜凤眸微微一动,里面寒星灿若,浅浅就当没有看见,反正他发火了,现在倒霉的一定不是她!两个女子一看,相视对望了一眼,也顾不得还有观众,只一心地想攀上这条大鱼,两条身子像是泥鳅一样缠上了皇甫夜的身子。“左边的那个,你的手再往下一点,他那里最敏感。”浅浅趁着空,边吃边指挥,“右边的那个,你手法错了,这样,他是不会有反应的,试着重一点。”两个女人用浅浅的方法试了试,果然听到一声闷哼声,她们呆了呆,方才这女的不是说她和王爷没有一腿吗?怎么王爷的身体她了如指掌!当下,竟忘了再努力!“别停啊!趁热打铁啊!咱得有个职业道德不是,你妈妈没有教你吗?”浅浅丝毫没有压力地当着皇甫夜的面说出来,她承认她是有些生气了,这丫的竟然不挣开她们,就这么在她面前表演活春宫。两个妖精更傻愣了,回头望着浅浅,“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丽春院的。”浅浅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敢情这县令想和皇甫夜当表兄弟呢!皇甫夜看她笑得乱没有天良的,微微动了些气,用内力一震,两个妖精瞬间变成一条直线,飞向……可爱的门板!头一次,浅浅觉得这门板真是亲切啊,丫的,她死命地拍过那么多次,这次终于也看见别人和它亲近亲近了。浅浅吐出嘴里的瓜子壳,拍拍小手站了起来,慢慢走到门口,打开门,在两个女人的瞪视下,一脚一个,“告诉你们的姘头,下次想要巴结,舍得下点血本,弄点好货色过来。”完了,利落上锁,一回头,正好看见皇甫夜哭笑不得的表情。她走过去,伸手拉了拉他,“不许笑。”她知道她看上去有多泼,可是,她不就是气他吗?竟然一点也不反抗,还一脸的享受。像是洞察了浅浅的想法,皇甫夜拨开她的手,淡淡地说:“本王对她们没有一点好感。”如果他想要女人不会舍近求远的,他的目光幽深地瞧着浅浅,而浅浅因为心里的那一丝醋意而没有在意。她冷哼一声,“谁知道呢!如果我没有来没准就完事了。”皇甫夜揉了揉眉头,深感头疼,他双手抱胸,冷泠地看着她,“完事?云浅浅你是从哪里学来的粗话!你信不信,下次再说,本王就将你就地正法。”浅浅心一跳,好像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脑子里了,如果她没有理解错误的话,他说的就地正法是那个意思?皇甫夜看着她的眼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自己的身子,于是冷哼一声,“你瞧什么?”浅浅吞了一下口水,干笑两声,“我只是想问,王爷,您那病好了没有?”能玩女人吗?此话一说,他的额头冒出青筋,这个云浅浅知不知道这样刺激一个男人会引起狼性大发的,如若不是在外,他真的会……多种情绪在心里翻滚着,挣扎着,一双凤眸虽冷,但却从不同的角度把浅浅视……奸了数十次,而浅浅却一无所知。良久,皇甫夜放弃了和她白痴似的对话,一拂袖,决定自己办正事。浅浅看他坐回到桌前,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碗汤没有献上来,于是连忙去端了来,讨好地放在他面前。皇甫夜看着那碗黑黑的汤水,一双远山眉挑起,无声地询问着她……这是神马东东?浅浅有种受辱的感觉,这是她花了半天才弄成的大补汤好不好,看他这样子,不但不感动,还一脸地嫌弃!哼,你不喝,我自己喝!小嘴嘟了起来,捧起桌上的汤水就喝,喝完一口后她就后悔了,这,这是她做的吗?好咸!小脸苦着,但碍于脸面又没有好意思吐掉,看上去好不可怜!皇甫夜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心,唇微抿着说了句,“傻瓜!”他拿过一边的紫玉茶盏,让她吐掉,浅浅迅速地把嘴里的不明液体吐完,再拿起他惯喝的茶水漱口,最后,还用手扇了扇嘴巴,“咸死我了!”幸好他没有喝,不然丢死人了!她偷偷地瞧了他一眼,见他神色从容,甚至还有着少有的纵容宠溺之色,说实话,这是浅浅首次发现他这般的表情,羞涩之下,她又作了,脸色红红的,不说话。皇甫夜的脸上挂着淡笑,抚着她细致的小脸,柔声说:“以后想学做家事,可以和王府的下人学。”浅浅乖巧地点点头,压根没有把他的话往更深处去想!皇甫夜揉揉她的头发表示满意,他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他的位子边上,然后自己往外面唤了一声,江喜走了进来,问道:“王爷有什么吩咐?”方才屋子里的事情他都听得一清二楚,身为一个资深的太监,他是知道怎么装作没有看见的。皇甫夜站在浅浅的身后,一双修长的大手就放在她的肩头上,轻轻地抚着,很是自然地说:“去弄些小点心过来。记得不要太甜。”“王爷什么时候也喜欢吃甜食了?”江喜明知故问,当真是不想要老命了。皇甫夜耳根子一热,斥道:“多事。还不快去。”江喜窍笑着退了出去,还很好心地关上了门,这边,浅浅想回头问他话,但肩上的一双手却带了些力气牢牢地按着她,他虽然没有粗暴,但是男性的力量却不可忽视。过了片刻后,他才松开她,面上已然恢复了常色,踱回自己的椅子里坐着,拿起一份折子看起来。浅浅凑了过去,只见那雪白的宣纸上写着繁复的字体,她一个字也不认识。皇甫夜隐约闻到她身子馨香的少女体味,再加上手臂处那柔软的触感,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但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两颊处带了淡淡的绯红。浅浅脸贴在他的肩头上,双手抱着人家的手臂,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叫着,“皇甫夜,你脸怎么红了?”他脸上绯红更深,有些恼了,转过身子,背对着她。但云浅浅是什么人?是脸皮厚,打不死的好奇猫,特意地绕过去,又蹲到他面前,怕他再转身,还大着胆子捧住他的俊脸,研究着喃喃地说:“为什么连脸红也这么好看!”
第74章:口说无凭,立个字据()
“瞧够了没?”这次,皇甫夜真是恼了,哪有姑娘这么死皮赖脸的。但心里渐渐升起的那股愉悦感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就像许多女人一样,嘴里说着不要,其实是巴不得别人这般对待呢!浅浅看着这张祸国的俊脸,色心大起,一时调皮,嘴里乱叫一气,“皇甫夜,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怎么说?”他挑起一边眉头,口气淡淡的,尾音有些颤抖。不过,这厮原本就会掩饰,所以倒不曾被人发现。浅浅伸出一手,略用力捏了他的脸一把,邪笑着,“小娘子,长得好生水灵。”小娘子的事情是成南他们告诉她的,她差点没有笑岔过去,那鸨儿也是倒霉了,活生生地叫人打断了两颗门牙,相比之下,当初她那顿板子还真算轻了。现在,她几乎是不怕他了,什么话也敢说,大不了,被罚呗!而且,她不怎么讨厌他罚她的方式,除了上次顺娘中毒的那次是真的吓到她了!说到底,不过就是被他占点便宜罢了,这厮俊美如斯,指不定占便宜的还是她呢!浅浅越想越美,脸上写满了YY!她撞撞还在为那句千古名言发呆的皇甫夜,“如果,这次真的不能回去,那么我们……”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了,也不好意思说,难道说,要她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告诉他,世界末日来了,我们一起睡吧!呜呜,她也不是这般自暴自弃地好不好,实在是人家这辈子和上辈子都没有闻过肉味,总得尝尝不是?皇甫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浅浅震…精,“你,你知道我说得是什么?”他又嗯了一声。“那,你确定没有会错意?”不要到时她脱。光光了,他来个死不认帐。凡事都得丑话在前头,特别是头一次开晕这种人生大事。皇甫夜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不就是睡觉这档子事么?”他故意说得粗野,但在心里不承认是受浅浅的影响。浅浅满意地点点头,她记得她是说了前提是如果回不去这句,如果回得去,她断是不肯的……美男诚可贵,自由价更高。正想着,那边皇甫夜低沉了声音道:“口说无凭,得立个字据才是。”话这样说着,但他的眼却含着火热紧紧地盯着她红艳的唇瓣,浅浅在那样的目光下,艰难地轻舔了一下唇,小心地问:“怎么立?”他轻笑一声,一把抱起她的小身子,放到大腿上,让她两腿张开坐着,自己扶着她的细腰,脸孔贴上她的脸孔,嘴唇粘在一起前,低喃了一句:“这样立……”语音落在她的双唇间。他仔细地描绘着她的嘴唇,每一寸柔细的肌肤都不放过,一点点地用舌尖舔吻过,轻轻地怜爱着。“浅浅,你这个调皮鬼。”一吻过后,他抵住她的唇,轻喘着。浅浅也好不到哪去,浑身都软棉棉的,要不是他抱着她,她早就滑下去了,而腰臀间那缓缓出现的坚硬触感让她更是不自在,扭动着身子要下来,险险地摩擦着他的敏感。他连忙制止她的行动,忍住到嘴的呻吟道,“浅浅,再动下去,本王不能保证你的牡丹会不会提前开。”浅浅怔住了,这,这,这是怎生邪恶的比喻啊!于是,又矫情了,俏脸火红了一片。皇甫夜看她满面霞光的模样刹是迷人,眼眸一暗,头便低了下来,浅浅身子有些僵硬,他贴着她的唇,似笑非笑道:“本王只想好好亲亲你罢了。”小家伙想太多了。浅浅心慌意乱地闭上了眼睛,感觉唇上麻麻的,那是一种触电般的感觉,很舒服也很享受,慢慢地,她开始回应他,伸出丁香小舌缠住他的,羞涩地开始交换彼此……他吻得忘情,她承受得消魂,一双纤手揽在他的颈后,交叉着抓得死紧。正当火热之际,门忽然开了,随之是江喜的一声惊呼……浅浅回头一看,呀了一声,赶紧着把头埋进皇甫夜的怀里,而他则脸色铁青着,顺手抄起一个砚台,用力往门口砸了过去,“还不快滚!”江喜一个侧身闪过暗器,心里暗道……王爷真是有了异性没有了人性,想活活砸死他老头子,好在,他功夫也不差。伸手捏了一把汗,老脸浮现出一抹奸笑,脚下步子未停,直直地走了进来。他从容不迫地放下手里的糕点,微微欠身道:“王爷,请慢用。”皇甫夜一言不发地瞪着他,这江喜,真的是一点也不怕他了,就像某个小混蛋一样。此刻那个小混蛋藏在他的怀里,脸烫得吓人,等江喜走后,才出了来。皇甫夜以为她多多少少会作出一些羞涩的表示,却不想,一回头,就看见她笑得流出了眼泪,还一手指着他,“哈哈,皇甫夜,江喜他竟然叫你慢用!”多强大的奴才啊!多憋屈的主子啊!皇甫夜看着她笑得不接下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