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下套之佳人太能逃-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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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马车在不久后停下,叶忻沫一下车,便借着弱光看到自己要进的地方是济和医馆,她就觉得有些诧异。那暗门的总舵什么的,不会就在一家医馆里面的吧?
叶忻沫没记错的话,济和医馆对面前面一点的地方,就是当初她在这里借住过的季东阳的客栈了。那家客栈,好像是叫什么朝暮客栈的。而且,这条街的隔壁,好像就是她前段时间住了好几天的茗意楼。
其他的她暂且不说,要是她有机会从这里逃出去,直奔季东阳的客栈求救的话,那么她就可以摆脱危险了。被放光血的话,应该会成人干的吧?一想到这,叶忻沫就觉得毛骨悚然。于是,她就更加坚定了想办法逃出去的想法了。
当然,叶忻沫不是笨蛋,她是不会贸然行动的。只不过她一被送进一间房内,便有几个丫鬟一个接一个地拿来了各种生活用品。其中,还包括了某个承接排泄物的器皿。
这下,叶忻沫知道自己要出去是很难的了。而且,她也已经有了被囚禁的觉悟了。
是的,叶忻沫被囚禁了。除了这个房间,她哪儿也不能去。她没看错的话,门外似乎还有两个大汉站在外面守着。而且,每天都会有两个丫鬟轮流来照顾她的衣食住行,包括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那个男人,果然是算准了叶忻沫一切逃出去的可能。若是只有一个丫鬟,叶忻沫要将其打晕并换上她的衣服溜出去也不是难事。但是多了一个人,她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而且,那个男人特别看得起他,似乎门外看守的人都是轮流“值班”的。反正,她这个房间被守得密不透风就是了。
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叶忻沫也就只能安心享受了。不过,除了行动受限制之外,她一直都是吃好用好,若不是几日过后,那个男子带着一个头上夹杂着半头银发的老人走了进来,她都快要忘记自己是处于什么样的处境了。
他们进来的时候,叶忻沫正捧着一本书坐在桌前百无聊赖地乱翻着。看到他们出现,她便合上了书册,看他们想要做些什么。
那老人很瘦,满脸胡茬的面容之上的颧骨格外突出,脸颊也无什么肉,几乎都有一点点往内凹陷了。他比陌宇矮了半个头,身上略微褶皱着的布衫衬得他的身板更加瘦小了。
他一进来,那双浑浊的眼睛就泛着光,将叶忻沫从头打量到了脚。那眼神,好像就是在评估什么商品一般,其中的诡谲与激动使得叶忻沫感觉到从脊梁骨传上来一阵恶寒,原来在心底努力压住的不安感,在这一刻猛地呼啸而出了。
那人看她的眼神太恐怖了,被他看着,叶忻沫觉得自己像是躺在手术台上待研究的生物一般,只能任人宰割。
这时,一个拿着一把小刀和一个瓷碗的丫鬟走到陌宇的身侧,低头将手上的东西向他奉上。陌宇将其接过,走到叶忻沫的身侧,将手上的东西放到她的跟前。“叶姑娘,劳烦给我一碗血。”
他的要求,没有超乎叶忻沫的意料。她原是以为,自己今天就要被放光血,她的命就要在今天结束了。这男子提的要求,反倒让她松了一口气。虽然这种想法简直是有一点欠虐的倾向了,但是现在对叶忻沫来说,只要暂时不用死,就什么都好说。
一言不发地拿起刀子,她不曾犹豫地往左手手心一划,鲜红的血液便很快地流了出来。
叶忻沫毫不犹豫的配合,使得陌宇心生一丝讶然。这几日来,她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他的手里。她沉着且不焦躁,一点都没有自知生命受到威胁的惊慌之感。
当初在药谷的时候,他记得自己曾明确地说过,要她的命。现在,陌宇似乎有一点点能够理解,自己的大哥为什么一直要护着这个女人了。
第199章 才知真相()
回过神来,见叶忻沫手下的碗中的血液渐渐快要满了,陌宇朝对面的丫鬟点头示意,她便走上前去拉过叶忻沫还在流血的右手,不知从哪里拿出了药粉和纱布,动作麻利地为她包扎了起来。
而站在陌宇身旁的银发老头一看到那碗血已满,便立刻走上前去将那个瓷碗拿了起来。单手将其捧着,他眼底闪着雀跃的光芒,缓缓抬起粗糙的右手,将食指伸进碗里,沾了沾里面的血液。
须臾,他的指头竟冒起一缕白烟,上面的皮肤一点一点地开始慢慢变黑。
见状,陌宇双目微瞠。君无常涂了剧毒毒的身体碰上叶忻沫的血,竟然会被烧焦了,这个女人的血液,到底是有多强悍?
手上传来剧烈的灼痛感,君无常却如获至宝地捧着那个碗笑了。“哈哈哈,叶凌霄那小子果然是绝了,绝了!”低哑的嗓音里满是激动,他说完这话,便就这样拿着叶忻沫的血走了。
这君无常,果然是学医成痴了。思及此,陌宇无奈地摇摇头。回神去看叶忻沫,只见她的手已经包扎完毕,正抬着头静静地打量着自己。
毫不避讳地迎着她的视线,陌宇不甚在意地笑笑。“叶姑娘在看什么?”
“没有。”叶忻沫眉心微皱,似乎有些困惑。“我记得当初你在无忧山庄跟我说过你的名字,你叫什么来着?”
陌宇挥挥手,示意其他人都出去。待两个丫鬟走了出去,并将房门给带上,他便坐到了叶忻沫右侧的凳子上。“叶姑娘你……终于对在下的身份感到好奇了。不过,你何不直接问你最想问的那个问题呢?我一定会如实回答的。”
看着他从容的姿态,叶忻沫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这个男人,难道是有什么读心术吗?他这种看透人想法的本事,真的让她觉得好生诡异。
第一次见他,她只顾着应付,未曾怎么留意。第二次在药谷,那是在天快要黑的时候,她根本就看不怎么清楚。但是第三次的现在,这个人就隔着一只手的距离坐在她的身边。
这个男子,眉目俊秀,气质温雅。不论样貌与气息,都与一个她认识的人有些像似。而且,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好像总是透着一种兴味的打量。那种眼神,好像他是想要好好认识她的一般。这一点,真的是说不出的怪异。
对于这个男子,叶忻沫心里的纳闷之感,远远超过了面临身陷危机之中该有的害怕。犹豫了一下,她试探地问道:“你……和认识一个叫陌愆的人吗?”
陌宇原以为她想问的是用她全身的血有何用,没料到她突然会问这样的问题。惊讶之余,他倒是挺好奇这个女子是怎么看出点什么来的了。不过,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内,他倒也没什么隐瞒的打算。
嘴角轻轻一扬,陌宇意味深长地道:“这样看来,我该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才行了。”
“什么?”叶忻沫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的名字……”陌宇的声音一顿,继而接着道:“叫陌宇。”
“陌宇……”叶忻沫垂眸若有所思,蓦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陌愆,陌宇,你……你们……真的是兄弟?!!”
叶忻沫的反应,弄得陌宇反倒有些无奈。“你的心里其实已经有数了,又何必如此惊讶呢。”
“我当然不是完全都是惊讶了。”叶忻沫此时已然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竟毫无顾忌地说出了心中所想。“虽然我猜到了一点,但是事实对我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话落,她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起来了。陌愆前脚将她安置到那间小木屋之中,陌宇后脚就来了一个瓮中之鳖,难道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吗?
但是转念一想,若是陌愆让陌宇来对付她,大可当初直接就把自己交给陌宇,而不是大费周章地把自己送到那座山上去啊。
转眸去看陌宇,只见他双手交叠地放在桌面上,一副任君提问的姿态。
这种机会不好好把握的话,叶忻沫绝对会自我唾弃的。“你之前说过,我想要问的,你都会如实回答的对吧?”
陌宇微微一怔,心知自己前面说的只是她最想问的那个问题。不过,看这情况,叶忻沫似乎有很多疑惑需要解答。不然,她又怎会巧妙地挖了个坑呢。
不过,他反正闲着没事,帮她解惑也不是不行。于是,陌宇便大方应道:“问吧。”
他一答应,叶忻沫便怕他会反悔似的立刻问道:“你们要我全身的血有何用?”她选择了一个中心问题,也是她目前最最想要知道的问题。
“你还真是,找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来问啊。”陌愆如是感叹了一下,垂眸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悠悠道:“大哥中了蛊毒,只有你能救得了他。”他的语气平淡,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般。
自从上次在茗意楼花园那里发生了那个意外之后,叶忻沫的心里其实已经有数了。她原以为陌愆身上中了什么毒,需要用到她的血,所以一直在利用她。
但是各种事情串在一起想了之后,叶忻沫又觉得不合逻辑了。即使是想要她的血来解毒,暂且不论陌愆为什么要弄得这么麻烦,那么在那次她喂血给他之后,一切也就应该结束了。然而,事情持续到现在仍然还未结束。
而且,陌宇说的什么蛊毒,她根本闻所未闻。“蛊毒……是什么东西?难道,他是需要长期且多次用我的血来解毒吗?”若是这么说,倒也算是合理了。人体一旦失去了一定量的血液,是需要时间来补的。如果要这么做,她就会有生命之忧。
“呵呵……”陌宇嗤笑出声,笑容之间带着一丝隐隐的嘲讽意味。“若是这么简单,倒也是省事了。”顿了顿,他又道:“蛊毒与一般的毒不一样,它是一种寄生在人体内的毒物。大哥他,中的是血蛊,那东西……”
叶忻沫讷讷道:“寄生在他的血液之中?”见他点头,叶忻沫这一刻忽然觉得先前感觉到的毛骨悚然,绝对没有此刻的这般强烈。这种恶寒,绝对是前所未有的。咽了咽口水,她问道:“如果发作起来,会是怎么样的?”
“那玩意儿随着血液的流动在人体之中行动,一开始,它会慢慢摄取一点血液。待它成型之后,便会在人体内乱窜,并吸食其血肉。”
陌宇眼底之中的光芒微闪,淡淡道:“大哥体内的血蛊已经日渐长大,过不了多久,就会成型了。”
第200章 之后的愕然()
想到陌愆那夜的痛苦,叶忻沫道出心中的疑惑:“在血蛊成型之前,还是会发作的,是吗?”
听她这么问,陌宇嘴角一扬,只是上面的弧度有一些牵强。“中了血蛊之后,大哥他每隔一段时日应该都会不定期发作一次。只不过,他每次算到自己快要发作了,便会消失一段时间。看来,你是见过他发作了。”
叶忻沫木然地点点头,心里觉得非常震撼。她想过陌愆是中了毒什么的,但是完全没想到他中的是什么毒蛊,而且还要遭受一些非人的痛苦。
陌宇没有见过他发作,更无法说出他发作时是什么样的状况。但是,陌愆发作的那一次,叶忻沫是在他的身边的。虽然黑暗之中她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当时那一阵阵痛苦的低吟,足以让她知道陌愆有多痛苦。
那次在陌愆送她去药谷的路上,在扛陌愆去山洞躲避的那晚,他说他中了毒,让她以为他是在与那个乔装成老人家的人接触的时候不甚中了毒。现在想来,很可能是陌愆当时不巧血蛊发作了。
记得那个时候,他在难受开始直至晕倒之前,都没有怎么吭声。但是那次在花园他呻吟成那样,可见他的状况是越来越严重了。
身为一个很可能被放光血而拿来救陌愆的人,叶忻沫的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如果她是别人而非叶忻沫,如果她与陌愆交情十分要好,她指不定会帮陌宇一切把叶忻沫抓来给陌愆治疗蛊毒呢。
但是,她不是旁观者,她是叶忻沫啊。陌愆从一开始,很可能就是一直在利用她。说实话,如果陌宇没有这样将她软禁在这里,她一定二话不说就逃得远远的了。
对于她这种死过一次的人来说,生命真的是比一般怕死的人还要珍贵上个上千倍。她不是害怕死亡,只是不想死。而且,她没有什么高尚的节操,并且没有觉得陌愆值得她用生命来换得他的存活。
再者,她有好多个在乎自己,也让她在乎的人。她想要好好活着,绝对不愿意去死。只不过,对于陌愆的遭遇,她说不上同情,但是却实实在在地觉得惋惜。陌愆他一表人才,却命不久矣,她除了觉得可惜,还是可惜。
但是转念一想,让人觉得可惜的,很可能还是自己。叶忻沫可没有忘记自己的处境,更没忘记陌宇是打算用她的命来换陌愆的命的。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逃。只不过,现在她还没有找到机会。
甩甩头,叶忻沫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正色道:“对于过去的事情,我其实已经想到了很多,包括当初被劫出药谷的事情。而且我清楚地记得,我晕倒之前,看到了陌愆的脸,后来醒了之后,我好像就已经在无忧山庄的门外了。”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还有一点,我一直想不通,当初你们来无忧山庄,包括后面陌愆三番两次的救我,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
陌宇意味深长地一笑,反问道:“你以为,你是怎么到无忧山庄的?”
叶忻沫又不是傻子,一听到陌宇的话,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是陌愆把我弄到无忧山庄去的?!!”
“是我们把你弄到无忧山庄去的。”陌宇纠正道。
这下,叶忻沫心里的纳闷简直升到了最高点。“你们那个时候就可以直接抓到我了,为什么还要把我送到无忧山庄去?”
陌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忽然话锋一转,问道:“你可知刚才那个老头是谁?”
叶忻沫愣了愣,“我怎么会知道。”
“他是邪医君无常。放眼整个江湖,只有他对蛊毒研究最深。但是他武功诡谲,又行踪不定,根本很难找得到他。”
陌宇收回右手,将手肘撑到桌面上,并托着自己右边的脸颊,完全是一副慵懒的姿态。“当时将你被人劫出药谷之事早已传开,我们好不容易在你逃离之时截下了你。只不过当时还未找到君无常,江湖上又有太多人对你虎视眈眈。若是我们带走你,君无常还未找到,就先惹了一身的麻烦了。”
叶忻沫接下他的话,分析道:“无忧山庄无人敢惹,而且戒备森严,所以你们就把我丢到了无忧山庄的门口,让我之后受无忧山庄的保护吗?”
不用等陌宇承认,叶忻沫已经是十分确定他当时的打算了。但是,她还是觉得十分的匪夷所思。“你也知道易水寒一直拒医吧?你怎么有信心他会收留我呢?”
陌宇懒懒一笑,笑得高深莫测。“只要随便打探一番,便可知易水寒有一个软肋了。他的妹妹易水柔,可还算是一个善良热心之人。所以当时刚巧知道她与易水寒同行回无忧庄,我们才将你放在他们到达上庄前的途中的。”
这下,叶忻沫倒是完全了解自己是怎么进入无忧山庄的了。只不过,这陌宇的城府,她也是见识到了。深,深不见底,可怕,太可怕了。
从当初她的如庄到现在被软禁着坐在陌宇的面前,其中一件件的事件她暂且不细问,但是她很清楚,当初传出她的父亲叶凌霄去世的假消息的,一定也是他搞的鬼了。一环又一环,环环相扣,陌宇是要有怎么样的心机和计谋,才能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