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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神医下套之佳人太能逃-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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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嘛,总有无趣的地方,玩着玩着就会有趣了。即使易水寒是木头,那也没关系啊,因为她会把他“玩”成不是木头的。

    而被叶忻沫列入算计范围之内的某庄主,其实很无辜。因为他在心中暗暗盘算着,什么时候一定得想个办法将叶忻沫留下才行。至于到时候会不会被“玩”,就得看他想到办法的时候,是不是在叶忻沫起了玩心之前了。

    夜半之际,叶忻沫睡得正熟,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气从四处传来。下意识地往身边的人身上一靠,她只觉得寒意更重了。

    一丝不安浮上心头,她在黑暗之中睁开双眼,摸索着触碰了一下易水寒的手。手中的触感冰凉到令叶忻沫全身一个瑟缩,她暗叫一声“不好”,便立刻起身去点起了房内的灯。

    待屋子里盈满灯光,叶忻沫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着屋子里的那些柜子,翻箱倒柜地想要找两床被褥出来。奈何她以前未曾留意过这里面的东西,更没想到这屋子里的箱子柜子都只是摆设,完全空空如也。

    极力忍住爆粗口的冲动,她走到床前想查看一下易水寒的情况,思忖着这大半夜的该去哪里找两床被褥出来。

    她记得易水寒上一次病发,似乎是在挺久之前,久到她都差点忘记有这么一回事了。所幸他病发之时在她的身边,而且还是医治好陌愆之后。不然这种事情被有心之人知道而宣扬出去,就会不好了。

    就在她看着易水寒紧皱眉头,却懊恼自己的手足无措之际,易水寒微微睁开眼皮,用略带低哑的嗓音说道:“沫儿,我不碍事的,只要熬过去就好。”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叶忻沫还是不免觉得很担心。他今天白天忙了一天,已经够累了,没想到他的身体还发作得这么不是时候。她知道,易水寒是体寒,即使盖再多再厚的被子,其实也是徒劳。但是,她只是想做点什么,至少能够缓解一点点他的痛苦也好。

    不假思索地,她立刻钻回了被窝里面去,并且不曾犹豫一下地,抱住了易水寒。以前,都是无意识的易水寒受不了寒冷侵袭,本能地将她抱在怀里。而这一次,是她在他清醒之际,主动地抱住他。

    他们早就同床共枕地一起睡了好几晚了,如果现在觉得扭捏,未免也太矫情了。只不过,她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向易水寒解释,她早就知道他这样的身体状况这件事情。若是他知道她很早地时候就已经在他无忧居的居室里面睡了好几晚,不知道他会不会惊讶死呢。

    仰头见他不哼声地忍耐着,叶忻沫不免觉得很心疼。抬手轻轻摸了摸他冰凉的脸颊,柔声问道:“感觉好点了吗?”

    易水寒点点头,闭着眼睛无意识地答道:“比以前好多了。”多亏了叶忻沫的特殊体质,在以前,即使是抱着暖炉,他也感受不到什么温度。但是只要碰到叶忻沫,他就会感觉到身体的寒气似乎在一点点地慢慢消散。这个小女人,他真的是没有她不行。

    比以前……好多了。以前……好多……

    这下,叶忻沫才意识到一丝不对劲。她记得易水柔说过,易水寒只要病发,一定是会意识全无的。虽然知道易水寒的情况有所好转,但是她不相信,他会好转到整个人都是清醒的。

    而且,说了“比以前好多了”的人,像是会每次没有意识的吗?这一刻,她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诡异感。一股凉意,似乎从心底冒了出来,甚至盖过了易水寒身上的寒气。

第218章 有心机的某男人() 
叶忻沫意识到,貌似在很早以前,她就已经被易水柔那丫头给设计了!而且,易水寒这厮,还从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助纣为虐”了。

    她会觉得心里发凉,只是感觉易水柔那丫头有扮猪吃老虎的潜质,现在想来着实有些可怕。不过,易水寒早就知道她每次在他病发之时去暖|床这时,真的让她觉得很惊讶。

    叶忻沫明明记得,当初请易水柔帮忙劝服易水寒医治许其个人之后,他还曾警告过她,让她恪守本分。当初她对他,也是一样的“无感”。这么说来,易水寒一次次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底又是为什么呢?难道,只是仅仅需要她为他缓解痛苦?

    不过,以前即使没有她,易水寒不是也照样好好的吗?这么说来,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当初的易水寒,其实潜意识之下,是对她有好感的?

    这下,叶忻沫的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只不过,她心底的凉意,慢慢转变成了一股无以名状的无名火。但是对着易水寒,她一直都没有办法生气。

    当然,那个令她火大的对象,就只有“挖坑”成瘾的易水柔了。那个丫头,实在是太欠收拾了。这是她叶忻沫第一次被人算计到而不自知,而且,还是在这么久之后才发现的。

    “易水寒。”叶忻沫此刻的脸色有点发青,虽然心中已经有数,但是还是执拗地想要求得一个准确的答案。好像确定了之后,她就能放手去做什么事情了一般。“我每次钻进你被窝给你暖床的时候,你是不是都知道的?”

    她知道易水寒现在不舒服,自己拉着他这样说话显得有些不体贴。但是一想到每次她主动爬上易水寒的床的时候,他都是知道的,她就觉得心底的羞愧感越来越重。

    而且,叶忻沫承认,她还有一点小小的气闷。觉得自己像傻瓜一样被这易家两兄妹给联手耍了,最后更是达到了易水柔预期想要的结果。就光凭这一点,她怎能不觉得火大?

    易水寒收紧手臂,将叶忻沫圈紧拥到怀抱之中,薄唇凑到耳际,轻声吐出心声:“傻瓜,现在才发现,已经为时已晚了。”

    她刚刚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易水寒开口就叫了她傻瓜。原本,她应该是感觉到生气的。但是他亲昵的称呼,还带着一丝宠溺的语调,似乎连着他冰凉的体温,共同驱散了她心中的火气。

    而且他所指的“为时已晚”,是说她的心,已经有了他。或者是他,已经有了她。无论是哪一个,她都觉得听起来很顺耳。

    火气消散之后,理智便回来了。貌似,她没什么生气的立场啊。而且即使有,在她已经和易水寒确定关系之后再来生气,未免也显得太没有底气了吧。

    她知道自己真正气得是什么,只不过是觉得自己早早被外表无害的易水柔设计了却道现在才知道,让她感觉到太没面子了。没错,没面子。

    她可是叶忻沫啊。以前不论是明着暗着来,给她算计了的人不计其数。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实在是有些侮辱性的啊。她的骄傲与尊严,都让她觉得很恼火。

    但是,易水寒的话,让她深刻地意识到,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早在不久前,她已经和以前的自己和以前的生活彻底地说了再见。更何况,以前的她,不是她想要的样子。

    只不过,即使看透了过去,即使已经和以前的自己告别,但是她并不想抹杀自己过去的存在。不是放不下,只不过觉得,存在过的,就是存在过的。她不需要,更没有必要否定过去的自己。

    而且,她的脾性,她处事的风格,依然是原来的她。所以像原来的她一样,她会觉得生气。但是,现在的她,已然不是完全是以前的她了。

    她的心,因很多人儿变得柔软,她的生活,也因他们而变得丰富多彩。即使,那个丰富她的生活、让她现在如此快乐的,是那个一直让她恨得牙痒痒的易水柔。

    她是叶忻沫,对着易水柔,三番两次都要没了脾气的叶忻沫。每次不高兴,却还是无法对她真正生气的叶忻沫。现在想想,还是挺感激易水柔的“多事”的叶忻沫。

    但是,原来的她,还是存在着的。她叶忻沫一向有仇必报,不过这仇什么的倒也说不上,也许用“一报还一报”来形容反而会比较贴切。美好的日子才刚刚来临,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她总有一天,会教会易水柔怎样好好地写好“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几个字的。

    第二天,叶忻沫起了个大早。她趁易水寒还在睡觉,就去了厨房,弄了一点早膳。然后,她端着弄好的东西,走到了陌愆的房门之外。

    在外面踯躅片刻,屋内就响起了一道温润如风的男声。“忻沫,你起得可真早。”

    听出陌愆的声音平稳,叶忻沫有些担忧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看这情况,他的身体应该好了很多了。定了定神,她对着里面说道:“陌愆,我可以进去吗?”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小动静,过了一会儿,里面的人便道:“进来吧。”

    单手推开房门,她将头往里一探,便见里面一道修长身影站在床前,低头抚平衣服上的那点褶皱。陌愆整理好之后抬起头来,叶忻沫便见到其眸光之中的神采奕奕。

    那天在前厅看到陌愆的时候,她留意到他的脸色非常的差,在易水寒怒极了掐住他的脖子之后,他的脸色更是差到了极致。

    还在那天的前面几天,她记得陌愆的情况还算不错的。没想到一挑小小的虫子,竟能将一个人折腾那副样子。不过好在医治好之后,陌愆能够在一夜之间恢复精神,原来的他又回来了,那么她也就能够安心了。

    迈出脚走进去,她扬了扬手上的瓷碗,笑着说道:“陌愆,我给你弄了点早膳,应该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

    “没有。”陌愆摇了摇头,嘴角含笑。“你来得正事时候,我前面已经躺得够多了。”

    陌愆所指的,是躺在床上无比虚弱的那几次,也是叶忻沫没见到他的那几次。叶忻沫曾向陌宇打听过他的情况,所以她自然是知道的了。不过,听到陌愆用无关痛痒的语气提及那件事情,她就感觉到了一丝愧意。

    这一刻,她忽然特别庆幸易水寒能医治好陌愆。若是陌愆就那样走了,她这一辈子怕是都得生活在愧疚之中了。同时,她似乎也有些理解到,为何陌宇威胁起易水寒来,总是那么的轻易了。

    叶忻沫对陌愆的愧疚,的确是少了。但是她对易水寒的感谢与情意,却又深了好几分。那个男人,可真是够有心机的了。

第219章 试探玩一玩() 
然而,易水寒的那种心思,反倒让叶忻沫觉得挺高兴的。既能救了陌愆,又能让她看到易水寒对她的在乎,这不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情吗?

    将手中的瓷碗放到桌面上,叶忻沫随手从桌子下抽出了一张凳子坐下。她侧身面对陌愆,用右手撑着下巴,看着他迈着沉稳步伐向自己走来。

    陌愆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长衫,领口与袖口处都绣着金色细致图纹,清雅之下又显华贵之气。在衣服的映衬下,他那双茶色的眸子更加温润如玉,步履从容间,更是风度翩翩。

    还未走到桌前,他用鼻子轻轻一嗅,便闻到了一股清甜的香味。“可是莲子粥?”话落,他已走到前方,看到了碗里的东西。

    “你的鼻子也太灵了吧?”惊叹之余,叶忻沫脚下一动,从桌面下方踢出一张凳子给陌愆。

    陌愆不可置否地淡淡一笑,顺势坐到了叶忻沫踢出的凳子上去。“忻沫,你这是来跟我告别的吗?”

    “告别?”叶忻沫眉头一皱。“当然不是了,我是来看看你身体有没有好转,现在看你起色不错,我也就放心了。不过话说回来,陌宇今早离开了,你知道吗?”

    “小宇以前经常会外出,我十天半个月的见不到他都是常事。只不过像这次一般一声不响地离开,倒是第一次呢。”说到亲生弟弟,陌愆的神情之中就露出了一丝落寂。

    “……”没想到自己一开口就是能够促成冷场的话题,叶忻沫立刻开口补救道:“我想他应该是确定易水寒已经在为你医治之后,才离开的。我早上走出房门的时候他来找我道别,说了几句话,后来我走到前面,易水寒早就在你那屋里了。”

    叶忻沫补救的方式,可谓太过“含蓄”了一点。不过陌愆明白她的意思,也接受了她的好意。他微微一笑,语气无比真挚地朗声道:“忻沫,对于小宇对你做过的那些伤害到你的事情,我替他向你道歉。”

    叶忻沫一怔,忽而笑道:“既然如此,对于当初对你的误会,我也应该道歉了。”其实,陌宇对她做过的那点事,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

    关个禁闭再出点血,好像她也没有多少损失。而且,知道陌宇的目的与看到他孤独的坚持之后,她对他的那点怒意,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既然她能够理解陌宇,那么陌愆的道歉对叶忻沫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必要。

    听出她的意思,陌愆心照不宣地笑而不语。

    见他这么“上道”,叶忻沫很是满意。看桌面上的那碗东西无人问津,她忍不住故作抱怨道:“陌愆,我做的早膳就放在你面前,你看到它都没有食指大动的欲|望。这是因为你是不饿,还是因为我做的东西你不喜欢吃啊?”

    “忻沫……”陌愆将洗碗往面前移近几分,无奈道:“你切莫再用这种腔调跟我说话,我实在是不能习惯。”

    就在叶忻沫纳闷怎么让他不能习惯了之际,陌愆又不痛不痒地补了一句:“我还是比较习惯你偶尔迷糊的样子。”

    叶忻沫顿时无言。迷糊?换言之就是犯傻吧?她觉得这两个字有伤到了她的自尊心,已经足以构成人身攻击了。她叶大小姐很不高兴,只不过,看在陌愆变得和以前一样的份上,她就不和他计较了。

    几口粥吃下,味道甜而不腻,唇齿间有一股淡香可以弥留许久。卧床几日后,一醒来就能品尝到这样的东西,陌愆真的觉得,活着实在是一件极其美好的事情。

    视线无意识地一转,陌愆这才发现,这屋外站着一抹颀长身影。若不是抬头看到,他竟全然不知外面有人。毋庸置疑,这医馆之中,拥有这样一身高深武功的人,当属易水寒一人了。

    目光从叶忻沫清丽的面容上带过,陌愆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前面几日,他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但是他的脑子,还是能够思考的。几天的时间,陌愆想清楚了陌宇的用意,想到了易水寒的一点心思,更是想通了对叶忻沫的想法。

    对于叶忻沫,他知道认识的时机不对、用意不对、事情的发展,也是不对。陌愆是一个很理智的人,不过也许也是因为他对叶忻沫的好感并未深到一定的度,所以他才能如此这般条理清晰地自我分析着。

    当然,陌愆一向也是一个有风度的人。有好感的佳人心有所属,他一定会大大方方地给予祝福。但是,暂且不论失败与否,或者是否存在着输赢。但凡是男人,都会有较量的欲|望,掠夺的本性。

    既然那是一场没有较量就见输赢的比试,那么他陌愆也不介暂时放下所谓的风度,让易水寒不好受一下。得到得太过轻易,若是他没有受到威胁感,那么他以后要是不珍惜忻沫就不好了。

    为了自己,也为了忻沫,他怎么样都得好好表示一下,让易水寒知道,忻沫是很抢手的才行啊。

    将勺子放回碗里,陌愆从袖口里面揣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素色手帕,轻轻擦拭着嘴角。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接收到叶忻沫投过来的疑惑视线,仿佛在说他为何忽然不吃了。他微微一笑,下巴朝屋外人影站着的方向微微一抬,然后开口便道:“忻沫,我喜欢你,你可知道?”

    得到陌愆的暗示,叶忻沫下意识地往他示意的方向一看,刚留意到外面站着个人,就被陌愆突如其来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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