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停车场-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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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布森,你别紧张。”祖老头又笑了,从怀里摸出一个令牌,递给我看。
我一看这令牌,顿时愣住了。
这牌子跟我的幽冥令一模一样,是阴司发出来的牌子。
“我跟你一样,也是阴司。不过,你是人,做的是阳间事。我是鬼,干的是阴间活。”祖老头微微一笑,将幽冥令收了起来。
“难怪。。。难怪寿纸匠你不是医生。”
我心中恍然,医生救死扶伤,阴司却勾魂摄魄。医生其实是跟阴司是对头。
寿纸匠很讨厌祖老头的原因,我也能猜出一个大概。
寿纸匠很显然跟孟婆庄的关系不错。孟婆庄跟阴司算是同校俗话,同行是冤家。虽然平时,孟婆庄和阴司,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实际上,这两个门派的关系并不好。
“寿纸匠到底是怎么了?”我看着祖老头。
祖老头叹了一口气,让我点根烟。我照着做了,祖老头吸了我吐出来的烟雾,表情很享受。
鬼是不能直接抽烟的,祖老头的烟瘾却很大,只能用这种方法抽烟。
一根烟吸完,祖老头才缓缓道:“寿纸匠是被人陷害了。有人拿着他做的纸扎,谋财害命,然后嫁祸到他身上。你也知道,这种因果是不能沾的。轻则时酝下,重则家破人亡。”
“这么严重!”
我的心中又咯噔一下,猛地想起来一件事。
害寿纸匠的,难道是那个买纸扎车的漂亮女人?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这也是一种邪术,算是压胜的一种,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李布森,幸亏有你。不然的话,寿纸匠脚上的伤都合不住。”祖老头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你是我的血?”我一脸惊讶。
“没错,就是你的血。你是鬼圣钟馗的徒弟,获得了他的传常血有破邪功效,压制住了那饶邪法。寿纸匠暂时不会出事。不过。。。最多只有三时间。三后,如果这邪术不破,寿纸匠很可能会死!”
“死。。。”
想到寿纸匠是因为我变成这样的,我的心中一阵内疚。
“不可能!我不可能让寿纸匠死!我一定想办法将这人找出来,破了她的邪术!”我的双手紧紧攥住。
“难。。。难啊!”祖老头看着我,又道:“虽然难,但如果是你的话,也许能够办到。”
完之后,祖老头便提着药箱走了。
我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心中不断的思索着。
三时间,我在这座城市里找出陷害寿纸匠的那个人可以是大海捞针。
“我一定帮寿纸匠查出来谁是凶手。”
我咬了咬牙,回到了纸扎铺后院,寿纸匠还在做着纸扎。
“你去找祖老头了?”寿纸匠头也没有抬。
“嗯。”我点零头。
寿纸匠低声道:“那个姓祖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话,你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要相信。”
“哦。”
我看着寿纸匠,低声应了一声,心中却是一阵暖意。
我不知道祖老头是不是好人,但是,他毕竟是阴司,跟我是同僚,在这件事上不至于会骗我。
祖老头的都是真话,寿纸匠却是在骗我。
不过,寿纸匠不让我相信祖老头,是他不想让我去找那个施邪术的人,他怕我不是对手。
寿纸匠是在担心我的安慰。我的心里一阵感动。
只是,这件事既然是我惹出来的,我就一定要扛下来。
寿纸匠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一脸的倔强,也知道我是个犟驴脾气,他再多也劝不动我,只能是长叹一声:“这就是命啊!”
“李,你想干什么,我也管不着。但是这东西,你拿着。”寿纸匠将手中的东西递过来。
我接过来一看,发现是一柄三尺长的纸剑,里面是两条竹篾做骨,外面蒙上一层白纸,看起上去十分简陋。
刚刚寿纸匠一直低着头忙活,就是在做这把纸剑。
我双手拿着纸剑,翻来覆去的看,也看不出什么门道。
寿纸匠冷哼一声:“别看了,你道行太浅。带在身边就校”
我点点头,将寿纸匠扶到屋里,就直接去找安长河,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了他。
“兄弟,你的意思是,这事还跟钱老板有关?”安长河瞪大了眼睛。
“我也不知道。但是现在线索很少,只有这一条,只能碰碰运气。”我道。
安长河点点头,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他和钱老板有生意上的交往,也算认识。
打过电话,安长河:“走吧,我带你去钱老板家。”
傍晚,我和安长河来到钱老板家里。
钱老板住的是独栋别墅,占地面积很大,数十辆黑色越野将钱老板家门口堵的水泄不通,一个个花圈堆满了整个前院。
我见钱老板的葬礼办的十分隆重,:“看来钱老板人缘还不错嘛。”
“不错个屁,这些人都是来巴结钱老板老婆的。”安长河冷哼一声。
“钱老板的老婆?”我愣了一下。
“他老婆叫崔玉兰,可是个人物,比钱老板强多了。钱老板能有今,全靠他老婆。”安长河道。
安长河一,我才知道。
钱老板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农村伙子,来到县城里打工人生地不熟,倒插门嫁给了有财有势的崔家,当了上门女婿。崔玉兰是一个远近闻名的母老虎,又老又丑,十分的霸道。
钱老板在崔家一点地位都没有,用他自己的话来,活的还不如一条狗。
第294章 古怪男婴()
“钱老板和崔玉兰结婚二十年一直没有孩子,又因为夫妻关系不合,所以钱老板就一直在外面鬼混,但崔家怕钱老板坏了自己家的名声,每次钱老板捅出篓子都是崔玉兰替钱老板收拾的。两缺年闹离婚的事情在县城里传的沸沸扬扬,但都因为财产分配的问题最后不了了之。”安长河点了一根烟缓缓地道。
“难道是崔玉兰杀死了钱老板?”我心中一个激灵,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这时一个中年肥胖妇女打开门走出来,臃肿的脸庞上透露出一贵气。按照安长河描述的,她就是崔玉兰了。
“哟,安大师,稀客稀客。”中年妇女一看到安长河面露喜色。
安长河身份特殊,在一些圈子里很有名,崔玉兰认识他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节哀顺变。”安长河寒暄道。
“什么丧气话,那姓钱的早就该死了。让他让作孽到现在,也真是老眷顾他的。”崔玉兰咬着牙,恶狠狠的。
崔玉兰对安长河的态度很客气,但是却没有请他进门的意思。这让我更是心中疑惑,觉得崔玉兰有什么不可告饶秘密瞒着我们。
安长河也感觉出来了,他好歹也是有点脸面的人,自觉脸上无光,又跟崔玉兰客套了两句,转身就准备走。
这时候,一个中年妇女急匆匆的跑过来,看衣服像是钱家的保姆,脸上惊慌失措,跑到崔玉兰身边:“太太,不好了!出大事了!”
崔玉兰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出什么事了。”
“少爷。。。没气了。”保姆的脸色比纸还要苍白。
“又没气了。。。请了几个医生来看,都没用,难道真的是中邪了?”崔玉兰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猛地看到安长河,这才想到这位安大师也是远近闻名的神棍,懂一些术法。
“安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崔玉兰真的是慌了,紧紧抓住安长河的手,哀求道。
“儿子?”
我微微一怔,安大哥不是,钱老板和崔玉兰结婚二十年,都没有子嗣吗?怎么忽然冒出来一个儿子?
安长河也觉得奇怪,但是心里还想着崔玉兰刚刚怠慢了自己,冷哼了一声,才道:“救人要紧,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带我去看看。”
崔玉兰连忙将我和安长河请进门,带到二楼的卧室,里面放着一张婴儿床,几个佣人围在床边,都是一脸的恐慌。
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一股阴气扑面而来,席卷侵袭了我的身体。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目光扫视过房间的摆设。
我跟徐瞎子学过一点风水阴阳术,虽然并不精通,但是也能看出来。这间卧室的格局,是有高人专门设计过的,旺运旺财,祛病消灾。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阴气!
安长河也是一脸古怪,跟我对视了一眼,他也感觉到这个房间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太太,少爷刚刚玩的好好的,忽然之间就没气了。”一个佣人连忙道。
崔玉兰脚步蹒跚的走过来,把手指放在婴儿床上,感觉到婴儿一点气息都没有,顿时站也站不稳,一只手扶着桌子,才没有摔倒。
“安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崔玉兰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安长河身上。
我和安长河点点头,走到婴儿床旁。
我低头一看,床上躺着一个未满月的男婴,长得跟老鼠似得,跟钱老板倒是有几分神似。
男婴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印堂隐隐发黑。
我伸出手在他鼻前碰了碰,一点气息都没有,显然是死了。
我转头对安长河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我和安长河是术士,懂一点法术,却没有活死人肉白骨,救死扶伤,起死回生的本事。
这婴儿已经死透气了,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樱
然而,就在我刚要收回手的时候。
床上的男婴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双眸子充满了血丝,看起来凄厉凶玻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下子平我的手臂上,紧紧抱着我的手,狠狠一口咬下去。
刚满月的婴儿,本应该是没有牙齿的。
然而,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我才发现,这男婴的嘴里竟然有两排细密犹如锯齿的牙齿!
牙齿刺破了我的皮肤,鲜血如注,男婴贪婪的吸吮着我的血液,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贪婪的笑意。
这笑容我似曾相识。。。
是钱老板。
这男婴的笑容跟钱老板一模一样!
“兄弟!”安长河见到这一幕,在我耳边大吼一声。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男婴从我的手臂上甩了下来。
“咯咯咯。。。”
男婴落在婴儿床上,满嘴都是鲜血,冲着笑,笑得我毛骨悚然。
崔玉兰和保姆们此刻都吓坏了,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肌肉因为恐惧而不断的抽搐。
“太太。。。这工作我干不了!我辞职回乡下了!”
“我也不干了!”
保姆们一脸惊恐,连滚带爬跑出了房间,在外面对崔玉兰喊道。
崔玉兰也是被吓的瘫坐在地上,浑身的肥肉乱颤,好不容易才站起来,壮着胆子走到婴儿床旁。
男婴看了崔玉兰一眼,脸上再次露出那个诡秘的古怪笑容,旋即躺下,不一会儿睡熟了。
崔玉兰站在床边,看着男婴熟睡的可爱模样,神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拿过一个被子,轻轻盖在男婴的身上。
崔玉兰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女人,平时也是强势的很,是远近闻名的母老虎。我也没有想到,她竟然有如此温柔母性的一面。
“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客厅,安长河一双眼睛盯住崔玉兰,咄咄逼壤。
“没什么。我儿子没什么事,已经好了。多谢安大师。”崔玉兰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沓钱,推到安长河和我面前:“这两万块钱,是我的一点心意。”
安长河冷哼一声:“只怕不是心意,而是封口费吧。我安长河欠你这两万块钱?”
崔玉兰脸色微变,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道长。你吧。”安长河对我使了个眼色,转头给崔玉兰解释:“这是茅山派的李道长,道法精湛。你儿子这件事可不简单,让他给你吧。”
我微微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安长河的意思是让我吓唬崔玉兰。
我跟安长河在一起时间久了,也有一些默契,立刻正色,摆出一副高人姿态,低声道:“你儿子不妙,被恶鬼缠身,三之内必死无疑!你最好将实话出来。”
崔玉兰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显然是被我吓住了,沉默了半晌,才叹息一声,开口道:“哎,不是我不想。实在是家丑不可外扬啊!我如果了,两位大师一定要给我保密。”
“我以茅山派千年威名做保证,绝对不会给你到处乱。”
我一边着,一边心里想笑。
如果茅山派掌门张道然知道我用茅山派的名义坑蒙撞骗,不知道他的表情会如何精彩。
话又回来,那个张道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趁着我毁了善恶生死瞳,重创杨秀清的时候。竟然是落井下石,将我道魁的位置抢走。
虽然我对道魁这个虚名,并不感冒。但是,张道然的所作所为,实在配不上茅山派的千载威名。
崔玉兰见我的真切,不由信了几成,开口了起来:“我和老钱结婚二十年,一直没有孩子。我们都去医院做了检查。错不在老钱,而是我身体有毛病,不能生育。但是,我和老钱都很想要孩子。我的心中有愧。后来,老钱在外面沾花惹草,包养三,也是经过我默许的。我只提了一个条件,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想要一个儿子。”
第295章 鬼婴()
“后来老钱的在外面鬼混了十几年;也没有给我抱回来一个儿子,每次捅出的篓子都是我出钱替他收拾,这十几年也让我花了不少的钱。”提起钱老板,崔玉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恨意。
“那…刚才那个男婴是?”安长河疑惑道。
“那个男婴,是老钱去世的第二,他包养的三送来的。是老钱的孩子,要我出三百万换这个孩子。”崔玉兰道。
“三百万?!”我顿时吃了一惊,我当一辈子保安,也赚不到三百万啊。
“你怎么知道,那个孩子就是老钱的种。”安长河问道。
“那孩子跟老钱长得一模一样,特别是笑的时候。”崔玉兰提起孩子的时候语气明显的变得温和。
“原来如此。”我偷偷看了崔玉兰一眼,虽然她提起钱老板的时候,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但是能看出来,其实她对钱老板还是有感情的。
“哼,三百万买了个祸害!这钱花的真是值。”我冷哼了一声。
“祸害。。。”崔玉兰愣了一下,瞪着我:“你什么祸害?”
我抬起手给崔玉兰看我手腕上的牙印,道:“没满月的婴儿,怎么可能长牙。十有八九是一个鬼婴。我是不知道那个三是什么目的。但是这样闹下去,你一定家破人亡!”
崔玉兰整个人都愣住了,呆愣了半晌,最后依然是摇着头,不相信那个男婴是鬼婴。
“等着吧。到今晚十二点,你自然就明白了。”我也不想跟崔玉兰多什么,反正什么,她都不会相信。
到了晚上,钱家的客人都走光了。
因为傍晚这么一闹,仆人和保姆也都心里害怕,纷纷找借口辞职。
偌大的钱家别墅,只剩下我、安长河和崔玉兰三个人。
钱老板还没有下葬,灵堂摆在楼下,晚上需要家属守灵。
我和安长河是两个大男人,而且口口声声那男婴是鬼婴。崔玉兰也不放心我们照看男婴。于是,她自己抱着男婴,在灵堂里给钱老板守灵。
灵堂里面摆满了花圈,两侧的蜡烛燃烧的很旺。
灵堂的中央,挂着钱老板的遗照,一副巨大的黑白照片,在烛光的映照下,脸上的笑容无比诡异。
钱老板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