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一品九王妃 >

第92章

一品九王妃-第92章

小说: 一品九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彩欠趁疲训美戳烁隼肿樱悴辉级南胱乓煤枚号号馑涨嘤瘛�

    反正大家都知道,阿雅长老跟他们不对盘,就算是受了欺负,心存恨意,两个外族人,谅他们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红琳师姐,她手里拿的什么宝贝?莫不是从咱们这里偷去的吧?”

    那些白蓝衣裙的女子自己不敢得罪人,便怂恿着红琳去教训苏青玉,反正红琳是阿雅长老的得意弟子,就算哪里做错了,阿雅长老护短,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就是,红琳师姐,你是咱们的大师姐,又是阿雅长老的左膀右臂,可得替长老防着点这些外族人,谁知道他们安着什么心。长老事务繁忙,红琳师姐你可得帮长老把好关啊。”

    这个女子虽然有怂恿红琳教训苏青玉的意思,但是也是打从心眼里为南隅族担忧的。她不知道的是,她真相了。

    苏青玉面上羞愤,心里却默默的给那女子点了个赞,妹子,你答对了。

    红琳被他们说的,心中也满是狐疑,见苏青玉转身就要走,当下认定她是心虚了。当下厉声喝道,“站住!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拿出来瞧瞧!”

    听闻红琳喊‘站住’,那些女子默契的上前,将苏青玉拦住。

    苏青玉不得已,只得回过身来,深吸一口气,尽量声音平稳的辩解。

    “只是一块丝帕而已,是我自己从家里带来的东西。”

    一个白蓝衣裙的女子冷哼一声,满脸鄙夷的看着苏青玉。

    “不是说你家境困窘吗?居然能用的起丝帕?莫不是你欺骗了荆楚长老,蓄意混进咱们族里的!”

    “就是,不是偷了东西,就是故意混进来的。我看那丝帕上还有字呢,莫非是要偷传出去的消息?”

    当下就有眼睛锐利的女子附和,越说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红琳本就是急性子的人,听得众人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心想,拿来看看就知道了。

    当下,红琳二话不说,几步上前,劈手就向苏青玉手中的丝帕抓去。

    苏青玉猝不及防,来不及将丝帕藏起来,赶紧手上用力,抓紧了丝帕剩下的一半。

    红琳力气不小,苏青玉也是憋红了脸,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二人竟是打了个平手。

    两人拉拉扯扯,左跌右撞,那些人想上前帮忙都没找到插手的机会。

    两人僵持了良久,也渐渐靠近了水井边。

    苏青玉见正是机会,便使力同红琳扭打了起来,两人左右乱晃这。

    看起来好像是红琳占了上风,实则是苏青玉暗中掌控着晃动的方向。

    红琳见自己竟然和一个柔弱女子打成了平手,瞬间感觉丢了颜面,加大了争夺的力气。

    苏青玉故意用力完后一退,狠狠的将丝帕扯了出来,用力过大,手腕磕在了井台上。

    那井台可是坚硬的岩石做的,苏青玉痛呼一声,丝帕落入了水井之中。

    苏青玉眼眶一红,站稳了脚跟就冲上去,反手一巴掌甩在红琳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让众人愣在原地。

    红琳原本完好的那右半边脸上,浮起了一个红色的五指印,和左半边脸上的五指印倒是左右对称,相得益彰。

    她不敢置信的望着苏青玉,眼中的狠厉仿佛是要吃了苏青玉一般。

    “你敢打我?”

    那些观战的女子震惊之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没想到这看起来温顺好欺负的小绵羊,发起飙来,也是厉害的很。

    红琳气愤的上前就要一耳光甩过去,一直柔柔弱弱的苏青玉竟然鼓起了勇气,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和她扭打了起来。

    红琳力气大,苏青玉却胜在灵活,两人竟然平分秋色。哦,不对,苏青玉用了市井妇人打架的狠招,抠掐挠捏,就差咬了。很快红琳身上就遍布不少小伤口。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会惊动阿雅长老。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阿雅就来到了这个小院子。

    见又是苏青玉,阿雅眉头不由得狠狠一皱,心中的怒气更添了几分。

    但一见着苏青玉又是如此的厉害,红琳今天虽然受了点罚,但是并未伤筋动骨,她竟然能和红琳打成平手?阿雅这眸子里便多了几分考量。

    “红琳,还不快住手!”

    阿雅一声厉喝,红琳立刻便停手了。她今天刚挨了师父的罚,心有余悸,并不敢像平时那样造次。

    既然对方都停手了,苏青玉自然也住了手,站起来理理凌乱的衣裙和鬓发。

    心里估算着时间,这个时候应该刚好是柳明叙潜进疏影苑的时候,阿雅被引来了这里,他那里应该要方便多了,自己这里也已经搞定了。计划完美实施,苏青玉心里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苏青玉漂亮的眸子还满是怒气,白皙的脸上满是愤怒的潮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明显是气急了的模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雅声音很是尖锐,像是能刺破人的耳膜。

    一时之间,站在院子里的人,一个个都噤若寒蝉,脸色惨白,大气也不敢出。

    红琳眼珠一转,恶人先告状起来,手指着苏青玉,再指指水井,脸上满是愤懑之意。

    “……她定是想偷偷往外面传递消息,所以才心虚。”

    苏青玉则是恍若未闻,洁白的牙齿叫着隐约带着血丝的嘴唇,只是红着眼眶,直直的盯着红琳,眼中似有莹莹的泪光闪烁。

    真是我见犹怜,苏青玉整个人坚强中又透着一股脆弱,两种的矛盾的感觉同时出现却又没有丝毫违和感,散发出一种别样的美丽。

    有红琳打头阵,知道今天的事情她们也逃不了失职的罪名,众人赶紧站出来将罪名扣在苏青玉头上。

    “长老,这个女人妄图接近水井,红琳师姐为了坚守职责,便同她争执起来了。谁知争执之下,她的手帕……便是掉进去了。”

    “对,就是这样的,长老。然后那女人就像疯了一样的同红琳师姐打起来了,不怪红琳师姐。”

    无论别人说什么,苏青玉都是那副样子,像是没听到一样,直直的盯着红琳,就像是疯魔了一样,渗人的很。

    自己的徒弟自己还不清楚吗?阿雅这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心里就算是知道哪里有漏洞,但也是护短得紧。

    可阿雅随后又想起苏青玉的弟弟,那副模样当真是和钟玉田有些相像。顿时便对苏青玉有点愧疚,这一时之间便有些变得犹豫寡断了起来。

    院子外面听到消息赶来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苏青玉眼角余光一扫,看见差不多了,这才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娇躯轻颤,声音不稳的反驳。

    “不是这样的,我们赶了一天的路,你们不给我和舍弟饭吃也就罢了,我自己做也行啊。可是,就这样,你们还要刁难于我,故意打翻瓷盆,差点划伤我的脸。不信的话,你们看看这地上的瓷片。”

    众人闻言,下意识的看向地面,果然有很多碎瓷片,明显是第一个瓷盆摔碎的样子。有的瓷片竟然插进了树里,若是溅到人身上,可想而知有多危险。

    人群里窃窃私语,虽然南隅族人排斥外人,但是既然是大长老同意留下来的人,那就另当别论。大家都觉得不给人饭吃就太过分了。

    “我初来乍到,惹不起还躲不起么?大不了饿上一晚就是了,忍忍就过去了。反正我和舍弟又不是没有挨过饿。可是她竟然得寸进尺,咄咄逼人,我忍无可忍才和争执起来。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我尚且懂得息事宁人。你们就不看在阿雅长老的面子上,我也算是你的同门,你非要把我们逼到死路上吗?”

    苏青玉像是一株洁白的莲花一般圣洁,挺直腰杆站在那里,义正言辞的指责红琳的不仁。

    那句“不是没有挨过饿,忍忍就过去了”勾起了很多经历过艰难岁月的人的记忆,那时候南隅经过了灭族之祸,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恢复过来,连温饱都成问题。

    那种饿着肚子入睡的日子在人们心里烙下了深深的烙印。那种感觉永远他们都不会忘记的。

    顿时,人们更加觉得不给人饭吃是非常没有人性的做法。

    面对众人指责的目光,红琳慌了神,急忙辩解道。

    “她,她拿了一条丝帕出来,那丝帕上有字迹,我,我是担心她往外传递消息才和她争执的。”

    “什么丝帕?现在在哪里?”

    阿雅锐利的目光像是利剑一样射向苏青玉,她打量着苏青玉,只觉怎么看她都不顺眼,总是觉得她很可疑。

    她想着,若苏青玉只是家境艰难,来投靠荆楚。那荆楚治下的岭下镇也不失为一个生活的好场所。加之岭下镇在世人眼中就是一个普通的小镇子,想来这凤国人是不知道这岭下镇有南隅族人的。

    况且,外族人多是谈蛊色变,即便是荆楚要求,他们怎么会同意学蛊,还同意进入了蛊毒的大本营呢?

    院子外的人听着阿雅一针见血的问着,这心里头也是不免得生出几丝疑惑,而那看着苏青玉的眼神也是多了几分的不确定性。

    红琳见大家相信了自己的话,心中一喜,忙不迭的指向水井。

    “掉进井里了。”

    阿雅将腰间火红色的鞭子解下来,随手向那水井中甩去。那丝帕重量轻,掉进去后一直浮在水面上,是以阿雅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它捞了上来。

    鞭子飞扬,眼力好的人都看见了那空中的丝帕上确实有字迹。

    阿雅嘴角微勾,满脸危险的笑容。

    “这是什么?”

第一百五十一章 同病相怜() 
苏青玉脸色青白,似乎是有着难言之隐,丹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苏青玉的这副样子,看在院子外的南隅族人眼里,便觉得她分明是心里有鬼,现在被发现了心虚害怕了。

    就这点伎俩,还敢在她的地盘上卖弄。阿雅轻哼了一声,心底对这苏青玉更是轻视了几分。

    手腕翻转间,阿雅轻松的将丝帕捞到手里。嘴角微勾,笑颜如盛开的罂粟花一般迷人又狠厉绝艳。她白皙的手指轻轻的将丝帕抖开,动作神色间皆是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红琳很是得意的扬着下颌,轻蔑的看着苏青玉,心里想着,这下看你往哪里逃,师父是出了名的护短,也最恨奸细,她的手段可多着呢,够这贱人好好的‘享受’了。

    阿雅将丝帕对着夕阳,待看清丝帕的样子,半晌无语。

    那丝帕同普通人家姑娘所用的丝质巾帕并无区别,倒是那手帕四角绣着并不显眼的蓝白色雏菊,那几近白色的色彩,若不是凝神细看都看不出来绣着东西。如此精致的花朵,让人看得出这手帕的主人绣它是是怀着怎么样一种认真对待的心思。

    阿雅警觉的将丝帕凑近鼻子闻了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狐疑的瞟一眼苏青玉,继续观察手中的丝帕。

    在丝帕的边角处,有绿色的丝线绣着一句诗词,“一种深情,十分辛苦,一生不能休。”绿色的字迹围绕着那花朵,绣成枝叶一般的纹路,浑然一体。

    阿雅似是被触动了心中那处隐蔽至极的柔软处。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忧伤与无法排解的苦闷,和钟玉田的往事不期然的有浮上了心头。

    苏青玉看见阿雅方才紧皱的眉头耷拉下来,眸中的狠厉阴险也变成的深深的忧伤痛苦,眼神悠远,似是在怀念什么一样,整个人站在那里出了神。

    知道计谋奏效,苏青玉心底暗笑。

    这句诗词是悼念逝去的爱人用的,她知道阿雅对钟玉田用情极深,善于打心理战的她自然知道怎么样最能触动阿雅,让她失去冷静与正确的判断力。

    “你这丝帕上绣的是什么?”

    因着对苏青玉同病相怜的感情,阿雅似乎也不那么针对她了。微挑着眉头,阿雅语气略微柔和的问着苏青玉。

    她倒是明白苏青玉为何总是欲言又止了,一个未婚女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明对男子的深刻怀念确实是难以启齿的。

    阿雅眸光微微柔和,说到底,这不过是人间的又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

    阿雅却是疑心病重的很,语气虽然有些缓和,可是心目中还是对苏青玉有着放不下去的戒备,只因她在这样敏感的时候进入南隅族地,靠近水源重地,即使是巧合,也不得不让她多想。

    阿雅眸光微冷,大军压境,她必须尽快确定这两人是无害的,否则前有大军兵临城下,这里有来历不明之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苏青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悲痛与忧伤稍稍敛去,眸子中露出淡淡的怀念与深情,精致的面容上渐渐浮起一抹坚韧,似乎豁出去了一般。连阿雅都有那么一刹那被她感染了。

    “不怕你们笑话,这是我用来怀念我那未婚夫的。我,我命薄无福,还没有等到夫妻举案齐眉,他便已经……如今我们已经天人永隔,再无相见之日。这当日里说好要送与他的丝帕,我绣好了却是再也没有机会送出去了。这一生都……”

    苏青玉似是再也说不下去了一般,抬起袖子捂着脸,香膀微颤。刚刚她是想着穆钰说这番话的,那抹深情是真实的,就连阿雅也没看出作假的迹象来。

    围观的人群里,有不少上了些年纪的人,都在当年的那场灭族之祸里失去了爱人、子女和朋友的,苏青玉的话勾起了他们对天人相隔的人的怀念与悲痛,一时间整个院子都静静的,落针可闻。

    “罢了罢了,散了吧,都散了吧。这平日里都没见着你们那么好热闹。”

    将围观的人群驱散,阿雅紧握着这手中的手帕,似乎是想到了钟玉田,而心中的那一股痛便是蔓延上来,蔓延至这面容的任何一细微的角落。

    苏青玉暗自松了一口气,想着这一把还是赌对了。

    世间情爱不知所起,而用情者便是可一往情深。若是遇上刻骨铭心的,这怕是一辈子都是不会忘得。?

    苏青玉觉得阿雅有些可怜,换做她,穆钰若是被人这么的害死了,那牵扯到穆钰死亡的人,她必然都会将她们一一送入地狱,永不超生。而幸好,穆钰不是钟玉田,也不会是钟玉田。

    “阿雅长老,谢谢你。”

    苏青玉洁白的牙齿咬咬嘴唇,犹豫的对阿雅扯出一丝笑容来,这看上去便是极为的恬淡,而少了几分的柔弱,这样子在阿雅心目中算不上讨喜,但也似乎没有之前那般讨厌了。

    那红琳的脸色则有些不大好看,因着被当众羞辱了一般而感到万分的难堪。红琳还未涉足情爱,也不能理解苏青玉和阿雅的行为和感觉,只是这对苏青玉那是更为的厌恶和记恨了。

    苏青玉暗自里掐着时间,这柳明叙应当是在疏影苑查探完了才对,自己在厨房的时间已经够多了,这厨房虽然也就只有三大间,再待下去,怕是要引起怀疑了。

    但南隅族人似乎很是注重饮食和水源,便也在这三大间的厨房外边砌上一道围墙。而围墙上布满了青苔和爬山虎,似乎看上去很是雅观别致。厨房外的守卫似乎是比那寻常宅邸在厨房的守卫都要多的多。

    苏青玉的那帕子上可是泡了一夜的数十包加强版浓缩强劲迷药,这饶是水那么深,稀释下来也绝对比一般的强力迷药药效强劲的多。

    “不用言谢,不过有一点你倒是错怪我们了。我们南隅族人用晚膳时间还没有到,并没有存心针对谁,虽然无所谓,不过为了不生隔阂,我想我还是应该和你说清楚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4) 踩(1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