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倾情:王爷,别风流-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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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鼓点一起,那些挤在后台的府兵手脚也开始控制不住,也乱动起来,接着也随着鼓点,冲上台上,手舞足蹈,推掇着赵元鑫,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对赵元鑫揍去,其他府兵也对着赵元鑫就是一轮有节奏的暴揍。
音乐继续响起,台下众人有节奏地打着拍子。
府兵们的手脚不受控制,齐齐有节奏地上下起落,拳拳到肉,掌掌带风,手出脚踹,将赵元鑫如同皮球一般揍来揍去,踢来踢去。
赵元鑫开始还能抵挡,但渐渐便只会痛哼。
曲终,人散。
台下响起震天价掌声和喝彩声。
府兵们才恍然回过神来,大吃一惊,他们站在台上,揍的是鑫王,一下子茫然失措,惊慌失色。
这时,全场灯光熄灭。
混乱和黑暗之中,鑫王又不知让人掌掴了多少下,踹了多少脚。
等府兵们七手八脚将他抬离舞台,抬出霓裳坊,到得外面,众府兵才发现鑫王让他们揍得鼻青脸肿,双腿骨折,嘴里痛哼着,站不起来。
这时,荆王适到好处又出现了。
看得鑫王如此,他显然大吃一惊,连忙问府兵:发生什么事?
府兵们一个个张口结舌。
众目睽睽,鑫王自已跑上台表演。
众目睽睽,他们这些府兵参与演出,动手揍那扮演偷香窃玉的猪八戒鑫王。
观看今晚这场演出的可是城中非富则贵的人物,他们那敢在众目睽睽扭曲事实,颠倒黑白?
鑫王痛并清醒着。
他知道自已着了这霓裳坊坊主的道儿,但打他的是自已的府兵,他哑巴吃黄连又发作不得。
浑身疼痛得说不出话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也没有。
“看来他起码得躺上一年半载下不了床,即便要找你们麻烦,也是以后的事,到时你们财大气粗,财雄势大,更不用理会他的。”宁公子笑着对凌小落道。
“他以后再来找麻烦,继续”以彼之道还彼之身”招呼他”凌小落笑道。
今天打鑫王打得痛快,总算报了她刚来古代受他的屈辱和憋闷之仇。
宁公子唇间笑意更浓。
他对身旁那三个分别扮演温国公和商王的人道:“今天扮相不错,有赏。”
那三人很是激动,虽然他们不知道自已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但今天光是坐在包厢不说话,再抬抬手指点一下,就让那个恶名昭著的大皇子赵元鑫恭恭敬敬,让他们感到惊诧。
看来演戏前途无可限量。
等三人离开后,他又对凌小落笑道:“嗯,你看鑫王的扮相跟你那个西游记的猪八戒颇为接近,今天又演得如此出彩,有没有考虑捧鑫王当明星?”
“嗯,你是投资人兼经纪和星探,这个游说的任务交给你,说不定鑫王会成为教坊的摇钱树。”
“可惜他现在下不了床。”宁公子婉惜地道。
从此,霓裳坊少有人滋扰。
第488章 班师回朝(一)()
转眼又是大半年。
凌小落和宁公子坐在八珍楼二楼雅间,计算完歌舞坊这大半年的收益钱款,凌小落一下子发现自已身家暴涨,原来有钱人的感觉就是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的感觉。
有钱就是手中拿着一大叠银票随便花、尽情花的感觉。
随时可以甩一张大票子出来,买、买、买。
超爽!
最遗憾的是这宋朝物质过于贫乏;没有凌小落想的东西;使凌小落有一种有钱没处花的感觉。
“算上盖歌舞坊、租借八珍楼园子,添置的器材共十万二千八百二十三两还有之前借的钱,这是还你的钱,按五成利息计算”
凌小落用手中之笔写着一道道竖式,也不等一旁的帐房先生捻动算盘,一下子将钱款算了出来。
帐房先生已经是手指快速捻动,但还是慢了凌小落一步。
等算出的钱款数与凌小落算出的款项无半点出入时,帐房先生傻了眼,只是拿着她所写的坚式子发呆。
等得帐房先生离开,凌小落将一叠银票递给宁公子。
宁公子扫了一眼银票,笑笑道“真要和我计算得如此清楚?”
“当然,我说过与你钱银两清的,还有这份合约,你可得签了。”凌小落又递过来一份和约。
宁公子扫了一眼合约,道“现在歌舞坊日进斗金,我可还是要紧紧的抓住你这一棵摇钱树,这和约我签。至于这钱,就先放你这儿保管。”
“你真不要?你不要,我可用来做慈善基金了。”
“慈善基金?”
“对;用来帮助你的大宋贫民,看谁有需要给谁,尤其是那些生病了没钱病治的人,嗯,这个基金就叫霓裳基金。”
“主意不错,怎么我之前没有想到这个?”
“那是因为你没有我聪明。”
两人正谈笑间,忽然听得街上一阵喧哗,有整齐马蹄声踏过的声音。
听得酒楼的伙计大声嚷嚷“和西夏交战的军队班师回朝了,听说打了几场硬仗,咱们将士赢的多”
凌小落一听;心头急跳,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她迅速站了起来;便向前走去,膝盖撞到桌子角上也不觉得痛。
她一下子扑到窗子前;探着大半个身子往下望。
宁公子则慢悠悠踱步窗前;轻轻倚于窗边,手在她身后呈守护之势。
他的眼睛没有看窗外,只是看着凌小落,想着,她身子探得这么前,如果她一下子失足倒栽葱摔下楼,他也能及时出手将她拉上来。
凌小落只看得楼下街道上已经挤满了无数看热闹的百姓,黑色的头顶涌动如潮,手指指指点点,一片人声鼎沸。
数队骑兵从远处而来,渐渐进入凌小落视线。
队伍有序走过官道;接受百姓们的夹道欢迎,队伍延绵一里有多,前后首尾不见,只见征旗招展,带头的将士举着数面迎风招展的“赵”姓帅旗。
看得这面帅旗,凌小落心中更是紧张,心跳得更急。
他回来了。
他终于回来了。
两年多的相思,七百多个日夜的思念。
此种相思无人可说,无处可诉。
她素手弄窗纱,
相思蔓心头,等的是他。
静画红妆,
缓卷珠帘也是为了他啊。
第489章 班师回朝(二)()
他终于回来,她不再数星星盼月亮,苦苦相思,再相思成灾了。
凌小落不禁喉头发紧,眼泛热潮,有种漱然泪下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屏息静气的一一扫视那帅旗下的马上之人。
他如果在这队伍之中,当他抬眼上望,定会发现,人群之中有她焦灼热切的眼眸凝视。
她在这儿,心在这儿,守候着他回来。
一队兵马过去了,凌小落热切的眼眸落了空。
马上之人满脸横肉,不是他!
又一队兵马接迭而来,凌小落的眼眸连忙又扫视马上之人,又是一阵失落。
马上之人脸无二两肉,还是不是他。
一队兵马接一队兵马整齐有序,军容肃整,马蹄踏响在秋日午后的汴梁街道上,虽单调但扣人心弦。
那些将士的玄色铠甲映着阳光,泛着黑亮光芒,两旁百姓笑语翻天,人声喧闹,却进不了凌小落的心。
她只想着,在那街头尽处,阳光聚焦之中,他会以王者之姿出现在她的眼眸之中。
兵马一队队过去,如永无穷尽,但却有穷尽之时。
过尽千帆皆不是,肠断白蘋洲。
所有的兵马过去,凌小落的眼睛被初秋的晴日晃出无数黑点,眼泛酸水,他的身影却从未出现!
等得所有队伍过去,视线之中只余马后的滚滚烟尘,凌小落一下子转过身来,身子因保持一个动作太久,再加上全神贯注的紧张,她一下子倚在窗棂处,有点瘫软。
宁公子及时用手扶住她的腰身。
肩膀适到好处的靠近凌小落
凌小落倚靠在宁公子的肩膀上,轻轻问“你不是不是说五皇子要回来吗?我怎么看不见他?”
“也许,他没有随军进城,先行回了王府。”
回了王府?对,以他如此高冷低调性子,他不会如流街示众一般在街道上挥手致意,让人围观。
他说不定比这些将士还要早回到汴梁,然后不声还响地回到王府也。
想到这里,凌小落一下子回过神来,拔腿就走。
宁公子一把抱住她。
有点愠怒地问:“你要到哪儿?”
“他一定不知道我在这儿,不知道我隐姓埋名,不知道我易了容,我要去找他!”
宁公子声调微扬。“你的消息早已经让五王府的白恒知悉,他已经到过你的霓裳坊!赵翔飞怎会不知你在这儿?”
他继续道:“若果他是记挂着你,迟早一定会来找你,你现在找上门算什么?!”
凌小落一呆,顿住了脚步。
宁公子放开她,脸色有点阴沉:“他刚回来,要做的事情很多,要晋见皇上,要交接兵权,要镐赏三军,你以为谁都如你一般自由无拘束?”
停了停,宁公子眉头略皱了皱,接着道“他回来,我也要开始忙,也要与他一起镐赏三军,和他一起交接禁军的权属。你也会很久见不到我,你怎么就不挂念一下我?”
看得凌小落那种殷切期盼的神态,魂不守舍的模样,宁公子便知道赵翔飞一回来,他不仅很忙,而且很烦。
他与她两相遣绻,快乐无忧生活便要打破。
她的关注点不会在他的身上,她再也不能专心地与他好好地玩乐、赏花、喝酒和相处了。
想到这里,他便一阵恼怒。
第490章 喜宴(一)()
他将要打的是一场保护战。
如三国杀一样,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赢了,便能抱得美人归,从此赢得她的心。
输了,恐怕他会失去她。
但他从来不会打无把握的仗。
听得宁公子说话,凌小落低下头。
宁公子瞧瞧她的脸色,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快,又道:“他回来了,要见他有的是机会,你都等了这么久,还差在这一时半会吗?一个姑娘家主动送上门去,成何体统?你有点惊持好不好。”
他的语气很少如此生硬和冷清,让凌小落有点不适应,但听着他如训斥一般的说话,她又无言以对。
她闷闷地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
宁公子看了她一会,忽然说“我看见他,自会代你跟他说一声:你在等他!但你不准到处跑!”
他说完这一句,掉头便走。
长衣飞扬,却并非潇洒自如,而是带着一股怒气,猎猎而动,仿佛带着杀气。
凌小落看得他的背影,又一阵发怔。
她知道他生气什么。
接下来的十天,没有人来找她,连宁公子也踪影全无。
凌小落坐立不安,茶饭不思,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
五皇子回来了,不再是关山万里,远隔重洋,而是与她同在一个汴京城,咫尺之间,他知道她在那儿,她也知道他在那儿,但却是信息全无,无法见面。
这日晚间,她的住处门叩响,她推开门,宁公子站在门口。
看得她满心期待,宁公子脸上阴晴不定,最后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张请贴。
凌小落接过那张大红请帖,手都颤抖了,这是谁的请贴?
是赵翔飞与公主的请贴吗?
心爱的人结婚了,新娘子不是自已,那会是世上最的悲催事情。
不要如此悲情好不好?
不,她不要等到的是这样一个坏消息。
她连打开它的勇气也没有。
宁公子脸无表情地道“别紧张,这只是沈括沈公子大婚的贴子,你不是想见赵翔飞吗?这是一个绝好机会”
看得凌小落听到这话,脸上立现喜气,他轻叹一口气。
他继续道:“五王府守护森严,看着比以前更加强了警戒,并不好进,沈括公子大婚,定于本月初八在翰林府摆喜宴,沈公子年前刚高中状元,嗯,还是我考的试,这小子是有点文才。”
“现又逢大婚,双喜临门。听说请了赵翔飞,我想你能在婚宴上看到他。”
凌小落一听,一扫数日来的郁闷、忧心,脸上喜色立现。
一下子张开手大力拥抱宁公子一下,转身便往外走。
宁公子一手捉住她“你要去哪儿?”
“我要到锦绣庄做两身新衣裳,初八离现在还有五日时间,多给裁缝师傅工钱,应该可以赶得及做出来。”
宁公子一阵郁闷,慢慢放脱她,轻叹了口气道“去吧。”
初八这天还没亮,凌小落便起床,开始翻箱倒柜,折腾衣服,比沈公子大婚还紧张。
喜儿看得她将衣服脱了穿,穿了脱,一时男装,一时女装,颇为不解,便问道“小姐你去见什么贵客这般紧张?”
“今天沈公子大婚,我要去参加他的婚宴。”
喜儿一听,呆了半晌,忽然便呜呜咽咽哭起来。
第491章 喜宴(二)()
凌小落看着她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喜儿,好好地,哭什么呢?你让人欺侮了?告诉我,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动我的人,等我揍他们一顿给你出出气。”
“不,不,不是,今日是沈公子。。。。。。大婚,新娘子却不是你,喜儿是为小姐伤心难过。”
“有什么好伤心难过,这是喜事啊,这不仅是沈公子的大喜事,也是小姐我的大喜事,沈公子结婚了,小姐我高兴得很。”她拿一块手帕帮喜儿胡乱抹着那一脸眼泪鼻涕。
“啊,喜事?”喜儿停了哭声,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睁看着凌小落,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对,喜儿,我今天就是要找一套好衣服去参加沈公子的喜宴。”
喜儿一听,呆了呆,“小姐,你不会是去捣乱吧,这要吃官司的。”
“我为什么要捣乱?我是真心为沈公子高兴。喜儿,你快帮我看看我穿什么衣裳好看。”
凌小落又折腾了很久,直看到窗外阳光西斜,她才选了一套男装穿上。
刚穿戴整齐,便听到门被叩响。
拉开门,宁公子又站在门边。
打量了凌小落一番,便淡然道“既然穿了男装,把脸上也改一改容吧。”
“为什么?”
“今日参加沈公子喜宴的有不少权贵,公主也会来,我不想你惹上麻烦。”
凌小落呆了呆。
“听我话,好吗?你见着赵翔飞,还愁没有说话的机会吗?若你让人认出你便是教坊中的凌小落,会给赵翔飞惹麻烦的。”宁公子沉声说道。
凌小落默然一会,便坐了下来,慢慢往脸上抹了一些油泥。
两人坐上马车,宁公子看得凌小落不断紧张地舔着嘴唇,从身后取了一个瓶子出来,“要喝口酒吗?”
“喝了会醉吗?”
“喝几口无妨。喝多便会醉死。”
凌小落拿起瓶子便直往嘴里灌,一下子沧住了,连声咳嗽。
宁公子连忙伸手拍她的肩背。
“喝口酒也会噎着,我想你大概连这酒是什么滋味也不知道吧,这可是京城最贵的金露酒,全京城只此三瓶,一滴值千金,你竟然喝不知味,可糟塌这好酒。”
“是真的不知”凌小落老实回答。
“见赵翔飞而已,需要如此紧张吗?你想见我,也没有如此紧张过,算了,当我为他人作嫁衣裳了。”
宁公子郁闷地将眼睛看向窗外。
凌小落也顾不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