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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天才宝宝,总统爹地伤不起-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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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就是人面兽心,谁狠都没有叶赫狠。

    叶赫笑,只是那笑慢慢收敛,沉默几秒,他没看季余音,却开口说道:“邵飞扬黄昏的时候走了,你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他现在估计还没有登机。”叶赫说的轻描淡写,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

    “”她嘴角依然带着笑容,似是没听到叶赫在说什么,“我们这是去哪儿。”

    叶赫一阵沉默,然后他平静开口:“超市,晚上给你做大餐。”

    超市没去成,因为临近超市还有一个路口,叶赫的手机响了,他接电话的时候,神情还很轻松,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呲——”的一声,他蓦然刹车,没有任何征兆,如果不是因为系有安全带,季余音绝对会撞在前面的储物盒上。

    季余音皱眉看向他的时候,还有些生气,但见叶赫脸色难看,她一时也就没吭声。

    出了什么事情吗?

    叶赫听电话的时候,脸色越来越难看,挂断电话好一会儿,竟然发起呆来。

    “怎么了?”季余音声音很轻,因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还是谨慎问话比较好。

    肩膀被叶赫紧紧握住,她抬头,叶赫眼神就那么直直的撞进她的眼里,“有急事需要我去处理,我先送你回去。”

    “好。”叶赫发动引擎的时候,她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事情严重吗?”她从未见叶赫这么失常过,所以才会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不太清楚,需要我去看看才知道具体情况是什么样。”

    那一刻,季余音听出来了,叶赫语声乍听很轻松,但是却透露出紧绷和压抑。

    她搞不清楚状况,也就不便多说什么。别帮不上忙,还跟着瞎添乱。

    把季余音送到家门口,她下车,关门,然后对叶赫说:“小心开车。”

    叶赫竟也跟着她走下车,眼神闪烁出异样的光芒,忽然抱住季余音:“等我回来,我们一起过生日。”

    “嗯。”她试着缓和气氛,开玩笑道:“人不要紧,最要紧的是生日礼物不能忘。”

    “势利鬼。”他*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我走了。”

    “快走快走,不送了。”她连连摆手。

    叶赫又抱了抱她,快步打开车门,开车离去。

    季余音看着早已消失不见的车影,皱眉,看样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几时开过这么快的车?

    季余音回到家里,先煮咖啡,当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咖啡的香气时,她这才意识到今天她生日,似乎太平静了一些。

    从包里掏出手机,竟是黑屏一片,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了,难怪一个电话都没有。

    换了电池重新开机,短信一个接一个纷涌而至,有父母,有哥哥,有马雪晴,有吴海棠

    那些温暖,充满关心和感动的话语让她看了内心百感交集,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热气氤氲,她端着咖啡,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现在是七点钟,邵飞扬应该还没有登机吧!

    无意识把玩手机,找到邵飞扬的手机号码,看着拨号键良久,终究没有按下去。想了想,拨通了母亲的手机号码,今天是她的生日,更是母亲的受难日,真的很怀念母亲

你是我心里的一首歌(39)() 
叶赫回来的时候,季余音正在吃泡面,窗外夜幕低垂,能见度很低。

    “抱歉,我回来晚了。”叶赫笑,只是那笑有些勉强。

    季余音起身,含笑问道:“没关系,还有开水,你要不要吃泡面?”

    “也好。”

    她淡淡的笑:“那你坐着,我给你做。”

    “好。”

    她没有问叶赫出了什么事情,她想这个时候他或许需要的只是一碗热腾腾的面,因为他的脸色真的不太好。

    做饭的时候,她察觉到叶赫的视线,忍不住失笑:“你盯着我干什么?”

    他微敛双眸:“余音,这是你第一次为我下厨。”

    她打趣道:“只是一碗面而已,是不是太容易感动了?”

    “今天你生日,原本下厨的那个人该是我。”他温声道。

    “你为我下厨那么多次,偶尔我为你下厨一次算得了什么,况且年年生日,千篇一律,我都过厌了。”她问他:“要不要加荷包蛋?”

    “嗯。”

    热腾腾的面很快就上桌了,她把筷子放在他手里,见他盯着面失神不接,就握着他的手,把筷子放在他手中。

    他忽然握紧她的手,“余音——”

    “嗯?”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淡淡的笑了一下:“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地方。”

    “神秘兮兮的,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言语中竟夹杂着些许窒息。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一种语言能够让人的笑容在眨眼间功夫就灰飞烟灭。

    “余音,有一件事情,我有必要告诉你,邵飞扬生病了,病的很严重。”

    耳边还在回响叶赫的话,季余音已经身处医院了。

    她从未想过,邵飞扬竟然患有阿兹海默氏症。

    医生说:“阿兹海默氏症是一种持续神经功能障碍,脑部记忆神经细胞会随着时间不断丧失,猝发此病非常罕见,这种病将导致记忆力减弱,时间,空间,定向力都会发生异常”

    医生说:“随着病情日益加重,病人甚至会不记得怎么样吃饭,穿衣和洗澡。”

    季余音头脑发昏,颤抖着身体,那一刻泪如泉涌,心情瞬间就沉入了谷底:“没关系,你说该怎么治,我们就怎么治。”

    她把希望和无助的眼神仓惶的落在医生身上,但医生却摇头叹息道:“这种病根本就无法治疗,存活时间不长,他会一点点的丧失记忆,会慢慢的忘记所有的人和事,直到忘记全部,记忆的尽头就是死亡”

    季余音痛苦的哽咽道:“不可能,一定有人可以治好他的,一定有人”她无措的用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身体,可还是觉得身体在发抖。

    “没有人了,他现在状况很糟糕,病人三年前动过手术,脑部很脆弱,就算有人敢给他开刀,也毫无生还的希望。”医生拍了拍季余音的肩膀,叹息道:“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很残忍,但我是医生,只能实话实话,别再折腾病人了,他能支撑这么久是在是奇迹,没有几个月可活了”

    死亡不可避免死亡不可避免。。。

    季余音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压抑破碎的哭,巨大的痛苦无从宣泄,只能任由泪水肆意泛滥。

    她呆坐片刻,失魂落魄得给薛文隽叔叔打电话,她问阿兹海默氏症能治好吗?薛文隽叔叔良久不说话,然后他说不能。

    她哭,薛文隽迟疑很久,他叹道:“你都知道了?”

    她这才知道,这些年来所有人都在瞒着她,包括她的父母,她的哥哥,他们联合邵飞扬一起把她蒙在鼓里。

    在她十四岁的时候,邵飞扬就知道他患有阿兹海默氏症。他暗中吃药,却始终都没有告诉她,他对薛文隽说:“我再陪陪她,不是她舍不得我,是我舍不得她。”

    他每天都需要重复记忆前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多日日夜夜,她竟然还没心没肺的对他说:“飞扬,明天学习安排记得提醒我。”

    “飞扬,记得提醒我起*。”

    他表现的那么完美,那么平静,究竟需要用多少时间反复记忆才能做到那般天衣无缝。

    十六岁,他第一次因为阿兹海默氏症昏迷,父母一直劝他动手术,他说:“只要她在国内一天,我就不会走进手术室。”

    于是有了吴海棠

    薛文隽叔叔说,吴海棠有自己的男朋友,吴海棠帮邵飞扬演戏,海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飞扬的

    十六岁她悄无声息离国,他在落霞山呆了好几天,最后走进手术室

    他是特种兵大队长,但早在两年前就卸任了,因为他的记忆力下降,已经不适合上战场了

    薛文隽叔叔说:“飞扬去加州之前,知道他活不久了,他只是想去看看你,他总是容易忘记很多事,但是他唯一记得的那个人就是你,他说你的生日快到了,他给你过完生日就回来,然后哪也不去了”

    季余音跌跌撞撞的从医院走出来,她的眼泪不停的涌出来,她要回家,这一切都是梦,她回去睡一觉,一切都会过去的。

    上帝最喜欢开玩笑了。

    她混混沌沌地往外走,沿途不知道撞了多少人,步伐紊乱,她的世界一片漆黑。

    叶赫坐在车里,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支烟,点燃,刚吸了一口,就有强烈的烟草气息往肺里窜去,他低低咳嗽,单手放在车窗外,烟灰掉落在地,一如他的感情,随风飘散

    他瞳孔急速的收缩,蓦然打开车门,几个大步上前,抱住差点摔倒在地的季余音。

    季余音宛如大海溺水一般,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仓惶无助道:“带我回家,带我回家”

    “余音——”他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同样痛苦的望着她。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她推开他,漫无目的,慌乱无措中步伐凌乱。

    他从后面紧紧的抱着她,脸庞埋在她的肩窝处:“好,我带你回去。”

    回去的途中,她蜷缩成一团缩在后座车门处,长发披散下垂,遮住脸庞,无助的像个孩子。

    他担心她,不时的透过后车镜看她,好几次差点跟别的车辆相撞。

    他看着外面的霓虹灯光,他是什么时候知道邵飞扬病情的呢?

    他和邵飞扬一起跑步,跑出很远,察觉邵飞扬没跟上,回头望去,根本就没有邵飞扬的身影,皱眉原路寻回去,远远就看到许多人围在一起,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忽然开始乱跳起来,跑近才发现邵飞扬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那天的状况就跟他今天在机场大厅忽然昏迷不醒一样。

    他预感到了什么,他背着邵飞扬拦车去医院,他边背着他跑,边痛声道:“邵飞扬,你这算什么?你拖着病体给谁装可怜呢?”

    “邵飞扬,别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让余音跟你在一起。”

    但到最后,他说的最多的却是:“邵飞扬,坚持一下,我们快要到医院了。”

    于是他知道了邵飞扬的病,他知道了邵飞扬来这里的目的。

    醒来后,邵飞扬说:“我知道你和余音在英国曾经发生过*,别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如果你爱一个女人,你会有办法知道的。我嫉妒,我愤怒,我吃醋,然后有无尽的失落瞬间包围着我,最后我开始绝望”

    “我这一辈子就这么疯狂的爱过一次,没想到就是这么一次,它让我彻底感受到了爱的五味俱全。爱比生死更能把人折磨的体无完肤”

    “我来加州,不是为了抢走她,不是为了迷惑她的心,我只是想看看她,看看那个我十八岁就开始守护的孩子,作为告别礼,我只是想在生命里的最后时刻陪陪她,可我不敢靠的太近,因为她太聪明,而我开始变得越来越笨”

    “我知道她对你有好感,你不是输给了我,而是输给了时间,她对我纵使没有爱,也有割舍不断的亲情。没关系,以后你和她将有大把的时间在一起。”

    最后邵飞扬说:“叶赫,今天你救我,我很感激,但是忘了吧!在她面前你什么都不知道。”

    是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如今却不能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季余音肩膀耸动,但是他知道她在哭,她的悲,她的彷徨,她的痛,他又该怎么抚慰呢?

    到家了,他开门,触碰她的肩膀,声音很轻:“下车了。”

    她身体颤了颤,抬起脸,果然泪湿一片,她懵然的被他扶下车,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住了,目光死死的望着邵飞扬的家门。

    她蓦然朝邵飞扬的家跑去,他在后面着急唤她:“余音——”

    她使劲的撞门,力道很大,那么猛的力道,竟然生生的把门给撞开了,砰的一声巨响险些震聋耳膜的同时,她站在客厅里,忽然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叶赫脚步凝滞,如遭雷击,这是他第一次走进邵飞扬的家,不该进来的,完全是一个窒息之地。

    客厅里,到处粘贴着照片,满屋子都是关于她!

你是我心里的一首歌(40)() 
很多年后,季余音一直忘不了当年走进邵飞扬病房的情景。

    她从未见过那样的邵飞扬,浑身虚弱的躺在病*上,室内一片冷寂,只能听到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这样的场面总归是太残忍,进去之前,她告诉自己不能哭的,但是看到他的那刻起,泪水还是在眨眼间汹涌砸落。

    邵飞扬刚醒来不久,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原本应该放任自己沉睡的,但是看到季余音,他目光悲凉,竟是惨淡一笑,看样子终是让她知道了。

    “怎么哭了?”他微不可闻的低叹道。

    季余音只是默默流泪,哽咽道:“我以前一直希望你有一天能够生病住院,然后我就能照顾你,但是今天看到你躺在病*上,我却发现我高兴不起来。”

    他有气无力的笑,但忽然平静了,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和害怕,有的只是前所未有的疲惫,他撑了这么久,是真的累了。

    在生死面前,有很多东西都渐渐变淡了,她有她的想法和灵魂,她一直都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子,他不能打着为她好的名义,一味的替她做决定。

    知道的,知道了;不知道的,也知道了,人生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曾经那么竭力想要遮掩的伤口,有一天就那么毫无征兆的暴露在众人面前,而那些人里面还有一个她,绝望痛苦又能如何,他有记忆橡皮擦,可以肆意擦掉他的过去,但别人没有,而没有,就只能默默承受。

    承受的那个人是她,他又怎么忍心呢?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飞扬,我能握着你的手吗?”

    他叹气:“过来。”

    她迈步走过去,步伐艰涩而凝滞,坐在*边,她握着邵飞扬的手,贴在她的脸上:“这双手,我一直想要紧紧的握着,以前是,现在也是,以后也是,我们永远都不要再分开了,你说好不好?”

    他任由她握着他的手,没有说话,很久之后才道:“你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吗?”

    “嗯。”

    他苦涩的说道:“余音,我连自己都照顾不了,以后又怎么能够照顾你呢?”而他又哪里来的以后?

    “以前你照顾我,以后换我照顾你。”她像小时候一样,不理会他的意愿,执意的跟他十指交握,那么亲昵的姿势中透露出决绝和坚定。

    “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这对你不公平。”邵飞扬话音未落,已经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季余音慌了,胸口起伏,她想说什么,话语却哽咽在喉间,但她面对他,总要说些什么才行。

    “飞扬,你知道我来见你的时候,我都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我从十岁到十六岁,我和你一起共进退,我和你呆在一起的时间比我父母、兄长还要多,你每天跟在我身后,默默的守护着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邵飞扬三个字就深深的扎进了我的心里。我时常生你和吴海棠的气,偏偏你每次都对我很疏离,我那时候心里空荡荡的,难过的说不出一句话来。我甚至在想你死了才好,你死了你就永远都属于我了。”“飞扬,你看我甚至诅咒过你,我是不是很坏?但我不想你死,我宁肯你真的和吴海棠在一起,我也不愿意你出事”

    此刻的季余音很害怕邵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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