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 >

第127章

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127章

小说: 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竹寒被匆匆而来的李邃给搂住,她闷在他怀里不得动弹,好不容易等他缓过气来,却听他颤抖了声音说:“幸亏你没事幸亏你没事……”

    顾竹寒十分尴尬,只能用力掰掉他的手从他怀中起来,一抬头看见他带来的内侍宫女都看着他们,瞬间觉得头大如斗,她离开李邃三步之遥,站定,这才镇定了神色,问:“我能有什么事?”

    李邃一窒,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自始至终没有亲口告诉过她他的故事,一时之间不禁戚戚。

    他挥退了一干人等,携着顾竹寒往外走,仿佛是沾到了这座进宫就会倒霉那般,携着顾竹寒越走越快,直至走出了那座禁宫之后才放慢了脚步。

    顾竹寒始终没有作声,李邃想告诉她的时候自然会告诉她,现如今她只需要等待便可。

    果然,待走出几步之后,李邃突然带着她转了一个方向,往另一座人迹稀少的殿阁中走去,他仿是后怕呼出一口气,而后侧头看向顾竹寒,待再一次确定她无恙了,这才缓缓启唇,将那些早已经腐烂在心里的往事给说出来,“竹子,你看见她了吗?”

    “嗯,她说她自己叫宁儿。”顾竹寒点点头,知道李邃要对她说他的故事了。

    “她居然还记得自己叫宁儿。”李邃苦笑着摇摇头,“她定是提起了‘梧哥哥’对吧?”

    “是的。”顾竹寒觉得现场氛围实在是压抑,该不会是李邃被耍了,然后心有不甘所以将人家宁儿给抢回来,再把宁儿的相好梧哥哥给杀死?

    “你可别误会,我没有抢她的‘梧哥哥’。”李邃仿佛是看懂了顾竹寒不断变幻的眼神,立即出声否认,他轻叹一口气,知道自己不说不行了,唯有继续道:“南唐其实在我父皇还未退位给我的时候曾经发生过一次内乱。”

    他顿了顿,声音之中带了微微的苦和涩,似是泡得过气的茶叶,舌尖至喉间萦绕着的都是无法忽视的苦涩,“策划这场内乱的人是我亲哥哥李梧。”

    顾竹寒深呼吸一口气,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一记闷雷劈中,直逼得她不敢作声。

    “宁儿是当初兵部尚书的女儿,她的父亲掌握了十万兵马,父皇本来让我争取兵部尚书的支持,然而宁儿喜欢的人却是我哥哥,后来她的父亲协助我哥造反,但是失败了,本来宁儿也应该要处死,可是父皇发现她有了身孕,又不想亲手杀死自己这个儿子,是以将他软禁在南唐最贫瘠的一个小地方,并让我立她为皇后,明确告诉他,他喜欢的人被我们握在手中,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后来,宁儿以为我哥哥不要她,也不想做我的皇后,喝了打胎药将腹中的孩子给杀死了,后来又受了点刺激,所以就疯了。”

    “那……?”顾竹寒听完他说整个故事,心中不可谓是不震撼,她甚至连一个开头都没有猜中。这其实即是说李邃由此至终都没有喜欢过宁儿,却是迫于无奈立她为妃?只是,李梧真的会因为一个女子而甘愿一辈子臣服于李邃吗?她最不明白的是,宁儿疯了又如何?她还能加害于她?

    李邃当然明白顾竹寒真正想问她什么,他看她一眼,十分严肃地负手往前走出几步,似是不想告诉她这个事实,可良久之后,他终是缓缓启唇:“宁儿她,曾经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

    “我还以为……”顾竹寒以为是什么事情害得李邃这么紧张,前皇后会杀人,难道她就不会?但是,不等她将心中所想说出,李邃便斜睨着她,“你定是想说你会武功,而且杀人无数,即使她疯了会杀人也不用这么紧张是吧?”

    顾竹寒心中一滞,被他噎了一下,知道这其中必要隐情,唯有问道:“难道不是?”

    “宁儿不会武功,可是她杀了我三个妃子。”李邃移开了目光,转而看向顾竹寒身后那丛红得热烈的牡丹,仿佛当初他三名妃子惨死在他跟前的模样还记得,“你觉得她不会武功,却杀人,是用了什么手法?”

    “下毒?”顾竹寒下意识地说道,李邃却是摇了摇头。

    “派人暗杀?”顾竹寒说完,便觉得自己所说的这两个答案都不妥,一个已疯的人又怎么会懂得这么有心计去下毒或者派人暗杀?

    她当下不作声了,只等着李邃给出答案。

    李邃将目光转回她身上,眼眶微颤,似乎不想将这么残酷的真相在她面前抖出,“她活生生将人家的喉头咬断,使她们暴毙而亡。”

    “……”顾竹寒刹那觉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该要怎样回应李邃道出的事实。怪不得他要把慈宁宫设为禁宫,又怪不得他这么担心自己,因为谁人也不知道一个疯子再次暴起的时候会用什么手法来杀人。

    “那……那两名宫女岂不是?”顾竹寒忽而想起那两个诚惶诚恐的宫女,心中戚戚。

    “她们不知道这件事情。”李邃摇了摇头,答道。

    “好吧。”顾竹寒不欲再评论这件事情,她可没有忘记李邃是手握重权的上位者,必要时会草菅人命。

    “我不是将你软禁在储秀宫的吗?怎么会受华妃的邀请前往慈宁宫?”李邃也不愿意再谈论禁宫里的那个人,有些事情终归是要在时光之中寂灭,不留痕迹。

    “近日无聊,所以也就帮你斗斗妃子啰,”顾竹寒耸耸肩,颇为自嘲,“岂料人家看不起我,连见都不想见我,直接让我去送死。”

    “哈哈,那是因为你太善良了。”李邃被她俏皮的语气说得一笑,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额发,顾竹寒觉得这样的动作实在是太亲密了,不动声色地侧身让开了一步,李邃察觉出她的避让,右手尴尬地伸出在半空之中,他的笑意刹那僵在唇边,他和她始终是隔了太多太多又错过了太多太多。

    他微叹一口气,将手收回,转而攥住她的手腕,顾竹寒被他紧紧握住不明所以,想要挣脱却发现那人的手劲大得很,想起李邃当初说自己不会武功,在遇袭的时候一定要由自己保护,顿觉这人越来越像一头狐狸!

    “你想干什么?”顾竹寒挣脱不得,唯有瞪了眼睛看他。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李邃也不打哈哈,直接说道。

    “那也不用扯住我的啊。”然而李邃却是不管她,直接扯了她的手就往前走,顾竹寒无奈,被他半拉半扯地扯着往前走,也不知道李邃带着她绕了多少个弯多少道回廊,终于在一处十分隐蔽的宫殿之中停了下来。

    此时李邃才放开了她的手,顾竹寒下意识地抬头看上望,却发现这座宫殿和别的宫殿不一样,没有命名。

    顾竹寒侧头疑惑看他,希望他给出一个说法。李邃却是没有作声,只是沉默地往前走,他走至门前,似是深呼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将门推开。

    顾竹寒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什么药,唯有跟着他往前走。

    李邃始终挡在她身前,顾竹寒只能透过他肩膀的罅隙看见这大殿中央挂着一幅画,逆光之下只能看出那幅画的轮廓,好像是画了一个人,具体画了谁她还不知道。

    不会是李邃要讲他的初恋啊海枯石烂的感情史给自己听吧?顾竹寒摸了摸鼻子,忽而觉得好笑。

    “不凑近看看是谁?”李邃早了顾竹寒一步到达那幅画前面,从她的角度看去,只觉得李邃陷在阴影里的脸露出一丝古怪又狡猾的笑。

    顾竹寒可有可无地抬足上前察看,那幅画和她平齐,画的是一个少女侧身拈花而笑的模样,那少女年纪不大,应是和自己差不多十六岁左右,画面中的她表情十分鲜妍,唇角噙了一抹淡淡的笑,她正半低着头,葱指玉白,拈起树藤中挂下来的一朵花,眼眸之中流光一闪而过。

    画中之人淡雅却透出一分活泼俏皮,她隐隐觉得这个少女熟悉,然而怎么想都想不出这个人自己在哪里见过。

    “知道我画的是谁吗?”李邃见她疑惑,不由出声问道,语气之中隐带期待。

    “不知道。”顾竹寒想了良久,终究是摇了摇头,叹气道。

    “难道真的是我画技不行?”李邃喃喃,都这么明显了居然认不出那人是谁?他无奈,带了一丝失落的,伸出指尖在顾竹寒微微上挑的眼角处一描,画出一痕飞扬的弧度,“有人曾经对我说‘眼睛要画得再神采飞扬一点’,这句话我琢磨了很久,直至今天才知道那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邃,你……画的人不会是我吧?”顾竹寒惊诧地眨了眨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李邃看她这么错愕的表情,心中似有不悦,然而却没有显露在脸上,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

    顾竹寒听到他肯定的回答,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扭头,再看向画中少女,细细描摹那人侧头的眉眼,在心底走了一翻之后,这才颇为尴尬地看向李邃,“抱歉,我只是觉得画中人熟悉,却没有想到你画的是我。”

    “无妨,现在知道也不迟。”李邃一笑,惩罚似的将她的额发给揉乱,顾竹寒避无可避,在被他蹂躏的时候眼角余光瞟到画中落款,换算成南唐国历,正是一年前的今天。

    这……怎么可能?一年前的今天李邃并不认识自己啊,怎么会把她给画了出来?

    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她抬手抓住了李邃的手腕,十分疑惑:“李邃,你的画怎么是一年前画的?”

    手腕之中有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李邃赞许地看她一眼,这么小的一个细节居然注意到了,他反握她的手,侧头问她,“真的那么想知道?”

    “当然。”

    “那么,作为交换,你是不是要让我亲一亲嘴?”李邃说着就嘟起了红唇凑近顾竹寒,顾竹寒想也不想立即侧头,还害怕他用强,举起一只空闲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唇,李邃一看,也不气馁,动作不变转而吻上她的眼睛。

    顾竹寒避无可避,只感觉到李邃湿漉漉的唇贴在自己眼上,并没什么暧昧旖旎可言,她被他舔了一口,缠绵的又带着点小心翼翼,动作到了最后还要十分不舍地停留在她的眼睑上,似乎要将这一刻永生记住。

第368章 逮个倒霉蛋讲故事() 
顾竹寒一想到李邃的唇不知道吻了多少个女人此时转而来吻自己就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恶心涌上心头,她再也不管一把推开了他,顺带掏出布帕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李邃见她这么嫌弃的样子也不介意,只是在唇舌之间回味方才那销魂的一幕,低声道:“真软。”

    顾竹寒瞪他一眼:你丫的!

    此时此刻她已经不想再知道李邃的秘密了,也不想知道为什么他要画自己,而是一个转身往外走,她要马上找水来清洗自己的眼睛,那种被舔的感觉实在是太恶心了。

    “竹子,为什么这么抗拒我?”李邃并没有拦住她,而是低了声音,语气落寞。

    “你的女人太多了,多到我难以接受。”顾竹寒深呼吸一口气,没有回头,微微仰起了脸,语气之中带上一丝莫名的酸涩,“曾经我和一个人说过‘我不屑于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蠢话,我只求我的良人能够将我中心藏之,何以忘之’,好好对待我,莫要说他,你,能够做得到吗?”

    李邃没有问她,她对谁说过此话,而是张了张唇,看着窗外阳光打在光滑大理石板上切割出来的剪影,微微叹气,他想不到她这么介意他拥有这么多妃子的事实,而他也无法否认这个事实。

    但是,若然他告诉她,他由此至终喜欢的只有她她又会作何反应?以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定然是不屑吧?而他,又有什么资格说他由始至终只喜欢她,那些妃子只是政治之下的产物,与他无关。

    “竹子,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一点儿都不了解你,只是一厢情愿地对你说喜欢,而没有真正想过你想要什么。对不住。”李邃紧紧盯着她的背影,察觉她原本僵直的背影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他接着道:“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能够在一年前就将你的样子给画出来?这不是巧合,不仅仅是一年前你的模样,就连是两年前、三年前、四年前……我都画了出来。”

    李邃最后对她说出的话真的是石破惊天,顾竹寒几乎是“唰”的一声就转过身来,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希望他给出一个说法。

    李邃见自己成功留住了她,直接对她说:“你跟我来。”

    而后便当先抬腿往里走,顾竹寒跟在他身后,穿过了一个庭院来到另一间大殿之前,李邃转头看了她一眼,而后抬手,毫不犹豫地将大殿的门给推开,恰好一阵穿堂风翩跹而至,拂起了两人的发丝和衣袂,顾竹寒在看见朱漆大门之后的情景之时,忍不住死死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满殿翻涌而起发出刷刷响声的画。

    满大殿挂着都是同一个人的画,她们的面容相似,可是年纪却不尽相同,有些是孩童时期的模样,大概八九岁的样子,她正趴在河边摸鱼,一手伸进河里奋力捕捞,河岸之中倒映出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稚嫩的面容上满是焦灼;也有少女长至十岁之时的样子,其实八九岁和十岁的面容相差不大,可是十岁的少女却是长高了那么一点,她正在成百个巨大酒缸前站定,执了一个铜勺往酒缸里勺了一勺酒,在开得热烈的紫藤花下浅尝了一口酒勺里的酒,微微眯起的眼睛似是极度享受……也有少女独自一人对着棋盘对弈的,阳光通过镂空木窗打在她的侧脸之上,幻化出斑驳的光影,除此之外,还有少女对着月亮冥思的苦恼神情,她旁边放了一本书册,许是因着思考问题?

    顾竹寒一幅幅画看过去,眼底映上那画中少女一年一变的容颜翻滚起比那艳丽颜料还要浓重的惊诧之色,她的目光定在最后一幅画之上,画上少女策马提剑,正杀得个不亦乐乎,她的脸颊上沾上了鲜血,可是还在百忙之中看向身后那人,对着那穿着绯红衣袍的男子露出一抹淡然的笑,那个男子看不清面容,可是不用猜,便知道李邃画的是谁。

    这么多神态各异情境各异颜色各异的画轴在她面前翻飞而起,似被精心巧妙制作出来的万花筒那般,不断在她面前变幻着各种色彩和弧度,仿佛岁月重来,自己又看见了画中少女曾经鲜活活过的痕迹。

    “你……画的全部都是我?”顾竹寒略微尴尬地看向李邃,晶莹的脸颊上已然染上了一丝薄红。

    “是。”李邃早已敛尽以往的玩世不恭,换上一副不言苟笑的模样。

    “为什么?”顾竹寒不明所以,只是心中对李邃的一些疑问已然解开。

    “这么好的日子不喝一些酒怎么能说得过去?”李邃微微笑了起来,狡黠的又带有些许期待的,惹得顾竹寒不得不侧头看他,眼中尽是相询之色。

    半晌,她终于答道:“好。”

    李邃继续在前面带路,顾竹寒怀着一腔探讨秘密的心情跟在李邃身后,走了没有多久他们来到一座阁楼前,李邃说道:“上顶楼,风景好得很。”

    顾竹寒点头,从善如流:“好。”

    她说着便尾随李邃身后上了这座足有七层的阁楼。

    待得上了第七层顶层,顾竹寒早已起了一身薄汗,然而被这迎面扑来富有江南气息的风一吹,瞬时让人觉得神清气爽,顾竹寒深呼吸一口气,随着李邃在窗边坐了下来,极目远望,不要说整个南唐皇宫,就算是皇宫之外的安京都能看个一清二楚。

    李邃歇了一会儿,觉得歇得差不多了,这才站起身来进了阁楼的耳房取了一壶酒出来。

    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8) 踩(22)

你可能喜欢的